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扬开着车,后座儿上是源源不断的喘息和低骂。
“你滚蛋。”樊季似乎压着嗓子,可车就那么大,听得贼清楚。
郑阳一阵轻笑:“宝贝儿,来,趴我腿上,这样我抠着费劲。”他手正伸进樊季裤子里,在他屁股上摸来摸去。
樊季突然轻哼了一声,嘴上还是挺硬气:“抠你大爷啊,老实坐着。”
郑阳明显已经解除封印了,拿出自己的流氓无赖劲儿,一拽一拖给樊季侧抱坐在自己大腿上,抬着头跟他亲嘴,舔着他的嘴唇说:“樊主任,我没吃饱,再喂喂我。”说话间已经单手熟练地去解樊季腰间的齐扬牌皮带。
俩人打啵儿扭动间裤子已经大敞腰开,郑阳一手玩儿着他鸡巴,一手摸着屁股,大手捋着股沟,擦碰着屁眼儿,带出樊季隐忍地一声声操。在郑阳不由分说把手指头插进他身体里的一刹那,他一个激灵伸手握住插他屁眼的手、死死拦着:“扬扬看着呢!”
齐扬也确实在看,透过后视镜狼一样盯着在自己后座儿上作祟那两个玩意儿。
郑阳咬了樊季一口,语气是不爽:“你跟他刚在池子里干那么半天老子说什么了?”
樊季没话可说,他自己向来是一起了性好多东西都顾不上,可他知道齐扬不是,郑阳什么时候来的他不知道,齐扬未准没察觉。他们丫其实还在较劲、还在暗战、还在.....争宠?想到这个词儿,樊季竟然有点儿慌,他觉得他不配。
郑阳是谁,一眼就看穿他心里的弯弯绕儿,话不多说直接堵上他上下两张嘴,舌头一勾一舔、手指头一勾一按,樊季的鸡巴就翘上了天,要说玩儿人、郑少爷数一数二。
多久没仔仔细细地看看这混小子了?樊季有点儿迷恋地看着郑阳如刀琢般硬朗的俊脸、黑漆漆会说情话一样的眼睛、正跟自己亲得难解难分的嘴唇。
郑阳用樊季马眼渗出来的前列腺液沾湿了一点儿自己的中指,伸进股缝里按压磨蹭着屁眼,紧接着一根、两根、三根。
“嗯........兔崽子。”樊季情不自禁地扭屁股,紧紧抓着郑阳的衣服。他鸡巴被撸、屁眼被捅,刚刚野战的高潮又被勾起来,他都怕他自己早晚浪死。
郑阳发着狠似的猛插着他屁眼儿,抠挖、揉压肠道、高频率地擦碰着前列腺的位置,指根紧紧卡在穴口,手伸向火热的更深的地儿。
樊季轻轻地哼哼着,能听出来这老东西现在能有多舒服。
郑阳一下一下舔他脸,低低地笑:“樊主任,你看你腿抖的、屁股撅的,爽不爽?”
小兔崽子说的一点儿不假,樊季腿开始发抖,屁股往后挺着去迎合手指头,可他倔,又总觉得当着齐扬不合适,死死咬着牙不理郑阳。
郑阳前边儿撸管儿的动作愈演愈烈、后边儿插屁眼却有一下每一下似的,他一脸坏笑凑在樊季嘴边儿一边儿啄一边儿说:“宝贝儿,阳子给你撸出来呗?”
樊季无力地摇头,死死拽着郑阳的衣服前襟,他渴望自己屁股被继续填满、狠狠抽插,哪怕只是手指头,他更卖力地往后顶屁股,却怎么也吃不上有意玩儿他的那只手。
“宝贝儿,射吧,老公伺候你。”郑阳还在犯坏,索性把插屁眼的手指头全抽出来了。
“阳子...郑阳,捅我后边儿。”樊季早早就不再是那个鸡巴撸撸就能射的人了,他渴望被操。
郑阳轻轻叼咬着樊季的手:“后边儿爽还是前边儿爽?”
“后边儿......快点儿!”
三根手指头并拢再一次在收缩着的的小屁眼里搅和、抽插,郑阳强忍着自己那根被樊季的大屁股压着的大鸡巴已经涨得发疼,他狠骂了一声操,逼自己把注意力转移到手上,更深、更快地操樊季的屁眼儿:“你说你他妈欠不欠操,啊?欠不欠?”
