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四六七章 讓我成為妳的眼(十一)</h1>
也不知到底出了什麼事,要不然怎麼會要坐輪椅。
當然這種事也不好問,問了很容易觸及對方的傷心事,月萍情商不低,自然不會直接問,大不了等之後再問其他人,不需急於一時。
只是,不用她問,倒是言談之間,金發少女自己說出來了。
“抱歉,當初原本要幫妳開刀的,結果出了車禍,右腿因為神經壓迫的問題癱瘓了,這以後若要手術開刀不方便。我想反正我年紀大了,正好趁這個機會退下來。 ”
年紀大…
月萍怎麼看都看不出來,跟她差不多大還信。
雖說她看不出年紀,但她看得出,她對於自己的右腿不靈似乎沒放在心上,看起來還是很樂觀,內心彷彿一點陰霾也沒有。
這讓月萍很佩服。
至少,她做不出來,她很想問妳怎辦到的。
或許是月萍的執念太深,心想口出,既然直接問了出去。
對此金發少女微微一笑,覺得沒什麼大不了,輕鬆說道:“上帝在關上一扇門的同時,會為你打開一扇窗。我是個很幸運的人,因為我的夢想很多,雖然因此斷了一個夢想,但又為此可以圓另一個夢想。老祖宗不是有一句話是這麼說,塞翁失馬,焉知非福?”
這話說的一點也不勉強,月萍看得出她是打從心底這麼認為的。
能灌心靈雞湯的不是本事,自己能熬出個心靈雞湯才厲害。
此刻,她由衷地佩服她。
兩人的談話除了一開始因為時間產生的隔閡有些生硬外,很快就融洽了起來,最後月萍甚至改變主意住了下來。
這一住就住了好幾天。
這讓陪同的隨扈秘書感到驚訝。
【這還是我們認識的汪總!怕不是假的吧? 】
這是他們第一次看到他們這一位冷冰冰,不苟言笑,就算是笑也只是禮貌疏離淡笑,或者是死亡微笑?的上司,居然露出這麼溫和的一面。
更可怕的是。
她們已經超出預期的在E國多待了五天了,不是因為天災,而是因為人禍,而且看這情況還有延期的跡象。
不會要常駐在這了吧?
“汪總,再待下去的話,公司那可能會出問題。”秘書忍不住提醒道。
雖然月萍上位一年多了,但前董事長兼前總裁還是百足之蟲死而不僵,一有什麼事就會出來折騰一下。
恩…這位前董事長兼前總裁就是汪斬鵬,月萍的好爸爸。
“我知道。”月萍點了點頭,她自然知道秘書的言下之意:“放心,我自有分寸,明天的機票我已經訂好了,妳過去拿,我們明天就回去。”
“喔,好!”
秘書接命令後便立刻離開,而月萍則是要繼續這幾天的例行行為──推小姨婆散步。
其實秘書她們的反應,月萍不是沒注意到,但別說隨扈秘書了,就連月萍她自己也感覺到驚訝。
起初見面時,小姨婆對她的態度不說,非常的熱情親切。
這方面她是可以理解的,畢竟若是母親沒說錯,在她們姊妹倆小時候,蘇芢因為忙事業,沒空帶孩子,所以將孩子交給小姨婆帶,可以說她們姊妹倆是被小姨婆帶大的,關係自然親密。
其實不只是她們就連楚升也是,所以當時在醫院楚升發表深情演說時,被小姨婆打才會那麼驚訝。
畢竟聽母親說,小姨婆可是非常疼它們,捨不得打。
至於為何要加個蘇芢沒說錯的前提,實在是因為這位小姨婆看起來簡直年輕的夢幻,很難想像她大上自己一輪,小時候是由她帶大的。
畢竟她的上輩子就是真的沒有關於這一位小姨婆的任何記憶,而這位小姨婆又不是什麼喜歡曝光的人,出國後國內又沒什麼資料,導致關於她的訊息都只能從母親那來。
因此她的印象完全來自醫院那段時間,但那也是三年前的事。
三年的時間所致,小姨婆對於月萍而言也不過是有些好感的陌生人。
這些年的經歷與磨難,讓她能夠露出笑臉和任何人虛以委蛇,然而臉上的假笑越多,心就越冷,如今的她,對一切保有戒心,已變成了冷情之人。
實際上若不是因為壓在心裡的那一個推測,她也不會在百忙之中特地親自來找她,要不然就算母親說她幫她們家很多忙,她也只會派人尋找,最多找人照顧而已。
所以現在能談話的那麼自然,那麼的放鬆,月萍自己也覺得神奇。
很不可思議。
然這也沒什麼不好,她就想這麼隨心自己一次。
就當作,給自己放一個假吧。
只不過,這假期也該到了尾聲了。
敲門進房後,來到坐在床邊的金發少女那,直接一個公主抱。
非常熟練。
恩,不熟練也難。
畢竟這些天她已經從金發少女的生活助理那接過這一份工作了。
“我可以自己來的,真的。”被公主抱的金發少女,頗有些無奈地說道。
她可是還有拐杖阿。
“放心,妳很輕的,若以醫學的角度來看,妳的體重應該要更重一些。”
聽到月萍這話,金發少女更無奈了。
這算自食惡果嗎?
