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疼吗?</h1>
“要多夸奖对方,要适当娇嗔示弱,要找共同兴趣爱好……”
陈醉大刺刺坐在车上,看着手机,仔细的思考着论坛里面的恋爱技巧。对于里面的娇嗔示弱他有点不得其法。
艹,什么破攻略,也不写个具体操作方法。
烦躁。
扔下手机,转过身,对着坐在他旁边的正认真看着新闻的男人说,
“哥,我今天看起来怎么样?”
蒋淮扔下手中的平板,捏了捏眉心,他想打人。从早上跟这个小混蛋坐在一起他耳边就没消停过。
不是什么恋爱甜甜圈小技巧,就是如何让女朋友更喜欢自己,再不然就是这句话:
哥,我今天怎么样。
“很帅。”自家弟弟,除了宠着还能怎么样,又不能真打死。
“真的?”陈醉又抓了抓头发,今天他要去接池藻藻上学,有点小紧张。
“陈少爷,到了。”
“谢谢张叔。”临下车,又回过头,“哥,下周我生日,攒个局……”
“陈少爷,您老人家两个月前才过了生日。”
没搭理蒋淮的阴阳怪气,陈醉笑的得意,“就是找个由头给你们介绍下我的小宝贝……”
“顺便再让人家小姑娘往自己脖子上戴一蝴蝶结,打包成礼物送您床上。”蒋淮也不客气,直接戳穿陈醉这个小畜生。
“正中下怀。”陈醉也没不好意思,坦率的承认了。他喜欢池藻藻,想得到她的心,自然也想得到她的人。
灵肉合一。
池藻藻扯了扯还未及膝的短裙,有点不适应。挤了点手霜,闻了闻,樱花味儿,一边涂抹着,一边往跟陈醉约好的地方走。
陈醉要来接她,好开心。
空气里都是樱花和雪松纠缠在一起的味道。
还未走出小区花园,池藻藻就停下脚步。嘴角的笑意渐渐隐去。
有人跟踪她。
她直接弯下腰,装作系鞋带的样子,原本膝盖上十公分的白色的百褶裙瞬间上拉,近乎逼到了大腿根,双腿绷得笔直,白的像结晶了的蜂蜜,无声的招摇着。她不着痕迹地看向身后,那双光裸着的双腿果然也停步不前。
上个月的露阴癖?
那天早晨她起的有点晚,路过树丛时听见里面有声响,下意识转过头去看,就见到一个头发打结成缕的男人,掀开风衣,裸露出下体,对着她上下撸动着性器,嘴里还发出粗重的吭哧吭哧的喘息声。池藻藻当时急着上课,没有搭理那个变态,只是径直跑掉了。
是觉得她比较好欺负?
呵,这回是戳瞎他的眼珠子比较好还是直接踩爆他的命根子比较好?
她低头看了看手机,距离跟陈醉约好的时间还有十分钟。
要速战速决。
前面巷子里有一段路面因为长期不堪重负的碾压坏掉了,物业也没出资维修。倒是街边的修车行就隔三差五的在上面立玻璃渣,赚补胎钱。
而且那条巷子没有监控。
她看了眼鞋底厚度,寻思着找一片玻璃踩上去,嵌到鞋底,做个简易冰刀,再趁他快要靠近自己的时候,转身给那个变态一脚,他最好是赤身裸体的,那她就仁慈地给他个痛快。
用“冰刀”从上到下给他开膛破肚。
池藻藻装作毫无察觉的样子一路蹦蹦跳跳到那条巷子,余光观察着那个性变态的移动,估算着他的灵活度。
到了。
池藻藻瞅准一块玻璃,踩下去,往下一跺,尖角顺势扎破她的鞋底,隔着薄薄的鞋垫,微微硌着她的右脚。
“操你妈!”
熟悉的声音惊雷一样划破巷子的寂静,一股子被大雪压弯身子的雪松味儿冲进她的鼻子,池藻藻怔在原地。
陈醉!
急忙回过头,那个赤身裸体的男人已经被踹倒在路面。捂着肚子在地上打滚,嗷嗷的叫唤着。
陈醉补上两脚,努力压制住怒火,掏出手机打了个电话。又急忙跑回到池藻藻身边,前前后后的翻看着,
“你有没有受伤?”
池藻藻没有说话,只呆愣着看着陈醉,看着他他眼里为她燃起的烈火,带着毁天灭地的愤怒,仿佛要烧光所有对她的伤害。
“池藻藻,说话!”
陈醉感觉自己灵魂都在颤抖,搞不清楚是气的发颤,还是心疼的发颤。
当时他刚拐过街角,就看见自家小宝贝一路蹦蹦跳跳,像个兔子。他还没来及张开双臂拥住她,就看见她的脚一下子踩上了一块玻璃碎片,心也跟着扎了一下,结果心脏还没来得及流血,他又看见她身后跟着一个极其猥琐的男人,脱下了风衣,赤身裸体的要往她身上扑。
操他妈的,他要把那个男人剁了!
“陈醉。我……”
池藻藻扑进陈醉的怀里,眼泪不受控制的往下掉。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哭,只是觉得自己像是要被曝晒的裂开的瓷娃娃,只有眼泪可以湿润她快要龟裂的身体。
“别怕,我在。”
“陈少。”一个穿着黑色皮衣的男人匆匆赶来。看了一眼一边倒的现场,大概了解了情况。
“嗯。”陈醉冷冷的点了点头。
“处理掉。”
不再多说什么,横抱起池藻藻便往外走。
耳边的惨叫声渐渐变小,取而代之的是商场的晨间动员歌。池藻藻已经止住了眼泪,有些好奇的探出头,发现自己已经在某个品牌鞋店里了。
“帮我女朋友拿双鞋,36,白色,谢谢。”
陈醉放下怀里的池藻藻,交代她坐好。便蹲下身,脱她鞋子。
池藻藻吸了吸鼻子,看着他下颔绷紧的线条,像闪着寒光的刻刀。试探的喊他,
“阿醉?”
不理她。
“陈醉?”
还是不理她。
“醉哥?”
陈醉脱掉她的袜子,捏住池藻藻的右脚,仔细观察着,
“陈醉哥哥?”
没有伤口,稍微放下心,才抬起头,
“藻藻,疼吗?”
她,疼吗?
池藻藻突然想起小时候自己被那个女人打得狠了,院子里也有一对夫妻瞧她可怜,偶尔会出来帮忙劝两句或者给她一顿饭。再后来她越来越漂亮,那位妻子的目光就变了,带着恶毒,用一种她就是活该的眼神盯着她,更是恨不得帮那个女人再在她身上添一棍子,就因为她丈夫帮她扔垃圾的时候多看她一眼。
恶毒的眼神像石头一样往她身上砸。
无人听她哀鸣。
无人顾她清白。
她听过很多恶毒的话,挨过很多的打,也受过很多隔靴搔痒的同情,可是没有一个人像现在这样,将她的脚抵到心口,带着铺天盖地的心疼,问她疼不疼。
“池藻藻,我会护着你。”
-------------------------------------------------------------------------------这章写的好烂,有点没找到感觉。晚些时候会重修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