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笔趣阁 > 执子之屌,与子欢好【高干Np年下叔受】 > 2、扬扬爸爸,好好强奸我!

2、扬扬爸爸,好好强奸我!

    俩刚还光着屁股连接在一起的男人这会儿已经穿戴整齐坐饭桌前吃饭了。赵云岭其实想立马走人,因为在这个他特意给自己和樊季准备的房子里对着自己求而不得的男人,他一分钟都待不下去,可操完了提上裤子走人又怕这老东西多想,所以他留下来吃饭,尽量装得自然。

    “你妈的病怎么情况?”先开口打破真空的是樊季。

    赵云岭一笑:“具体我还不太清楚,得到了佛罗里达才知道。”

    樊季皱了皱眉眉没说话。

    赵云岭倒是大方,换走了樊季面前的小炒肉,放过去一盘青菜,漫不经心地说:“她也没愧疚从来没管过我,我也不可能觉得自己没当个孝顺的好儿子。”如果不是为了樊季,他都不一定会去看他亲妈。

    放下筷子,他深深地看了樊季一眼,世间就有这么一个人,他爸妈不负责任地带他来,给他优渥的生活却不给他正常人拥有的亲情;他高高在上、一个眼神儿都能掌握别人的命运,却改变不了自己的命数;他一勾手指头就有各类美人儿爬上自己的床,可他到底不能一直睡自己想睡的那个。

    民间传说,司命有着绝世的容颜,簪着曼珠沙华行走在人世间,给予的同时剥夺。

    她朱唇轻启、吐气如兰:“经年有少年求命运使之荡寇杨威、留名青史,我答应了,作为交换,我自然从他身上取走些许报酬,莫慌,当真只是一点点阳寿而已.....那少年唤做什么来的?哦.....霍去病。”

    何其残忍。

    赵云岭走出瑞府的门以后只说了一句话:“有事儿找我或者南城,要让我知道你这段儿时间过得不好,老子保证谁都没好果子吃。”说完头也没回就走了。

    那天晚上在丽春湖跟段三儿喝酒,喝了多少瓶喝了多少钱俩人都肯定记不得了,赵云岭就清清楚楚段三儿这平常稀松二五眼、没有一点儿正形儿的玩意儿说了这么一段话:“这人呐有时候不是不识货,就好比红烧肉都吃得根儿了哇啦的了,眼瞅都顶嗓子眼儿了!这会儿突然又上了一盆上好的佛跳墙,都他妈最顶级食材熬成的,这鸡巴闹心不闹心?知不知道佛跳墙比红烧肉好?必须的,可肚子没地儿了呀!要想吃眼前这盆儿就得抠嗓子眼儿给进了消化道的红烧肉吐了,好多人就忍痛放弃了这盆佛跳墙,心里骂着你妈逼,要知道后边儿还有这个就不吃那么多红烧肉了,可甭管心里再怎么骂娘也吃不下了。”

    赵云岭一巴掌抽他后脑勺损了他一句:“吃货!”

    可这吃货说得太他妈到位了。

    樊季这边儿没什么可拿的,他真的迫切想离开瑞府。赵云岭给了他十万,说是他去委内瑞拉这仨月的工资和津贴还有在瑞府这段时间应该开的工资,十万块钱,小孩儿过家家似的,樊季却知道赵云岭这是给了他大大的脸面了,怕他手头没钱,又不能让他觉得这是嫖资,所以他乖乖收下了,毕竟他连住的地儿都没有。

    轻车熟路地坐上地铁一路往西,他想去看看他爸、想去看看应该还爬不起来的双胞胎、想去看看听说是病了的扬扬,也想去看看敢当着赵云岭面儿强吻自己的郑阳、云野那混小子让他内个给云战揍进小绿楼的亲爹走了也不知道怎么样了....

    在瑞府的时候他觉得自己跟他爸相依为命多年竟然挺多牵挂、走出瑞府才发现,原来羁绊更深。

    樊季最终还是从337那一站下了地铁,人有时候挺薄情的,他从来最重要的亲爸这会儿竟然不自主地被他往后排了,他想看看林大林二,看看俩孩子怎么样了,问问他们还疼不疼。

    可他刚从地铁站出来往337溜达,不过一站地的路程吧,两拨人堵他,他到了儿被押上一辆商务车,手给绑得结结实实的,连眼睛也被罩严实了。

    “操,松开你老子!”樊季现在对于被绑这事儿异常抵触。

    脖子一疼,他被劈晕了,干净利落,怕是训练有素。

    清醒的时候手还是绑着的、眼也还是蒙着的,就是他身上光着的,这点儿不用看他也能感觉到,特别冷,连他妈暖气都没有。

    樊季突然一个哆嗦,他让人摸了,冰凉的屁股被挺粗糙的手指碰触,留下色情的轨迹,那手一点儿也不客气地钻进股沟上下滑动,甚至时不时擦过屁眼儿,手指带过的地方就是一片鸡皮疙瘩。

