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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本宝宝对天起誓最后一次虐樊主任!

    郑阳和林成念都是在第四军医大读的八年制本硕博,现在到了第一次轮转期。不管是樊季还是郑阳,俩人都默契地不去说林成念,这人就好像凭空消失了一样,却谁都明白,他还是一根拔不出来的刺。

    郑公子跟新婚的小媳妇儿一样赖在樊季怀里吃奶,一边儿吃一边儿恨恨地抱怨他爸妈多无情,给他发配到边疆去轮转急诊科。

    樊季就当自己在哺乳了,觉得奶头都让丫口水给泡发了,听着他半开玩笑的调调,徒然就升起一丝惆怅。

    意气风发年少的时候,高考完了的樊季捧着自己耀眼的成绩条,一遍遍看,一遍遍憧憬着自己救死扶伤的未来。

    他摸着郑阳蠕动的大脑袋:“去吧,不用惦记我。”

    郑阳抬起头:“戴个贞操带吧媳妇儿。”

    妈逼!

    樊季一把给丫推起来:“滚蛋!”

    郑阳这一走就得一两个月,这会儿他就跟长在樊季身上一样,嘴唇胶着在樊季身上,恨不能从头舔到脚,最终在脖子根儿上留下重重的吻痕。这位置最暧昧,若隐若现,骚包地诉说它背后的疯狂和激情。

    离别炮儿必不可少,郑阳压着樊季疯狂地律动,疯了心一样啃咬他身体,留下一个个霸道的痕迹,捧着他屁股跪在他腿间抽送,汗洒在樊季同样汗津津的裸体上。

    “我的,老子的,樊季,你他妈给老子老实点儿!”郑阳拉大樊季大腿的角度,更深地往他里边儿撞,他浑身上下都亢奋,起码这狐狸精现在是他一人儿的,只雌伏在他胯下呻吟。

    樊季给操得直脱型,他头死死被顶在床头,随着郑阳的抽插被顶弯了脖子,浑身被顶得乱颤,只剩下断断续续地重重喘息。他伸手去触摸郑阳喷薄性感的腹肌和胸肌,感受着那因为自己而紧绷的线条。

    郑阳抓着他的手,粗鲁地放在俩人紧密结合的生殖器上:“摸,老公鸡巴全进去了,摸摸你这水儿,给家都淹了。”

    樊季喘着:“放...放屁,臭流氓!”?

    郑阳甩开膀子使劲儿操,挥着大鸡巴给他通屁眼儿:“给你操松了,操大了,就他妈没人愿意操你了!”

    樊季不说话了,床笫间一句玩笑却戳了心,他无数次想过,如果他不好操了,是不是就没他妈这么多烦逼糟糟的烂事儿了?

    俩人抱一起干了差不多半宿吧,郑少爷还是一副意犹未尽的饥渴样儿。早上樊季送他出门,跟嘱咐自己儿子似的让他别在外边儿多注意,毕竟那边条件苦,要多学点儿东西,毕竟基层最锻炼人。郑阳点头,恋恋不舍地滚蛋了。

    樊季看着开远了的车,还是管不住自己想到林成念,他一定也是下去镀金了。他甩甩头,不管是林成念还是郑阳,他们是要按着自己家给铺好的通途走下去,那条路上,无论如何都不该有他。

    樊季屁股还没给转椅坐热,电话就响了,电话里声音陌生而机械,说是解放军303医院,病患田清明情绪极不稳定,希望他能过去一趟。

    听着听着,樊季脑子轰一下炸了,田清明那么绞尽脑汁要跟他吃饭,他并不是没防备,自以为万无一失,自己最终安然无恙,却怎么也都觉得有点儿不对劲儿。

    樊季匆匆跟彭老请了假,老头儿现在对他跟对自己孩子似的,说一不二的,立马准了。

    田清明被人轮了,躺在303病房里像个被撕碎的娃娃似的,漂亮的脸上都看不出五官了,交错的绷带和纱布横亘在脸上。床边儿上七七八八的各种装备,吊瓶、尿袋,看了就让人崩溃。

