吸血的类人生物应该是那种佩戴领结佩戴黑色斗篷的高贵优雅吸血鬼没错吧
至少以前的休斯顿是那样想的没错不过自打一觉睡醒以后,他遇见的许多事物的确在挑战他的底线了。
可惜没法说话了休斯顿这样想着,他看了看自己黑色的爪子,一面扑打几下自己后背上的四只翅膀——一对主翅生长在肩甲,另一对小一点的翅膀生在腰椎位置,而后叹了口气。
四只由翅骨支撑黑色肉膜形成的翅膀,靠近骨骼的位置长有坚固的角质,黑色角质类似铠甲一样层层叠叠,表面在光线下有微光闪动着。
休斯顿扇翅膀的时候又不小心将细细的尾巴甩在自己腿上,他实在无法理解长着尾巴的八肢动物的构造,他第一次摸到自己的尾椎向下延伸的部位还以为自己变成了畜生,不过,现实似乎比他想象的稍微好一些,他现在起码还是两脚兽,只不过是四翅两手的两脚兽罢了。
目前休斯顿所属的这一类物种据他所知,似乎是当前世界智力最高的类人生物,在这个世界占据的地位应该与地球上的人类差不多,不过种黑黑的生物虽长了似人的脸孔与身体,可是乌黑的皮肤,古怪的肉翅以及嗜好血液的习性似乎更偏向某种在黑夜里行动的小东西。
无论如何,目前休斯顿将自己这类前所未有的物种称为“蝠兽”。
二十五岁的休斯顿前几日在地球上遭遇之后醒来发觉自己置身于一片渺无人烟的沼泽丛林之中,除了惊恐地发觉自己的手和身体都变成了黑色之外,他还由于无法控制自己的肉翅,使得无端扇动起来的蝠翼让他跌得七倒八歪。
休斯顿还以为自己成了某个魔兽类游戏的,或者不知何处树丛里就要挑出一个手拿圣剑的骑士宰了自己,不过这些猜测都没有发生。休斯顿发觉自己并非做梦以后,他着实对于人类不具有的翅膀感到新奇,他花了一些时间研究了下自己翅膀,终于将翅膀收起来以后,那翅膀甚至比鸟类的翅膀更加贴身,完全收起以后,折叠起来的肉膜被类似铠甲的角质与骨骼压在下方,自肩甲到臀为止上隆起两道角质,倒不至于像以前在电视剧里看见的天使恶魔之类的角色那样背着繁复累赘的翅膀行走。
等到找到一处可以借助天光照自己影子的水源,休斯顿终于看见了自己的倒影——头发乱糟糟,没有胡须,眼珠没有眼白,眼眶里边一片漆黑,看起来很是吓人。
休斯顿盯着自己看了半天,又低下头端详手上指甲,末了,他有了使自己郁闷异常的猜测,吸血鬼这种物种显然还处于茹毛饮血的状态,估计连文明这种东西都没有。
找寻到其他和自己外观很相似的四翅二足兽族群之后,纵使那群生物不是人类,休斯顿还是倍感安慰,显然他不是单独一个。休斯顿在发觉其他同类对自己有攻击性之后,他意识到包括自己在内的这种蝙蝠一样的类人生物可能并非属于群居动物,他一旦与其他黑色的同类偶遇,对方就张开硕大的翅膀,龇牙咧嘴,发出嘶嘶声做出庞大的威胁状。
休斯顿连续两次遭遇同类威胁之后已经了解了同类绝非群居动物这一事实,他还发觉其他同类有圈领地的习惯,为了防止触发不必要的麻烦,休斯顿选择不挑衅其他同类,他已经检视过自己,应该和从前一样是雄性无疑,难怪其他蝠兽对自己如此排斥,反正他暂时和这些同类还没有太大的利益纠葛,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还是退避开去。
蝠兽主食鲜血与肉类,没有猎物时也可以植物果实充饥。
休斯顿没有领地,他不知自己改往何处去,连着吃了数日果实,再以果实充饥只觉甘甜的浆果也难以下咽,反倒是看见林间的类似小鸟小兔的生物,会口中生津。
休斯顿只见过其他同类威胁自己的样子,还不知蝠兽真正的捕猎能力,他低头看看自己的指甲,觉得对于小型兽类来说可以做到一举击杀,于是当他再度看见一只小狗似的老鼠从前方不远处的草丛里跑过的时候,休斯顿没有犹豫,而是甩着尾巴冲过去,尚不熟悉的翅膀在情急之下展开,以便他以低空飞行的姿势扑向猎物。
一击毙命!
