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消极的哥哥与渴望改变的弟弟，围观潜规则）

    送哥哥回军区的那一天，叶清所见到的景色和梦境中的记忆完美重合了——不论是走向车门的背影，稍微有些阴又多风的天气，还是风吹起的衣摆飞扬的角度都一模一样，让他有些恍惚，分不清这一次的人生是不是又是一场梦或者另一个人的梦？不管到底是怎么样此刻他都已经活在当下了，也只能尽力过好当下。

    这一次哥哥走的时候没有与他告别也没有说下次什么时候回来，只是在车上偷偷转头看了弟弟一眼。叶澄原本以为自己终于可以离开这个让人头疼的孩子会感觉到轻松，但是当他真的坐在车上的时候他却觉得有种怅然若失的不舍，但是他又该说些什么样告别的话？面对这个诡异早熟的孩子他有些不知所措，所以最后他只在车上偷偷看了看弟弟一眼。

    他看见了那个小小的孩子像大人一样一言不发静静看着这边，神色复杂不知道在想什么，他突然好奇那小孩子的脑袋里到底都装着些什么。他看见微卷的金色的头发在稀薄的阳光下依旧闪闪发亮，色泽像清晨的阳光一样，他看见那孩子透亮的让人想到青草地的浅绿色眼睛里有不舍与难过，一直看着自己直到身影在远方消失看不见的那一刻为止。

    那样子让黑发少年突然有些后悔，刚刚没有说一两句告别的话，平时不管是有事没事都要长期待在特定的地方准备随时可能爆发的战争，下一次都不知道什么时候能见面了，他只好想着等到下次再见一定要对这个孩子更好一点。可是即使经常写信过去询问情况，那孩子在事情还是让人搞不明白。

    等到下次再见的时候，那孩子身上好像又起了某种不为人知的变化，将叶澄心里模拟了好久的相处情景全然推翻，他和弟弟的相处总延续了母亲葬礼的那个假期的无奈和头疼感，那个孩子像是天使和恶魔的混合体，让人又爱又恨，分开后又挂念。军队里大体上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生活在那样的地方叶澄并不是性格温柔的人，因为弟弟他学会了包容温柔和如何做个好哥哥。

    让叶澄觉得欣慰的是这个孩子总是很喜欢自己，也非常粘自己，大多数时候还是很乖巧听话让人怜爱，为此努力当个好哥哥想想也是很值得的。他其实觉得很喜欢叶清。叶澄原本相信他们会永远保持这样不远不近但相互喜欢的兄弟关系下去，直到七年以后叶清毫无缘由的开始故意躲着不见他，他感受到了一种从未感受过的焦虑和不安。

    当初母亲下葬后没几天，分外早熟的叶清已经有了自己的打算和安排，他执意留在中心城区。最后父亲同意了小儿子的决定。

    曾经因为母亲的死而短暂热闹过的家里一下又变的空荡荡，又因为女主人的离去变的更加冷冷清清，在梦中的世界叶清有很大的原因是受不了这份冷清才跑去当兵，但是这一次他因为某个人他决定有计划有安排的利用自己的人生，为此他要学会忍受这份曾经他最讨厌的孤独。他分析自己唯一超乎常人的优势是梦中奇特的经历，他开始努力学习如何活用自己的优势，曾经的不良少年后来变成了有名的天才少年，虽然依旧表现的叛逆时常逃课，但才十五岁时就被全伊亚公认最优秀大学破格录取。他根据梦中的记忆结合所学的知识能够很准确的预测未来的军事动态和方向，写信给军方高层毛遂自荐，被当时的最高上将兼国家总理相中并加以培养，十七岁时进入参谋部跟随最高上将打战，出谋划策运筹帷幄将时间缩短到只用了一年便彻底攻占密斯国。

