<h1>後果 微H</h1>

    看見陸川難得地出現在同學會，梁維展有些驚訝。

    比起其他同屆，他們班的同學感情似乎比一般大學生還好，從畢業到現在也就一年左右的時間，已經聚餐不下十次了，雖然每次人數不定，但陸川似乎只來過一次，那次貌似還是羅書光講了好久，直到最後一句:"你不來就算了，那小西......"

    羅書光話都沒講完，陸川便有些不耐地開口:"我會去，別打擾小西。"然後就把電話掛斷了。

    大家都已經玩開了，他們包下了一間Motel套房，有的人開始拿起遙控器點歌，有的人聚在小圓桌一旁喝著紅酒，有的已經在露臺的水池邊玩起來，氣氛熱鬧地很。

    但陸川只是靜靜地坐在沙發上，往自己的酒杯裡倒酒，然後一口飲盡。

    因為隔天是假日，今天一定會在這玩到天亮，梁維展是下了班又回家沖了澡、換了身衣服之後才到的，此時已經將近8:30，梁維展進門就看見一整片熱鬧，和幾個同學打了招呼小聊一下，從一旁的長桌上拿了幾樣食物放在盤子上，倒了杯紅酒，正打算找個位置先填飽肚子，就發現在空蕩蕩的沙發上灌酒的陸川。

    其實剛才進門時，羅書光看見他就跑過來，帶著點酒意和他賊頭賊腦的報告:"梁維你來拉，咯、剛才你沒看到啊...那傢伙"他指了指客廳的方向"剛才好幾個女同學又湊過..咯..去，結果那傢伙..跟大學時一樣不解風情，連看都不看就把女孩子都往我身上推，整個超無情~"

    梁維展放下酒杯，用食指和拇指把羅書光搭在他肩上的手拿開:"然後?"

    羅書光繼續興奮地道:"然後?然後那傢伙竟然說:"別碰我，我有女朋友了"...不說劉若亞和蔣曉萍那群女的，孫宇華和江襄他們，在旁邊聽到都傻了...這傢伙怎麼、咯..可能有女朋友?"

    梁維展放下酒杯和餐盤後，不疾不徐地在陸川旁的沙發坐下:"嘿"

    陸川背靠著沙發，左手往後搭在沙發背上，右腳腳踝翹在左腳膝蓋上，此時看上去讓他整個人比起大學時多了一種玩世不恭的感覺。

    聽見一旁有人打招呼，陸川將視線從酒杯裡移向他。

    梁維展個性比起羅書光老實、正直許多，既是室友、大學時又常常同組作業，算是陸川比較說得上話的朋友。

    所以這個整晚都在打槍那些湊上來的女同學的傢伙，終於釋出一點友好:"嗯"

    不過還是依然故我，冷冷的。

    梁維展從以前就知道他這德行，也習慣了，但他知道平常的陸川也不是這樣的，一邊用筷子夾起餐盤裡的食物送到嘴裡咀嚼，一邊問他:"怎麼了?"

    梁維展認識自己這個朋友到現在已經四年多，雖然陸川總是冷冷的，但他知道現在這樣的陸川是"心情不好"。

    陸川沒說話，梁維展等了一下，又喝了一口酒:"跟你妹有關?"

    梁維展看陸川整個人忽然僵了一下，然後他坐起身，兩支手手肘抵在雙腿膝蓋上，他把酒杯放到桌上，雙手交握，額頭抵在手上。

    這個反應...看來是跟陸川妹妹有關的了。

    梁維展深知這傢伙是個重度妹控，女朋友什麼的......目前不太可能。

    梁維展也不催他，一邊吃著自己的晚餐一邊和旁邊幾個玩開了的同學打招呼。

    大概過了十分鐘，梁維展正抓著雞腿啃，就聽一旁的陸川開口道:"我愛上小西了。"