    田清明肿成一条缝儿的一边儿眼睛睁开,艰难地开口:“樊主任,我这个恶人终于遭报应了。”

    樊季傻逼似的戳门口儿,他本来有话要说,却什么也说不出来,一个“你”字尴尬地飘在空气里。

    田清明动不了,表情都做不出来,他嘶哑着声儿,似乎在笑:“我没怪您,当时我就看见有人跟着我了,忆哥不会管我,您和郑阳哥也没理由管我,我....还是死皮赖脸追着您和郑阳哥,我只是想最后赌一下我的命,看您会不会发发慈悲送我一程。”田清明说得似乎很轻巧,可每个字儿都锥心:“樊主任,咱都是一样被人玩儿的,我的今天也许就是您的明天。”

    樊季万没想到田清明段数这么高,他也许早就被人盯上,可偏偏选在那天出事儿,而自己明明举手之劳能救他,可毕竟没有,说出大天这事儿都错不在他,他却在这病房里对着那打满补丁的人产生着深深的负罪感。

    即便这些都不算什么,樊季脑子里蹭一下血上涌,他想到最让他恐惧的事儿。他握着拳,发现自己哆哆嗦嗦甚至上下牙都在打架:“是林成念?”

    田清明一条缝儿一样的眼睛似乎在看他,却没回答:“樊主任,我做了好多错事儿,如果不是念哥和忆哥,我甚至是喜欢您的,人之将死其言也善,他们太高,我们够不着,最后只能把自己摔死。”

    303和337之间只隔着一个西五环,樊季却好像走了一个人生。

    他眼前不断出现着刚才病房里林成忆的脸,那素来表情单调的脸在看见他的时候惊慌写脸上了。原本清冷的性格加上特种兵的历练都没能让林成忆稳住阵脚,他甚至在病房里就开始吼:“谁他妈把他叫来的?”

    田清明悠悠地说是我。

    林成忆咬牙切齿:“田清明!”

    樊季看着他俩都想笑:“姓田的你放心吧,我跟姓林的生死不容,你好好养着吧,命是自己的,别作践了。”

    林成忆一把抄起他从后边儿抱紧,用了真力气去压制樊季拼命的挣扎,俩人一声不吭地扭着,最终樊季脱力地摊在林二怀里。

    “不是你想的,我只是自责。”林成忆箍着他不松手。

    樊季也控制不了自己情绪了,声音直抖:“就他妈你自责?臭傻逼!都是他妈因为你!傻逼。”

    林成忆强行把他身体扭过来,低着头就去亲,挨了咬都不撒嘴,流着血说:“樊季,我喜欢你,我喜欢你!”

    喜欢....樊季心尖儿一颤,他如果没记错,跟他们厮混至今,他第一次听了有人说喜欢他,不是喜欢操他,不是喜欢的屁眼儿,是我喜欢你。

    樊季反而平静了:“你松开我。”

    林成忆乖乖听话。

    樊季指着床上没人样儿的田清明:“你说过喜欢他吗?”

    林成忆并没说话,答案显而易见。

    樊季指着他:“林二少爷,还那句话,我恶心你们姓林的。”也恶心他自己,从小就幻想着自己穿着白衣去做天使,天使你麻痹。

    京城有两句话说得挺响亮:一句是东富西贵,还一句就是上风上水上海淀。樊季这会儿坐在上风上水的西北五环辅路边儿上的马路牙子上,第一次真格地开始怀疑人生。

    从前他小时候没妈遭人白眼儿,大点儿了好专业被顶看尽世间炎凉,到后来苦哈哈伺候他爸,甚至被几个小崽子玩儿,他都没真的丧失过自我。可现在他真不知道怎么办好了。

    樊季手撑着头,一遍一遍地都是田清明那句我的今天也许就是您的明天,他一点儿也没觉得田清明说这话是可恨,他怕了。

    “爸....我求求您,赶紧好吧。”樊季自言自语,却突然想起什么!他爸....被彭康年接走的,彭康年...彭康年!他爸在彭康年手里,彭康年说他爸是他老战友,彭康年特别照顾他....樊季猛地站起来,回了魂儿似的往337跑回去。