樊季爽了,眯着眼抵着郑阳的头呻吟着,嗯嗯啊啊没完,狂摆着屁股贪婪地吃着郑阳手指头。他放开自己沉溺在性欲里,那是他想要的,也是他们想要的。
红灯时,齐扬扭过身子伸长胳膊扣过樊季的脑袋野蛮地亲他,像是要给他嘴唇咬下来一样。
樊季嘴被嘬得直疼,更无意识地收缩屁眼把手指吃得紧紧的,他耳朵里听着郑阳一声带着沙哑的骂娘,手指不再吝惜地直接按压前列腺,同时手上用劲儿,把屁眼撑得更开,来来回回几个剧烈地抽插配合被撸得又疼又麻的鸡巴,樊季大叫着射了......
车里一股子精子味儿和粗喘声,半天了齐扬才先说了话:“12点了,先回去还是去医院?”如果樊季能说先回去吧,他可能会不顾一切停下车再去亲他。
“去医院吧。”樊季说。
“操!”
车停在337熟悉的小红楼下,夜里的337总是又冷又阴,樊季不自觉地裹了裹衣服。郑阳先齐扬一步揽了樊季的肩迈步往里走,好像这样就能占了先机一样,齐扬显然心情不好:“咱让他们单独待会儿。”
郑阳眼里也是一个闪烁,到底还是松开手可欲言又止。
樊季吹了他一拳:“外边儿等着。”
小红楼一层一间所谓病房里,林成念和林成忆像两个幼儿园等妈妈来接的孩子。
林大是左枕部急性硬膜外血肿、颅底骨折、急性颅脑损伤、右额叶脑对冲伤,全身多处软组织严重挫伤。这听起来特别吓人,可其实他还算好的,已经能勉强下床走动了。
林二就不能下床了,他右颞顶部急性硬膜外血肿、右颞顶部头皮擦挫伤、左肱骨干骨折、多发性肋骨骨折,全身多处软组织严重挫伤。加上长期训练导致的骨疲劳,他被捆得跟粽子一样在床上躺着。
樊季第一眼看见心就疼得受不了了,隐隐约约地开始恨段三儿、甚至赵云岭,怎么下得去手!
林大能动,喉结滚了滚就叫了一声樊主任,身上的病号服和脑袋上的绷带让他看起来更苍白和脆弱,完全不是平时骚包炸毛不可一世的样子。
樊季看他跟僵尸似僵硬地往自己这边儿挪,竟然不敢伸手接他,俩手那么乍支着,像是怕碰碎了什么宝贝一样,嘴上却挺恶毒:“操,你别过来,不是,你好好待着别动。”
林成念才不管他,显得更弱不禁风地继续朝他走:“樊主任,你扶着我。”
樊季小心翼翼地接过他,恨不得扒了衣服里里外外看清楚他的心肝脾胃肾到底怎么样了,他赶紧扶着林大往回走,给轻轻按沙发上:“没事儿了吧?”
林成念目光炽热地看着樊季,显然很满意他这个态度,还没来得及说什么,樊季就给他安顿好了自己坐在林成忆病床边儿上了。
他一边儿看着林大身上的绷带一边儿骂:“他妈的畜生!下手这么很。”
林成忆自打他进了屋目光就没离开过他,看他终于坐自己身边儿了就露出一个好看的笑:“不疼。”
傻小子!
樊季完全没想到段三儿真的敢下这么重的手动北部军区司令长官的公子,他做了心理准备却还是瞠目结舌,快气疯了的同时他又心里又凉又怕:段南城背后的人是赵云岭到底是有多牛逼。
林成念站起来,弯腰从背后抱住樊季,尖下巴铬着他肩膀的肉蹭着他的脸,热热的鼻息喷在他脸上,这祖宗现在一身的消毒水味儿和药味儿,却出奇地好闻,他叹了口气,软软地劝着:“念念,坐下,你还没好透,别再伤着自己。”
渡尽劫波、天然地苦肉计,这气氛不能更好。
林成念咬着樊季的耳朵,舌尖顺着耳骨舔到耳垂,轻轻地拨弄再含在嘴里嘬着,漂亮的手指也不停地蹭着樊季另一侧的脸颊。
樊季觉得不能再这样了,他怕自己把持不住,轻轻地避开林大的骚扰,半强迫地给他弄回到沙发上又看了看确实没什么不妥才说:“你们俩好好养着,我天天来看你们,别一副要死不活的德行听见没有?”