    國二上學期期末考結束後，陸允西和班上同學一起出去慶祝。

    將要升上三年級面對升學考試的壓力、黑板左上方角落一天一天減少著、倒數著距離基測的天數。

    這群孩子雖然還小，卻也能知道那意味著彼此還能朝夕相處的日子漸漸減少。

    也就格外珍惜這段時光。

    陸允西回到家時已經將近12點。

    雖然知道她是在班上其中一個同學家裡開的餐廳裏開了包廂，安全上沒什麼問題。

    前一個禮拜陸允西就知會過他今天會晚歸。

    陸川回到家，看了看時間：7點03分。

    他放下公事包，把裡面的資料稍作整理，換了套衣服後走到廚房汆燙一把小白菜後丟進泡麵。

    這是陸允西最愛吃的東西，也是陸川最不願意讓她吃的。

    但是只要陸允西拉著他的衣角用殷殷期盼的眼神望著他，他只能無奈地讓他放進購物推車裡。

    明明是垃圾食物，只是對她的身體有害的東西，憑什麼能讓她露出這種眼神？

    他想趁這個機會把它們消滅掉。

    吃飽也收拾完之後，陸川看了看時間：8點41分。

    他從口袋拿出電話，整個人窩在沙發裡，猶豫地摩挲著手機。

    他開啟相簿，滑開一張又一張陸允西的照片。

    嘆了口氣，走進書房。

    批完考卷後，陸川又看了看時間:9點49分。

    他拿起手機打開跟陸允西的聊天，留下一句“我去接你，到了打給妳。”

    陸允西被好友梁倩茵攙扶著走下來，她把臉窩在梁倩茵頸窩，嘟嘟囔囔著不知在嘀咕些什麼。

    作為陸允西同班兩年的好友，她當然認識面前這位沉著臉走過來的好友的妹控哥哥兼英文老師。

    “老師好。”

    陸川沒回她這句，從她手裡接過陸允西後才皺著眉頭問：“她喝酒了？”

    雖然面前的人是老師是長輩，但有陸允西在，她總覺得似乎不用害怕他，便老實地點點頭。

    後面林越守拿著陸允西的背包跟著下來，看見陸川時，忽然收起一身桀驁不馴，老實地向陸川打招呼。

    陸川面無表情地看了他三秒之後才“嗯”了一聲，接過他手裡的包包，打橫抱起陸允西往後座放好之後看了一下，才再走回駕駛座的過程中丟給他們一句：“早點回家。”

    林越守和梁倩茵點頭，都道了聲：“老師再見。

    梁倩茵看了看他們慢慢消失在路的轉角的車屁股，一邊看著旁邊傻傻地笑著的林越守，頗有些同情地拍拍他的肩膀轉身上樓。

    昨晚整個玩瘋了的陸允西，早上起來只覺得頭沉沉的痛，正巧陸川看快到午餐時間，準備來叫醒她，見她兩手摀著太陽穴，陸川上前坐在她床沿，一邊伸手幫她按摩一邊心疼地道:"還很不舒服嗎?我泡了蜂蜜水，你等一下"

    陸川起身，摸了摸她的臉頰後走出去，很快就又拿著蜂蜜水進來。

    陸允西喝下後，靠在床頭過了好一會兒，才轉頭跟坐在旁邊抱著她、看著她不知多久的陸川說:"哥，我想洗澡。"

    陸川還是有些不放心，伸出右手摸了摸她的臉，才開口:"好吧，如果覺得不舒服了再叫我。"親了下她的臉頰，便拿起床頭空了的玻璃杯走出去。

    陸允西洗澡的期間，陸川把她的床單和被套拆掉，換上乾淨的，又把她扔在籃子裡的髒衣服丟去洗衣機之後才去煮飯。

    其實飯已經差不多煮好了，只是怕陸允西醒來時冷掉，陸川便把飯菜都熱在鍋裡。

    陸川收完陽台上的衣服，拿到客廳裡摺疊好，然後一件一件給分類，他的、小西的、他的、小西的......

    都整理好之後，陸川抱著衣服，騰出左手敲了敲陸允西房門，沒聽到聲音，陸川輕輕開了門，發現裡面的浴室傳來水聲，應該是還在洗澡，他打開小西的衣櫃，幫她把衣服、褲子、裙子、內衣、內褲都分類放好之後，轉過頭去看眼浴室，發現門沒關好，陸川便走過去準備幫她把門闔上，卻不經意在門縫間，看見陸允西裸著身子從洗手台走過去。

    只是一瞬間。

    在陸川看來，那一刻卻好像是靜止的。

    不然，他腦海中陸允西的裸體，怎麼會這麼清楚?

