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四七五章讓我成為妳的眼(十九)</h1>
陽光驅逐了黑暗,樹上的鳥兒發出悅耳的鳴叫聲,彷彿是為了歡迎美好一天的開始。
這美好的早晨,月萍卻是以一臉懵逼的神情來迎接。
我是誰?我在哪?昨晚發生了什麼?
這帳篷內瀰漫著一股帶著奶香的香味又是怎麼回事?
說是一臉懵逼有些誇張,月萍的臉孔還是如同以往般的嚴肅冷漠,縱然現在衣服凌亂,但也無損她那人人稱羨事業有成乾練優雅的女總裁身分。
只是眼神裡帶著些許茫然罷了。
坐起身來,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找到被丟在角落的手錶一看。
十點鐘了!
怎麼從夜晚到早上的過程,她居然一點記憶也沒有。
在桌上和蓮夢拼酒的記憶還在,隱約還記得小姨婆回來的片段。
然後,就完全沒印象了。
她有點懷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但她對自己的酒量是有信心的,別說幾瓶紅酒了,就是一桶她都不會醉,況且她也不是沒節制的人。
更何況,她也不記得自己是喝醉會斷片的人。
還有這個時間點了,往常都是七點用早餐,現在應該會有飢餓感,但怎麼自己一點都不餓,甚至還感覺很飽。
奇怪,真是奇怪。
月萍在思索時,帳篷忽然被拉開了一條縫,光透了進來,讓月萍的眼睛忍不住瞇了起來。
“阿...妳醒了,那我去弄早餐。”
宛若陽光溫柔的熟悉聲音傳了過來,這是小姨婆的聲音,只是......
這聲音怎麼那麼沙啞?
不太對勁阿。
“小姨婆,妳怎麼了?發生什麼事嗎?”月萍連忙問道。
而這問話似乎嚇到了金髮少女,她像被驚嚇的兔子一樣,身子猛的一震,像是沒意料到她會這麼問,停頓幾秒之後才回道:“沒...沒事,只是......有點著涼,我......我去準備吃的了......”
若說剛剛月萍只是感覺有點不對勁,那麼現在則是感覺非常不對勁。
這吞吞吐吐的回話,和受驚嚇的樣子,說沒事,簡直就是污辱她的智商。
“騙我!”月萍說道,直接步出帳篷拉住用著拐杖要跑開的金髮少女。
握手的剎那,她感覺到對方像是抗拒般,先是一怔,接著反射的想掙脫開來,但最後像是強忍般的又停住掙脫的動作,然而縱然這樣,她還是感覺到金髮少女的身體在隱隱發抖著。
像是在強忍著恐懼,故作鎮定般。
這絕對是出事了!
但...
“怎麼了?”金髮少女露出微笑問著。
“沒事,小姨婆妳先回車上休息,我已經醒來了,這裡我處理就好。”月萍輕笑道,然後好說歹說的將金髮少女勸回去休息。
至於原本想問的話全都收了回去。
為什麼?
因為看到金髮少女紅著的眼眶,像是哭過的樣子,以及外套下試圖遮掩卻還是被她看到,在鎖骨脖頸那的紅痕紅點,她什麼話就都問不出口了。
她心裡冒出了一個可怕的猜測,一個害怕成真的猜測。
金髮少女似乎很疲憊,吃了一點東西後,在車上做沒多久就睡著了。
只是睡的不安穩,睡著睡著,整個身體自然的縮在一塊。
弱小,可憐,又無助。
這是一種極度沒有安全感下產生的睡姿,這看著月萍心都痛了起來。
在收拾帳篷器具之後,月萍沒找不到她要找的東西,在看著金髮少女進入熟睡之後,偷偷的說聲抱歉,接著悄悄地打開了她的隨身行李。
這一看目眥欲裂。
她找到她想找到的東西,也確定了那個可怕的猜測。
小姨婆穿著的白色小熊胖次出事情了。胖次上面的小熊留著明顯白色污漬,把棕色小熊都染成北極小熊了。再加上小姨婆大腿內側的白色濕痕,到底發生了什麼還要說嗎?
