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三八八章 番外:命運</h1><div class="imgStyle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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圖片為雅典娜的示意圖。
圖片來自網路蒐集,如有不妥請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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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運就是那麼難以捉摸,當我已經絕望接受命運的終點時,命運卻將我帶到另一個起點。
——帕拉斯·雅典娜
※※※
原來…
頭被砍下後還是會有知覺。
這是我親眼看見自己的頭顱被珀耳修斯砍下後得到的知識,只不過這知識充滿著諷刺,讓我看清楚自己之後悲哀又可笑的經過。
雖然被裝進袋子,但並不妨礙我知道那位大英雄珀耳修斯的豐功偉業。
因為,遇到擎天神阿特拉斯的請託,拿出我的頭。
與海獸戰鬥,拿出我的頭。
與人爭鬥搶妻子,拿出我的頭。
重返家鄉對自己的繼父,還是拿出我的頭。
我還是第一次知道我的頭那麼好用。
好像出什麼事有我的頭就搞定了。
看到用我的頭張牙舞抓,耀武揚威而成名的珀耳修斯,我滿是嘲諷與不屑地看待這一切。
這樣的人也可以成為英雄?
若是我來,絕對可以做得更好。
可惜我只剩一顆頭了,而且可能太好用了,連神明都無法拒絕。
我曾經無比信仰,立了終生不嫁的誓言,而選擇將自己的一生奉的密涅芙,將我的頭用來強化了那面神盾,至此之後埃癸斯的正中央便成了我的頭的新家,而埃癸斯至此也有了石化的功能。
盾牌上那猙獰的神情實在無法讓眾人想像,這怪物以前是有多美麗,號稱是密涅芙座下擁有第一美貌的女祭司。
而將美女變成怪物的禍首,正是這面盾牌之主密涅芙。
說來真可笑,奧林匹斯的眾神,擔任的神職常常與其名不符。
婚姻女神天后茱諾其老公是全天下最有名的種馬,而身兼公正女神一值的密涅芙不辨識是非大概也很正常了。
加害者欺負受害者,反而是受害者有錯。
好吧,那個加害者是神,我這受害者是人,為了整個雅典的安寧,犧牲一個小小的女祭司換來雅典的和平是值得的。
至於之後不放過在孤島度過餘生的我,還集眾神之寶具就為了讓宙斯的兒子鍍金,砍下我的頭,也是因為我當初說要奉獻一切給密涅芙,現在奉獻一顆頭也很正常不是嗎?
總是要物盡其用對吧?尤其是那麼好用的東西。
我都懷疑密涅芙將我變成蛇髮女妖是不是就為了這顆頭。
不過,就算自己有再大的怒火,經過歲月的摧殘,無望的等待,終究還是會淡下。
唉,若是可以的話,真想再見一面,再見一面就好。
見當初那個挽回我純潔,將波賽頓打成重傷的女子。
【妳甘心嗎?】
對於這道突然能避過密涅芙卻傳入我腦中的聲音,我並沒有感到害怕或欣喜,最糟糕都已經在經歷了,還能壞到哪去。
至於不甘心能怎樣?
我只剩一顆頭了,還能做什麼?
好吧…這話有誤,這顆頭確實是能做什麼,也做了什麼,但對這些神祇還是做不了什麼。
連回歸安寧都做不到,連冥界都進不去。
【若是我許妳個機會,妳能做的比珀耳修斯好?甚至做的比密涅芙還好嗎?】
當然!