    “有种放开我!谁!”樊季心里拿不准了,他嘴上牛逼着、心却慌了。可接下来他心更慌了,耳朵里都是金属碰撞的清脆声响和窸窸窣窣的脱衣服声儿。

    看不见的那个人抽出自己腰间精致的皮带,一步一步踏向樊季的方向,瞬间粗暴地揪起樊季的头发用对折起来的皮带顶住他乳头使劲儿的磨蹭。

    樊季拼命扭着,没被绑着的腿没目的地踢着。

    “啪”,皮带在乳头上抽出响儿、留下红痕微微肿起。

    “嘶”樊季疼得直抽,黑暗里痛感和恐惧感暴增。

    皮带在乳头周围画着圈儿,引起更深的战栗,不知道什么时候这轻柔的挑逗又变成疼痛的鞭打,还轮不到他细想,皮带就又抽下来了,一道新的印儿。

    “操你妈,变态!有种放开老子。”樊季破口大骂,他其实在掩饰他的害怕,委内瑞拉回来以后他就特别怕黑。他疯狂地挣扎、扯着嗓子骂得要多难听有多难听。

    抽他的人劲儿极大,一下给他翻过去压在床上,几乎是没有一秒钟的停歇,噼里啪啦就抽在他骶骨凤凰的位置,他终于觉得刚才这人抽他是悠着劲儿的了,现在每一下都火辣辣地疼,疼得他真的想开口求饶。

    可他终究还是嘴硬,从牙缝里挤字:“臭傻逼!有种打死我。”

    后边儿的皮带停了,屋子里格外地静。

    樊季听见隐隐的吸鼻子声儿伴着紊乱的呼吸。他心也开始猛跳,一切的恐惧都烟消云散,任由那皮带戳在自己命根子上,他刻意地喘着:“疼.....唔....好疼,别打了。”

    不出他所料,软下来的声音和求饶让黑暗里另外一个人的喘声儿更粗重,吸鼻子也变成了似有若无的抽泣:“你是不是欠操!喜欢被强奸吗?婊子,老子抽死你。”

    啪啪...啪啪啪,皮带变成了手,一下下抽着樊季勃起的鸡巴:“喜不喜欢老子抽你,想不想老子强奸你!骚货,狐狸精!”

    樊季挺着胸膛顶着胯去凑近那人,听着那即便发狠开荤腔儿都隐隐带点儿撒娇味儿的声音他觉得踏实,他一边儿呻吟一边儿说“想.....想让你强奸。”

    雪白的大腿根儿又出了两道红印儿,强奸犯的手沾了润滑剂杵进樊季瑟瑟发抖的屁眼里不停地搅和,皮带依旧兜成一个圈儿刮弄着樊季的鸡巴:“满足你,奸透了你!让你骚!”

    手指在屁眼里不管不顾地搅弄,带给樊季涨感和隐隐的痛感,他不舒服地扭着。

    “骚屁股这就开始扭了?谁操你都行是不是?抽死你。”强奸犯手抠着樊季软软的肠肉,另一只啪啪狠拍他屁股,打出了肉浪和指痕。

    “疼.....疼死了。”樊季完全不打算控制自己的呻吟和求饶,刺激着自己更刺激着坐在他屁股上的人。

    强奸犯死死盯着被浸湿了的小屁眼儿,听着那老骚货浪叫,眼睛更红了:“这样都能流水儿?你自己说你欠不欠操!”

    “欠操,想让你操。”

    “我操你妈!”噗嗤一声,大鸡巴整根捅进去,顾不上小屁眼儿吃得顺溜不顺溜就已经开始暴操,噗噗噗地抽插溅出汤汤水水,肉拍肉的声儿只能让两个人的鸡巴更大更涨更想射精。

    猛操着樊季的这个人突然掰过他的头扣着他的下巴哑着嗓子问:“是不是谁强奸你你都能爽?接着对着他微微张开的嘴唇咬了下去。

    樊季惯着他让他咬,可这小逼崽子真的得寸进尺,给他嘴唇都咬破了,他狠狠反咬了一口才让那人松开嘴:“扬扬.......”

    齐扬连操屁眼儿的动作都停下,只是喘着、喘着....他突然抽出鸡巴,再用巨大的龟头顶开屁眼儿更粗暴地顶进去。

    “操死你,操死你!”大鸡巴又全抽出再全顶进去:“还让别人操吗?你他妈还敢不敢了?”

