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亭书刚进电梯,远远就听一声“等等”,他按了开门键。见到来人,放在按钮上的手不禁攥紧了。
“经理早!”
付亭书看到顾槭太就想起自己在公交车上的妄念,匆匆点头,看都不敢多看他一眼就摁电梯键。
付亭书自然不矮,他也有一米八,偏偏这个顾槭太不知道吃什麽长大的,居然比他还高了半个头。
在空间有限的电梯里,这样一个大活人在身旁还是有极强的存在感,何况不知是不是顾亭书的错觉,他只觉得看向自己的视线比平时都灼烫几分。
付亭书看着电梯按键灯一点点地往上爬,可是心神一早飞到身後那人身上,他虽然觉得顾槭太在看他,却又不便回头去确认,哪怕藉着电梯的镜面也会臊得慌。
他微低头眼神往後瞄,只在余光瞥见黑色皮鞋,跟公车上那人的鞋头似乎有些相似。付亭书的记性很好,可他现在却不敢胡乱认定他就是早上的人,於是他又藉着低头看向顾槭太的裤子,居然好像也差不多。
他皱眉,忍不住侧头去看顾槭太的西装。
“经理,有事要效劳吗?”顾槭太挑眉,直白地问。
付亭书心一沉之後摇摇头,转回去看向按键灯一盏盏地上移,只有他知道他是用了多大的自制力才勉强没有当场失态。
不是他,上衣不对!
虽然知道不会有这样的巧合,但当发觉无论是声线,鞋袜还是身形都有一定相似,付亭书还是期待过的,结果眼睁睁看着期望落空,心理上的巨大失落可想而知!
再加上他明明有心上人却在别人怀里高潮这件事,让付亭书不能不唾弃自己。
付亭书一方面渴望两人独处能无限延长,另一方面却因爲羞愧想尽早离开电梯,他只好一直注意电梯的上挪,甚至没有注意身後勃发的滔天怒火
意识臀部上是什麽在游迤前,付亭书已经浑身一麻。
那是一只手,如灵蛇盘旋似的,不紧不慢,挑逗猎物的意思甚浓。
他还没来得及转身,一双大掌又从腋下穿过,他眼睁睁看着他径自拉开他的裤链,褪下包裹着男根的内裤,微凉的手附上,他生生打了个哆嗦。
“经理,是不是在想我早上怎样玩你的?”
耳边的热气薰红了付亭书的面颊和耳朵,可是真正让他面红耳赤的是满心喜悦。
那个痴汉!他是那个痴汉!
熟悉的抚摸让付亭书浑身发软,面对顾槭太,他毫无招架之力,他曾无数次幻想被他这样玩弄,却没有一次是成真的。
而现在,他的男根就在顾槭太掌心里迅速涨大,小口渐渐渗出清液,他想让顾槭太操他!他只想要他。
“这样骚?”顾槭太轻笑道。
付亭书脸上一红,刚想说点什幺否认,却觉得下身一凉。
原本在揉捏男根的手早已挪开,将他的裤子尽数褪下,从来未被外人直接接触的臀缝处被粗长戳弄着,又烫又硬地在股臀间抽送,付亭书不禁叫了一声。
“嗯~”
“就这样也有感觉?天赋异禀啊。”
喷在耳边的热气让付亭书一个哆嗦,他整个人像在火炉里,他的後穴忍不住一缩,不小心夹了一下顾槭太的龟头。
“小骚货。”
顾槭太低骂了一声,随後付亭书只觉臀肉被他用力掰开,硬物顶着後穴推挤进来。
“不”
付亭书话音未落,硬物已顺着肠液整个狠狠捅了进来,囊袋直接拍打在他的臀瓣间,想也一并挤进去填满他的後穴一样,可怕的饱涨逼得他眼角滑下生理性的泪水:“啊——”
“没有任何前戏就能让我整根干进来,是不是一直在等着我来操你?”
付亭书摇头,可是却说不出话来,一出口只有令人羞耻的呻吟。
顾槭太的双手仍然轻揉抚摸他的臀瓣,而深楔在後穴里的肉棒只是轻浅地前後动着,龟头戳弄肠壁,让後穴里麻痒不已。
付亭书没想到顾槭太居然是喜欢自己的,早上的痴汉也是他,惊讶不已的同时喜悦油然而生。
可是再高兴,也不可能在电梯里就干这样的事情啊。
後穴的饱胀让付亭书不适地动了动,谁知道马上他的屁股就捱了一巴掌,打得他的臀肉阵阵波动:“乱动什幺?就这样想要挨操?”