    时辰都想死了,因为他自己的场子里,樊季正往死里灌自己。

    真鸡巴闹心啊,自己这边儿又不能全程陪着,现在觊觎这老东西的人太多,他一直男,法眼没开,真看不出来谁是威胁,心就一直在嗓子眼儿徘徊。

    赶忙处理完手里的事儿,时辰一屁股坐樊季对面,扯着领子:“我说差不多得了,您老这样是给我招事儿知道吗?”

    樊季仰着脖子往里灌了大口,酒哗哗往身上流:“时辰,哥...咯....你哥要结婚了!”

    时辰真觉得自己幻听了,夹着的烟都差点儿掉了:“什么?”

    樊季大着舌头,指着自己:“你哥我,我,樊季!我要结婚了。”说完了,他又灌一大口,然后捂着眼闷声儿笑,起码听起来是在笑。

    时辰不说话了开始打电话,更紧张地盯着对面的醉鬼,这一个月来他时不常就来坐会儿,之前那段时间这是不可能的,樊季没说,他也就没问,小心照顾着就是了,今儿这他妈一记重炮。

    一会儿一通电话以后,时辰才露出不可置信的表情,他特别凝重:“我说樊季,你想清楚了?”

    樊季眯着眼都睁不开:“清楚!”

    时辰越过桌子把他提拉起来:“你他妈傻逼啊?那他妈是一品大员!是他妈王霁尧的妹,王霁尧谁?想玩儿你的人。”

    樊季呵呵笑:“知道,跟谁手里不是被玩儿啊?”

    时辰看他那样儿就知道有事儿:“退一万步想,你这是骗婚,骗王家的闺女不是闹着玩儿的你知道吗?”

    “她知道我喜欢男的。”樊季软软地靠近时辰怀里:“时辰,她挺喜欢我的,我好好听他们家话,我...我老了也许就被踢出来了.....我就,我就带着我爸走。跟他妈谁都没瓜葛。”

    时辰听着心里别提多难受了,他轻轻拍了拍樊季:“到底谁怎么你了?”

    还没听着樊季答话,时辰就让人给拉走了。

    段三儿叼着烟拽过他亲切地搂他脖子:“辰儿啊,干嘛呢这是,怎么搂个老爷们儿?”他动作看起来像是男人间的亲密,可却透着一股子占有欲和不快。

    时辰心里不爽可也得赔笑:“三哥,您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哟,这不赵总吗?”他不动声色地脱离段三儿的控制,满脸笑意地迎奉赵云岭。

    赵云岭爽朗大笑:“时辰啊,这么客气做什么?都这么熟了,叫赵哥吧。”眼睛却放在樊季身上。

    时辰还没说话,段三儿就开口了:“我说辰儿,给哥开个包间,把我们存的酒送进去,,你得陪哥说会儿话儿!”段三儿是谁?一眼就看出赵云岭要干嘛,不由分说拖着时辰走了。

    赵云岭扶着樊季坐下,自己在他对面儿坐好,叫服务生上了一杯温开水递过去:“小樊,怎么我每次见你你都这样?”

    樊季都快贴人脸上了,努力睁大眼看:“你........赵哥?赵云岭?”

