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4昏倒</h1>
「可能是A型流感,需要筛检?」
朱为锜这一听心头骇然。
A型流感是会传染的,还得隔离的,他刚才吻了那个小贱人,该不会也被传染了吧?
不,他只是吻了一下而已,应该不会这么倒霉的。
看到医师看诊桌上有盒口罩,他连忙抽出一块戴上。
「你是他的爸爸吗?」医生问。
「不,我不是……」朱为锜顿了顿,昧着良心道,「我是看她倒在路边好心送她来的,后面交给你们了。」
话说完,他就赶忙跑了。
「欸,先生……」
竟然把昏迷的人丢下就走了?
医生跟护理师都傻眼。
「医生,怎么办?」护理师问急诊医生。
「先找张床给她躺,妳翻她书包看能不能找到连络家长的方式。」
「嗯。」
把人安置在一张空病床上,护理师翻千寻的书包找到一张学生证,便去打电话了。
打到学校,警卫接了,说学校已经没有老师,护理师报了姓名学号,请警卫帮忙找找看,找到时再回电。
转身要走回去时,一个男人与她擦身而过。
哇,这男人也太高壮了。
护理师以一种仰望高山的眼神望着曹又岩。
曹又岩快步来到一张病床前,那儿躺着一个男人,状似痛苦。
「医生,他怎样?」
「推测肋骨可能断裂了,还要照X光才清楚,现在正在安排检查,再等等。」医生回道。
「好的,谢谢医生。」
「老板,对不起。」另外一个同样站在病床前,身材健壮的男人道歉。
「我不是说学员在健身时,得在旁边盯着吗?你竟然让他被铃壶甩到胸口也真的是……」
曹又岩翻了个大白眼,气得说不下去了。
「抱歉抱歉,我下次会注意。」不会再偷溜开去跟女朋友讲电话了。
曹又岩转对受伤的学员道歉,允诺一定会负责所有的医药费用,并免费赠送一年期的会员,请他多包涵。
将学员安抚好后,曹又岩问自家健身馆的教练,「吃饭了没?」
「还没。」教练赧然道。
「我去买点东西。」
曹又岩四顾张望,找着通往便利商店的出口,大步走去。
行到中途,一个熟悉的身影吸引他的注意。
他猝然回头——
躺在床上的不是那天跟弟弟开趴的女生吗?
她为什么会躺在急诊室?
曹又岩快步走近,「喂?妳怎么了?」
一旁的护理师听到他似乎认识千寻的模样,连忙过来询问。
「先生,请问你认识这个女生吗?」
「她是我弟弟的同学。」同学吧?还是学妹?
他记不清楚了。
这个女孩的外表比实际年龄成熟,要是不说破的话,还以为她十七八了。
「那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她的家人,麻烦你问一下你弟弟,看有没有联络到她家人的方法。」
「好。」曹又岩立马点头答应。
可去电问了曹又纶,他说她是学妹,不同年级不同班,根本不知道怎么联络她家人。
「你在校人脉这么广,肯定找得到的,现在马上给我去问。」
手机另一端的曹又纶不满的噘了噘嘴,「……好啦!」
「我弟弟现在在找人,请再等等。」曹又岩对护理师道。「对了,她是怎了?」
「她好像是昏倒在路旁被人送来的,疑似有A型流感,要筛检。」
「那筛检了吗?」
「要等她的家人写初诊数据还有缴挂号费。」
「还要等?」曹又岩傻眼。「我是她同学的哥哥,也算她的哥哥,挂号费什么的我来付,麻烦马上帮她做筛检,开药给她吃,后面有甚么数据要补的,再说。」
「但是现在不明白她有没有甚么药物过敏,我们也不能乱开药啊。」护理师为难道。
「那……那打点滴什么的可以吧?」
「我去问问医生。」
询问过医生后,医生帮千寻打了一瓶含有生理食盐水跟葡萄糖的点滴。
在等待弟弟回电的时候,曹又岩去便利商店买了晚餐回来,还有一些营养补充品,其中一份给教练跟受伤的学员,另一份他拿过来千寻这边。
不知是不是点滴起了作用,当他坐在病床旁喝了半瓶豆浆时,千寻的眼睫微动,缓缓张开了。
「妳醒了。」曹又岩脸凑近。
「哥哥……」
一看到他,千寻开心的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烫得炙人,曹又岩怜惜的反手握住,摸她的额头果然在发烧。
「妳感冒了,这里是急诊室,先告诉我妳有没有药物过敏。」
她摇摇头。
「那我去跟医生说,妳乖乖休息。」
他起身想去告诉医生消息,但是她抓着他的手不放。
「不要走,陪我。」
要是平常,她才没办法把这种话说出口,但现在的她十分脆弱,看到唯一对她好的男人,忍不住就撒起娇来了。
「呃……」曹又岩四顾张望,唤来护理师告诉她情况。
既然她人醒了就好办了,询问过她的数据,为她办好挂号手续,自口腔黏膜沾取样本,拿去筛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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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是A型流感,需要篩檢?」
朱為錡這一聽心頭駭然。
A型流感是會傳染的,還得隔離的,他剛才吻了那個小賤人,該不會也被傳染了吧?