休斯顿将猎物举起来,他嗅到从前从不可能欣赏的血腥气,他喉头滚动了,最终还是将嘴埋入硕大老鼠的头颈里。
热乎乎的血液涌入口腔,休斯顿呼吸急促地用力吸吮,蝠兽天性使他仿佛像是幼儿吮乳一般吸干了猎物最后一滴血,直到什么都吸不出了,休斯顿才嫌恶地将老鼠的干瘪尸体丢开——他从没想过自己有一天会如饥似渴地吸老鼠的血。
但是对于血液的渴望如影随形地跟着休斯顿,自从尝过第一顿鲜血以后,休斯顿觉得自己忽然得了渴血症,而且他还发觉比起那种大老鼠,有种羊一样的长角生物血液要甘美得多。
休斯顿觉得自己不是弑杀的人,他为此特地取木材打磨了一柄带有放血槽的细刃——只要将细刃一段插入长角羊的毛皮底下,就有血液流出来,而由于长角羊体型硕大性格温顺,几乎不会反抗。
除了细刃,休斯顿还收集了某种果实的壳,那种果壳类似大碗,取血时将果壳搁在细刃另一端底下,以便将血液收集起来。
休斯顿取出适量的血液之后将细刃拔出,长角羊身上只会留下一个血口,不至于因此殒命,而休斯顿下一次还可以接着从长角羊身上取血。
休斯顿以前看过类似的野外求生节目,结果试了好几天都没能钻出火种,他便放弃了,反正目前他喝血跟喝可乐一样,若是血液加热凝固反倒影响口感,至于卫生情况休斯顿打算圈养几只健康的长角羊,然后挤奶一样地取血,这样取来的羊血应当没有太大问题。
变成蝠兽的第三十天,四处流浪的休斯顿看中了一颗长着巨大树杈的大树,他觉得与其继续流浪,倒不如在树杈上扎窝,或者建个树屋是个不错的选择,树底下不远处就是长角鹿吃草的矮灌木林,只要想办法用栅栏将那边围出羊圈,以后就不用冒着闯入他人地盘的危险曲觅食。
直到削树枝做栅栏的时候遇见困难,休斯顿才开始思念那些电锯刀斧之类的工具,蝠兽的身体似乎力气不小,不过没有工具始终是不方便。
好在休斯顿找到了一种叶片仿佛锯条一样的植物,那种叶片硬度很强,长的叶片有两英尺左右,做刨削之类的工作虽不如金属工具,不过勉强能用。
休斯顿花了将近一月将一块将近二十英尺见方的羊圈,羊圈一面靠着一片难以穿越的密林,另外三面以手臂粗细的木桩与藤蔓结成栅栏,休斯顿将选中的长角羊套上藤蔓迁入羊圈,温顺的长脚羊没有太多反抗就跟着休斯顿走进羊圈中。
休斯顿为自己建了一个羊圈,不得不说他对于自己行为很是自豪,谁知他还没来得及享受羊圈带来的恩惠,突如其来的雨季将一切都毁坏殆尽。
休斯顿从没见过那么大的雨水,仿佛要将整片树林淹没的大雨,使得休斯顿纵使躲在树荫底下还是被潮湿的空气逼得浑身发寒,等到雨水终于停歇,休斯顿发觉泥地都被泡软了,栅栏倒塌,羊圈里的六七只长角羊不知所踪。
休斯顿没想到雨水的威力会如此强悍,他有些后悔将羊圈设在洼地,若是在羊圈底下垫一层石块底座,雨水再来冲刷的时候,栅栏就不会那样容易倒塌。
长达大半个月的雨季的最后一场雨水落下帷幕,休斯顿站在久违的阳光下展开翅膀,而后拍打翅膀小心翼翼飞起,而后落在一棵高大树木的树顶远眺,发觉四下里不少地方都成为一片汪洋。
从尚在阳光下滴下晶莹雨水的这个树杈上借助翅膀的帮助落到另一个树杈上,休斯顿腰间遮羞布料底下垂下的尾巴低低甩动,他在犹豫该挑选什么样的地方重建羊圈。
没有推车的情况下想要运输石头很困难,况且想要收集足够建设地基的石料也要废些功夫。休斯顿最终放弃了原先选中的栖身之所——他发现一处由于地势较高而被雨水冲刷裸露出的岩石层表,一块裸露的地表被参天大树包围,就算从天空中鸟瞰,也不容易看出端倪来。若是在此处搭建羊圈想必要坚固安全得多。
