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四十九章 红酒( H 塞瓶play )24h限免</h1>
刘珠至今都记得,自己抖着手,从裤兜里交出那张卡牌的怂样儿。教训太过惨痛,以至于这么多年过去了,刘珠看到姜紫,还是会有条件反射般的犯怂。姜紫一早就知道这个表妹表面上一派天真单纯,其实一脑子鬼主意。姜紫看见刘珠不敢直视自己,心中突然有了个主意。
她用手撑着脸,眨巴着自己那双细长精致的丹凤眼,主动开启了话题:“许哥,平时一般都有些什么爱好啊?”
许峰仪停了筷子,答:“我喜欢看书。”一板一眼,极尽简洁,可谓是惜字如金。都到这个份上了,该懂的都懂了,只是姜紫就像看不出许峰仪的意思一样,又接着说:“好巧啊,我也喜欢看书,等会儿吃完饭我可以去你的书房看看许哥的藏书吗?我还想和许哥交流一下……”看到女儿这么主动,李素以为女儿终于开窍了,心中不免十分激动,巴不得两人饭也别吃了,早早去书房待在一起培养感情。李品梅朝许峰仪挤眉弄眼,意思是让许峰仪快点答应姜紫的邀约。刘珠则面无表情地盯着许峰仪,眼神直勾勾的,压迫的意味不要太过明显。许峰仪简直骑虎难下 ,可是碍于周围人的面子,硬着头皮说了一个字:“好。”
这下刘珠的脸是彻底垮了。一团阴云迅速汇聚在刘珠的上空,山雨欲来,只是除了许峰仪和姜紫,谁都没有注意到罢了。看到刘珠扭曲的表情,姜紫心中直乐,许峰仪明明很不愿意,却又不得不答应自己的邀约,这也让姜紫十分得意。许峰仪知道刘珠生气了,正思考着等会儿应该怎么解释的时候,就感到一只熟悉的秀足,拂上了自己的小腿……
李品梅的脸上全是欣慰的笑容。李素的心情十分复杂,有庆幸、欣喜,还有一丝如释重负。看来女儿对男生是有兴趣的,只是之前没遇到这样好的男生罢了,女儿没问题,是正常的!她长长地舒出一口气,看着眼前的郎才女貌,心中似乎都已经想好了怎么替他俩布置婚礼。李素由于太过激动,手都有些微微颤抖,以至于没有抓稳筷子,有一根筷掉在了地上。她马上弯腰去捡,却看到了桌下的一幕。
刘珠的足已经磨到了许峰仪的裆部,他那里鼓鼓的,却没有制止刘珠的行为。
李素只看了一眼,就震惊地坐直了身体。虽然只看了一眼,缺清楚地看清了两人的小动作,大胆、越界,根本不是兄妹之间应该有的行为。她心中闪过惊骇,可是她又对姜紫和许峰仪之间的良好互动抱有希望,于是心中就不自觉地对兄妹俩的行为进行美化。会不会是人家兄妹关系好,闹着玩呢!年纪小不懂事,有些尺度拿捏不清楚,以后提醒一下就好了!李素越想越觉得有道理,于是也就没把这个事儿放在心上了,自然也就没有和姊妹说起看到的情景。
许峰仪心中满是焦虑,刘珠来扰他,这次他也不敢再反对,任凭她撩拨他,用她嫩嫩的脚丫拨弄他腿间的巨物。他也不躲,似乎就像在讨好刘珠,乞求她的原谅一般。而刘珠呢,心中全是火气,可是又害怕这位表姐,所以气通通撒到了许峰仪的身上,一心一意地折磨他,让他不好受。两人都怀有心事,故而谁都没有发现,两人自以为无人知晓的猫腻已经被第三人看到。
直到脚丫感受到他裤裆传来的黏黏湿意时,刘珠才停下,看见许峰仪的耳朵尖都红了,却还要故作镇定,他似乎呼吸有些急促,看向刘珠的眼神里分明都带了些欲望。刘珠气才消了些,不过她躲开了许峰仪的目光,若无其事地吃着饭。
吃完午饭后,李品梅把刘珠拉到一边,神神秘秘地说:“珠珠啊,等会儿我们大人寻个借口出去,你就和你峰仪哥哥还有阿紫姐姐待在屋子里……帮妈妈盯着他们的进度,长辈在这里,他俩放不开……哎,真好!年轻就是好啊!明白我的意思吗,你哥哥姐姐的幸福都要靠你了……”