雖然她沒經過這檔事,但這年頭知識管道那麼多,單是網上的資源就多如繁星,她怎麼會不知曉。
一想到昨晚自己呼呼大睡的情況下,小姨婆竟然發生這種事,月萍緊握的拳頭都快握出血來。
尤其是很可能小姨婆之所以被糟蹋,很可能是為了保護她,月萍就怒不可遏。
“安靜一點,要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不要!放過她,你要做什麼都可以,求求你。”
“很好,把衣服脫掉,全都脫掉!快一點要不然...對!就這樣,然後自己坐上來,很好,腰要......”
“嗚......嗚......”
可惡阿!
設想昨晚的情景,憤怒的月萍,為自己的無能落下淚來。
※※※
“誰阿?一大清早的,就打擾人家的美夢。”蓮夢打著哈欠道,一副沒睡好的樣子。
“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月萍平靜的說道。
但不難聽出底下隱忍的怒氣,更不用說此刻的月萍雙眼血絲,就像即將爆發的火山。
她思來思去,覺得蓮夢很可疑,更甚者她覺得蓮夢就是兇手。
她知道蓮夢喜歡小姨婆,雖然蓮夢外表看起來是女的,但說不定是男的,只是偽裝成女的,畢竟ē國的隱私權高,隱藏性別也是有可能的。或者她其實是扶他也有可能。
若真是如此,那麼在昨晚喝的酒裡下藥,然後趁機威脅並對小姨婆下手,這可能性非常高。
沒看,早上她要去叫蓮夢一起用餐,還被小姨婆阻止了嗎?
這代表她不想面對蓮夢啊。
她目光狠戾的看著蓮夢,頗有不管妳是誰,若是答案不滿意,就要讓妳付出代價的意思。
然而這些可是嚇不倒蓮夢,她絲毫不在意,她冷笑了一聲:“昨天發生什麼妳不知道妳這是來炫耀嗎還是耍智障我要不要還告訴妳妳媽是誰???? ”
“我媽是誰我知道,妳別扯開話題。”
看這神情似乎真不是做假,蓮夢仔細打量了下,確定月萍真不是假裝後,笑了起來:“哈哈哈,原來妳都不記得了,有趣,有趣。”
月萍就看著蓮夢笑,笑到月萍想出拳時,蓮夢先一步止住了笑意。
“放心,我說,這麼有趣的事,就算妳不想知道,我也會說。”
然後......
月萍從充滿怒意的狀態,開始起了變化,到了後來重新回到一臉懵逼。
我不是,我沒有,別瞎說。
內心直接開出否定三連。
“那些白色污漬又怎麼說?”雖然心慌慌,但月萍還是外表不為所動的質問。
“那自然不會是妳的,是妳小姨婆的。”蓮夢聞言笑得更開心:“那是奶,妳不知道妳家小姨婆是母乳體質嗎難道妳不覺得味道很熟悉,不覺得跟家裡喝的鮮奶很像嗎?”
味道很熟悉...
好像有這麼一回事?
月萍想起來有一次在冰箱喝了一瓶沒有包裝的鮮乳,那鮮乳非常好喝,但後來就再也沒買到,問陳姨她也不知道那瓶鮮乳怎麼冒出來的。
而早上打嗝時發出的奶味,以及帳篷的乳香味,和那鮮乳似乎很像......
“這些都是妳亂猜測,妳怎麼可能知道那麼多?”月萍仍舊保持著鎮定,抓住疑點的反問。
她可不會就這麼輕易的呼巄過去。
開玩笑,在商場上打交道多年,就算是錯也不可能認錯,雞蛋裡挑骨頭,從中抓出疑點質疑才是正確的談判手段。
不過...
蓮夢聞言忽然露出了慈母的笑容,這讓月萍瞬間感到不安。
實際上這預感沒錯,只見蓮夢接著用一副關愛孩子的語氣道:“傻孩子,昨晚妳像個寶寶一樣,抱著親愛的一邊哭著喊我愛媽媽一邊吸著奶,我聽到哭聲後趕過來,妳一看到我就哭著喊爸爸。妳說,我怎麼不知道呢?乖女兒~~”
哭著......喊媽媽......還吸奶?
重點是...
她居然對這個外國女子喊爸爸! ?
