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这只地阴固然是上好的极品。但是小人还是得提醒您,这厮乃是魔修,能吸收天阳精气为己筑炼,您若要享用,可要小心一些。”看到荒城城主对岘山君产生了极大的兴趣,白三不得不小心滴提醒对方一句。毕竟之前将岘山君送来的那些人可是把对方吸干他们头目的可怕情形描绘得活灵活现。
“噢?”荒城城主碧瞳微敛,他冷冷看着面前这具解除禁锢之后不断低吼挣扎的残躯,似是难以想象对方这副模样竟还有能力吸取天阳的气息。他一把掐住岘山君的下颌,讪笑道:“白三啊,你不会是是想用这只地阴除去本座之后,自己接管荒城吧?”
白三听出荒城城主言语中的怪责之意,赶紧下拜在地:“白某人对城主的忠心,还请城主明鉴!此人虽来历不明,又身负异能,但确是只上好的地阴,若能成为您老人家的炉鼎,必然大有助益;若当真不堪一用,将其炼化之后取其内丹服用,亦能增益城主神通。再者,傲世宫中奇珍异宝众多,定有能妥善解除他魔性的宝物。”
白三说完,偷偷抬头看了眼荒城城主,对方面无表情地站在岘山君身旁,仍似在仔细打量这只魔修地阴。
而岘山君仍处于神识混沌之期,他不断地低吼扭动,想要挣脱那只掐在自己下颌上的手。
荒城城主任他挣扎了片刻,随即松了手,不过很快却是反手一巴掌甩在了对方的脸上:“醒来。”
岘山君挨了这重重一下,目中血光倏然一闪,似有一丝清明从眼底掠过,但是这一丝难得的清明来得快,去得也快,下一刻他又恢复了入魔时的凶悍模样,冲着面前的陌生人吼叫不已。
荒城城主眉间微皱,他抬手打了个响指,一个浑身雪白的身影立即出现在了他的身旁。
“无垢见过城主,城主有何吩咐。”白衣人在荒城城主脚边单膝跪下。
这白衣人缓缓抬起头来,露出一张满是伤痕的脸,白三在一旁看了不觉惋惜,若是没那脸上的疤痕,对方倒是个神仙模样。
荒城城主低头看了无垢一眼,笑道:“你且看看,傲世宫中可有什么法宝可压制这地阴的魔性。”
无垢闻言起身,他此时方才看清岘山君模样,对方四肢全无,只在肩膀腿根剩下一截残肢而已,不过正是这样一具看起来无助的残躯却盈满了危险而诱人的气息。他上前仔细查看了岘山君目中的血光,闭上眼思索了一会儿,方道:“主人,他虽然身躯残损,但是魔性仍烈,宝库之中先前曾收入几块来自无量山的玉麒麟骨,玉麒麟乃是天地之间至善至纯的神兽,千年一生,千年一死,一旦寿终,血肉化为灵气回归天地,哺育一方净土,而所余兽骨却能成为驱邪镇魔的宝物。我看可以将其打磨成枷锁,用于控制他的魔性。”无垢口中的“他”指的自然是岘山君。
“玉麒麟骨”荒城城主沉吟片刻,似是有些不舍得使用此等极为珍贵的法宝,不过在他感受到岘山君源源不断涌出的地阴气息之后,却又觉得这倒是个划算的买卖,毕竟比起玉麒麟骨来,还是地阴的气息对自己的功体更有裨益。
荒城城主定力固然极佳,可是在岘山君汹涌的气息之前,终于也是逐渐把持不住。
他摁住对方的下腹,缓缓拔出了那根深入岘山君后穴的黑玉阴塞,那阴塞之上满是晶莹的水渍,想必是被对方这一个月来不断溢出的淫水所浸润的缘故。后穴的空虚让岘山君的身体猛然一颤,他仰头发出一声轻叹,双目微微一眯,喉间也不再吼叫,而是换作了诱人的呻吟。