    赵云岭被他鼻息喷在脸上就觉得有点儿燥,往后退了一点儿笑吟吟看他:“是我。”

    樊季后仰着跌坐在沙发里:“赵哥,我要结婚了。”

    赵云岭挑着眼看他,因为知道他醉得厉害,所以眼神儿肆无忌惮,一寸寸在他身上扫。

    这毫不掩饰地眼神儿像极了多年前的他自己,放浪形骸、肆无忌惮。赵云岭松了松领口,不自主地勾着嘴角笑,他多少年没这么对个人感兴趣了?!就好像多少年都没人敢在他面前直呼他大名一样。

    赵云岭微微倾身,仿佛再不是那温文儒雅的优质男,他在这人面前兽性有点儿不加掩饰:“谁家千金这么有福气?告诉赵哥好不好?”

    樊季抓起个瓶子对嘴儿吹,在赵云岭拉着丝儿的眼神里把自己前胸浇得湿淋淋的:“王...王霁云。”

    赵云岭抽出一条真丝手绢儿,站起来坐在樊季旁边儿去给他沾了沾嘴唇:“王家啊,小樊,你是去给人家当女婿还是儿媳妇儿?嗯?”

    樊季茫然地看着他,他脑子这会儿不够用,就知道这样是不对的,可终是反应不出来哪儿不对,他就潮红着脸,强睁着眼看着赵云岭,扑闪扑闪的。

    赵云岭愣是没忍住用手背去碰他滚烫的脸,手感真好。上次在海棠的体验并不好,可对着樊季,别的他不知道,却好像自己又回到浪荡街头时候,想耍流氓。

    这会儿有人急着跑过来,说赵总,三哥跟人闹起来了。赵云岭脸上没什么变化,微不可查地点点头站起来吩咐边上的人,扬着下巴点着樊季的方向:“看着这边儿。”

    说完迈步走了。

    樊季才他妈不管这些,埋酒瓶子堆里就喝,一会儿身边儿更乱了,他盲目地看着,然后被人弄走了,一癫一癫地,他好像吐了,最后骂骂咧咧地就什么也不再知道了。

    醒来的时候樊季并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屋里黑黢黢看不太清,他头疼欲裂,轻轻一动就慌了神。他俩手反绑在身后,一挣扎就把手腕磨得生疼,嘴也被口球塞住了。他听到身边儿传来沉重的呼吸声,吓了一跳,猛地扭头去看。

    是郑阳。

    他回来了,就躺在他身边儿。

    郑阳表情狰狞,死死盯着他,像看着杀父弑母的仇人一样。

    樊季也蹬着他,挣扎中手越来越疼,被勒成大红印子,嘴里唔唔的却出不了声儿,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羞耻又屈辱。

    郑阳缓缓直起身子,他一丝不挂,年轻的身体像阿波罗一样,此刻却只有沉重的压迫感。他拽着樊季被捆在一起的双手往后把他拉在自己怀里,强烈的撕扯让樊季手腕的红道子裂开、渗血。

    郑阳说话声儿很轻,呼吸却粗重,声音在樊季耳边炸开:“宝贝儿,你有老公了还怎么结婚啊?”

    樊季恶狠狠等他,稍微一个动作口水就控制不住往下流。

    郑阳开始亲他,从轻柔的啄吻到辗转吮吸,最后是凶狠地撕扯和啃噬,像是要吃了他:“宝贝儿,你要娶王家那娘们儿怎么不跟老公商量商量?”

