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三十二章 黑白天鹅 (H琴弓play)</h1>
到了约定练习的日子,大家如约而至。
大家窃窃私语,只因为熟悉的班集体里面多了一位生面孔。不过这私语里倒没有排斥和冷落的意味,更多的,是害怕惊扰到本人的惊艳和欣喜。
“大家好,我叫刘珠。”
那个新来的女生落落大方地问好。她长发披肩,雪肤花貌,一条黑色的裙子穿在她的身上更显得她皮肤如牛奶般白嫩。她含着得体的微笑,露出的小梨涡中却有隐隐的羞涩。
太美好的少女,连王秋都忍不住去看她。王秋今天穿着纯白的衣裙,是极致的柔美,可少女身上,还有几分若隐若现的艳,这艳影影绰绰,点到为止。
“她就是这次我请来的白天鹅——刘珠。”
在陆续的介绍下,她一一和大家打了招呼。许峰仪没想到陆续请来的外援居然是刘珠,她居然不告诉他,自己私下和陆续联系,她和陆续有那么熟?凭什么陆续一下子就想到她,陆续找她她就要来么?
王秋发现许峰仪深深地皱起了眉头,她清楚地看出来他眉宇间的气恼,她的视线在少女和许峰仪之间转了几次,心里突然咯噔一声。
她害怕那个想法成真,可下一秒许峰仪的话让她的心跌落谷底。她听见他说:“她不是白天鹅,她是黑天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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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一个动作都流畅而精准,每一条肌肉纹理都在有力地表达,她雪白的胴体,柔软的长颈,每一处都像极了天鹅。她露出的肩胛上,蝴蝶骨正在起飞。
舞毕,练习结束。
王秋看着刘珠,不吝夸赞:“你真美,你跳起舞来像一只真正的天鹅。”
刘珠不是没看懂王秋的复杂眼神,她略微客套地说:“你也是。”
“不过黑天鹅是彻底的邪恶象征,所以永远不可能追求到光明。”王秋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地说道。
刘珠眨眨眼,直视王秋的目光,不在意地笑笑:“我从不追求光明,我要光明奔我而来。”
“谢谢大家!今天的练习到此结束!大家早点回去休息,但也别忘了记一下走位和动作,辛苦各位了!”陆续的声音打断了两人的交锋,王秋落了下风,并不多做纠缠,起身走开。
刘珠是外来者,为了尽快融入这个集体,她也热心地帮忙一起收拾道具和场地。陆续对她今天的到来表现得十分高兴,连用词都有几分从来不曾有的恭维:“学妹,谢谢你!你的舞蹈很美,你的天鹅很迷人。我以为你是白天鹅的最佳人选,没想到你的黑天鹅是那么的具有张力和表现力!”
刘珠从没见过陆续这么夸人,心里涌上几分自得和喜悦,这份喜悦延展在了嘴角,一直持续到了整理完毕,众人分别。
“学长再见!”陆续走后,刘珠也打算离开。她刚走到舞台幕布后面,就被一只有力的手紧紧地拉住了手腕。
是许峰仪!他不是早就走了吗?
他黑着一张脸,脸上是毫无掩饰的阴郁和怒气。
“哥哥怎么还没走?是在等我吗?”刘珠向来能屈能伸,赶紧讨巧卖乖。
许峰仪答非所问,接连抛出问题:“你和陆续很熟?你们聊什么?他叫你来你就来?”
刘珠回忆起当时陆续发给她的微信。
-学妹,你会跳芭蕾吗?
-会一点。
-我们班有一个节目,但我们差一个会跳芭蕾的女生,你可以来救个场吗?
-你们全班都要参加吗?
-是的,是我们班的集体节目。
-好的,你们不嫌弃的话我当然愿意。
她套出包括许峰仪在内的全班同学都要参加的消息后,她就答应了陆续的邀约。说到底,她只是想和许峰仪多多接触。如果许峰仪不来,她肯定是要找理由搪塞过去的。
不过许峰仪哪里知道她的本意,只知道她和陆续竟私下保持联系,她要来参加他们班的节目,他居然最后才知道。
“我也觉得学妹的天鹅很迷人,不过……学妹还是不穿衣服最迷人……”许峰仪把他的头埋在刘珠的颈窝里,对着她的耳后轻轻吹气,手也没有闲着,去拉裙子的拉链。于是他清晰地感受到刘珠开始轻微地战栗。
裙子被他扯落,刘珠的一对乳如同巨型珍珠一般,被含在乳罩里。他把鼻尖埋进她的乳沟,深深地吸一口气,沁人心脾的馥郁香甜。许峰仪又把手伸进刘珠的内裤里,用指尖捻了捻,轻笑:“学妹都湿了呢。”
刘珠还没来得及说上一句话,就感觉许峰仪伸进去了两指,三个指节都插了进去,模拟性交的动作插弄起来。刘珠受不了他这样,整个人都软在了他的身上,脖颈仰成一道优美的弧线,许峰仪的眼神牢牢地黏在她的雪白颈子上。
“你是真正的天鹅……”他一边夸赞,一边动情地去吻她的脖子。刘珠想起什么,赶紧推开他的脸,说:“不准亲脖子!演出服是露肩的,会被看出来的!”