我下意識直接回道。
聽到這回答,我自己都愣了下,原來我還沒放下阿,還抱持著希望阿。
【很好。】
這話剛落下後,天瞬間變暗,而我的視野也變暗。
所有的人都一臉恐慌,就連剛宣布殺害親母的俄瑞斯忒斯無罪的密涅芙,以及保護俄瑞斯忒斯的阿波羅,也露出驚慌之色。
在視野完全消失前,我看到了一名黑髮女神在對我點頭。
之後我的視野就一片黑了。
當我醒來時,我還是處於一片漆黑的空間,不過我明顯感覺到不再只有頭,而是有完好的身體,且自己身上一股強大的力量,並全副武裝。
我感覺自己被封在某個地方,等了許久之後,頭頂上方冒出了一絲微小的亮光,我用右手持的尖頭矛灌注力量用力一刺,試圖將透出亮光的小洞弄大,然後自己出去。
然後,我看到了我兩輩子都無法忘記的一幕。
首先我看到了火神兀兒肯目瞪口呆的看著我,對於這位火神我很有印象。
不單是因為他非常忠貞但他妻子維納斯給他戴了無數頂綠葉,而聞名世界。還有是他雖然相貌醜陋沉默寡言,但品性良好,當初還是女祭司時,他來到神殿找密涅芙時,曾有女祭司對他不敬,但他並沒有計較,因此印象深刻。
他是難得視凡人不為螻蟻的好神。
不過比起火神兀兒肯,最有印象是我下方這位腦袋開花的神祇,眾神之王朱比特。
那畫面,那場景確實很好笑,但沒人,或神笑得出來。
那瞬間讓我聯想起傳說密涅芙的誕生。
至於我這個將他腦袋開花的該不會就是……
後來我這推測算成真了。
我不是密涅芙,我是雅典娜,但也可以說是密涅芙。
就像火神兀兒肯,他的許多事蹟和我記憶中的火神兀兒肯一樣,但在這裡他叫做赫菲斯托斯。
而同理朱比特雖叫做宙斯,但與朱比特沒什麼分別。
不過也有些些神祇的名字沒變,像是阿波羅。
這是一個名字雖然與我的世界有出入,但幾乎一樣的世界。
至此我明白了那黑髮女神話中之意,也想做出改變。
然而,諷刺的是我做出的第一個改變,就是讓我的好友帕拉斯被我親手殺死,而我也與我敬愛的養父特里同決裂。
雖然我痛恨波賽頓,也想過報仇,但從未想過殺了他的孫女。
能在自己不知情的狀況下,將假矛換成真矛,不是宙斯還有誰?
我這才知道,雖然我非預言中將會取代宙斯地位的兒子,但宙斯還是一直忌憚我這個女兒,只不過沒表現出來。
我將名字改成帕拉斯·雅典娜,並雕刻了一尊帕拉斯的木像置於自己的神像旁加以禮拜,除了表達自己的愧疚,以及紀念帕拉斯之外,更是為了記住了這個教訓,記取宙斯給予的教訓。
記取縱然我已經身為十二主神之一,但命運還是無法操縱在手中。
後來,我變得更加小心,做事也更加謹慎。
但諷刺的是,當我回首,我做事情的軌跡竟然和密涅芙一樣。
給人類灌入靈魂,冷眼看著盜火者普羅米修斯被宙斯懲罰,爭奪著雅典城的歸屬,看著潘朵拉魔盒開啟。
彷若傀儡一樣,走上安排好的道路。
但這卻是最好的結果,我不知道當初密涅芙經歷這些事的想法如何,但我知道我感到無奈和無力。
就連可能以為的改變,那潘朵拉之盒那充滿最大的惡意,帶來絕望的希望,我以為他已經跑了出去飛散在世界各處,歷史的軌跡產生了變化,但其實還是被潘朵拉給封印並且帶著轉世。
雖沒封印在盒子內,但結果沒變,都沒變……
歷史就這樣回到了原本的軌跡。
雖然充滿無力感,但心中又有些竊喜,這樣就可以遇到她了吧?可以親口跟她道謝了吧?
歲月過去。
我等到了自己,另一個自己,墨杜薩。
我按照命運的安排,將她收做自己的女祭司,並且等著那命運分水嶺到來的一天。
波賽頓上門了,那明明如此久遠的記憶,但在這夜裡記憶是多麼鮮明。
我隱藏著在門外等候著,等候那個不知名的女人上門,解救她。
我等阿等,自帕拉斯死後再也不顫抖的雙手,如今抖個不停,就算緊緊握住拳頭都無法阻止。
只有經歷過,才知道無助,才能體會絕望。
我想衝進去解救另一個我,但又想見那女人一面。
但最終我沒有進去,但墨杜薩也沒事,而前一世救自己的女人也沒出現。
墨杜薩是被懷中的紅色的寶珠給救了。
對於這前一世沒有的東西,我非常在意。
我仔細查看,那顆紅寶珠竟然含有著當初潘朵拉之盒裡最大的惡意,但被持續淨化。
而能帶著被封印惡意的墨杜薩,就只有一種可能。
墨杜薩就是潘朵拉的轉世。
發現這一點時,我笑了,我看到了一絲絲命運能被改變的契機。
我不知道前一世我是不是潘朵拉的轉世,但若不是,那是不是意味著歷史改變了?