刘珠第一次觉得自己的母亲真的很多事,心中千万个不同意撮合他们的念头,可还是违心地应承了下来。等到家长们寻了个散步的拙劣借口出去后,刘珠僵笑着的脸终于恢复了正常。姜紫突然面上一片娇羞,软下声音,对许峰仪说:“许哥,谢谢你愿意和我分享你的兴趣,给我一个了解你的机会……”刘珠从没见过姜紫这样小女人的一面,心中万分震惊,同时又十分担忧,该如何向表姐道出自己和许峰仪的真实关系,断了她的念想。
她正纠结着,姜紫手中握着的手机似乎亮了一下,姜紫看了一下手机,说:“我妈妈发短信让我去楼下一趟,不知道有什么事儿啊,我先下去看看……”
似乎有些急,姜紫走得很匆忙,刘珠还没来得及问发生什么事了,姜紫就夺门而出。门关上的一瞬间,刘珠还没收回下意识伸向门边的手,许峰仪就搂住了刘珠。刘珠挣脱了一下,没挣脱开,她心中的邪火烧的更旺,语气十分刻薄:“你干什么!怎么不陪我姐下去看看发生什么了?相亲对象都走了,你搂我干什么?”她这话的内容着实有些无理了,先不说许峰仪也不知道姜紫的到来,更何况刘珠明知两人的恋人关系,却还要咄咄逼人地讽刺许峰仪。说完这话,刘珠自己也觉得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成为了她往常最看不起的那些作女。可是话已出口,又拉不下脸来道歉,于是只有冷着一张脸不再说话。
许峰仪觉得自己何其无辜,自己根本不知情,无端被长辈掺和进这个相亲宴,偏偏最亲密的恋人还不理解他,只知道在这里落井下石,对他极尽挖苦。他心中同样有气,刘珠那样甜美的一张小嘴,为何总是说出这些气人的话语。她的唇,明明是用来与他接吻的,和他缠绵悱恻、唇齿相依,咽下他射出的精华的……想到这里,又羞又怒,干脆狠狠咬上那片朱唇,让唇的主人懂得,自己火焚般的心绪。
刘珠毫不示弱地咬回去,两人不是在接吻,更像是两只野兽在互相啃咬,谁也不逞多让。他的齿陷入她的肉里,她的齿刮过他的舌。最原始的情欲,往往带有征服的意味。直到银丝勾缠,两人气喘吁吁,这次较量才变得温和下来。
“你别生气……”最后示弱的依然是许峰仪,他和刘珠眉心相贴,呼吸交缠。
刘珠看见他漆黑的瞳孔,溢满幽深的情绪,长睫微垂,话语中也满是情谊,她的心忽而一颤。她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只是要面子不肯示弱,可是许峰仪依旧宽容她的幼稚,她连忙哄哄他,说:“好哥哥,我没有生气……”说完后又觉得自己的安抚未免太过无力,只好挑许峰仪最喜欢的来。正好家里一个人也没有,于是她解开了自己的衣裙,托着自己的一对椒乳,楚楚可怜地看着许峰仪:“哥哥要不要吃一吃它,现在我任哥哥处置……”
于是许峰仪不再掩饰自己的情欲。他吻遍她的乳肉,在她的身体上留下烙印。刘珠的身上浮现出可爱的粉色,眼睛里溢满了娇憨。刘珠望向桌上的那瓶红酒,红棕色的酒瓶发出醉人的幽光。她挣脱了许峰仪,用开瓶器打开了瓶塞。于是屋子里,漾着葡萄成熟后的气息。
“哥哥,我们今天,玩一种别的。”刘珠的声音有些飘渺,许峰仪不解地抬眼,眸光与红酒液体一同荡漾。
刘珠的衣服已经被他脱光,她现在一丝不挂,她提着那只酒瓶,慢慢地躺在桌上,冰冷的桌面挨着她的皮肤,她不自觉地战栗。刘珠轻轻地对他笑,眼尾尽是流露的风情。仰卧在白色的餐桌上,她慢慢抬起臀,就像一场人体的盛宴,亟待许峰仪的品尝。白色是最纯洁的颜色,许峰仪看见,她的皮肤如雪一样,可她的肢体,又无比下流。许峰仪无法让自己的视线从她的洁白的阴户离开,他也贪婪地用眼神捋过那几丝稀疏的毛发。
刘珠感受到了他狂热的视线,于是她也更加狂热。她把精巧的红酒瓶口对准了下身那道小缝。她轻轻一推,下面的小嘴就把瓶口含住,细缝自如地变为一个洞口,吞吃着酒瓶的颈口。人们都说,红酒有陈年的潜力,不过这一秒,许峰仪也感受到了刘珠的潜力。等到深度差不多了,她把瓶底抬起,红宝石色的酒液,汩汩地甬道深处流去。