休斯顿将栅栏木料自稀烂的泥土中刨出以后用藤蔓分扎几十捆,而后提着一捆木料,张开四翼扑腾着飞起来。
不得不说,翅膀果然比双脚用好得多。
木料都是现成的,羊圈的再次搭建变得容易多了,不过这次没有墙一样的密集灌木,休斯顿不得不继续收集木料。
休斯顿只顾着忙碌,这只半路出家的蝠兽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其实已经侵入了另一只蝠兽地盘。
休斯顿正盘腿坐在地上用小锯条似的植物叶片削尖木棍底部,以便更牢固地插入岩石缝隙,他想到用泥土将岩石缝隙封住,这样的话就算长角羊顶撞栅栏,木棍也可以做到纹丝不动。
不过寻常沙土肯定不行,最好找一种粘合剂,掺在沙土里能使其像水泥一样黏固。
他正琢磨这,陡然听见身后有“嘶嘶”的叫声,休斯顿一惊,他回头一看,果然看见一个张开的硕大蝠翼的蝠兽正冲着自己怒吼。
休斯顿经历过几次,对于这种情形很是熟悉,对方显然在赶他走,休斯顿如果想要避免冲突,最好的选择就是转身撤离。
然而休斯顿的羊圈都搭建起来了,转身逃走就意味着要放弃此处,之前辛苦运来的木料也要被舍弃。
休斯顿犹豫了下,他暗自估量了对手的体型与年龄,发觉对方体型比自己大一圈,于是将削木料的锯条叶片提在手里。他一咬牙站起来,而后张开四翼,学着对方的样子扇动翅膀,并发出嘶嘶的吼叫声。
对方显然是被休斯顿这个入侵者激怒了,拍打翅膀以低空滑翔的姿势猛冲过来,休斯顿在对方的爪牙将要触碰自己的时刻猛然扇动翅膀飞起躲过,一面借助惯性之力用锯条在对方手臂上画出一条口子。
那只蝠兽惨叫一声,显然是被激怒了,他腰椎上一对较小的翅膀快速振动,休斯顿听见一种奇妙的震颤声,他惊讶地发觉自己能捕捉到对方对方翅膀振动的频率与表达的内涵,原来较小的翅膀除了辅助飞行之外还是蝠兽的发声器。
“我要杀了你!入侵者。”
对方这样说。
休斯顿手里紧紧握住锯条瞪视对方,对手显然被他手足的武器震慑了,只是鼓动翅膀威慑休斯顿,却不进攻,空气中飘散着血腥气味使得两只蝠兽更加亢奋且具有攻击性。
对方扑过来了!休斯顿猛然在此转身躲避,可是对方已经有了防备,锯条不但没能伤害对对方,那只蝠兽还一巴掌扇在休斯顿尚无法灵活控制的翅膀上,翅膀肉膜富有韧性,可是也让对手尖利的指甲闹得渗出鲜血。
休斯顿疼得吼一声,他扑打翅膀想要躲避,对方已经强势地扇动翅膀压下来,休斯顿挥动锯条回击,两只蝠兽颤抖到一起,一时间飞沙走石嘶叫不绝。
休斯顿毕竟是个门外汉,他之前没有与同类争斗的经验,最终被那只蝠兽撞掉了手中锯条,而后被对方揪住翅膀压在地上。
休斯顿不知道蝠兽如何处理手下败将,不过他丝毫没有妥协的意愿,兀自在对方的压制下挣扎不休,一面后悔自己的愚蠢挑衅一面祈祷蝠兽不会杀死败在自己手下的其他蝠兽。
休斯顿正这样想着,突然感到对方的手摸到了自己腰椎上的副翅上,休斯顿一愣,也不知对方按到什么地方,就好像是开关一样,这具该死的蝠兽身体居然陡然有了奇异的反应休斯顿的生殖器居然膨胀起来了。
对手的发声器接着振动,这次却发出一种柔和的频率,休斯顿辨认了一下,意识到对方可能在求欢以后,吓得一爪子就往那只同性身上挠过去。
对手被挠中,他怒吼一声,而后压制住休斯顿,逼迫休斯顿抬起臀部,休斯顿感觉腿根被硬物戳中,回头一看,惊得发根倒竖,他倒是没想到蝠兽处理手下败将的手段那么标新立异,他倒宁愿被杀死也不想被肛交。
休斯顿只得扭胯躲避对方的性器,一面振动没有被压制的副翅,断断续续地表达自己的意思:
“滚开,你敢做这种事,我就杀了你!”