自从上小学开始,付亭书就没被人打过屁股了,毕竟做人要脸的,今时今日他在公司电梯里却因爲“不听话”被下属责打屁股
付亭书在羞耻里後穴轻绞,咬住了粗长的阴茎,他似乎连上面的青筋是怎样绕缠都能感觉得出,不但顾槭太闷哼了一声,连他都向前一倾,如果不是他赶紧伸手扶住电梯壁的话,可能就真的会摔一跤。
付亭书是第一次,他也没想到自己竟然能与顾槭太如此契合。
“嗯呃这里还是公司,不要闹啊!”
付亭书忍不住呻吟了一声,顾槭不再不轻不重地抽插,他彻底抽出来,只把龟头留在湿热紧窄的後穴,然後尽根插入,卯足劲似地把人压在电梯上猛干大干。
“啊轻、轻点,太深了”
“轻点能满足你吗?”
顾槭太肉棒大开大合地操干着,啪啪声不断,把柔嫩的臀尖撞得发红,他的牙齿却轻咬着付亭书的耳朵,在耳後细嫩皮肤处舔舐嗫咬,极尽缠绵。
一股电流从头顶直通脚底,付亭书一阵发软,咬住牙关承受来自身後毫不留情的操干,这人抽插间也刁钻,捅得深也就算了,还每次都狠狠撞上穴心尽情研磨顶弄。
付亭书连深处的脆弱都躲不过戏弄,被折腾成这样,他也只能撅高屁股,怕一屁股狠狠坐在那根大肉棒上,会操得发浪,他闭上眼任他对自己的穴心狠狠顶撞,每次都更快更深,他只能随他的操干无力地摇晃身体。
顾槭太一下顶撞又狠又深,简直是想把他捅开一半,撞得付亭书往前,不小心摁上好几层的电梯按钮,属於金属的凉意冰得後穴绞得更紧了,後穴里的硕大却烫得他直发抖,他再也撑不住虚软的双腿,身体猛地一沉,把肉棒吃得更深。
意外的充盈让两人双双喘息出声,顾槭太将付亭书紧搂着,惩罚性拍打他的屁股,但这个“惩罚”极其不正经,他时而把那两团软肉拍得如浪花,时而把他的臀肉抓在五指间揉搓。
“你还说让我轻,往肉棒上坐得这麽深。”
付亭书被干得话都说不出来,他只能摇头否认疯狂流窜的快感,偏偏顾槭太就是不饶过他,他故意说:“不要轻?我知道了。”
顾槭太说罢狠狠再操干进付亭书的屁股,把他撞得一耸一耸,十指胡乱挠在电梯按钮上,也实在是渲泄不了小腹里积压的快感。
付亭书始终咬紧牙关,可是哪怕自己不叫出来,肉体撞击声和液体咕噜咕噜的摩擦声还是让他羞耻。
顾槭太的进出愈来愈顺,每次进出都会激出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如果不是心底残存的羞耻心,他恐怕是一早叫出声发泄这样让人发疯的快感。
此时一只手伸了过来,左手食指指腹用力擦过付亭书的乳头,他猛烈一颤,不知道自己是期待,还是害怕愈来愈可怕的快感。他眼睁睁看着那只手如夹香菸一样夹住自己的乳头,搓,揉,捏,把它弄得红艳如梅。
这时,电梯到了付亭书误按的楼层,叮的一声冰冷的系统音如当头棒喝,他拼命挣扎:“会被发现嗯啊停下”
付亭书摆动的腰把那不断侵犯他的肉棒吞进後穴,狠狠击在穴心里,连他身前的性器也违反他的意志,愈发挺翘,硬得发疼。
电梯门缓慢地打开了,付亭书心脏漏跳了一啪,他睁大眼恐惧地看向外头,他紧绞住在自己後穴任意进出的男根,嘴里破碎的呻吟声完全停不下来了。
一一外头空无一人。
付亭书对着空荡荡的走廊始终没法放松,好像随时都会有一双眼睛看见自己的淫荡,他们会惊讶地问:“付经理,顾槭太是不是操得你很舒服?”