若是我不能逃脫命運的操縱,那妳呢?另一個自己。
為此我特地研究了可能是轉捩點的紅寶珠。
紅寶珠說是寶珠,但其實是火種,而且很可能就是普羅米修斯盜來的那顆聖火種。
我忽然想起當時普羅米修斯盜火之後說的話。
“這是能改變命運的力量。”
原來我誤會了他那句話,他指的不單是事,還指的是這顆聖火種。
我發現聖火種有著改變命運的力量,但每一次改變就會消耗自己的力量,尤其是改變的因果越大,那消耗的力量越強。
那,為了避免波賽頓那混蛋逞獸慾成功,導致整顆聖火種力量全沒,那是不是意味著,原本應該…
不敢想像…
至此我更感激當初救我的女子,也更痛恨波賽頓。
但知道這件事之後,我並未將聖火種留住,而是給予一部分的力量讓她自由活動。
我知道她已經有了自己的意識。
而我想看看,她能將這既定的命運改變成怎麼樣?
以至於後來她化成了人行帶領著墨杜薩走出荒島,然後墨杜薩頂替珀耳修斯的命運軌跡,並一同建立了只有女性和妖怪居住的樂園,我都密切關注著。
我這樣也算是以另一種方式,如那位黑髮女神所說的吧?
我自己頂替密涅芙,而另一個我頂替珀耳修斯。
不過或許這也算是在她預料之中?
至於將阿拉克妮變成蜘蛛,這其實是一次恩賜,為了逼迫她們建立樂園,讓她們逃過未來大洪水災難的命運。
若是按照原本軌跡,阿拉克妮會完全變成蜘蛛,並且失去理智,而不是半人半蛛,還保持自己的記憶和神智。
我是非常的感激阿拉克妮。
因為我從阿拉克妮織的布中看到了 “她”,那位在我上輩子即將被涅普頓給侵犯時,拯救我將並將其暴打的女子。
向她道謝,一直是我的執念,如今看到了重見的希望,怎不讓我高興?
後來,我果真再次見到了她。
“抱歉打擾您休息,我是海格力絲,為了完成任務而來,這是金蘋果請您收下。”
望著那熟悉又陌生的臉孔,我閉上了眼睛。
命運,我真的看不透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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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下是简体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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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片为雅典娜的示意图。
图片来自网路搜集,如有不妥请告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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命运就是那麽难以捉摸,当我已经绝望接受命运的终点时,命运却将我带到另一个起点。
——帕拉斯·雅典娜
※※※
原来…
头被砍下後还是会有知觉。
这是我亲眼看见自己的头颅被珀耳修斯砍下後得到的知识,只不过这知识充满着讽刺,让我看清楚自己之後悲哀又可笑的经过。
虽然被装进袋子,但并不妨碍我知道那位大英雄珀耳修斯的丰功伟业。
因为,遇到擎天神阿特拉斯的请托,拿出我的头。
与海兽战斗,拿出我的头。
与人争斗抢妻子,拿出我的头。
重返家乡对自己的继父,还是拿出我的头。
我还是第一次知道我的头那麽好用。
好像出什麽事有我的头就搞定了。
看到用我的头张牙舞抓,耀武扬威而成名的珀耳修斯,我满是嘲讽与不屑地看待这一切。
这样的人也可以成为英雄?
若是我来,绝对可以做得更好。
可惜我只剩一颗头了,而且可能太好用了,连神明都无法拒绝。
我曾经无比信仰,立了终生不嫁的誓言,而选择将自己的一生奉的密涅芙,将我的头用来强化了那面神盾,至此之後埃癸斯的正中央便成了我的头的新家,而埃癸斯至此也有了石化的功能。
盾牌上那狰狞的神情实在无法让众人想像,这怪物以前是有多美丽,号称是密涅芙座下拥有第一美貌的女祭司。
而将美女变成怪物的祸首,正是这面盾牌之主密涅芙。
说来真可笑,奥林匹斯的众神,担任的神职常常与其名不符。
婚姻女神天后茱诺其老公是全天下最有名的种马,而身兼公正女神一值的密涅芙不辨识是非大概也很正常了。
加害者欺负受害者,反而是受害者有错。
好吧,那个加害者是神,我这受害者是人,为了整个雅典的安宁,牺牲一个小小的女祭司换来雅典的和平是值得的。
至於之後不放过在孤岛度过馀生的我,还集众神之宝具就为了让宙斯的儿子镀金,砍下我的头,也是因为我当初说要奉献一切给密涅芙,现在奉献一颗头也很正常不是吗?