    对密斯的战争结束后，雅特和伊亚相互试探，双方都不敢毅然发动战争，进入了一个短暂的休息时期。

    叶清委婉的推脱掉了上层准备给他的所有升迁和奖励，他在等待总理大人来主动询问他的愿望，等和雅特打战的时候还需要重用他，他知道他现在如果提出那种要求是会被答应的。金发少年作为参谋官的一年是相当忙碌，也开始默默和家里断绝关系来往的一年。这个世界里叶清仍旧抗拒和父亲的接触，自从十五岁被伊亚最高学府录取的时候他就拿着奖学金住在学校很少回家，他知道自己没有办法阻止父亲战死的结局，所以他不想和父亲多见面害怕产生太多感情。而他不愿见哥哥的理由则复杂的多，工作忙是一个很方便的借口，金发少年是怀着某种目的进军队的，以后他一定会强迫哥哥退役还有其他一些可能会让哥哥讨厌的事情。他很害怕被哥哥讨厌，如果可行，他打算把所有会让哥哥讨厌的行为都嫁祸他人，也一直担心被哥哥提前察觉到什么，提心吊胆不如趁着工作忙的机会好好专心投入工作中。

    这一年里他也去查过陆明远的资料，只能给早以死去的好友家里多寄些钱，他也查过李忻和哥哥的档案，结果查到多年前国家秘密搞过一个培养计划，那是光刀刚刚被研究出来而且还不能量产的时候，哥哥和李忻都是国家为日后的战争特意挑的好苗子从几岁的小孩子起培养的最早一批光刀士兵，而且从小接受的近乎洗脑的教育，后天展露才能的高低也决定了他们受洗脑程度的高低，他们大半时间住在军队里，也从未教过他们除了打战以外的生存手段，也没有教导他们常人该有的世界观，这一切似乎指明了那个培养计划的目的之一是想让这一批宝贵的人才到战死为止都被绑定在战场上为国效力。金发少年缩短了打战的时间，挽救了无数士兵生命，但仍旧也没能阻止另一个好友李忻的战死。

    叶澄被弟弟故意回避的时间里一直感觉心情不太好。他有时心情太不好了他会点上一根烟，那是一种特殊植物的叶片晒干以后包上外衣卷成长条的烟，点燃后散发一种特殊香味，有让人思维冷静以及缓解负面情绪的神奇效果。能制作烟的草是第一次有人成功乘船周游全世界的时候在一个偏僻的小岛上发现的，即使烟草带有上瘾和损害健康的副作用，但所有能使人有效减轻痛苦感受的东西都依旧会飞快的流行开来，尤其是正在打战中的军队里。

    黑发军官并不像其他人那么迷恋烟草，多数时候他并不需要烟来麻痹自己，而且士兵染上烟瘾带来的问题在军队里越发严重，他对军队和战争的生活都适应良好，对自己还是别人的生命都保持恰到好处的麻木。不过现在。。。。。。他的心情确实不好，亲友连接战死，唯一活着的亲人莫名其妙疏远自己，到了战争关键时刻，作为一个特殊兵种团的指挥官他必须什么时候都保持冷静镇定，为此他点燃了烟草。他抽烟的时候会稍微皱起眉头，因为并不喜欢烟草燃烧时那种略带苦涩和刺鼻的独特香味。

    有人叩响了门，打扰了难得的休息时间，新入职的少年士兵递上了一份有些紧急的情报，小心翼翼的态度掩盖不了平时大大咧咧的天性，因为紧张新兵打泼了他所畏惧憧憬的叶上校桌上的墨水。在少年新兵心里叶上校是能力强大尽职尽业能减少手下士兵伤亡的好将领，被无数和他一样茫然的新兵们当成榜样向往，但是一向喜怒不形于色又严厉冷淡的性格让人觉得有些害怕，而且听队里的老兵们说这位上校缺乏正常人类的常识，对问题的看法和想法有时候相当奇怪，偶尔任性起来就显得相当让人难以接受，除此之外倒是都挺好的。。。。。。老兵们的这些评论究竟是什么意思呢？听上去让人觉得紧张又好奇，少年新兵一边想着这些，一边更加紧张的扯来抹布却因为很少做过家务笨拙马虎的把墨水印子弄的到处都是。

