祭品在来到木屋的第三天,终于有时间好好熟悉了一下这间二层小楼的构造:一楼是卧室、餐厅与厨房,二楼则是一个摆放着各种杂物的被当做储物间利用的小阁楼。
那里的东西多是祭品这二十多年来从未见过的——大到前任帝国国王的御用宝剑,小到一粒从遥远的西海边捡来的鹅卵石。
当日光顺着阁楼上的小窗户照进屋里的时候,祭品注意到了在阳光下一个散发着乳白色光芒的小东西,那是一条挂在沉年梨木衣架上的项链,细长的牛皮绳子上串着一颗锋利的白色乳牙,没有经过任何后天打磨与修饰,散发出淡淡的光泽。
祭品不由自主的伸出手去,摘下了那条项链,在手心里细细摩挲着那颗小巧的尖牙。
“嗷呜”
秋深在楼下发出了等不及的担忧叫声,男人昨天晚上被它折腾狠了,尽管泡了会儿养生的温泉,可今天早起仍差点因为腰间和后穴的酸痛从床上跌下来——它盯着男人涂了好几遍消肿药后才勉强放心。
祭品听到白狼的叫声,眼光在阁楼上停留了一会儿,最后抱着一床绵软的羊毛被磕磕绊绊的走下了楼,下最后几个台阶时腰一酸,差点跌了下去,幸而秋深及时用柔软的身体接住了他。
“嘶——”
祭品靠在秋深身上好一会儿,才撑着他的身体忍着后穴火辣辣的疼痛站了起来,把羊毛被子铺在了床铺上——这两天他晚上的被子一直是秋深的尾巴,尽管温暖,可是只要祭品一想起那尾巴曾经进入过自己的身体,就忍不住面红耳赤,回忆起那种又痛又痒的感觉。
秋深却不明白祭品的心思,它委屈的叫唤了一声,抗议男人不再征用它的多功能大尾巴。]
然而,它的目光随之就被祭品手上挂着的项链吸引住了。
与阁楼里众多的收藏品不同,那条项链的原主人就是秋深,那颗小小的牙齿是秋深化成白狼后在第一个成长期内脱落的第一颗牙,被秋深的父辈们好好保管了起来——秋深的祖辈们相信,第一颗掉落的狼牙象征着美好的祝愿,是成年期过后送给心仪伴侣的最好信物。
秋深就曾经在自己阿母的脖子上见到过一颗父亲的狼牙。
现在,他欣然的看见属于自己的那一颗被男人挂到了手腕上。
祭品注意到了秋深不同寻常的目光,他抬起手腕,把牙齿凑到了祭品眼前,用别扭的帝国语言问道:“这似尼的么?“
秋深点点头,见男人要摘下还给自己,又立马摇了摇头。
它叼住那颗牙齿,把他重新放回了男人的手心。
“给我么?”
秋深朝祭品露出了满怀期待的眼神,祭品愣了愣,然后小心地把项链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
]
秋深兴奋的立起身来,像是一个高大的人类般给了祭品一个深深的拥抱,白色长尾在身后不断晃动着。
祭品整个人几乎都被裹紧了秋深厚实的毛发里,几度呼吸困难,他红着脸推开它,似是要透气般,不顾酸痛的身体快步走出了屋门。
秋深慢悠悠的跟了出去,这回它不再担心男人会逃跑了,它蹭到男人身边,身材高大的它其实只与男人差了几公分,它微微抬头,便能碰触到男人逐渐好转,快要恢复正常的左颊,它伸出舌头舔了舔那微红的伤处,心想着怎么样可以给男人补充点营养,让男人好得快一点儿。
森林南端的不远处有一片灌木林,秋深决定去那里给男人带点蓝莓果回来。它冲着身边望着远处森林有点出神的男人叫唤了一声,引得男人转过头来瞧他。
它把脑袋往森林南边点了点,然后又看向了院子角落里那架鹿骨,随后看向了男人。
“尼要去?”