當初在醫院時,她就是這麼公主抱著月萍的。
“怎麼會是報復?這是晚輩的一片孝心,您就請笑納吧。”月萍看著臉上表情有些生無可戀微笑的金發少女,認真道。
她承認確實有一分是當初的報復,但她怎麼會說呢?
“好吧,那謝謝妳了。”金發少女好脾氣的說道。
就這樣玩笑般帶著些許溫馨的互動,金發少女就被月萍抱上了輪椅推到門外,開始散步。
若是仔細觀察月萍的動作,不難看出,月萍的一舉一動非常的細心,一些正常人會忽略的小地方都注意到了。
“Miss汪,妳真是太體貼了,我真是太失職了,工作那麼久了,卻都沒注意到。”
那位生活助理看到時非常的讚賞。
“不算什麼。”月萍不以為然的說道。
聽著那位生活助理說東方人就是謙虛,月萍想說真的不是。
畢竟,在輪椅上過了幾十年,要不注意也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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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到底出了什么事,要不然怎么会要坐轮椅。
当然这种事也不好问,问了很容易触及对方的伤心事,月萍情商不低,自然不会直接问,大不了等之后再问其他人,不需急于一时。
只是,不用她问,倒是言谈之间,金发少女自己说出来了。
“抱歉,当初原本要帮妳开刀的,结果出了车祸,右腿因为神经压迫的问题瘫痪了,这以后若要手术开刀不方便。我想反正我年纪大了,正好趁这个机会退下来。 ”
年纪大…
月萍怎么看都看不出来,跟她差不多大还信。
虽说她看不出年纪,但她看得出,她对于自己的右腿不灵似乎没放在心上,看起来还是很乐观,内心仿佛一点阴霾也没有。
这让月萍很佩服。
至少,她做不出来,她很想问妳怎办到的。
或许是月萍的执念太深,心想口出,既然直接问了出去。
对此金发少女微微一笑,觉得没什么大不了,轻松说道:“上帝在关上一扇门的同时,会为你打开一扇窗。我是个很幸运的人,因为我的梦想很多,虽然因此断了一个梦想,但又为此可以圆另一个梦想。老祖宗不是有一句话是这么说,塞翁失马,焉知非福?”
这话说的一点也不勉强,月萍看得出她是打从心底这么认为的。
能灌心灵鸡汤的不是本事,自己能熬出个心灵鸡汤才厉害。
此刻,她由衷地佩服她。
两人的谈话除了一开始因为时间产生的隔阂有些生硬外,很快就融洽了起来,最后月萍甚至改变主意住了下来。
这一住就住了好几天。
这让陪同的随扈秘书感到惊讶。
【这还是我们认识的汪总!怕不是假的吧? 】
这是他们第一次看到他们这一位冷冰冰,不苟言笑,就算是笑也只是礼貌疏离淡笑,或者是死亡微笑?的上司,居然露出这么温和的一面。
更可怕的是。
她们已经超出预期的在E国多待了五天了,不是因为天灾,而是因为人祸,而且看这情况还有延期的迹象。
不会要常驻在这了吧?