“呃唔”他在荒城城主手掌之下扭动着臀部,被赤火珠灼得滚烫的内穴因为情潮期的缘故已自然打开,等待着天阳的侵入。
荒城城主舔了舔舌头,碧瞳一缩,神态竟似掠食的野兽,他将手掌攥成拳,缓缓向岘山君蠕动的穴口探去。
一声凄厉的惨叫响彻傲世宫。
“啊啊啊!”如同祭品一般躺在桌上的岘山君难受地嘶喊不已,他的腿根被迫分开,后穴更是被一只手臂强行洞穿。
“这里面好烫。”荒城城主漫不经心地将手指伸入了岘山君湿漉漉的内穴之中,他的整个拳头都被对方的肠道所包裹着,稍有动作便让岘山君痛苦不已。
白三在一旁笑着应和道:“城主您有所不知,他的内穴之中有两枚赤火珠。”
一直面无表情伺立在侧的无垢听到赤火珠之后,神情微微一变,要知道这多么年以来傲世宫中也仅搜罗到一颗赤火珠而已。
荒城城主自然也知道赤火珠出现在岘山君内穴中到底意味着什么,他面不改色地继续戳弄着那蠕动不已的腔道,目光一垂,落在了岘山君那张因为痛楚而扭曲的面容上。
“看样子,他还真是个烫手山芋啊。也难怪,你要将他献给我了。”荒城城主说话间已抽出了插入岘山君后穴的小臂,他摊开手指,眯起眼欣赏了下黏附在指间的淫液,舌头一伸便将这充满了地阴气息的液体尽数舔进了口中。
“说吧,他到底是什么身份?”荒城城主斜睨了白三一眼,他侧身坐下,一手捏住岘山君饱满的春囊随意揉弄了起来。
“小人亦曾追问他的身份,奈何他一直不肯相告。不过其间他倒是无意透露出与他结缘的天阳乃是当世有名的剑修青枫子。”
白三不敢隐瞒,急忙对荒城城主据实以告。
荒城城主瞥了眼穴口仍因为饥渴不断蠕动的岘山君,想必对方此刻所渴求的便是那青枫子的天阳之气吧。
“无垢,你可听过那青枫子的名号?”
“回禀城主,此人于剑修一脉确有所长,如今已突破元婴之期。不过”无垢欲言又止,他的目光投向了仍被澎湃地阴魔息所萦绕的岘山君。
“不过什么?”荒城城主捏玩着岘山君春囊的指间一紧,顿时痛得对方又发出了一声惨叫。
无垢直言道:“青枫子固然在剑修一道有一席之地,不过以他之能,恐怕还不能降服这个魔修。”
白三趁机进言道:“我也是这么想的。只是看这魔修对青枫子依赖甚重,甚至威逼利诱想让我将他交还给青枫子,
荒城城主的手已经握住了岘山君的男根,对方的男根甚为雄伟,情潮涌动之下,此际亦是高高挺起,马眼隙间露出了黑玉阴塞的一端。
“想回到青枫子身边?”荒城城主托住岘山君男根,耐心地拔出了插在其间的黑玉阴塞。
岘山君毕竟受制多时,折腾至今疲惫不堪,虽然目中仍是一片入魔的血红,身体的挣扎与喉咙间的嘶吼却已是逐渐停了下来。
不过当他听到青枫子三个字时,那双血红的眼里却下意识地微微一睁,表情中也充满了期盼。
“无垢,打磨玉麒麟骨具的事情就交给你了。”荒城城主突然说道。
“领命。”无垢的身形刹那间就消失在了空气之中。
“白三,你今天送来的货物,本座很满意。”荒城城主抱起岘山君回到了自己的坐榻之上,他将对方搂在怀中,如同逗弄宠物那般将手指伸进了岘山君的口中肆意玩弄。
“能为城主效力是白三的荣幸。”白三笑着向荒城城主拱手长长一揖。
“唔”一直被撩拨的岘山君忍无可忍想要咬住口中的指头,却在下一刻被荒城城主及时掐住了下颌。
荒城城主一边试图制服怀中这个不听话的宠物,一边对白三说道:“十箱精魄灵石,应该足够了吧?”