    小西到7歲左右，就很少跟他一起洗澡了。

    小西真的長大了，皮膚雖然還是跟以前一樣好、一樣白皙，不過開始長身材了，胸部也......

    陸川忽然覺得下體很腫、很脹。

    回過神一看，他..居然勃起了。

    他輕輕把門關上，然後狼狽地回到自己房間。

    他剛剛是怎麼回到房間的?

    用跑得嗎?

    不然...怎麼那麼喘?

    陸川把褲子退到膝蓋，看著自己直挺挺的下體，頓時不知該如何是好。

    他.....這是、是看著自己妹妹，勃起了......?

    陸川決定像每天早上醒來那樣，什麼都不做，等它自己消下去。

    想一些其他的事情，讓自己分心，應該就好了...

    其他的事情、其他事情....

    小西的胸型長得真漂亮...而且看上去好軟、好嫩...

    乳頭小小的，看起來好可愛....

    小西的屁股也好白好嫩，會隨著步伐蕩漾出誘人的波浪，好想撞進去.........................

    陸川發現自己想不了什麼其他事情，而且陰莖竟然更腫更粗了。

    忽然，他想起羅書光和其他室友看Ａ片時的都會做的動作。

    他試探地伸出手握著自己的陰莖上下擼動，過了一會兒，又想起什麼似的，起身拿起椅子上的公事包裡的錢包，打開後直直盯著裡面那張照片，另一手就抓著自己的肉棒快速前後擼動.......

    他整個人拱著身子，手上的動作愈來愈快，漸漸地忍不住發出呻吟，渾身顫抖。

    陸允西洗完澡出來，看見陸川已經把飯菜都擺上桌，只是坐在餐桌等她開動，便拉開他旁邊的椅子，乖乖坐下來。

    陸川神色無異的伸出手摸了摸她的臉頰:"還有沒有不舒服?"

    陸允西拿起筷子夾了塊肉到他碗裡，又夾了一塊到自己嘴裡:"好多了，哥快吃飯吧~"

    陸川又仔細看了看她的臉色，確實比剛才起床時好了些，才放了心，手指在她嘴角摩娑了一會兒，才拿起筷子吃飯。

    剛才，那隻手，還滿手精液呢..............

    從那天看見陸允西裸體之後，那第一次對女人產生反應的身體。

    還有這幾個月，兩個人在家裡獨處時的煎熬。

    陸川這段時間來，一直害怕被陸允西察覺出他的猥瑣心思，一邊又想躲開她，卻又貪戀她的陪伴。

    但他不敢表現出任何異樣。

    出門前要像之前一樣抱著她在沙發上親一會兒才送她出門。

    她下課時，他要載她，回到那個只有他們兩個的家。

    陸川一邊覺得幸福，一邊害怕被陸允西發現他在她背後那些所作所為。

    送她到學校後，他會在車上把陸允西不知道他為何這陣子早上開車時都會蓋在腿上的毯子撥開，掏出在家裡親她時就硬得要命的陰莖，然後跨到副駕駛座，小西剛剛坐的位置上，把臉埋在椅背上貪婪癡迷地嗅著微乎其微的她的味道....

    隨著手上的動作，腦子裡漸漸一片空白。

    再過一會兒，精液就沿著椅背緩緩流淌，在副駕座椅上匯集成一攤白濁。

    陸川回到主駕駛座，呆呆地看著那坨精液，想著:"如果這是從小西小穴裡流出來..."或是"乾脆不要擦掉，晚上小西就會直接坐上去...."

    又或者，會在下課後接到小西時，捧著她的臉，輕輕吻著她的眼角。

    然後回到家後，在廚房一邊舔著自己嘴唇，一邊用手擼著....

    陸川甚至曾經在某次的焗烤飯裡，用小平匙倒入了一點自己的精液.....

    然後看著陸允西吃下去。

    他一邊享受著這些動作帶給他的變態的心理滿足和身體上的快感，一邊承受著罪惡感。

    就連這幾天，陸允西和同學出國去畢業旅行，陸川這幾天就都是在陸允西的床上睡的。

    那些在她房間做的噁心又變態的事情....如果小西知道了，一定不會再看我一眼吧.....