    “不.....我不敢了.......”樊季反手想要去抓他、抚摸他,却被小崽子无情地甩开,就把着他的屁股,站在他大大敞开的腿间疯狂宣泄自己的情绪。齐扬只想狠狠干烂了那祸害人的屁眼儿,让他再也不能去夹野男人的鸡巴,这一身别人痕迹的老祸害已经深深扎进他心里,他应该狠狠甩了他继续潇洒地当自己的装备部大公子,操着各式鲜嫩淫贱的屁眼儿,看他们为自己的宠爱意乱情迷,而不是傻逼似的去跟赵云岭对峙,捡漏儿一样跟个强奸犯一样欺负自己心上的人。

    啪嗒啪嗒的水珠落在樊季后背上,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樊季爽的同时心里疼得直抽,他忘乎所以地叫着:“啊.......扬扬.........你....你亲亲叔叔。”

    齐扬控制不了自己的眼泪可还是能控制自己的鸡巴,他停下来不干了,看着那正被操得起兴的屁眼儿剧烈地缩着,大白屁股也拱着够自己鸡巴,“啪”又是狠狠一巴掌:“谁他妈是扬扬,叫爸爸啊骚儿子,求爸爸喂你吃大鸡巴!” 齐扬压抑着挤在欲望荡口即将喷涌而出精子,看着鸡巴在最渴望的屁眼外焦急地抖着。

    樊季没等他说完就呻吟起来,挺着屁股去蹭龟头:“爸爸.....好爸爸,喂我吃鸡巴。”

    “找死!”齐扬架起樊季的腿往自己的方向拉,让他半拉身子都悬空了,鸡巴泄愤一样地楔进屁眼,来来回回的抽插带着润滑剂飞溅出来。

    樊季的鸡巴四处乱晃,硬硬地甩着,他根本没法去摸,两条胳膊艰难地撑起自己半悬空的身子,承受着暴风骤雨一般地抽插,被干出水儿的屁眼死死咬住齐扬的鸡巴,一阵一阵痉挛。

    齐扬发狠地一次次拔出肉棒,再更深地捅进去,缓慢地研磨着前列腺的位置,捅一下就看见樊季颤一下:“屁眼儿舒服吗?妈了逼的给老子说话!”

    樊季在他无休止的糙话里高潮了,鸡巴左右晃了晃射了。

    齐扬骂了一声操,更猛烈地操他剧烈收缩着的直肠:“爸爸都没射呢你就敢射!屁眼加紧了。求爸爸给你翻个身。”

    那不能遮掩的青凤和海棠像掺了蜜糖的毒药,他真想给这层皮连着肉扯下来。

    “爸...爸爸.....”樊季叫爸爸的声儿还带着高潮的颤音,禁忌又淫秽。

    齐扬捞起他肚子抱着他直接滚到地毯上死死压住,捏着他的脸接吻,交换着水声和血腥气,鸡巴像长在樊季屁股里一样深深埋进去插,带着满身的戾气和不甘心操着这让他操碎了也伤透了心的老东西。

    啵!龟头拔出来,齐扬利落地掉了个个儿,把俊脸深埋在樊季股间,贪婪地舔着、用舌头插着那湿漉漉的屁眼儿,还起伏着屁股用鸡巴去碰樊季的嘴。

    樊季张嘴就舔上那根热乎乎的鸡巴,他看不见,凭着感觉从睾丸一直舔到龟头,含着舔弄。

    “嗯....”齐扬皱着眉猛地用手托高他屁股,嘬住被自己蹂躏得红肿合不上的屁眼,大口地吮吸,舌尖舔着肛口的同时插进两根手指玩儿着点。

    啧啧啧......

    咕叽咕叽......

    满屋子不堪入耳地舔穴声、吃鸡巴声。

    一口重重叼在屁眼的褶皱上,齐扬哑着嗓子哭着问:“以后老实了吗?”

    “老实了...”樊季忍着疼轻喘着回答

    “晚了!爸爸以后天天操你,操得你屁眼儿合不拢,天天流精液,就只能乖乖躺床上让我操!”齐扬松开嘴,把自己鸡巴也从樊季嘴里抽出来,骑在他身上看着他,樊季的脸白里透着红,眼睛上蒙着黑布,他都能想象那黑布下的眼睛这会儿应该是紧紧地闭着、渗出眼泪。

    他一把扯下那块布,不等他睁眼适应就攥紧了樊季的腰开始冲刺,眼看着鸡巴把肛口干翻,淫水被巨大的摩擦挤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流。

    可这一切的淫荡都抵不上那老骚货的眼神儿,他刚脱离黑暗,眼睛还是迷离的,只是直直地看向齐扬的脸,全是眷恋和疯狂。

    齐扬再次咬向他的嘴唇,顺着嘴唇亲到鼻子尖儿,最后是氤氲的眼。他亲着樊季额头拱高身子满足地射着,射满了他的直肠。

    樊季明明是被粗暴地对待却温存地抚摸着齐扬汗湿的黑发哄他:“扬扬别哭了啊.....多大了。”

    齐扬的眼泪止不住地流,他埋着头避开樊季的视线把脸埋进他肩头不说话,只是实在控制不了了才抽两声。

    樊季被操了俩小时,完事儿还得给个1米9的大老爷们儿当垫子,他摸着齐扬光滑的后背问:“听阳阳说你病了,怎么了?好了吗?”

    齐扬还不说话,闷在樊季身上半天半天才说了一句:“我是相思病,永远都好不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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