许峰仪不高兴,又去亲她的胸,他含着她的乳肉,把她的饱满从乳罩中解脱出来,他伸出舌尖去舔她的乳尖,觉得不够,又张口含住整个乳晕,用牙齿轻轻咬那顶端。
“你说,我的琴拉得好还是陆续弹的好?”许峰仪眼神炽热地看着她,他想要的回答不言而喻。
舞剧表演里面有一段音乐,是许峰仪的小提琴和陆续的钢琴的合奏。两种乐器,本相辅相成,两相交织,才有余音绕梁之感,他们在乐曲中是相互成就的关系,单提出来,根本就没有可比性。
许峰仪当然也知道这一点,他只是想要一个回答,一个刘珠亲口告诉他,让他安心的回答。
不过刘珠故意气他:“我觉得都挺好,不分伯仲。”
他快被刘珠气死,他越发凶猛地去吮她的胸,留下一个个红痕。
他突然看见他放在不远处的提琴。琴身纹路流畅优雅,泛着幽幽的木质光泽。苏木琴弓弓杆笔直,尖端的微微上翘,像她优美细长的脖颈。
他把琴弓倒握在手里,他的指微微触碰到细密的马尾,他有一个大胆的念头,这念头让他兴奋,兴奋让他敢于实践。
刘珠感到有一根冰冷的硬物塞进了她的穴口,这不同于手指的质感让她瞬间就分辨出了不同。那东西虽然不粗,但是冷硬,往她的身体里钻,慢慢地,但是不容阻碍地进入到了她身体的最深处。
“是什么?”刘珠不敢乱动,惊恐地问。
“是我的琴弓,手柄的那一端。”许峰仪安抚地说:“你别担心,我每次都要擦洗它,它很干净。”
刘珠还想说什么,可是许峰仪开始转动起琴弓来。手柄处布满了花纹,那本是用来增大与手指间的摩擦力进而防滑的,现在却在她的阴道里摩擦她的每一寸软肉。她想着许峰仪二十分钟前还执着它,用它拉奏动人的乐曲,刘珠的内心就又羞耻又渴望。
许峰仪看着她娇嫩的软肉一下一下地吸附着木制的手柄,想起被她包裹的销魂滋味,加快了手里的动作。破碎的呻吟声从刘珠的口中溢出,终于,她吟哦着,一阵热流顺着她的甬道慢慢泄出。
许峰仪把琴弓抽出来,那手柄本是涂了漆,抛了光的,沾染水泽后,越发崭新。许峰仪舔了一下手柄上的晶液,说:“今天还没来得及擦它,珠珠倒是帮我擦得干净……”
说完,他也不再等待,放下琴弓,握着自己的分身就往花穴里冲。
粉红是少女娇羞的颜色,承了雨露,自然就成了婉转动人的绯红。
他被迷了眼,撞向她的小腹深处,刘珠的大腿不停地颤抖,根本就站不稳。许峰仪抽出自己的性器,那东西巨大可怕,挺翘凶狠,似乎生来就是往女人穴里钻的。许峰仪让刘珠侧身躺在干净的地板上,他也躺下,抓起她的一条腿,侧着身子进入。这个姿势进的很深,刘珠忍不住说:“好深……”
“深么?”许峰仪更加得意,猛地一冲,再一次整根进入她的身体,似在炫耀,也似在和她证实。
他卯足了劲去撞她,刘珠无力地躺着,像个破碎的布偶娃娃,在他的冲撞下起起伏伏。他好像有用不完的力气,直到她那里都感到艰涩的疼痛时,他还在不死不休地动作。
刘珠受不了,死命地夹住他不放,许峰仪被她深深地刺激到了,精关没守住,终于全部喷灌在了她的体内。但直到最后,他也没忘在她耳边发狠地说:“以后不准对陆续笑……”
刘珠躺在地上,还没在高潮的余韵中缓过神来。她呆呆的眼神,望向观众席。她这才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被许峰仪带来了舞台中间。她幻想聚光灯打在头顶,有千万双眼睛盯着他们,他们暴露在所有人的视线中,他们像表演一样在所有人面前做爱……想到这里,她不禁羞愧,还有悸动。
许峰仪已经拔了出来,故而不知道她那里又流出些许。许峰仪给她穿好衣服,公主抱起不愿动的刘珠,向外走去。
于是谁都没有发现,另一边幕布后,露出的一角纯白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