神州大陆之上,炫光石乃是修真界最基本的交易物品,更上一级则是富含灵气足以帮助修士提升修为的灵光石,再上一级便是稀有的精魄灵石,之前岘山君曾提出以十倍灵光石换回自由,白三不肯答应,因为他知道荒城城主能给自己的会更好。
“多谢城主!”白三喜不自胜,他原以为对方最慷慨也只会给自己五六箱精魄灵石作为交换,没想到这次竟给了十箱之多。看样子,这地阴对于荒城城主来说倒真是个妙不可言的宝物啊。只可惜他可不想被对方吸光精气,这等好物还是留给那老妖怪享受好了。
待白三离去之后,荒城城主这才又唤来两名黑衣侍从,此二人面上皆有可怕的纹身,形容甚是怪异。
“无相,无名,把他带去寝殿安置好。”荒城城主虽然已经迫不及待想要岘山君,可是想到白三说对方会吸取天阳的精气,他倒也不想冒险,毕竟他也不是看不出面前这只看似毫无反抗之力的地阴有着如何厉害的修为。
“遵命。”
“对了,将他的手足送去地牢严加看管。”荒城城主瞥到地上那两口仍在不断发出声响的箱子,不得不谨慎行事。
无相与无名对视了一眼,两人单手抚胸行了一礼,一人上前抱起岘山君,一人则托起两口铁箱,急忙匆匆离去。
随着岘山君被带离大殿,之前那股让人心神不宁的地阴气息这才稍稍散去,荒城城主深吸了一口气,缓缓闭上了眼开始调息。
千机山的夜晚很少如今夜这般寂静。往日里傲世宫总是歌舞升平,彻夜宴饮,偶尔也有安静的时候,那是因为荒城城主得到了新的宠物,在玩腻对方之前,他更愿意待在寝殿消磨大好时光。
无垢以最快的速度将宝库里玉麒麟骨打磨成了一套适合岘山君的束具,他知道在夜晚来临之时,他的主人就要享用那具身体。
“相当漂亮。”荒城城主拿起一根如同白玉般的玉麒麟骨项圈仔细欣赏了起来。
无垢将其余几根束具一一摆放在了荒城城主面前,向对方解释道:“以此物锁住对方的脖颈以及残余的四肢,乃至是阳物,定可最大限度镇压其魔性,使其难以为害。”
“带那彘奴出来。”荒城城主放下项圈,他拍了拍手,无相立即带着四名侍女抬出了一只半人高的金笼,那金笼里铺了一层柔软的的紫貂毛毯,失去四肢的岘山君斜斜地靠在金笼边上,他血迹未干的肿胀乳头上挂着两枚精致的乳环,被迫张开的唇齿之间则卡着一枚纯金的口环,而他因为入魔而变得血红的眼此际却紧紧地闭着,似乎再次失去了神识。
“他这是怎么了?”荒城城主饶有兴趣地问道。
无相答道:“他一直挣扎不停,吵嚷得厉害。属下恐他搅扰了主人兴致,故而用了点宁神草让他安分一些。”
“他这是因为无天阳交合难以压抑魔性罢了。不过用上这玉麒麟骨的束具之后,想必便能清醒不少。将他抬过来,本座要亲自为他戴上。”荒城城主微微一笑,再次拿起了那根放在银盘里的项圈。
待到项圈、臂环、腿环以及阳具环都一一戴上岘山君的身体之后,对方的嗓子里赫然发出一声低沉的呻吟,随后那双紧闭眼亦缓缓睁开,不过这一次,岘山君眼中的血光却悄然褪去,晦暗的眼底终于迎来了一丝长久的清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