    樊季疯狂地摇头,手越来越疼、口水越流越多,屁股后边儿顶着的那根大鸡巴也越来越硬。

    郑阳捉着自己的鸡巴,一下下拍打着樊季的屁股。

    樊季全身紧绷着,却拼命去放松自己的括约肌,他知道郑阳是要发疯,他处在绝对的劣势,没有反抗的权利,他得保护自己,被林成忆硬上那滋味儿他还心有余悸。

    郑阳,你有什么资格生气?我去你妈的。

    郑阳并没一棍子捅进他屁眼儿里,他按下床头电话的一个按钮,说了俩字儿,让樊季心里的恐惧铺天盖地,他说进来。

    樊季红着眼,不可置信地扭头努力去看郑阳,他埋着头磨蹭他的脖颈和发丝。

    一会儿门就开了,暗影中一个婀娜玲珑的女人逆着光走过来,踩着高跟鞋走到床边儿的时候已经不着寸缕。她娇滴滴地叫了声郑少,一双眼睛春水荡漾。

    郑阳低声笑着,从后边伸手掐起樊季的下巴抬起来,嘴唇凑到他耳边:“宝贝儿,你看看她,这屁股这奶,是个长鸡巴的正常男人都能硬,你呢?新郎官儿?”郑阳说着去揉樊季软踏踏的小鸡鸡,毫不留情地嘲弄:“哟,这么软啊,王家那小婊子条儿顺着呢,可你能硬吗?嗯?你拿什么给人家留种?”

    樊季惊恐第睁大眼,盲目地回头却对不上郑阳的眼睛,他真的怕了,他怂逼了,他想求饶。

    可郑阳不给他机会,他埋在樊季肉里闷闷地命令:“小四儿,来,给我的宝贝儿含鸡巴。”

    樊季是个同性恋,彻头彻尾的,他不可能去想自己的老二有一天会被含在一个女人嘴里,他害怕、他屈辱、甚至他恶心。小四儿故意塌了腰撅圆了屁股,朦胧着媚眼含住樊季的鸡巴时,樊季疯了一样的往后躲,却躲不出郑阳墙一样的身子,他摇着头,唔唔地想说话却根本不可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鸡巴在超牛逼的口活儿刺激下微微抬了头。

    郑阳的鸡巴竖在自己和樊季中间,时不时抖着拍打着樊季的身子,灼热的呼吸喷在他后脖子的每个角落,这比被女人含鸡巴更能让他硬。

    郑阳把手按在小四儿脑门儿上往后推他,推开以后摸上樊季的鸡巴:“宝贝儿,硬了啊?操过女人吗?”

    樊季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

    郑阳有技巧地撸着樊季的鸡巴,低吼着招呼小四儿:“婊子,快他妈自己坐上来,让他射出来老子给你100万。”

    眼看着小四儿兴奋地点头,说谢谢郑少,说着就用修长纤细的手指飞快地揉着自己的阴阜和阴蒂,娇滴滴一声又一声叫着好哥哥亲哥哥,100万纵然极致的诱惑,眼前这个被郑阳死死把在怀里,透着脆弱的男人也让她想征服。

    小四儿也不是闹着玩儿的,想着樊季会在她的诱惑下回归原始,她一阵阵冒水儿,两手终于搭上他的肩,感受着那身体的颤抖,不满地看着这男人的皮肤甚至能跟自己一样白,她抬着腰,故意地把丰满挺翘的奶子挺在樊季脸前边儿,娇滴滴地说:“郑少,我开始了~您别真舍得?”她惯了欢场,自然不会看不出郑阳对樊季的心思。

    郑阳真想一巴掌甩她脸上然后把她刚摸完自己逼的脏手从樊季身上扒拉开,可他忍着:“我这宝贝儿前边儿可还是个雏儿,你那骚逼有福了,这以后可是要伺候王部长的千金的。”

    小四儿不说话了,沉腰往下做,樊季看着她揉自己的时候就软了,他觉得没人比郑阳更让他觉得耻辱,他口水打湿了自己前胸,僵硬颤抖着抗拒着身上的女性肉体。

    小四儿不死心,伸着手去撸樊季的鸡巴,怎么也硬不到能插进去的程度。

    郑阳变态地看着樊季硬起来又软下去,更疯狂地下嘴咬他:“老子怎么忘了,我们樊主任屁眼儿里不插着鸡巴前边儿哪儿硬的起来啊。”

    他粗暴急切地把整瓶的润滑剂浇在自己鸡巴上,流了樊季一屁股,借着足够的水儿抬起樊季的屁股,顾不得他挣扎就操进那紧闭的屁眼儿,樊季疼得一个哆嗦,鸡巴却不争气地立起来。