    叶上校从送来的情报文件里投头看了一眼这个越紧张越冒失的新兵，在心底叹了一口气，不过这笨拙的动作到让他想起了叶清，他的弟弟从小长在有仆人的大院子里对家务也不太擅长，仔细一看这少年新兵和叶清年龄相仿长上还有几分类似。。。。。。他又吸了口烟阻止自己回忆过去的事，他最近总在想叶清的事，频率过于频繁，他又不太能很好的解决，如果有适合咨询的人的话他想问问原因，但是可惜那样的人已经没有了。他亲眼见证了父亲和好友的死亡。

    临走前他问了一下新兵的名字，他预感这名叫约翰?迪尔的新兵身上会发生点可以缓解心情的有趣事件。

    在军队里一直都是相对弱势的群体，欺压的传统几乎可以说从分化出三性别的时候开始起延续到今天。即使伊亚军方在攻入密斯后设立了军妓系统，但是像新兵约翰那样外表出众又有着天真可爱傻气的依旧总被暗中欺凌。

    某天晚上黑发军官如愿撞见了，那个漂亮的新兵被三四个带有不低军衔的捂住嘴强行拖进偏僻的小黑屋。这样事情有助于维护军队的稳定，利大于弊，所以他不会阻止，他无声无息的跟了过去，很好的隐藏在屋子的角落里，用漠然但纯粹的眼睛默默围观着黑暗中的无奈与欺凌。

    他好久都没有看见叶清了，他很想见见叶清哪怕只是看看长相相似的人也好。

    压在地板上的少年被黑布蒙住了眼睛，被脱下来的内衣堵住了口，挣扎的发出嘶哑又微弱的鸣叫。他们哄笑着将少年的头压在地上，从背后抬起少年的白嫩的屁股，少年被强行摆成了屈辱又方便被插入的姿势。

    只是普通的见见是不够的，叶澄心里对故意回避自己的弟弟有些怨气，那怨气向奇怪的方向发展，他不能接受弟弟受委屈，所以想看和叶清相似的人露出各种各样的平时难以见到的表情。他移动了藏身的位置，挑了个好角度。

    少年裸露的身体看上去细皮嫩肉，修长纤细的手指也像没干过什么重活，像是以前被家里保护的过分好的人，明明军队里会强暴是几乎人人都知道的潜规则，而且人们对没有贞操要求，如果能怀孕也是国家扶养，这种环境下甚至会享受被强奸，可是少年依旧像难以接受这一切一样的哭泣着反抗着。这少年似乎是第一次做爱，当粗大的阴茎急匆匆的往菊穴里戳的时候，小穴像从未被入侵过一样难以吞咽，少年对疼痛的承受力很低，第一次入侵的异物每一点前进少年的身体都会大幅度的剧烈的颤抖。在后面侵犯他的人忍不住骂了几声，对同伴抱怨，“太紧了，碰上处真背时，如果是当然另当别论，处不如稍微有些经验的好操。”们猜测这个少年大概是很受家里宠爱的孩子，被家里保护的很好，活着那些虚假表面的光明里，不曾深入接触现实的黑暗。

    军队默许的对的欺凌要求维持在不危急生命不影响第二天战力的基础上，们只得认命的把少年换了一个相对适合开苞的姿势，用手指一点点从扩张开始。努力了两个小时候之后，巨大的阴茎终于顺利的插了进去。第一个发泄完的时候少年的表情看上去依旧充满了痛苦，当第二个、第三个抽动的时候，少年的表情缓和了许多，似乎身体已经开始适应这一切，们摘下来了少年口中堵着的内衣，那少年面色潮红的大口大口喘着气，逐渐开始了随着抽动发出轻微的，细碎的呻吟。

