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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为什么(cp洁癖的慎入)

    “!!”看着屁颠儿屁颠儿跟着樊季走的牛头梗简直想弄死这养不熟的狗。听见主人发火儿,驻足站了一会儿才不情不愿地回到身边儿,瞪着狗眼看着他很喜欢的那个人走远了。

    看了看樊季背影,又看了看自己的1号,转身进屋拨了个电话,打开了巨幅的显示屏,滋滋啦啦的通讯声里,屏幕里出现了人影。

    “~”换上跟刚才凶神恶煞完全不同的一张脸,愉快地对着屏幕打招呼,不像猎人的总教官,倒像个顽皮的孩子。

    “说。”赵云岭穿着贴身的白色跨栏背心,包裹着他扇子面儿一样的上半身儿,下边儿穿着仅仅过了大腿根儿的黑色拳击短裤,左手的拳击绷带还缠着。一头黑发没用发胶固定着往后背,湿漉漉的还滴着汗珠,几缕刘海垂在额前。他重重地喘着气拿着通讯器站在真皮沙袋边儿上。

    “你在打拳?”饶有兴趣地问。

    “手痒了。”赵云岭边儿上的人替他解着绷带,他又补了一句:“还有,叫我赵。”

    哈哈大笑:“你不就是你们国家的王子吗?或者说太子?”

    赵云岭用毛巾随意地擦着脸和黑发,压根儿没有搭理的意思。

    “好吧,赵,我想说你的宠物真的天真,或者说很听话?我告诉他行动内容他竟然答应了!上帝!”

    赵云岭眼睛黯了黯,结果旁边人递上来的雪茄夹在唇间:“关心则乱,而且他自卑了。”

    中文不错,可有的还是不太懂,又难得还能看见这么本色的赵云岭,打量着超过一米的、真皮的吊式沙袋就开始调侃他:“这玩意儿有150磅吧,怎么样?”说着他做了个出拳的动作:“你还打得动吗?”

    赵云岭笑:“好久没打,还可以。”

    突然笑得很暧昧:“赵,你的宠物会受不了的,那个中国男人看起来那么需要疼爱。”

    赵云岭用手往后背着头发,叼着烟挑着眉最后用一个国际通用手势结束了通话。

    南美雨林的傍晚能听见不知名的鸟叫声和野兽喉咙里滚出来的低吼。赵云岭仰起头轻笑,他来了四天了,又不止一次后悔了,他甚至觉得那个冲动妄为、脑子让狗吃了的人不是他赵云岭。

    埋下的种子早就破土而出,来了也断然没有再回去的道理。

    特训已经进入白热化,190个顶级大兵不过一个多星期时间只剩88个了,非人的、羞辱似的虐待折磨、考研着每一个参训的人。而他们也知道,肉体的折磨只是开胃菜,更残酷变态的心理折磨才是他们真正要面对的。

    樊季现在终于相信那五个小崽子齐刷刷来南美真的只是任务需要了,因为他前所未有地被忽视了。

    林成忆的手破了烂了已经结了痂生了新的茧子,晒得也更黑了,也更结实强壮,有时候三四天加起来都睡不了两三个小时,他精神却异常饱满,依然漂亮的眼睛里全是自信和坚定,他和姜起仿佛顶起了中国军人的一片天。随着进程的深化,连云野都忙起来了,毕竟隔山迈海,物资供应有时候还是跟不上,小王爷难得有功夫的时候也没再抱着樊季求欢,而是给自己关在小屋里完成了一篇现代军事训练与演戏中后勤保障的不足之处的论文。齐扬索性都不见人了,听说是直接在10公里开外的临时工厂里天天对着一堆的枪,他是个实战派,有时候看不过眼就自己动手干。就是天天睡一屋的那俩,早出晚归,回来倒头就睡,经常睡着一半儿又走了。

    所以他们谁都没发现他们樊主任的反常。

    樊季天天都琢磨着跟他说的那些话,体验科目,和这两个是最重要的环节里,而他是诱饵。他其实一知半解,却只知道他需要配合猎人学校演一场戏,他当场就答应了,一次不当废物的机会他不想错过,而且最能让他的崽子乱了方寸的人他相信只有他自己。

    郑重地说:“医生,需要你做人质的行动代号是‘-’,我希望你配合。除此以外的任何行动都与你无关,因为在南美雨林里、在猎人每一批学员的训练过程中,会发生真刀真枪的战争,会有穷凶极恶的敌人,那些都是不受控的。”