    梁維展咬著雞腿，轉過頭愣愣地看著正走神不知想著什麼的陸川。

    過了一下，陸川拿起桌上的酒一口喝完，重複道:"我...我愛上小西了。"

    梁維展拿下嘴裡的雞腿，第二次聽他講，梁維展不知怎地就不覺得震驚了，但也沉默了一下。

    陸川拿過一旁的酒瓶繼續往杯子裡倒酒。

    酒杯就要湊到他嘴邊時，梁維展伸手擋住，然後開口道:"你跟小西，不是沒有血緣關係嗎?"

    陸川聽了，竟是自嘲的輕笑一聲:"那又怎樣?在小西心裡，我只是....她的哥哥。"

    梁維展不知道該說什麼，拍了拍他的肩膀。

    旁邊忽然熱鬧起來，梁維展看了一眼，原來是露臺那邊，羅書光正在起頭玩國王遊戲，梁維展起身把其他想上前和陸川攀談的同學都拉走。

    醒來後，陸川正躺在家裡客廳。

    他身上是一股難聞的酒臭味，陸川覺得頭腦昏昏沉沉的，但還是撐起身子上樓。

    陸川站在樓梯口，看著右手邊陸允西的房門，他在樓梯口靠了一下，抬腳往陸允西房間走去。

    打開陸允西的房間，一如往常地傳來一股清香，陽光從窗簾透進來，整個房間都暖呼呼地。

    她的一切都是那麼美好，他帶著渾身的酒臭味和那顆猥瑣的心站在這裡，像噁心的污染源。

    陸川在門口那呆站了一會兒後，到房間去沖了澡，換了一身乾淨的衣服。

    然後早餐也不吃，徑直走到陸允西房間。

    往衣櫃走過去，熟門熟路地打開放置內衣內褲的抽屜。

    他從裡面抽出一件內褲和內衣，然後走到陸允西的床邊，讓自己整個人倒在上面。

    他知道這一切都是不對的，他只是她的哥哥，應該是保護她、照顧她一輩子的角色。

    而不是偷偷愛著她，卻又膽小懦弱地意淫她，一遍一遍的在幻想中、在夢中弄的她渾身白濁。

    但是他已經食髓知味，回不了頭。

    躺了一下，他把手裡的內衣蓋在自己臉上，兩手解開褲頭，抬起臀部把褲子退到膝蓋處。

    然後右手壓著臉上的內衣，左手把內褲套在自己的肉棒上，上下擼動。

    英俊清秀的臉龐在鼻尖傳來的少女清香和腿根傳來的刺激下漸漸扭曲，雙腳立在床上撐起腰部在半空中上下運動，唇間不斷溢出無法壓抑的呻吟聲。

    "小西...把舌頭伸進哥哥嘴裡了..."陸川把內衣往唇邊湊，想像著陸允西和他舌吻，下面的肉棒好似正在摩擦陸允西的股間.."小西的屁股好軟好嫩....哥哥撞兩下都晃個不停....."

    "呃...啊....小西..."

    陸允西從機場出來後，撥了陸川的電話，但一直都沒人接聽，便攔了計程車回家。

    因為旅遊當地忽然爆發政治衝突，路上常常遇到抗議人群，剛好要買的東西也買好了，陸允西和幾個同學便決定提早回家。

    陸允西拿了鑰匙開了門後，看門口沒有陸川的室內拖鞋，以為陸川還在睡，在樓下倒了杯水喝完後，才輕手輕腳地上樓去放行李。

    陸允西站在門口，發現自己的門竟是敞開的。

    她推開房門，就見陸川此時正躺在她床上，兩腿間的陰莖罩著她的內褲，他的下體不斷快速地往上挺動，隨著他的每次挺動都會傳出"嗯、嗯、嗯..."的小小呻吟。

    她第一次知道自己的床會隨著晃動發出“咿呀咿呀”的聲響。

    陸川本就還帶著些微醉意，臉上又蓋著陸允西的內衣，再加上她動作很小，陸川渾然不覺地繼續動作。

    大概三、五分鐘左右，他的肉棒忽然脹大一圈，陸川忍不住射意，高潮的快感不受控制地傳遍他的全身，陸川弓起身享受著射精的快意，一邊慢慢睜開眼睛。

    他這一睜開，便和站在門口，面無表情的陸允西四目相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