這一刻月萍終於崩不住了,直接轉身離去。
而蓮夢可沒那麼輕易放過來,對著她的背影還在喊著。
“乖女兒,以後別再喝酒了,爸爸會擔心妳的。”
看著月萍離開的腳步因此加快,蓮夢放聲大笑,良久,抽出一根煙,狠狠吸了一大口,再慢慢的呼了出來,在煙霧之中顯得十分悠閒。
“想跟我鬥?太嫩了小妮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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阳光驱逐了黑暗,树上的鸟儿发出悦耳的鸣叫声,仿佛是为了欢迎美好一天的开始。
这美好的早晨,月萍却是以一脸懵逼的神情来迎接。
我是谁?我在哪?昨晚发生了什么?
这帐篷内弥漫着一股带着奶香的香味又是怎么回事?
说是一脸懵逼有些夸张,月萍的脸孔还是如同以往般的严肃冷漠,纵然现在衣服凌乱,但也无损她那人人称羡事业有成干练优雅的女总裁身分。
只是眼神里带着些许茫然罢了。
坐起身来,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找到被丢在角落的手表一看。
十点钟了!
怎么从夜晚到早上的过程,她居然一点记忆也没有。
在桌上和莲梦拼酒的记忆还在,隐约还记得小姨婆回来的片段。
然后,就完全没印象了。
她有点怀疑自己是不是喝醉了,但她对自己的酒量是有信心的,别说几瓶红酒了,就是一桶她都不会醉,况且她也不是没节制的人。
更何况,她也不记得自己是喝醉会断片的人。
还有这个时间点了,往常都是七点用早餐,现在应该会有饥饿感,但怎么自己一点都不饿,甚至还感觉很饱。
奇怪,真是奇怪。
月萍在思索时,帐篷忽然被拉开了一条缝,光透了进来,让月萍的眼睛忍不住眯了起来。
“阿...妳醒了,那我去弄早餐。”
宛若阳光温柔的熟悉声音传了过来,这是小姨婆的声音,只是......
这声音怎么那么沙哑?
不太对劲阿。
“小姨婆,妳怎么了?发生什么事吗?”月萍连忙问道。
而这问话似乎吓到了金发少女,她像被惊吓的兔子一样,身子猛的一震,像是没意料到她会这么问,停顿几秒之后才回道:“没...没事,只是......有点着凉,我......我去准备吃的了......”
若说刚刚月萍只是感觉有点不对劲,那么现在则是感觉非常不对劲。
这吞吞吐吐的回话,和受惊吓的样子,说没事,简直就是污辱她的智商。
“骗我!”月萍说道,直接步出帐篷拉住用着拐杖要跑开的金发少女。
握手的刹那,她感觉到对方像是抗拒般,先是一怔,接着反射的想挣脱开来,但最后像是强忍般的又停住挣脱的动作,然而纵然这样,她还是感觉到金发少女的身体在隐隐发抖着。
像是在强忍着恐惧,故作镇定般。
这绝对是出事了!
但...
“怎么了?”金发少女露出微笑问着。
“没事,小姨婆妳先回车上休息,我已经醒来了,这里我处理就好。”月萍轻笑道,然后好说歹说的将金发少女劝回去休息。
至于原本想问的话全都收了回去。
为什么?
因为看到金发少女红着的眼眶,像是哭过的样子,以及外套下试图遮掩却还是被她看到,在锁骨脖颈那的红痕红点,她什么话就都问不出口了。
她心里冒出了一个可怕的猜测,一个害怕成真的猜测。
金发少女似乎很疲惫,吃了一点东西后,在车上做没多久就睡着了。
只是睡的不安稳,睡着睡着,整个身体自然的缩在一块。
弱小,可怜,又无助。
这是一种极度没有安全感下产生的睡姿,这看着月萍心都痛了起来。
在收拾帐篷器具之后,月萍没找不到她要找的东西,在看着金发少女进入熟睡之后,偷偷的说声抱歉,接着悄悄地打开了她的随身行李。
这一看目眦欲裂。
她找到她想找到的东西,也确定了那个可怕的猜测。
小姨婆穿着的白色小熊胖次出事情了。胖次上面的小熊留着明显白色污渍,把棕色小熊都染成北极小熊了。再加上小姨婆大腿内侧的白色湿痕,到底发生了什么还要说吗?