“汪总,再待下去的话,公司那可能会出问题。”秘书忍不住提醒道。
虽然月萍上位一年多了,但前董事长兼前总裁还是百足之虫死而不僵,一有什么事就会出来折腾一下。
恩…这位前董事长兼前总裁就是汪斩鹏,月萍的好爸爸。
“我知道。”月萍点了点头,她自然知道秘书的言下之意:“放心,我自有分寸,明天的机票我已经订好了,妳过去拿,我们明天就回去。”
“喔,好!”
秘书接命令后便立刻离开,而月萍则是要继续这几天的例行行为──推小姨婆散步。
其实秘书她们的反应,月萍不是没注意到,但别说随扈秘书了,就连月萍她自己也感觉到惊讶。
起初见面时,小姨婆对她的态度不说,非常的热情亲切。
这方面她是可以理解的,毕竟若是母亲没说错,在她们姊妹俩小时候,苏芢因为忙事业,没空带孩子,所以将孩子交给小姨婆带,可以说她们姊妹俩是被小姨婆带大的,关系自然亲密。
其实不只是她们就连楚升也是,所以当时在医院楚升发表深情演说时,被小姨婆打才会那么惊讶。
毕竟听母亲说,小姨婆可是非常疼它们,舍不得打。
至于为何要加个苏芢没说错的前提,实在是因为这位小姨婆看起来简直年轻的梦幻,很难想像她大上自己一轮,小时候是由她带大的。
毕竟她的上辈子就是真的没有关于这一位小姨婆的任何记忆,而这位小姨婆又不是什么喜欢曝光的人,出国后国内又没什么资料,导致关于她的讯息都只能从母亲那来。
因此她的印象完全来自医院那段时间,但那也是三年前的事。
三年的时间所致,小姨婆对于月萍而言也不过是有些好感的陌生人。
这些年的经历与磨难,让她能够露出笑脸和任何人虚以委蛇,然而脸上的假笑越多,心就越冷,如今的她,对一切保有戒心,已变成了冷情之人。
实际上若不是因为压在心里的那一个推测,她也不会在百忙之中特地亲自来找她,要不然就算母亲说她帮她们家很多忙,她也只会派人寻找,最多找人照顾而已。
所以现在能谈话的那么自然,那么的放松,月萍自己也觉得神奇。
很不可思议。
然这也没什么不好,她就想这么随心自己一次。
就当作,给自己放一个假吧。
只不过,这假期也该到了尾声了。
敲门进房后,来到坐在床边的金发少女那,直接一个公主抱。
非常熟练。
恩,不熟练也难。
毕竟这些天她已经从金发少女的生活助理那接过这一份工作了。
“我可以自己来的,真的。”被公主抱的金发少女,颇有些无奈地说道。
她可是还有拐杖阿。
“放心,妳很轻的,若以医学的角度来看,妳的体重应该要更重一些。”
听到月萍这话,金发少女更无奈了。
这算自食恶果吗?
当初在医院时,她就是这么公主抱着月萍的。
“怎么会是报复?这是晚辈的一片孝心,您就请笑纳吧。”月萍看着脸上表情有些生无可恋微笑的金发少女,认真道。
她承认确实有一分是当初的报复,但她怎么会说呢?
“好吧,那谢谢妳了。”金发少女好脾气的说道。
就这样玩笑般带着些许温馨的互动,金发少女就被月萍抱上了轮椅推到门外,开始散步。
若是仔细观察月萍的动作,不难看出,月萍的一举一动非常的细心,一些正常人会忽略的小地方都注意到了。
“Miss汪,妳真是太体贴了,我真是太失职了,工作那么久了,却都没注意到。”
那位生活助理看到时非常的赞赏。
“不算什么。”月萍不以为然的说道。
听着那位生活助理说东方人就是谦虚,月萍想说真的不是。
毕竟,在轮椅上过了几十年,要不注意也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