可惜休斯顿的威胁没有什么作用,对方似乎一意孤行要强奸休斯顿,休斯顿嘶嘶吼叫着,可惜肩甲上的主翅被压制住,他指甲将地面上的泥土抠出一道道深槽,却还是没有还手之力。
休斯顿几乎要绝望了,他长那么大还没想过自己会被同性强奸,这只蝠兽真是脑子有病,不去找异性,居然要在自己身上泄欲。
休斯顿的手在地上乱刨,忽而摸到一件硬物,他心中一喜,没想到是方才被拍落的锯条,休斯顿操起锯条,正要挥手去削压制自己的蝠兽,忽而听见半空中传来呼啸声,又一只蝠兽裹挟副翅产生的巨大阴影落下,直接一巴掌将休斯顿身上那只扇开,而后将其推搡在地。
之前想压休斯顿的蝠兽惨叫一声被不速之客推搡在地上,休斯顿以为这两只蝠兽免不了一场恶斗,自己当务之急是趁机迅速逃离,谁知下一秒看见后来的蝠兽居然和和之前雄蝠兽压休斯顿一样压住前者,而后将手摸到对方发声器底下挑逗,那只雄兽振动副翅,叫道:
“滚开!别影响老子传宗接代!”
后来者冷笑道:
“传宗接代?你不孵蛋,跑出来瞎搞未成年,难道窝里的蛋不是你的幼雏么?”
被压住的蝠兽叫嚣道:
“滚开!你逼我产的蛋你自己孵!老子才不管!”
后来者像是被激怒了,他猛然抓起地上,而后鼓动翅膀将对方提起来而后在休斯顿错愕的围观下飞走了。
休斯顿完全没弄明白那两只同类的对话,什么“传宗接代”,什么“孵蛋”莫名其妙,虽然弄不清楚那两只蝠兽有什么龃龉,休斯顿还是觉得此处不可久留,看来要去找其他的地方安顿。
休斯顿花了几天终于又找到一片好地方,他特地确认了此处并非其他同类的领地,才将制作栅栏的木料又运到此处。
有一种像橡胶树一样的树,一割开树皮就有粘稠树汁流出来,而且这种树汁一天的时间就会干涸,而且遇水不化。简直是天然的粘合剂,休斯顿接了树汁灌入岩石缝隙,而后将削尖的木料沿着缝隙插入,等太阳暴晒一日之后用手去拔木棍,结果纹丝不动。
休斯顿甚为满意,他将栅栏一根根深深插进岩石缝隙中固定,而后灌注收集来的树汁,等树汁干涸以藤蔓将栅栏紧紧捆扎,又布置一层类似荆棘的植物在羊圈的围栏上,休斯顿终于满意了,他在此捕捉长角羊关进羊圈,长角羊果然顶不开加固过的围栏,他有些满意了。
休斯顿想着“男女搭配”这条原则,捉羊的时候特地关注了下长角羊的性别,结果郁闷地发觉羊群中都是带把的,这着实很古怪,难道长角羊分公羊一群母羊一群这样子的么,可是羊群里分明还有不少幼年小羊直到休斯顿养的数只公羊中其中一头两个月后忽然产崽说实话,休斯顿惊呆了。
休斯顿后来终于弄明白了,长角羊没有性别,或者是雌雄同体,任何一只羊都可以上其他的羊使其他羊怀孕的同时也可能被其他羊上了以后受孕,类似地球上的鼻涕虫?好吧真是恶心的比喻。
休斯顿一旦意识到这一点,他突然也警醒地发觉一个问题,那就是他没有遇见过雌性蝠兽,也就是说他遇见过的同类都是和他一样带把的——所以说,我可能是雌雄同体的
休斯顿甫一意识到这一点,惊得连忙检查自己身体,发觉自己下半身和在地球上的时候差不多,他便觉得有些摸不清头脑,也许是自己神经过敏,说不定是雌性蝠兽太宝贵都躲起来生孩子了。
休斯顿如此自我蒙蔽着,一面开始着手造自己的房子。
休斯顿不知道树林里会不会有什么大型掠食者,他虽不曾遇见,不过夜里会听见些野兽吼叫的声音,他既然有翅膀,就应该住在高处,如此不但安全而且隔潮。
休斯顿已经掌握了取火的技巧,火可以烹调食物,火还可以照明取暖。
不过从人类文明走来的休斯顿深知火的其他妙用。
休斯顿用锯条将木材细细削成四方的形状,然后将木条粘合成长方形的框架,将方框搁置在平坦大石上,然后取来河滩上的淤泥填在木框里,表面抹平以后,将淤泥搁在阳光下暴晒,取下木框便可得到一块方砖的雏形,再将干掉的泥砖放在火中炙烤,一个下午就能烧出坚硬的砖头。