    作为一个老爷们儿,一个被当花瓶供起来的废物,樊季忐忑却期待着属于他的“-”,却全然没去想这铁血残酷的一场游戏为什么取了一个如此暧昧带着微微苦涩的代号。

    他每天都对他和的秘密幻想着又紧张着,像第一次喝可乐的孩子、又像坐着过山车正在爬坡时候那样心惊肉跳,直到他大白天在枪炮和混乱声中被一群穿着特殊蛙服、脸上涂满迷彩的外籍军人像拖死狗一样拖着走,身体不远处实弹射击没命中却击起沙尘糊了他一脸时,他才想起疯了似的挣扎和叫嚷,却被直接打晕了。

    昏迷前樊季脑子里就想一个事儿:不论是训练的组织者还是参与者,都他妈是疯子。

    猎人学校里充斥着一股子肃杀的气息,大兵们破天荒没在训练场和丛林里摸爬滚打,穿着作战服荷枪实弹地站在巨大的显示屏前。

    屏幕被切割成无数块,而几个中国人冒着火的黑眼珠子里只有角落里那块视角里被五花大绑昏迷在奢华大沙发上的樊季。

    林成忆好像要把抢都攥碎了,死死盯着他哥的方向。云野一个不参训的保障人员疯了一样抓起林成念的脖子就是一拳,在猎人教官的爆喝和粗鲁阻挡的动作里吼着:“傻逼姓林的,你看着他让人绑走你他妈不过去?你他妈还是人吗?”

    林大这会儿却异常冷静,踉跄了一会儿站直了嘴角还有血:“我当时在处理一个野外生存训练里脚走废了又让毒蛇咬了的傻逼,我走不开。”

    “你他妈傻逼!樊季要缺根头发老子端了你们姓林的。”云野话说得极狠来掩盖自己浑身哆嗦,说话牙都打架。

    郑阳拦在他俩人中间:“云疯子,当时情况林大不能走,而且他就算给他的病人扔下也救不了樊主任,别丢人现眼,搞清楚现在的情况,是演戏还是他妈真事儿。”他再明白林大不过了,救死扶伤的天职让他不可能扔下手里的人不理智地去救一个明明救不下来的人,而当时医者心里的苦也没人能明白。

    一脸凝重严肃,用英语平静地叙述着这次名为“-”的解救人质行动,并明确说明这次活动的打击对象是加拉加斯某黑帮组织,他们凶残、狡诈、不计后果,妄图跟全世界最精英的特种兵团体叫板。他们不要赎金,只渴望真刀真枪的战斗。

    “报告!”林成忆的声音。

    皱眉,下巴一样身边儿过去一个熊一样的男人,狠狠一拳顶在林成忆肚子上,纵然是林二也半天直不起身。

    “5号,该死的你打断了我的话。”大声地叫嚷。

    林成忆什么都不管,只是问:“他在哪儿?”他指着樊季。

    残忍地说:“不知道,看起来他受到了很好地招待。”他高大的身体走到林成忆身前:“带走他的男人是个疯子、色魔,希望我们的医生不是他猎艳的目标。”

    林成忆牙都要咬碎了,不错眼珠地盯着屏幕一个角落里他的樊季。暖橘色的灯光挺昏暗,均匀地洒在那人身上,有着说不出的暧昧。

    也盯着林成忆,最关键的环节他果然选得很对,他这些优秀的学生们早就没了理智和大脑,即便他们都清楚地知道训练中会有又怎么样?关心则乱。

    88个队员按照最基本的特种部队作战小组进行了编制:组长、副组长、突击小组、狙击小组、爆破小组、通讯和火力支援小组,林成忆和姜起是第七小组的组长和副组长。

    姜起平时话不算多,只是默默地擦着抢。一共10个人质,已经不同程度地让废旧工厂里的队员们情绪失了控,因为屏幕里,有的已经被毒打、有的被探照灯炙烤、还有的就是被下流地猥亵。

    林成忆心直接降到冰点,他看见樊季那间豪华的大屋子的门开了,镜头的方向只能照到进去那人肌肉纹理恰到好处的光裸后背、卡在胯间的深色长裤。最震撼和诡异的是一只展翅的火凤狂盘亘在骶骨部位,三条凤尾跟几乎没入股缝的喙几乎将火凤整体围成一个完美的圆型。

    樊季也在敲门声里迷迷糊糊地醒来,后颈钝痛,手脚被捆,眼睛还结结实实被蒙住。他虽说早有准备,却依然方寸大乱。

    异国他乡、两眼一抹黑、不能行动、他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恐慌,尤其是似乎是踩在厚重地板上仍能被听到的脚步声,一声声像是他在他稍微碰一下就能崩溃的心上。他开始拼命的挣扎,用仅剩下能自己支配的一张嘴开始骂:“操,放开老子,唔......”