祭品和秋深在简单的沟通上基本没有什么障碍,他立刻明白了白狼是要去狩猎或者寻找其他的吃食,可是贫瘠的帝国词汇让他无法表达清楚。
白狼却是理解了,它示意男人在这里好好呆着,然后晃了晃尾巴,又亲了男人一下,像是一个临征前惜别妻子的丈夫。
可刚一抬腿,它就被男人抓住了尾巴。
“呜?“
它转身,看见男人如烫手山芋般立刻松开了自己的尾巴,墨眼里闪着微光。
“我也可以么?“
白狼想起刚刚男人差点摔得那一跤,很想摇头,它的发情期还差两天,保不齐对男人做出什么事来,现在还是先离男人远点儿比较好,可当秋深看见男人有些期许却又犹豫的眼神时,它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然后看着男人面上露出一个浅浅的笑容,虽然转瞬即逝,可在男人坚毅的脸上浮现出却显得无比的动人。
它的心一瞬间狂跳起来,下面也有了蠢蠢欲动的趋势,连忙重重的甩了甩头,蹲下身让男人趴坐上来,背着被自己搞得行动不便的男人前去了森林深处。
森林处在帝国东部的山地上,灌木丛则在山林以南的低海拔地区,临人烟之地非常接近,甚至说,紧挨着一个小村庄。
白狼背着男人来到这里时,虽然明知男人的身体条件根本不允许他在自己眼皮底下消失,可还是不免有些担心的一直盯着从自己身下下来,在一旁弯腰从灌木上摘下一颗蓝莓的男人。
他大概会对那边的世界很留恋吧,秋深想,也许自己回到人身后可以带男人四处转一转,它原本就是做周游列国的买卖的。
男人注意到了它监视般的动作,却并不在意,似是为了证明自己不会逃跑一般,他张嘴咬了一口了新鲜的果子,并冲秋深扬了扬手。
“谢谢”他不太流畅的说,嘴角沾染了一点果子蓝色的汁液,让秋深看了很想舔干净。
而事实上,秋深也这么做了。它慢慢走上前去,轻轻扑倒了手里握着几颗蓝莓果的男人。
狼族的发情期很奇怪,越到最后几天,欲望其实越容易被撩拨起来,这原本是为了让它们加快繁衍后代,可到秋深这里却成了一种急性春药,让它总是违背自己残余不多的理智。
“呼”祭品不抱什么希望的推了推身上对着自己脸喘粗气的白狼,他大概习惯了白狼随时随地的发情,不再有什么反抗,反而放任这头巨狼在自己身上胡乱蹭着。
秋深的兽茎在男人坐在他身上,用温热的体温贴着它的毛发时便半硬了起来,此时它正急躁的用兽根蹭着男人的身体,可是偏偏心里却无比清楚的明白男人已经无法再接纳它了。
它只好另寻它径。
祭品的手这时候适时地覆了上来,满足了它的心意。他温柔的抚弄起半挺的根茎,并用手指半圈住它,细腻的摸索着,让那里吐出的透明液体浸湿他的手掌。
秋深低下头深深望着身下明明不自在却依旧咬着唇任由自己折腾的男人,深绿色的眼底荡漾出了柔和的色彩。
它的祭品现在又乖又懂事。
眼角余光撇到了被男人放到一旁草地上的蓝色果子,秋深突然很想看看男人身上蒙上色彩的感觉,舔起来一定更加美味。
它于是继续用兽根在男人手里挺动着,同时用牙齿撕开了男人的衣物,并焦躁的扒下了男人的内裤,露出了里面尚软的阴茎。
它叼起了一颗蓝莓,放在了男人的胸肌上,在男人惊异的眼神下把果子咬破,看蓝色的汁水润湿了男人的一侧乳头。秋深随即食欲大动,如法炮制了另一边,以及男人肌理分明的小腹。
“”男人咬紧牙关没发出声音,面色通红,殊不知这种隐忍却夹杂着羞愤的神情使秋深更加亢奋。
它用果汁将男人的上身淋了个透彻后,贪婪的审视了一遍男人散发着光泽的身子,然后心满意足地将舌头覆了上去,它的兽根脱开男人的手,顶到了他滑湿结实的小腹上,和男人处于半兴奋状态的阴茎抵到了一次,相互摩擦起来。
“唔啊嗯”
当秋深粗糙的舌面大力扫过祭品挺立的乳尖时,祭品终于忍不住呻吟出声,鼻翼间传来欢愉的吸气声。
秋深的动作其实很粗鲁,它几乎毫不留情的用最大的力道刮搔着那娇弱的乳粒,并时而用舌尖刺激着那细小的乳空,时而换上牙齿轻咬被折磨到通红的乳头。
男人只觉得自胸部往下,整个身子都燃烧了起来,阴茎被比之粗大数倍的兽根狠狠撞击着,兽根下硕大的囊袋甚至蹭上了他肿起的穴口,又疼又爽。
他的右手无力的撇在一边,左手却紧紧攀上了白狼的后背,手臂被上面的白色长毛埋没。
“呜”
一段时间后,男人的脑袋已经变得昏昏沉沉,乳尖的麻痒、腰部的酸痛与阴茎的被火热摩擦的快感混合在一起,让他不知何时松开了牙关,随着秋深的一次次挺动发出了沙哑而动人的呻吟,古铜色的长腿一夹一夹的,就像是野兽的根茎已经进入到他的后穴一样。
一人一狼在野外肆意胡闹交合着,直到一声细长的尖叫响起。
“啊!——”
秋深猛然用整个身子把男人罩在了身下,这样从远处看,别人就只是看到一头趴在草地上的巨大白狼,根本瞧不见男人的存在。
它顺着声音的方向回头望去,看到了一个挎着篮子的人类姑娘。
啧,现在人类胆子都这么大了么,月圆之夜还没过几天就敢进森林,秋深小小感叹了一下,然后猛地冲人类小姑娘狠狠呲起了牙,发出了足以让她听清的低声嘶吼,样子穷凶极恶,像极了下一秒就会扑上去吃人的恶鬼。
看上去只有七八岁的小姑娘一瞬间被吓得浑身发抖,哭都哭不出来,丢下篮子便跌跌撞撞地往森林外跑去,料想一段时间内不敢回来了。
白狼放了心,打算继续停下来的动作,刚要抬起身子,却感受到了身下男人细微的颤抖。
它连忙起身,只见男人本来布满红晕的脸变成了令人心疼的惨白色,浑身因被看到的恐惧而不自觉发着抖,甚至连刚刚正兴奋的阴茎也萎缩了下来。
见秋深不再挡着他,他立刻侧过头,用手臂遮住了眼睛,不敢抬起头来,颤抖的幅度更加剧烈。
秋深不知道怎么安慰这样的男人,却感受到现下已经不是能按着男人发泄欲望的时候了。它只得苦忍着冲动将自己蓬勃的欲望从男人身上移开,将他圈进了自己怀里,用尾巴轻轻拂动他的后背。
放心,那人走了,没有人看到的。
白狼感受到了自己后背的毛发被男人的手抓的生疼,又看着男人逐渐因羞耻而发红的眼眶,心脏像被人狠狠揪起来一样,生疼。
“可以回去么?”