总是要物尽其用对吧?尤其是那麽好用的东西。
我都怀疑密涅芙将我变成蛇发女妖是不是就为了这颗头。
不过,就算自己有再大的怒火,经过岁月的摧残,无望的等待,终究还是会淡下。
唉,若是可以的话,真想再见一面,再见一面就好。
见当初那个挽回我纯洁,将波赛顿打成重伤的女子。
【妳甘心吗?】
对於这道突然能避过密涅芙却传入我脑中的声音,我并没有感到害怕或欣喜,最糟糕都已经在经历了,还能坏到哪去。
至於不甘心能怎样?
我只剩一颗头了,还能做什麽?
好吧…这话有误,这颗头确实是能做什麽,也做了什麽,但对这些神祇还是做不了什麽。
连回归安宁都做不到,连冥界都进不去。
【若是我许妳个机会,妳能做的比珀耳修斯好?甚至做的比密涅芙还好吗?】
当然!
我下意识直接回道。
听到这回答,我自己都愣了下,原来我还没放下阿,还抱持着希望阿。
【很好。】
这话刚落下後,天瞬间变暗,而我的视野也变暗。
所有的人都一脸恐慌,就连刚宣布杀害亲母的俄瑞斯忒斯无罪的密涅芙,以及保护俄瑞斯忒斯的阿波罗,也露出惊慌之色。
在视野完全消失前,我看到了一名黑发女神在对我点头。
之後我的视野就一片黑了。
当我醒来时,我还是处於一片漆黑的空间,不过我明显感觉到不再只有头,而是有完好的身体,且自己身上一股强大的力量,并全副武装。
我感觉自己被封在某个地方,等了许久之後,头顶上方冒出了一丝微小的亮光,我用右手持的尖头矛灌注力量用力一刺,试图将透出亮光的小洞弄大,然後自己出去。
然後,我看到了我两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
首先我看到了火神兀儿肯目瞪口呆的看着我,对於这位火神我很有印象。
不单是因为他非常忠贞但他妻子维纳斯给他戴了无数顶绿叶,而闻名世界。还有是他虽然相貌丑陋沉默寡言,但品性良好,当初还是女祭司时,他来到神殿找密涅芙时,曾有女祭司对他不敬,但他并没有计较,因此印象深刻。
他是难得视凡人不为蝼蚁的好神。
不过比起火神兀儿肯,最有印象是我下方这位脑袋开花的神祇,众神之王朱比特。
那画面,那场景确实很好笑,但没人,或神笑得出来。
那瞬间让我联想起传说密涅芙的诞生。
至於我这个将他脑袋开花的该不会就是……
後来我这推测算成真了。
我不是密涅芙,我是雅典娜,但也可以说是密涅芙。
就像火神兀儿肯,他的许多事迹和我记忆中的火神兀儿肯一样,但在这里他叫做赫菲斯托斯。
而同理朱比特虽叫做宙斯,但与朱比特没什麽分别。
不过也有些些神祇的名字没变,像是阿波罗。
这是一个名字虽然与我的世界有出入,但几乎一样的世界。
至此我明白了那黑发女神话中之意,也想做出改变。
然而,讽刺的是我做出的第一个改变,就是让我的好友帕拉斯被我亲手杀死,而我也与我敬爱的养父特里同决裂。
虽然我痛恨波赛顿,也想过报仇,但从未想过杀了他的孙女。
能在自己不知情的状况下,将假矛换成真矛,不是宙斯还有谁?