不,他只是吻了一下而已,應該不會這麼倒楣的。
看到醫師看診桌上有盒口罩,他連忙抽出一塊戴上。
「你是他的爸爸嗎?」醫生問。
「不,我不是……」朱為錡頓了頓,昧著良心道,「我是看她倒在路邊好心送她來的,後面交給你們了。」
話說完,他就趕忙跑了。
「欸,先生……」
竟然把昏迷的人丟下就走了?
醫生跟護理師都傻眼。
「醫生,怎麼辦?」護理師問急診醫生。
「先找張床給她躺,妳翻她書包看能不能找到連絡家長的方式。」
「嗯。」
把人安置在一張空病床上,護理師翻千尋的書包找到一張學生證,便去打電話了。
打到學校,警衛接了,說學校已經沒有老師,護理師報了姓名學號,請警衛幫忙找找看,找到時再回電。
轉身要走回去時,一個男人與她擦身而過。
哇,這男人也太高壯了。
護理師以一種仰望高山的眼神望著曹又巖。
曹又巖快步來到一張病床前,那兒躺著一個男人,狀似痛苦。
「醫生,他怎樣?」
「推測肋骨可能斷裂了,還要照X光才清楚,現在正在安排檢查,再等等。」醫生回道。
「好的,謝謝醫生。」
「老闆,對不起。」另外一個同樣站在病床前,身材健壯的男人道歉。
「我不是說學員在健身時,得在旁邊盯著嗎?你竟然讓他被鈴壺甩到胸口也真的是……」
曹又巖翻了個大白眼,氣得說不下去了。
「抱歉抱歉,我下次會注意。」不會再偷溜開去跟女朋友講電話了。
曹又巖轉對受傷的學員道歉,允諾一定會負責所有的醫藥費用,並免費贈送一年期的會員,請他多包涵。
將學員安撫好後,曹又巖問自家健身館的教練,「吃飯了沒?」
「還沒。」教練赧然道。
「我去買點東西。」
曹又巖四顧張望,找著通往便利商店的出口,大步走去。
行到中途,一個熟悉的身影吸引他的注意。
他猝然回頭——
躺在床上的不是那天跟弟弟開趴的女生嗎?
她為什麼會躺在急診室?
曹又巖快步走近,「喂?妳怎麼了?」
一旁的護理師聽到他似乎認識千尋的模樣,連忙過來詢問。
「先生,請問你認識這個女生嗎?」
「她是我弟弟的同學。」同學吧?還是學妹?
他記不清楚了。
這個女孩的外表比實際年齡成熟,要是不說破的話,還以為她十七八了。
「那太好了,我正愁找不到她的家人,麻煩你問一下你弟弟,看有沒有聯絡到她家人的方法。」
「好。」曹又巖立馬點頭答應。
可去電問了曹又綸,他說她是學妹,不同年級不同班,根本不知道怎麼聯絡她家人。
「你在校人脈這麼廣,肯定找得到的,現在馬上給我去問。」
手機另一端的曹又綸不滿的噘了噘嘴,「……好啦!」
「我弟弟現在在找人,請再等等。」曹又巖對護理師道。「對了,她是怎了?」
「她好像是昏倒在路旁被人送來的,疑似有A型流感,要篩檢。」
「那篩檢了嗎?」
「要等她的家人寫初診資料還有繳掛號費。」
「還要等?」曹又巖傻眼。「我是她同學的哥哥,也算她的哥哥,掛號費什麼的我來付,麻煩馬上幫她做篩檢,開藥給她吃,後面有甚麼資料要補的,再說。」
「但是現在不明白她有沒有甚麼藥物過敏,我們也不能亂開藥啊。」護理師為難道。
「那……那打點滴什麼的可以吧?」
「我去問問醫生。」
詢問過醫生後,醫生幫千尋打了一瓶含有生理食鹽水跟葡萄糖的點滴。
在等待弟弟回電的時候,曹又巖去便利商店買了晚餐回來,還有一些營養補充品,其中一份給教練跟受傷的學員,另一份他拿過來千尋這邊。
不知是不是點滴起了作用,當他坐在病床旁喝了半瓶豆漿時,千尋的眼睫微動,緩緩張開了。
「妳醒了。」曹又巖臉湊近。
「哥哥……」
一看到他,千尋開心的握住他的手。
她的手燙得炙人,曹又巖憐惜的反手握住,摸她的額頭果然在發燒。
「妳感冒了,這裡是急診室,先告訴我妳有沒有藥物過敏。」
她搖搖頭。
「那我去跟醫生說,妳乖乖休息。」
他起身想去告訴醫生消息,但是她抓著他的手不放。
「不要走,陪我。」
要是平常,她才沒辦法把這種話說出口,但現在的她十分脆弱,看到唯一對她好的男人,忍不住就撒起嬌來了。
「呃……」曹又巖四顧張望,喚來護理師告訴她情況。
既然她人醒了就好辦了,詢問過她的資料,為她辦好掛號手續,自口腔黏膜沾取樣本,拿去篩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