虽然她没经过这档事,但这年头知识管道那么多,单是网上的资源就多如繁星,她怎么会不知晓。
一想到昨晚自己呼呼大睡的情况下,小姨婆竟然发生这种事,月萍紧握的拳头都快握出血来。
尤其是很可能小姨婆之所以被糟蹋,很可能是为了保护她,月萍就怒不可遏。
“安静一点,要不然别怪我不客气。”
“不要!放过她,你要做什么都可以,求求你。”
“很好,把衣服脱掉,全都脱掉,快一点要不然,对就这样,然后自己坐上来,很好,腰要......”
“呜......呜......”
可恶阿!
设想昨晚的情景,愤怒的月萍,为自己的无能落下泪来。
※※※
“谁阿?一大清早的,就打扰人家的美梦。”莲梦打着哈欠道,一副没睡好的样子。
“昨天晚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月萍平静的说道。
但不难听出底下隐忍的怒气,更不用说此刻的月萍双眼血丝,就像即将爆发的火山。
她思来思去,觉得莲梦很可疑,更甚者她觉得莲梦就是凶手。
她知道莲梦喜欢小姨婆,虽然莲梦外表看起来是女的,但说不定是男的,只是伪装成女的,毕竟ē国的隐私权高,隐藏性别也是有可能的。或者她其实是扶他也有可能。
若真是如此,那么在昨晚喝的酒里下药,然后趁机威胁并对小姨婆下手,这可能性非常高。
没看,早上她要去叫莲梦一起用餐,还被小姨婆阻止了吗?
这代表她不想面对莲梦啊。
她目光狠戾的看着莲梦,颇有不管妳是谁,若是答案不满意,就要让妳付出代价的意思。
然而这些可是吓不倒莲梦,她丝毫不在意,她冷笑了一声:“昨天发生什么妳不知道妳这是来炫耀吗还是耍智障我要不要还告诉妳妳妈是谁???? ”
“我妈是谁我知道,妳别扯开话题。”
看这神情似乎真不是做假,莲梦仔细打量了下,确定月萍真不是假装后,笑了起来:“哈哈哈,原来妳都不记得了,有趣,有趣。”
月萍就看着莲梦笑,笑到月萍想出拳时,莲梦先一步止住了笑意。
“放心,我说,这么有趣的事,就算妳不想知道,我也会说。”
然后......
月萍从充满怒意的状态,开始起了变化,到了后来重新回到一脸懵逼。
我不是,我没有,别瞎说。
内心直接开出否定三连。
“那些白色污渍又怎么说?”虽然心慌慌,但月萍还是外表不为所动的质问。
“那自然不会是妳的,是妳小姨婆的。”莲梦闻言笑得更开心:“那是奶,妳不知道妳家小姨婆是母乳体质吗难道妳不觉得味道很熟悉,不觉得跟家里喝的鲜奶很像吗?”
味道很熟悉...
好像有这么一回事?
月萍想起来有一次在冰箱喝了一瓶没有包装的鲜乳,那鲜乳非常好喝,但后来就再也没买到,问陈姨她也不知道那瓶鲜乳怎么冒出来的。
而早上打嗝时发出的奶味,以及帐篷的乳香味,和那鲜乳似乎很像......
“这些都是妳乱猜测,妳怎么可能知道那么多?”月萍仍旧保持着镇定,抓住疑点的反问。
她可不会就这么轻易的呼巄过去。
开玩笑,在商场上打交道多年,就算是错也不可能认错,鸡蛋里挑骨头,从中抓出疑点质疑才是正确的谈判手段。
不过...
莲梦闻言忽然露出了慈母的笑容,这让月萍瞬间感到不安。
实际上这预感没错,只见莲梦接着用一副关爱孩子的语气道:“傻孩子,昨晚妳像个宝宝一样,抱着亲爱的一边哭着喊我爱妈妈一边吸着奶,我听到哭声后赶过来,妳一看到我就哭着喊爸爸。妳說,我怎么不知道呢?乖女儿~~”
哭着......喊妈妈......还吸奶?
重点是...
她居然对这个外国女子喊爸爸!?
这一刻月萍终于崩不住了,直接转身离去。
而莲梦可没那么轻易放过来,对着她的背影还在喊着。
“乖女儿,以后别再喝酒了,爸爸会担心妳的。”
看着月萍离开的脚步因此加快,莲梦放声大笑,良久,抽出一根烟,狠狠吸了一大口,再慢慢的呼了出来,在烟雾之中显得十分悠闲。
“想跟我斗?太嫩了小妮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