休斯顿还尝试在淤泥里掺树汁粘合剂,多次实验以后,他终于找到可以使泥砖更坚硬的配比。
接下来的两个月,休斯顿忙着烧泥砖,等烧出千余块泥砖,休斯顿开始着手建造自己书屋。
他选了一棵四人合围的大树,而后将泥砖运到树杈上,将树杈间的缝隙用石块淤泥封住以后以木材做支撑,用树汁粘合剂铺上泥砖,借此制造一个稳固的平台,而后在用泥砖封墙,休斯顿尝试用藤蔓结网上门覆盖羊皮的方式制造屋顶。
铺盖屋顶的羊皮在下一个雨季发了霉,休斯顿已经以蝠兽的身份来到这个古怪的世界一年多了。
休斯顿觉得自己可能长高了一些,他发觉自己在生长是由于下身小弟弟的蓬勃发展,这具身体显然正处于性成熟期,而且相当具有潜能。
由于屋顶漏雨,雨季之后,休斯顿将自己制作的家具一一从树屋搬出曝晒,他打算重修树屋,于是又烧了砖将树屋墙壁厚度增加到十厘米以后,他揭了羊皮屋顶开始为树屋搭梁。
休斯顿不会搭房梁,他试了许多次结果都以失败告终,他只能试着先将最高的一根木梁扎在树屋顶上的树枝上悬空,而后再以木料支撑捆绑悬空的木梁,等固定完成,再将悬挂木梁的藤蔓解开,而后再搭木架,铺设烧制的瓦片。
瓦片浸过好几次粘合剂树汁,不但防水防霉,阳光照射下甚至像釉质一样泛光。
然而一旦架设瓦片屋顶,树屋的重量增加,休斯顿不得不考虑树杈的承重力,砍了碗口粗的树木做支撑以后,休斯顿还是不放心,索性烧砖为树屋砌一根砖柱。
闲来无事的休斯顿画了将近半年翻新树屋,接下来又烧砖——他打算再建一间更好的树屋,为此他要专门砌个砖窑。
休斯顿每次忙起来,就可以使自己忘记变成蝠兽的事实,而且他着迷与琢磨这些东西,包括制作捕猎用的陷阱与晾晒果实用的架子等等,无聊的一天可以被迅速消磨掉,而他以后起码再也不用担心雨季来临了。
这一日上午,休斯顿正在抹砖泥,忽而有只蝠兽落下到他不远处,休斯顿注意到有同类到来,他瞟了一眼,发觉是个和自己年龄相仿的新成年,他自信能打得过对方,于是继续抹砖泥,没有搭理对方。
那只蝠兽在在休斯顿不远处走了几圈,然后又在地上坐了一会儿,终于忍不住震颤发声器问道:
“那边树上的是什么东西?”
休斯顿头也不抬地回答:
“房子。”
那蝠兽显然对树屋极为感兴趣,他在树下绕了几圈,问休斯顿:
“我能看看吗?”
休斯顿倒不是小气的人,对方既然没有恶意,他也没有赶走对方的意愿,况且向别人展示自己的劳动成果并没有坏处,于是他拍拍手站起身,发觉眼前这只蝠兽长得很是俊美匀称。
休斯顿对对方有些好感,于是展翅落到书屋门前的平台打开门,邀请来客进去看看。
那只蝠兽从没有见过如此坚固的砖墙,也没见过桌椅之类的家具,他对每一样东西都啧啧称奇,一面忍不住问东问西,休斯顿许久没有遇见可以聊天的人,于是耐性地一一解答对方的询问。
“这些都是你做的吗?”
听见对方崇拜的言语,休斯顿微笑起来,那只蝠兽上下打量休斯顿,他似乎是很满意,而后休斯顿发觉对方在振动发声器,那是很柔和的频率,休斯顿一愣,就听见对方说:
“和我交配吧,你来生你来孵怎么样?”
休斯顿的脸色瞬间变得难以形容,他仔细打量那只蝠兽的长相与胸脯,觉得那只黑漆漆的蝠兽一点也不像女人,等等,他刚刚说什么?你来生我来孵?生什么孵什么
那只蝠兽看见休斯顿的面部神情,黑色眼中流露不满,说道:
“难道你觉得我配不上你么?我的追求者无数,可是我觉得你很特别,你要是和我交配,我就不和其他人交往了。”
休斯顿皱眉道:
“我不想和雄性交配。”
那只蝠兽闻言,莫名其妙道:
“什么是雄性?我不是雄性啊!”
休斯顿就将雄雌的分别粗略与蝠兽讲了,那蝠兽更觉摸不着头脑,道:
“怎么可能有分别,难道你不会生蛋吗?”
那只蝠兽说着,沉思一会儿,勉为其难道:
“你不能生也行,我生你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