    他嘴被堵上了,塞住他嘴的东西应该是极好的面料带着天然的龙脑香气,却散发着丝丝苦味儿。

    操!

    他继续唔唔着、徒劳地抗议,他真想说哥们儿,演戏的话差不多得了,可在温热的指腹触碰到他脸和嘴唇的时候瞪大了被束缚在黑色布条上的眼睛。

    “唔........唔唔....”更剧烈的挣扎让原本只是浅尝辄止的抚摸被动得加重,他甚至听到了静谧空间里逐渐粗重的鼻息声,黑暗里带给他无穷无尽的恐慌和不安,因为原本流连在他脸颊和唇间的手指已经摸上耳垂儿,挑逗似的轻揉掐捏着那软软凉凉的小东西。接下来就是一阵翻江倒海,他被人毫不费力地扛过肩带着走,挣扎间被打了屁股,啪啪地击打臀肉上布料的声音让樊季心里害怕,呼呼冒着冷汗。

    那手也一直没离开他的屁股。

    废工厂里属于那豪华大屋子里的影像戛然而止,林成忆太阳穴上的青筋一跳一跳的直接就要冲着似乎根本没注意到那边儿情况的扑过去,被身边儿的姜起一把拉住:“野狼,这也许是演习,别他妈自乱阵脚。”

    林成忆强行镇定了半天说:“逮着那个人,老子什么都豁出去了也要弄死他。”

    樊季被扛进了另外一个空间,因为里边儿有一股极其清淡的芹菜香,似乎给房间笼罩雄甾酮肆虐的雄性荷尔蒙塔里,他心开始狂跳、肾上腺素飙升、但这些最终都要被雄甾酮通过皮肤蒸发而散发出来的性引诱剂所覆盖,让嗅进芹菜香的人缓慢地陷入情欲、不疯狂却不自拔。

    樊季唔唔地摇着头,带着乞求。

    身后的人迟迟没有动作,樊季什么也看不到,只能重重臆测,直到啪地一声打火机被扳响,密布着芹香的空气里掺杂了淡淡的烟草味。

    他嘴里的布被拿出来,嘴一时间还不能适应就那么微微地张着,却突然被另外一根舌头入侵,疯狂地搅动吮吸,唇齿间都是似曾相识的烟草味。

    樊季尝试着闭上嘴,那人也并没多纠缠,咬了他的嘴角后就松开了。

    “你.....阳阳?郑阳?”樊季试探性地开口,即便这人身上不是郑阳的味儿,可单凭着对香料的熟悉程度他就莫名想起那个闲来无事跟研究学术一样调配各种催情香和润滑剂还一脸骄傲的流氓兔崽子,或者说他其实疯狂地希望他看不见的这个人就是郑阳,他们真的只是在,如果是这样,他决定这次不抽丫的。

    那人接下来的动作只是在樊季唇间塞上一支过滤嘴微湿的香烟,显然是他刚刚抽过的那支,这是一种男人间极其暧昧的行为,樊季叼住乖乖抽了一口,这味儿熟悉却死活记不起来,可就这一根细小的救命稻草能让他安心很多,他总觉得这个人他是认识的,这说明现在的一切不过是一场戏。

    “差不多了吧。”樊季排斥着无处不在的芹香,抗拒着身边这个人散发出来的雄性荷尔蒙,更抵触自己越来也躁动的情绪。

    回答他的是更激烈的舌吻。,有力的舌头色情地霸占着他的口腔,舔他嘴里的每一个角落,在他即将重重咬下去的当口儿不轻不重地捏起他脸颊,让这个亲吻更肆无忌惮。啧啧啧的翻搅声儿一刻都没停,特级的味道在唇舌的痴缠间越发浓烈。

    亲了不知道多久,那人才抽出舌头舔着樊季的嘴唇,离开的时候用手指轻轻覆上被亲得红艳的薄唇,向下划过滚动的喉结,停留在纯棉的迷彩背心上。

    撕拉一声布料破碎的声音。

    “操你妈!!!”樊季穷尽着自己的词汇量骂着,却被掐住了脸,再被两跟手指亵玩了舌头,嘴里只能发出唔唔的声儿,混着让男人脸红心跳的香味儿和烟草味儿,让情欲越发不受控。

    “你真浪...”几乎听不清的却极致色情的地道中文响在耳边就是一道炸雷,樊季疯了似的在记忆力搜巡着熟悉的声音,却因为被蒙着眼睛、又处在这样不可思议的环境里而徒劳。

    声音太小他听不清.....

    要是用了变声器呢?