许峰仪震惊在了原地,双目瞪大,不愿放过这千载难逢的美景。刘珠抬手的角度高了,红酒流的太快,可她紧致的小口又紧紧含着瓶口,嵌得一滴不漏。她胀得难受,不自觉间腰挺得更高。就像下面有身下有一个男人在无情地顶撞她一样。刘珠觉得够了,想放下瓶子,可是许峰仪却走过来,紧紧握着那只酒瓶,不让它脱离她的花穴。
“不行啊!哥哥!吃,吃不下了,胀死了!”刘珠叫着,害怕地阻止他的行为。
许峰仪看着泛着明亮色泽的酒液一点点流进她的阴道,似乎都闻到了浓醇的沃恩香味。“还能吃,吃得下,你吃的下的,珠珠……”他不停下手中的动作,他的眸光深而凝缩,不知何时,他也变得疯狂。
直到后来,酒瓶几乎垂直倒插在刘珠的穴口中,酒瓶中的液体平面再没有下降,刘珠也开始呜呜地哭起来时,许峰仪知道,刘珠这下是真的再也吃不下了。可他下一秒又开始用瓶子捅起那小穴来,深深浅浅,忽快忽慢。那瓶口虽然比不上许峰仪的阳物硕大,可刘珠里面被灌满了红酒,又冰又凉,每一次律动,都让刺激突破天际。她的穴也含不住全部的液体,宝石色的酒液随着许峰仪的抽动流在她的白嫩大腿上,如同宣纸上的一幅吹墨梅枝图。
她一会儿就泄了身。许峰仪无比熟悉她这模样,气喘吁吁,眼神涣散,一看,就知道她高潮了。这下,他才把瓶子平放,甚至比她的身体还低。于是她甬道中的液体,又开始回流进红酒瓶中。只是这一次,那些液体不再清澈透亮,里面有丝丝缕缕的絮状物,许峰仪知道,那是刘珠的香料,用身体孕育发酵,滗沥出的香甜酒汁。
倒完后,瓶子里又满了,那些不小心流出去的,加上她新泄出来的,一增一减,正好又维持了原先的平衡。许峰仪把酒瓶放到远一点的地方,他含上了刘珠的阴唇,重重一吮,换来她的尖叫。许峰仪的口中是还未流尽的酒液,混合着她的液体,芳香充实,柔滑的芬芳充斥着这个味蕾。他只在嘴中品咂两口,就迫不及待地吞咽下去。
“啊!”刘珠媚叫起来。许峰仪抓着她的双腿两边分开,他扶着自己叫嚣许久的阳具,滋地一声插进去。她高潮过,又有酒液的润滑,他毫不费力地进到了最里面。刘珠不再忍耐,放开了声呻吟着。许峰仪死死地箍住她,在里面横冲直撞,变换着角度,一下比一下快,一下比一下猛。刘珠难耐地伸手,抓不住东西,终于攀住了他的肩颈,受不住地抓他,在他的皮肤上留下指甲刮痕。
许峰仪在她的叫声着受到刺激,持续了一段时间后,低吼一声,尽数射在她里面。他把刘珠从桌上抱下来,给她穿好衣服,又清扫了凌乱的现场。他刚把最后的一团纸巾扔进垃圾桶里时,门铃就响了。
刘珠软软地瘫在沙发上,没有力气。许峰仪扫视了一下四周,觉得没有什么问题后再去开门。进来的是姜紫,她说:“没什么事儿了,就是我妈刚才脚扭伤了,我不放心,就下去看看她……”她虽然说着这话,可一点如释重负的情绪都没有,她的表情十分古怪,看向刘珠和许峰仪的眼神中带着心照不宣的笑意。仔细想想,她进来的时间点也卡得恰好,两人刚完事,门铃就响起来,就好像、就好像她根本没有离开,一直蹲守在问外面,听完了整场春宫戏。
姜紫气定神闲地走进屋子里,感受着因她加入而陡然升起的局促。她嗅了嗅,细致又丰厚的空气中,有成熟的葡萄、黑加仑子,有洋梨,有松露,还有橡木气息,这些是红酒的原料,不过不止,还有别的味道,姜紫闻得出来——还有淫水和精液的鲜与腥。
姜紫意味深长地笑了,她的目光锁定在桌面上那瓶开封的红酒上,酒液里的一些浊物如同琥珀里的昆虫翅膀,非但没有降低它的美感,反而增添了好物的价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