    郑阳按着他小腹往自己身上压,嘴里还不忘了放屁:“啧啧,四儿,看看,我的宝贝儿牛逼吗?”他不等樊季适应就开始抱着他往上顶,让樊季再一个女人面前被他操屁眼儿:“骚货,傻逼,老子对你哪儿不好啊?你背着我要结婚?结婚?嗯?”说一个结婚他就粗暴地挺进去捅,樊季的屁股被他撞得钝痛,穴口被撑得火辣辣的。

    “你他妈不是结婚嘛?你操个逼给老子看看啊?还是你想看老子教你?”他又冲着小四儿吼:“愣着干嘛?”

    小四儿心扑通扑通地跳,看着眼前的性爱场面难得地红了脸,她不傻,有点儿小心翼翼地确认:“郑...郑少爷,您说真的?”

    100万固然诱人,可死了就屁都拿不着了。

    郑阳操红了眼,一边儿撞进樊季直肠深处,一边儿撸着他马眼冒水的鸡巴:“操,让你结婚,让你丫结婚。”

    “臭娘们儿快他妈坐上去。”

    小四儿犹豫了一下还是迈开腿,都有点儿不敢去看郑阳那明显不对劲儿的眼神儿,她又扶上樊季的肩往下坐。

    樊季哭了,依然疯狂地躲闪着,手腕的血越来越多,滴在和郑阳痴缠的结合处,沉闷却抑制不住的痛哭透过卡在牙间的口球泄出来。哭碎了郑阳的心。

    郑阳懵了,他一下停住抽插的动作,茫然地看自己干的混蛋事儿,狠狠一巴掌扇自己脸上,扒拉开小四儿扣在樊季肩膀的手:“给我滚!”

    小四儿可算解脱了,连忙披着衣服跑了。

    樊季屁眼里埋着鸡巴跪坐在床上,低着头不住声儿地呜咽。

    郑阳咬着牙缓缓抽出自己还跟铁棍子一样硬的鸡巴,颤抖着手解着樊季手上的绳子,去拔他嘴里的口球。

    樊季的脸都勒紫了,一时间嘴都闭不上,哭声都变了。

    郑阳手足无措地从后边紧紧环住他,滚烫的眼泪落在他肩上、前胸,跟口水混在一起。

    俩人这么抱着哭。

    郑阳渐渐地泣不成声,断断续续地说,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样:“老子这么喜欢你....老子这么喜欢你,你要结婚?你他妈凭什么?”

    樊季这会儿似乎比他平静:“今天早上,秦小雨来医院说她怀孕了,你的。”

    郑阳哭声戛然而止,他磕巴着:“谁?”

    樊季做足了准备才抽身离开郑阳怀抱,努力维系自己的姿势让自己不至于太难堪:“秦小雨怀了你孩子。”他嗓子都哭哑了,说话的时候嘴角疼,心更疼。

    郑阳一下从床上窜起来,冲过去抱着他:“所以你吃醋了?你结婚是报复我是吗?你不光喜欢林大,也喜欢我了对不对?”

    樊季由着他抱着,仰着头望天儿:“郑阳,我得谢你,让我又醒一次。”

    郑阳不松开她:“樊主任,我错了,我今天王八蛋了,那孩子我不要,我不喜欢,你还跟我好吧?我求你了。”

    樊季挣开他,猛地回头,那青青紫紫的脸和通红的眼睛给郑阳看得直想弄死自己,他戳着郑阳心窝子:“你是个医生,你对生命的敬畏让狗吃了?”

    郑阳扎了心,紧攥着他胳膊不放开,却又不知道说什么。

    “你对我好,你在床上对谁都好,你孩子的妈跟我深谈了几句,她这么多年不容易。好好安置她们。”

    “樊季,我喜欢你,真喜欢。”郑阳肿着眼说。

    “喜欢我就让我走出这操蛋的屋子,别他妈跟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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