    可他应该听过这个声音,不是他的小崽子。

    “谁?有种给老子说清楚了?不带你们丫这么玩儿的。”樊季歇斯底里地喊着:“你他妈到底要干吗?”

    去他妈逼的吧,该死的美国佬儿,都他妈去死吧。

    可接下来那人的回答让樊季一下就傻逼了,他在自己皮带的断裂声和兹拉的剪子剪布料的声音里听到一声似有若无的回应:“玩儿你。”

    屁股因为暴露在跟热带气温极不符的凉爽温度里而被迫感受着一阵一阵的凉意,接着就是被温热的手掌包裹着揉来揉去。

    “操你妈!”在感到湿滑的舌头舔上他屁股肉的时候樊季歇斯底里地挣扎咒骂,可只能上半身被按在柔软的垫子上,屁股被高高架起来。

    这会儿他圆圆的翘屁股一定是一点儿没有遮挡地暴露在人眼前,几乎是冲天撅的屁股还会让脆弱又淫荡的屁眼也没处可藏,他甚至能感受到灼热的气息喷在他最羞于被人看见的性器官上。

    “去你妈的,老子的屁眼还轮不到你舔!”樊季受被捆着趴着支撑着身体,脸像被火烤过一样红。

    “啪啪”两声左右开弓,屁股蛋儿火辣辣地疼,那人打一个舔一口,打得重了就温柔地舔舔亲亲、打得请了就重重地咬着啃着,啧啧的亲屁股声儿代替了一切的交流。

    “老子....唔....要上..军事法庭告你们...啊...”

    屁股被掰开,一根一指多长半软的小棍儿带着凉意被温柔地捅进他还闭得严严实实的屁眼里,缓缓地挣脱直肠地包裹,微微发胀却顺利地全捅进去。

    之后的几分钟里,樊季的屁眼儿没再被玩儿,玩儿他的人好像对他的屁股爱不释手,连手带嘴一直没舍得离开,还时不时用同样滚烫的脸去磨蹭他屁股。樊季看不见、那人也不再说话,气氛诡异又危险。

    “嗯......操.....”樊季徒劳地睁大眼睛,他屁眼儿不受控制地在流水儿,他知道那是刚才那根儿东西化了,湿哒哒黏腻腻的水儿正顺着他的屁眼往外流,流过会阴、流过睾丸、顺着勃起的鸡巴跟自己的前列腺液混在一起。

    滴答......没在柔软的床、或者说是垫子上。

    回应他这淫荡举动的是粗粝的呼吸声和手指缓缓插进他屁眼的咕叽水声。

    好长的手指.....像是一下能捅到他直肠最深处。

    “你...你他妈松开,老子是中国..的军医。”樊季强忍着屁眼里的瘙痒和下腹的酥麻,尽量维持着自己的理智和操守。

    “啪”回答他的又是一巴掌,不轻不重地拍在臀缝和臀尖儿上,留下一片殷红,三根并拢的手指有力地楔进不停渗水儿的屁眼,恶意地直肠里撑开手指扩充着弹软的肠道。

    这个热热的、软软的、紧紧的骚地儿一会儿就会紧紧咬着他的大鸡巴,在他抽插操弄间吮吸挽留,那该是多变态的性快感。

    一只手不停地抚摸着大屁股、另一只手逐渐加速地杵着樊季的屁眼,噗嗤噗嗤的水声和两个男人此起彼伏的粗喘、呻吟声,以及樊季时不时发骚却不自知一样的咒骂声,跟屋里的情欲彻底点燃,给用手操人家屁眼的男人的理智和隐忍烧得渣都不剩了。

    低头最后一口重重咬了白屁股,留下一个圈圈的牙印儿,早就忍到青筋怒张的鸡巴一弹一弹地挑逗着樊季被捅出小圆洞的屁眼。

    “啊......”

    “嘶......”

    龟头顶进去又弹出来,一下一下捅进去又拔出来,让人无地自容的“啵啵”声击垮着樊季的意志力。

    他开始求饶,强压着呻吟的欲望喘着说:“够了....这...这是演习...不能....啊..啊..”

    他上边儿的嘴在拒绝,下边儿的嘴已经开荤,大鸡巴刺进去的一刹那,灭顶的满足感跟极度的惊愕愤恨分庭抗礼却殊途同归,全化成难以启齿的欲望。

    “狗娘养的....有种操死你爸爸!”