    黑发军官对逐渐变的暧昧的气氛无动于衷，那淡蓝色的眼睛依旧像冰海一样宁静清冷，他只是看着那张相似的脸在想弟弟的事情。这是他难得的乐趣。他活着的任务是打战，违反规矩的事情有害国家和军队稳定的事情他不会做，他的日常生活充满了太多界限，他活的像是国家为战争培养的机器，他对此早以习惯，也毫无异议，他只能在狭小的笼子里寻找一些生活乐趣。他此刻只是围观一次黑暗里的潜规则，这不违反人所要遵守的规则，他从来都不用去多从感情上考虑事情的对错，他只知道人为灌输的可以和不可以的明确分界。

    下一次再围观这位少年被强暴的时候，叶上校被压在少年身上的发现了。上校有些惊讶觉得今天发现了一个以前被低估的人才，他边盘算该如何培养这个人才边走到光线明显的地方，特意随意的坐下露出放松的姿态来安抚紧张和感觉难堪的，他说着：“因为一些非常个人的原因只是想要看看这些事而已，请放心的不要在意，像刚刚一样继续吧。”

    今天压在少年身上的是个资历相当深厚的老兵，在死亡风险最高的前线军队里见过无数奇奇怪怪的爱好，最初的紧张之后老兵见怪不怪的继续操干身下的。还带有嫩稚与天真的少年因为羞涩和难堪原本就被情欲染上玫瑰色的脸颊更加红润，他的身体虽然已经开始显露出对情欲的顺从和享受但他的头脑里依旧觉得这是一件难以接受的事情。少年矛盾的不安的又稍微有些快乐的坠入性欲的海洋中。

    等待黑夜过去，在白天，少年怀着他这个年龄独有的天真热血和相信正义曾为这不公平的潜规抗争过，如同螳臂挡车一般，最后陷入沉默。叶澄对少年说过：“其实并没有什么公平与不公平，失去的会在其他地方得到补偿，一切都要讲究平衡，不然就会失控。这世界现在流通的规则多半都是当前能达到对各方都最好的规则。只是失去什么得到什么我们没有一点选择权而已。不管怀着什么样的想法，无法撼动的事情始终不会改变。倒不如接受，然后适应。”他说这话的语气宛如曾经他耐心的对年幼又好奇的弟弟解释这个世界一样。

    最终少年还是变的圆滑起来接受了这一切。只是他仍旧好奇疑惑上校看着他的时候到底是透过他想着谁，才会露出那样温柔的眼神？少年趁自己还活着的时候找了机会将这个问题问出了口：“长官认识什么和我很像的人吗？你一定很喜欢那个人吧。”

    也许是因为已经没有会在自己身边不停唠叨的人了，再一次听见这种询问自己私事的话语有总奇异的亲切感，叶澄回答了少年的提问：“是有和你很像的人。至于喜欢，应该是吧？不太懂很复杂的感情。”

    少年说：“喜欢还是分很多种的。单纯的快乐好感是朋友的喜欢，会心跳加速情绪被对方牵扯的是爱情的喜欢。”

    “这么说，我倒是有点明白了。不过，不管是什么样都无所谓，私人感情本身就不是一件重要的事。为战争而死才是我的责任。”叶澄淡淡的说。

    “为什么？”约翰感到很惊讶。

    “如果李忻还在的话他大概能解释出来吧，和我一起长大的那批人应该都是同样的想法。”黑发军官平静的说着。

    这种像死水一样淡然无波的平静让少年觉得有些压抑到受不了，不住的劝着：“这样的人生听着感觉太痛苦了，有改变余地的事情总要争取一下，起码不要从一开始就放弃了。”

    叶澄对此不置可否，然后他想起有个总喜欢追着他跑的人却总不认同他对这世界的看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