我这才知道,虽然我非预言中将会取代宙斯地位的儿子,但宙斯还是一直忌惮我这个女儿,只不过没表现出来。
我将名字改成帕拉斯·雅典娜,并雕刻了一尊帕拉斯的木像置於自己的神像旁加以礼拜,除了表达自己的愧疚,以及纪念帕拉斯之外,更是为了记住了这个教训,记取宙斯给予的教训。
记取纵然我已经身为十二主神之一,但命运还是无法操纵在手中。
後来,我变得更加小心,做事也更加谨慎。
但讽刺的是,当我回首,我做事情的轨迹竟然和密涅芙一样。
给人类灌入灵魂,冷眼看着盗火者普罗米修斯被宙斯惩罚,争夺着雅典城的归属,看着潘朵拉魔盒开启。
彷若傀儡一样,走上安排好的道路。
但这却是最好的结果,我不知道当初密涅芙经历这些事的想法如何,但我知道我感到无奈和无力。
就连可能以为的改变,那潘朵拉之盒那充满最大的恶意,带来绝望的希望,我以为他已经跑了出去飞散在世界各处,历史的轨迹产生了变化,但其实还是被潘朵拉给封印并且带着转世。
虽没封印在盒子内,但结果没变,都没变……
历史就这样回到了原本的轨迹。
虽然充满无力感,但心中又有些窃喜,这样就可以遇到她了吧?可以亲口跟她道谢了吧?
岁月过去。
我等到了自己,另一个自己,墨杜萨。
我按照命运的安排,将她收做自己的女祭司,并且等着那命运分水岭到来的一天。
波赛顿上门了,那明明如此久远的记忆,但在这夜里记忆是多麽鲜明。
我隐藏着在门外等候着,等候那个不知名的女人上门,解救她。
我等阿等,自帕拉斯死後再也不颤抖的双手,如今抖个不停,就算紧紧握住拳头都无法阻止。
只有经历过,才知道无助,才能体会绝望。
我想冲进去解救另一个我,但又想见那女人一面。
但最终我没有进去,但墨杜萨也没事,而前一世救自己的女人也没出现。
墨杜萨是被怀中的红色的宝珠给救了。
对於这前一世没有的东西,我非常在意。
我仔细查看,那颗红宝珠竟然含有着当初潘朵拉之盒里最大的恶意,但被持续净化。
而能带着被封印恶意的墨杜萨,就只有一种可能。
墨杜萨就是潘朵拉的转世。
发现这一点时,我笑了,我看到了一丝丝命运能被改变的契机。
我不知道前一世我是不是潘朵拉的转世,但若不是,那是不是意味着历史改变了?
若是我不能逃脱命运的操纵,那妳呢?另一个自己。
为此我特地研究了可能是转捩点的红宝珠。
红宝珠说是宝珠,但其实是火种,而且很可能就是普罗米修斯盗来的那颗圣火种。
我忽然想起当时普罗米修斯盗火之後说的话。
“这是能改变命运的力量。”
原来我误会了他那句话,他指的不单是事,还指的是这颗圣火种。
我发现圣火种有着改变命运的力量,但每一次改变就会消耗自己的力量,尤其是改变的因果越大,那消耗的力量越强。
那,为了避免波赛顿那混蛋逞兽欲成功,导致整颗圣火种力量全没,那是不是意味着,原本应该…
不敢想像…
至此我更感激当初救我的女子,也更痛恨波赛顿。
但知道这件事之後,我并未将圣火种留住,而是给予一部分的力量让她自由活动。
我知道她已经有了自己的意识。
而我想看看,她能将这既定的命运改变成怎麽样?
以至於後来她化成了人行带领着墨杜萨走出荒岛,然後墨杜萨顶替珀耳修斯的命运轨迹,并一同建立了只有女性和妖怪居住的乐园,我都密切关注着。
我这样也算是以另一种方式,如那位黑发女神所说的吧?
我自己顶替密涅芙,而另一个我顶替珀耳修斯。
不过或许这也算是在她预料之中?
至於将阿拉克妮变成蜘蛛,这其实是一次恩赐,为了逼迫她们建立乐园,让她们逃过未来大洪水灾难的命运。
若是按照原本轨迹,阿拉克妮会完全变成蜘蛛,并且失去理智,而不是半人半蛛,还保持自己的记忆和神智。
我是非常的感激阿拉克妮。
因为我从阿拉克妮织的布中看到了 “她”,那位在我上辈子即将被涅普顿给侵犯时,拯救我将并将其暴打的女子。
向她道谢,一直是我的执念,如今看到了重见的希望,怎不让我高兴?
後来,我果真再次见到了她。
“抱歉打扰您休息,我是海格力丝,为了完成任务而来,这是金苹果请您收下。”
望着那熟悉又陌生的脸孔,我闭上了眼睛。
命运,我真的看不透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