    那人确实是奔着操死他去的,屁股一收一缩间已经把鸡巴全钉进樊季的直肠里,陌生的大鸡巴似乎带着天然的什么弧度,龟头和马眼自然而然地磨着平时后入式并不容易磨到的肠壁上,如果这是一场你情我愿,樊季恐怕要抱着人家叫爸爸然后求操。

    修长有力的手就掐在樊季因为被操得狠了而荡出肉浪的屁股蛋儿上,稍微用点儿力就是清晰的指痕,360度无死角地激起雄性动物的凌虐欲,屁股完美性感的事业线里是大鸡巴蛮狠粗暴地抽插,操得小嘴汁水淋漓的。

    啪啪啪啪啪啪,樊季在被狠狠地顶撞和羞耻的操屁眼声儿里感受着操他那个人极致的疯狂、强健的体魄和让人抛弃廉耻的性爱技巧。

    他本能地迎合,又拼命的抗拒,满脑子都是他的几个崽子现在可能疯了一样在找他却因为在异国他乡而力不从心,更怕他现在这个被操成泥一样景象会通过什么东西传到他们眼里,他真的想死,自暴自弃地咬上自己的手。

    一只强壮的手臂伸到他跟前儿堵在他嘴边儿,意思很明显了,樊季狠狠咬上去,像是要扯下那块肉一样不撒嘴,与此同时,泡在他湿热屁眼里那根鸡巴似乎被刺激得更粗了,死死卡在他直肠里,青筋蹭着他肠壁上的前列腺、神经丛,轻轻一个耸动就能带起一身应激反应。

    能死人一样的快感席卷着樊季,他能觉出来这个操他的男人是有多自信、多自大,挺腰摆胯间耻毛、睾丸和凸起的胯骨都像是淫具一样玩儿这樊季的屁股缝和穴口,那人根本不去碰他鸡巴,却能让他保持着硬挺,硬到他想射了。

    “唔.....”冰凉的润滑液浇在樊季吃着大鸡巴的穴口周围,大鸡巴配合着往外抽出半截,留在直肠里的长度正好辗轧前列腺,他一个哆嗦,前列腺液吧嗒吧嗒往下淌。

    那人发出一声勾人的轻笑,听着是那么臭不要脸地自大,他指肚儿按着屁眼周围的皮肉,胳膊也不舍得离开樊季大腿后边儿的嫩肉轻轻地蹭着,听着他从咬着自己胳膊的唇齿间发出来的仍然隐忍的呜呜声....

    又心疼又抑制不住地想给他操得哭爹喊妈。

    一场性爱,即便是自己从头到尾都掌控着节奏,却还不是赢家。

    他闷闷地发出低吼声,就好像发了情还找不到母的操的野兽一样,终于急不可耐地抓紧了那骚屁股,没工夫再装逼撩骚,粗暴地从樊季嘴里抽出已经被咬出血的胳膊,使劲儿捏住次次都让他看红了眼的大白屁股,仰着头深吸了一口气,残忍地开始把自己的鸡巴更深更深地顶进去。

    妖异的火凤像是天然长在骶骨连着尾椎的部位,随着剧烈地挺动越来越活灵活现,像是在振翅、像是把长长的喙都伸进那让人销魂的肉洞里....

    “操你妈!啊....”樊季试图压低身子用肿胀得不像话的即将射精的鸡巴去蹭垫子,他剧烈地扭着,因为临门一脚射不出去而疯狂。可他身后的人显然更残忍,一伸胳膊捞起他紧绷的肚子,把手臂卡在他小腹附近,让樊季的鸡巴随着操弄一下下轻轻蹭着自己胳膊。

    “啊...........”其实就是这微微的一个蹭樊季就射了,热乎乎的精液全喷在那健壮的胳膊上,屁眼绞紧直肠里那粗大的玩意儿,规律地收缩着。

    “骚货!”咒骂伴着一阵阵低吼,樊季被内射了,连精液打在直肠壁上的力度都清晰地让他发抖。

    跟做爱时候的暴戾与疯狂完全不一样的亲吻落在被樊季满是汗水和红印儿的身体上。

    樊季喉结一下一下那么滚,在被舔了一个溜够以后沙哑地开口:“为什么....”

    回应他的是更缠绵的吻和又再开始的缓缓撞击。

    “啊.......”高潮后的直肠特别敏感,轻轻地撞击又是一阵酥麻。他满脸通红,微张着嘴喘息,黑布蒙在眼睛上显得既脆弱又性感,好像天生就是应该被狠狠地操、好好地玩儿,让他的眼泪浸湿黑布。

    “为什么....赵哥。”

    几秒钟的停顿以后拉开了又一波更疯狂的征伐,赵云岭在用他实际行动告诉樊季:他本不是好人、更不是什么君子,之前所谓的忍耐和不去碰触只是因为还忍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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