後穴愈咬愈紧,好像不愿顾槭太拔出来,让饥渴的肠道有片刻空虚,身後的人每次都要用力把缠上来的肠壁撞开,才能如愿地狠狠顶撞脆弱的穴心。
刺激感让付亭书直接脖子往後仰,漂亮的脖颈曲线让顾槭太一口咬上去吮咬,肆无忌惮像是对待自己盯上的猎物。
“亭书,”顾槭太亲吻他的後颈,一遍又一遍:“我喜欢你。”
付亭书想回头,可是顾槭太不让他看自己,也怕他嘴里吐出拒绝的话,摁住他一直操干。
“我不哈不喜欢你。”付亭书说出这一句话,他明显感觉身後的人僵了一刻:“我爱你。”
顾槭太猛地顶撞进付亭书的後穴,牙齿微微施力啃咬他的後颈,沉默不语地挺动下身,一下比一下进得更深。
付亭书刚想伸手摁上关门键,顾槭太却猛地扼住他的手腕,一下下操进身体深处,他被操得声音都是抖的,他不顾自己的呻吟声,开口说:“槭太,关门,会有人呀啊关门!”
“先说点好听的我再帮你,喜欢我操你吗?”
付亭书一听他这样不着调的话,恨不得踩他一脚。奈何实在挣不开,只能对着随时有人经过的走廊,张着腿被那又烫又硬的肉棒狠狠进出,粗硬的龟头丝毫不留情地开拓他的身体深处,红着脸羞耻地说:“喜欢啊!”
“没有诚意,再说一次。”
付亭书扭着腰,像挣扎也像合奸,可是只有两人知道,他的後穴已经被完全撞击开,柔顺谄媚地缠上去吮咬挤压那根作恶的棒子,肠道深处又苏又麻,恨不得再被狠狠压住穴心插抽。
偏偏这个时候,顾槭太不怎样动了,在後穴里缓慢地进出,像烧红的铁棍把肠道完全撑开撑满,肠壁上的媚肉讨好地缠住它一阵阵圈紧按摩,他泡在这样温柔乡里自然别有一番乐趣,就是苦了付亭书。
付亭书的後穴被撑得涨满,面对着大开的电梯门实在挂不住面子,而那缓缓抽动的阳物,总是故意狠狠擦过他後穴最痒的一点周围,随即迅速地抽出来,把他折摩得哼哼唧唧,每次顶撞都下意识往後迎合,又不入其门,只能把它迎得撞上柔软的肠壁,小腹甚至隐约能看见顶撞的形状
付亭书前後都无法得到满足,早上又被撩拨了一番,这会儿自然是难受的,後穴酥痒得像有虫蚁噬咬,只想被狠狠操干,偏生他面皮薄,咬着牙就是叫不出任何“诚意”的牀,只能任他折磨自己。
“这一层电梯是关上了,”顾槭太抠住他的乳尖有一把没一把地拧弄,“但是你还按了八层,我们这次可以慢——慢——来,付大经”理。
顾槭太还没说完,付亭书被他这样附耳说话,还是说骚话,在身体里抽动的男根就尤其清晰。
身後的男人喘息了一声,大力拍打他的臀瓣。
“你想夹死我吗?”?
付亭书耳里都是啪啪声,只是不知道这是自己被打屁股的响声,还是顾槭太的撞击声,电梯里可谓淫靡不堪,他从耳廓红到耳珠。
付亭书的全部心神都在身後,随时有人进入电梯间都让他的精神成倍紧张,身体也格外敏感,他在慾望里浮浮沉沉,好像马上就会被顾槭太生生地操射。
快感把他卷进旋涡,他一阵低喘,挣扎着像抓救命稻草一样伸出手一一
“付经理——”
付亭书恍惚中听到耳後传来顾槭太的声音,但是不再玩世不恭,而是
“经理,你不下吗?”
低沉,带了一丝生硬的男声彻底唤回了他的神智。
付亭书猛地擡眼,当看清楚之後,他哑了声音。
眼前是和刚刚一样的电梯,电梯门也是开着的,可顾槭太站在离自己很远的一角,而两人身上也是衣物齐整,如果说还有哪里和梦里是一样的话
“经理?”
“不,咳咳“付亭书发现嗓音沙哑连忙咳了一声,接着道:“你先出去,我想起来有东西要拿。”?
顾槭太原本似乎还想开口,闻言也没有再问,看了他一眼大步迈出电梯。
等电梯门关上,付亭书挺得笔直的身板才无力地靠在墙上,他擡眼就看到镜面墙中的自己,眼中湿润,唇色嫣然。
他的视线一路下移,然後看到裤链处明显的湿意,嘴边就带了一抹嘲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