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詹庭心里不好受,对于那一次要救舅舅时迟疑了一瞬间的事,心里愧疚的要命,也难受的要命。
父亲能毫不犹豫的做到的事,他为什么会畏缩不前呢?他心中对舅舅的感情,难道比不上父亲对舅舅的感情吗?
虽然舅舅并不知道这件事,陆詹庭却难熬的很,每日废寝忘食的读书,到了乡试时,发挥稳定,竟一举拔得头筹。
他中了后将军府的人对他的态度都大不相同,都知道他以后是要做官的,不免对他高看几分,客客气气起来,就连陆詹廉都时常跟他走动。赵敬曦对此大为不屑,“师弟,你别理这些势利眼,真的太讨厌了,以前是怎么对你的,现在居然好意思来巴结你。”
陆詹庭对此事淡定的很,或者说他的心思不放在上面,便觉得无所谓。成敏对他中举的事倒是极其高兴,即使在养伤中也给他做了一身新衣裳,把陆非桓气的要命。
陆非桓得了军功,他却以疲劳为名,跟圣上请假,请了一个月,圣上再三驳回,最后到底还是准了。成敏并不懂官场上的道道,但总觉得他这段时日的神色有些不一样,有心想问,又问不出口。
以什么身份问呢?
成敏的性格有些患得患失,又有些敏感,心思太多又太重,他自己不累,陆非桓常常都为他累。陆非桓定好了去别庄里避暑,带的人自然只有成敏一个,其他的只有几个侍卫,庞氏这些他都没有考虑。
成敏背上的伤几乎好了,还留着一条有些狰狞的疤,他自己倒看不到,只是摸着那里凹凸不平,想必丑陋的很。他右脚慢慢走路,确实是一瘸一拐的状态,刘神医说后面慢慢会好些,但到底恢复不到以往的状态。
陆非桓见他走路的状态,心里生气,想着姚氏和陆有才判了个秋后问斩,倒便宜了他们。这段时间姚氏的娘家上门来闹,一时求情一时破口大骂,陆非桓都只叫人轰出去,并不理会。他带着成敏清清静静的去了山上,那里有他以往买下来的一座山庄,山庄面积很大,又种了许多果树,一直请人打理种了些菜,养了些鸡鸭鱼,所以吃喝倒不用发愁。
山庄里还有一处竹林,烈日炎炎的时刻在这里乘凉是最舒服的事,成敏坐在石凳上,看着高大的男人正在舞剑,一招一式之间连接的滴水不漏,身姿灵动,看起来竟有几分飘逸。
陆非桓长相英俊,一点也不显得粗犷,又不爱留胡子,若单单只看人,倒看不出是个武将,还以为是什么读书人。他舞了一套剑法,特意选姿势好看的舞出来,动作停下来后,他立即往成敏那里看去,见他眼睛里含着迷醉,正着迷的看着自己,心口猛烈的跳动一阵,收了剑朝成敏走去。
成敏脸色有些发红,见他过来,有些不自在的偷偷别开眼神,陆非桓轻轻捏住他的下巴,凑过来往他嘴唇上亲了一口,“好看么?”
成敏红着脸不回答,陆非桓将他抱起来,自己坐在石凳上,把成敏抱坐在自己腿上,轻笑道:“天下第一的将军为了讨你欢喜,特意舞了一套花架子一般的剑法,你都不夸奖几句么?”
成敏闻言,眼中闪动着好奇,“只是花架子么?我看它厉害的很啊。”
“在军中是用不上的,所以只能称为花架子。”陆非桓把玩着他的头发,养了一个多月,成敏的头发已经长长了一截,颜色也恢复成原本的黑亮。
成敏突然靠在他的胸膛上,轻轻叹了口气,“打仗时必然很艰辛的罢?又危险,你若能不再去打仗就好了,赤耳哈国被灭,想必也能安宁一段时间。”
陆非桓往他头顶上亲了亲,眼睛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有些闪烁,“是能安宁一段时间。”
成敏道:“我的家乡在边界,其实我们那边三方语言都会说,我小时候阿爹也带我去过赤耳哈国,带我去赶市集,那里也挺热闹的。”那里是边界城镇,想必是最先受到战火侵袭的地方,此刻也不知道变成什么模样。
“还有雅尔哈国,我小时候也去过的,还会说他们的语言。”
陆非桓道:“那你学语言的天分不错。”
“大概是吧,我妹妹就怎么样也学不会。”成敏突然提到妹妹,神色一僵,顿时有些尴尬和无措,陆非桓自然察觉了,到底“成盈”在他们之间都算得上是一个禁忌的话题,陆非桓低头含吮住他的嘴唇,往上面舔了一圈,声音暗哑,“同我来这里,便只说这些闲事吗?”
成敏不安的心思都被驱散,脸色红红的,垂了眼眸看着面前英俊的男人。
两人距离挨得太近,呼吸可闻,气氛倒比烈日还要灼热几分,陆非桓轻轻笑道:“敏郎的伤好了罢?是不是可以做了?”
两人同榻共眠一个多月,除了亲亲抱抱,偶尔用唇舌帮助互相发泄一下,倒没真正的结合过,全因念着成敏身上的伤,此刻他已好了大半,倒可不必顾忌。]
成敏羞红了脸,小心翼翼的左右看了看,并未看到半个人影,他小声道:“还是白天呢”
陆非桓轻笑道:“我正好想试试白日宣淫。”
“唔,怎么可以,被人看到怎么办?”成敏有些担忧,上次被人“拿奸”,后面就引发了一系列的事情,他慌乱的摇摇头,“不在这里,去房间里唔”
陆非桓也不勉强他,只低声道:“我答应去房间的话,敏郎也答应我一些事么?”