林成忆突然说话了:“有件事,在南美就想告诉你。”
樊季心里直接漏了一下,南美.......他下意识地抵触这俩字。林二原本底子在哪儿摆着呢,躺了几天白回来不少,这会儿漂亮的眼睛直放光,给樊季看得一个恍惚,可他心跳得更胸,下意识不想听他说下去。
樊季开始往门外走,到了门口看那俩没动静就松了口气说:“南美的事儿我不想提,我明儿还来。”
“樊主任,你知道咱们的关系吗?”林成念的声儿不脆弱了,听在樊季耳朵里竟然是雀跃和亢奋。
樊季本应该觉得这问题很傻逼、很无耻,可表面儿上的答案好像回答不了林大这个问题,他管不住自己的嘴,问出了一个更傻逼的问题:“你觉得咱们什么关系?”
林大的声儿带着一丝颤抖,他站起来,完全是期盼的姿态;“我要说你是我们哥,你跟我们姓林的有血缘关系,你信吗?”
樊季脑子轰一下,他首先想到他看见的他爸和林正、想起他爸疯疯癫癫的这些年偶尔释放出的信息量、想到林成念曾经说过的那句:樊主任,你注定跟我纠缠一辈子,我话搁这儿。
他已经开始血往脑子上撞,站在那儿想逃出去脚下却像灌了铅:“放屁!放你妈的屁!”
林成念似乎下定了决心,眼看着樊季不对劲儿却不肯停手:“我说我妈是你爸的亲妹妹,我们俩....”他指了指林成忆又狠狠点了一下自己的心脏位置:“是你亲表弟!”
樊季抖着手指着自己跟前儿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挂满了兴奋和欣喜的俊脸,气得上牙碰下牙的声儿都听得清清楚楚,他努力抬着胳膊指着他们,想说话却根本开不了口。突然吼了一声歇斯底里地把四屉柜上的花瓶胡噜到地上,啪叽一声粉粉碎,玻璃碴子溅了一屋子。
林成念显然没料到会这样,他急切地欠起身就要下床,嘴上念着:“樊主任....你,你他妈这么了这是?”他生气了?还是怎么了?他们有着血缘上的羁绊,这他妈是天大的好事儿啊!他高兴吗?
林成忆还不太能动,一直用火辣辣的眼光盯着他。
“我他妈膈应!都给老子滚蛋!我操你妈的。”樊季哆哆嗦嗦地吼着,又一脚踹翻了四屉柜:“你们滚不了,我滚!我他妈是该滚了!”
樊季踉跄着后退,狠狠甩上门,好像多大的力道都不能宣泄他心里的情绪。他像个中二期的小逼崽子一样发了疯似地在不长却极其宽大的走廊里跑着。他猫在墙角,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到底为什么,他似乎并不是多震惊、又更不会多接受不了,他就是觉得很操蛋,操蛋到他真想掐死自己去问问老天爷干嘛给他安排这么一剧本,可似乎不是谁死了都能上天的。
他不知道靠了多久才慢慢顺着墙角滑下去蹲在地下,又不知道过了多久才发现自己身边站着人。他抬起头,眼睛猩红,狼狈地小声叫着那个人的名字:“云野......”
云野高大的身体就在樊季眼前,不声不响就那么站着。樊季回想起他最狼狈的人生经历,一次给了郑阳,一次给了云野。
“云野.....”樊季看着他又叫,其实他自己都不明白他想怎么样。
云野蹲下了,跟樊季面对着面儿:“想哭吗?”
樊季茫然地看着他。
云野拽着樊季站起来,不管他乐意不乐意就快步往外走:“老子他妈想哭,带你去个地儿,咱俩哭个痛快!”
小红楼门口站着正抽烟的郑阳和齐扬,看见云野拉着樊季过来都皱了眉头,齐扬语气就不怎么好:“瘸逼,你别刺激他,你松开先。”
郑阳索性卡在门口不动,直接封上了出口。
云野异常平静地看着他俩,不急不毛躁却特别坚定:“你们别拦我,谁不守信霸着他来的?”
齐扬竟然没话说了,狠狠地嘬了口烟。
郑阳看了看鬼一样的樊季,眼里是心疼:“你让樊主任缓两天。”
云野一下就炸了,一拳轰郑阳俊脸上,给郑公子打退了好几步,破口大骂:“我去你妈妈的,现在知道缓了?他刚从.....他刚回来,你们让他缓了吗?是不是傻逼啊你们?还敢拦老子?去死吧!”骂完了他搂着樊季往外走:“我带你去个地儿。你必须跟我走。”
白色的陆巡开出了337,云野一手把着方向盘一手一直握着樊季的手不松开,直到车晃晃悠悠开上了京昆高速樊季才吼着问他:“你他妈往哪儿开呢?”
云野咬着他的手,重重地亲了一口开始双手把方向盘:“伊金霍洛旗,云爷爷带你回内蒙!老子要操你一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