它听见男人低声问它,里面含着纠结与疲累,也许害怕它不答应,男人又艰涩的补充了,“窝回去继续。”
盯着祭品脖子上那颗白色牙齿,白狼毫不犹豫的点了点头,这是它的伴侣啊,它怎么能让他受这样的委屈。
它重新背起满心陷入难看的男人,又叼起那个姑娘意外遗落的,里面已经装了不少果子的竹篮子,快速消失在了灌木丛中。
回到房间后,好一会儿,男人都没有从被看到的深度羞耻状态中缓过来,他沉默的靠在餐桌旁,盯着那一篮子蓝莓,一想起自己被白狼那般玩弄的画面可能被人看到就禁不住浑身发颤。
当秋深可怜巴巴的眨着眼睛凑过来时,祭品甚至没有心情去搭理它。他低头不愿去看那令自己不由自主心软的眼神,视线里却闯进了脖子上挂着的那颗白色乳牙。
不自觉的伸出手抚摸上了那颗小小的尖牙,祭品深深吐了口气,他知道这个小物件对于秋深来说一定有特殊的意义,他下意识的捻起桌上的一颗蓝莓,放进了嘴里——就像是他还是将军时每次思考战术时都要吃一点小干果一样,直到蓝莓酸甜的汁水涌进嘴里,祭品才后知后觉的红了脸。
他立刻丢下还手里的那几颗蓝莓,握着胸前垂下的狼牙,匆匆上了二层小阁楼。
“呜——”他听见秋深在楼下发出了难过的呼声,可是他现在却实在难以面对它。
男人在阁楼的一个角落里抱膝坐下,似乎对后穴的疼痛毫无所知似的,呆呆的看着手心里的狼牙。
被人看到了。
那么羞耻,那么难堪的样子
他凝视着小小的牙齿,脑海里浮现出那只巨狼故作讨好表情的脸。渐渐的,男人眼里的羞耻、悲哀如潮水般徐徐退了下去,嘴角勾勒出一抹无奈的浅笑。
那又怎样呢,反正,他也不会再出去,要在这里呆一辈子了。
男人用手指反复揉捏着那颗小小的牙齿,黑色的眼眸里倒映出了一星白色。
待到阁楼的小窗子里的透过的阳光甚至已经变成了黄昏的深橙色时,他才回过神来,发现自己已经在这里呆了接近两个时辰了。
耳边却一直没有再响起白狼如同早上般的催促声,他于是扶着墙走下了楼梯,正巧看见了秋深像蹲坐在楼梯口,嘴里叼着一条毛巾。
“给我的?”
白狼把还滴着水的毛巾递给了男人,并呜呜叫唤了一声。
男人感受着手里湿热的触感,明白了那是秋深给他擦洗身上的粘腻用的。
稍稍背过身去,他微红着脸,把毛巾贴在了自己的胸膛上,从两粒乳头开始,往下擦去,毛巾贴着腹肌一路下滑,就像是秋深在背后明目张胆窥探的视线一样。
当男人将身上残余的汁水全部擦洗干净后,秋深眨了眨眼睛。
“尼还要么?”男人竟然主动询问了它,或许是因为那沾着和昨夜一样温度的泉水的毛巾。
秋深惊讶的瞪大了绿色的眼眸,里面闪着灵动的光彩,可最后却郑重的摇了摇头。
它觉得男人一定因为刚才森林里的事感到很难堪,它不想让男人为了它而勉强自己。
男人似是没想到它会拒绝,站在原地,沉默而怔然的看了它一会儿,又问了一遍:“窝可以的,真的,不要么?”
真的!
秋深用力地点了点头,男人突然笑了起来,宛如熙日阳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