成敏睁着眼睛看着他,“什么事?”
等陆非桓把事情说出来,成敏才知道这个男人的心思到底有多让人觉得羞耻,陆非桓直接抱着他回了卧房,然后拿出一套衣服要他换上。
成敏看着那薄如轻纱的衣服,哪里肯换,咬着嘴唇不允,陆非桓哄了许久,他才扭捏的把身上的衣服剥了,换上那件“衣裳”。他既不能穿亵裤,也不能裹着胸,穿上女性的肚兜再披上那层轻纱后,效果绝对的诱惑。成敏羞到不行,看着打开的窗户又要陆非桓去关上,陆非桓抱着他轻哄,“不会有旁人来这里的,我下过命令了,你别担心,而且天气热,有风吹进来,岂不舒服?”
成敏总是顺着他的时候多,拂逆他的时候少,闻言咬着嘴唇不言语,显然是默认了。陆非桓抚摸着他的皮肉,嘴唇贴到他的脖子上,轻轻吮吻着他的肌肤,赞叹道:“敏郎好美”
成敏羞红了脸,小声反驳,“才不美”他低头看着男人眼中的迷恋,又知道他说的是真话,心脏“砰砰”跳的厉害,身体忍不住也兴奋起来。他想触碰男人,又含着矜持和克制,最后只是被抱着放在床上,陆非桓激烈的舔弄着他的身体。
“呜轻一些”肌肤上都被男人落下了吻痕,那层轻纱什么都裹不住,不过是增添了几分朦胧的暧昧,但到底没有那件肚兜来的羞耻,而且那件肚兜还稍微短窄一些,完全包裹不住他的乳肉,两个奶球将薄薄的布料高高顶起,顶出两个凸起的痕迹,陆非桓直接往那凸起上咬去,恰好含住一颗奶头。
“啊哈”隔着布料的吸吮并没有那么强烈的快感,可是羞耻感更甚。陆非桓将那一小片布料舔的湿透,隔着布料把那颗奶头玩弄的胀大,又有些遗憾的道:“要是有奶水就更好了,奶水一定会把肚兜濡湿吧?”
成敏羞耻的不行,想要推开男人的胸膛,却又被更紧密的贴了上来,他喘息道:“呜谁叫你熬那个药的我都说我受得”
“到底会造成你的负担。”那个断奶药是陆非桓哄骗着成敏喝下去的,成敏只以为是治病的药,倒没分辨出来就喝了,奶水停了才知道。陆非桓揶揄道:“原来敏郎喜欢让我吸奶,那我可真的做错了。”
成敏脸色红的要滴血一般,无甚底气弱弱的道:“谁谁喜欢了?”
男人又来吮他的嘴唇,两个人接了一个湿吻,陆非桓将他身上的轻纱半褪,肚兜却还好好的挂在身上,总觉得这样的敏郎让他刺激不已,又香艳又色情。
等他看到成敏股间潺潺冒出的液体,他托住成敏的屁股,将他的下体托举了起来,让成敏足以能清楚看到自己被舔屄的模样。陆非桓轻笑道:“敏郎,还记得咱们的第一次么?”
成敏自然记得,他咬着嘴唇看着男人,陆非桓伸出舌头将他的蜜液舔进嘴巴里,又道:“那一日也几乎是这样,不过是我对你用强,扒光了你的衣服,发现了你这个隐秘的地方。”
成敏眼圈有些发红,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吟。
“你那时候哭的厉害,可是你越哭,我的鸡巴越硬,越想狠狠的占有你。”陆非桓又舔了一口他的蜜液,舌尖往嘴唇上舔了一圈,似乎在回味一般。“看到你这个嫩屄后,我一边讽刺你,一边控制不住的舔了上来,就像现在这样。”
他张开嘴唇含住几乎整个阴阜,用肥厚的舌头从阴蒂舔到湿哒哒的穴口,成敏被刺激的呜咽呻吟,小声求饶,“呜不要说了”]
陆非桓轻轻笑道:“因为太美了,在你之前,我从未对其他人做过这样的事,就连亲吻几乎都没有。”他同庞氏是指腹为婚,成亲那日才是第一次见面,并没有什么感情,洞房之夜不过也只是粗暴又生疏的做了一次,两人性格不合,房事也算不上和谐,堪堪只做了三次,庞氏就怀了小孩,之后他再没碰过她。
姚氏也是他母亲做主纳进来的,大抵是为了多为陆家开枝散叶,姚氏并不合他的眼缘,两人亲密的次数也有限,之后他就去打仗了,那一次打仗,他受了重伤,遇到了成敏,又被成敏设计着跟成盈睡了一次,此后他再没碰过女人。
十几年来,除了成敏他再没碰过旁人,并非没有诱惑,他却是几乎自虐一般坚守着自己。即使是中间空白的八年,欲望来临他便只是用手发泄,他没有心思再做那档子事。他觉得自己欲望浅薄,就算是自渎也几乎是一两个月才有一次,他更多的精力都放在练武或者公事上,直到尝过了跟成敏做的滋味后,他才发现原来自己的欲望是这么汹涌。
光是第一次跟成敏发生关系,他就要了成敏五次,他几乎停不下来一般,要不是成敏哭的实在凄惨,而他的两个穴都被自己干的红肿不堪,他还想继续要。
他喜欢两个人融为一体的感觉,不止是快感,还有心理上的一种满足的归属感。
成敏目光中带着水光,有些难以置信的看着他,陆非桓道:“不相信我么?”
成敏摇摇头,有些不好意思的样子,“相信的”男人只要回来,就会有非常密集的频率跟他做爱,他怎么会不相信陆非桓只有自己一个?
以前只是不敢想这个事情而已。
他从不觉得他这样的人,怎么还配拥有完整的一个陆非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