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23。從死神魔掌裡逃脫</h1>

    黑色塑膠袋扔進急速的河流，迅間被河水淹沒。一剪影在那橙黃霧燈下獨自離去。

    深夜的城市逐漸看到魚肚白的天邊，遠處路燈熄滅，隱約看到晨運者的出現。

    晨光初現。一輛警車急剎在河岸邊。李隊跳下車上前與長者傾談一會，長輩指著蹲河邊的三名小孩。長者尾隨李隊。

    三名孩童面前地上放著一透明膠袋，裡面盛著污濁河水及一柄手槍，隱約看到素素的警員證及身份證，一個女裝錢包及手機。

    李隊強忍著怒火與無奈，向身後兩名便衣探員示意。

    隊甲：「小朋友，跟叔叔去派出所。叔叔要聽你們講故事做筆錄！」

    三名小朋友站起來跟著隊甲隊乙離開

    李隊把膠袋內的污水倒掉，留下手槍、素素的身份證、錢包及警員證手機等在透明膠袋內。然後放進證物袋裡封好。再一想，李隊拿出素素的手機，開啟後全是李隊打進的沒接電話。李隊那無奈憋氣的心情盡顯露，仰視穹蒼那猛烈的太陽……

    ……瞳孔有點淡退之色的素素站在一礦場出口處，面前視野一片黯淡看不清遠近。腦袋殘留著那段迴響的男人聲音

    死神之音：「做員警的一定玩過貓捉老鼠。給你先跑十分鐘，然後遊戲開始，今次你是老鼠！別被我捉到，後果好嚴重！赫赫赫…看美女警官怎保住你的小命了…」

    身後一快速閃過的身影把茫然不知所措的素素用力一推，素素失足滾下斜坡，直抵谷底的那遍濃密的山林。素素鼓起最大的勇氣，睜著那對視力減退至百分之三十的視野的雙眼，抬首觀望了一眼那猛烈的太陽後，就飆進濃密的樹林內。赤著腳的素素，只穿著染滿污物的小內褲，胸前的雙球在太陽下閃爍著油光，奔跑時晃動搖擺和跳躍得讓人眼花瞭亂，失去焦點。

    一道強烈的反光告訴她面前可能是河水或湖水之類。她站反射光前深呼吸幾下，縱然就邁出那一步。整個人掉進一個泥溝裡。

    素素突然停了下來，想了一想，爬到泥溝旁用泥漿把身體都覆蓋。然後躺在泥濘中把自己看成一隻變色龍似的一動不動。

    神秘人跟著素素留下的足跡追到泥沼前，涉過泥沼後發覺失去了素素的足跡。怒吼聲震天。素素胸大了點，泥漿慢慢地從光潤的胸前滑下去，逐漸露出渾圓招惹目光的一對豪乳……。

    乘著神秘男人背向自己，素素快如閃電的手使勁地把沒那麼濕淋淋的泥漿堆往胸部。

    神秘男人轉過頭的視線掃射到那兩堆如小山丘的泥濘時，沒察覺到就是一雙塗上泥濘，曾被他吻遍和滿足手足之欲的豪乳偽裝。神秘男人急速拐進另一出口，在素素眼底消失。

    疲憊不堪的素素被一輛響著鈴聲路過的自行車吵醒。發覺自己身陷在一垃圾池內。正午烈艷的陽光暴晒著胸前的兩顆竹筍形的東西。被姦污無數次包裹在小內褲裡漲卜卜的整件性器官在隱隱作痛，痛讓素素快速清醒。手撫摸在內褲上，潛意識的這舉止有助舒緩痛楚的。勉強站起身子。

    素素向著隱約看到老遠的幽暗處微弱沒熄滅的燈走去。拿著舊報紙和塑膠袋蔽體。那張臉髒兮兮得根本看不清赤腳行走在泥路上的人到底是男還是女。

    店主張著嘴巴，愣那裡，目定口呆地盯著面前。

    素素：「老闆，請問這裡是??？」

    店主：「這裡是下村！」

    素素：「可以借電話嗎？」

    「打吧，限時一分鐘，超過一分鐘每三十秒收五元！」

    素素（像個玩完泥漿摔角的女選手）：「謝謝老闆！」

    拿起電話撥號。掩蓋胸前的舊報紙掉到地上。露出翹挺驕人的一對竹筍。

    店主眼球凸出來，清一清喉嚨：「免費任打多久就多久！煲粥都沒問題。」

    店主使勁地盯著乳房和乳房直線往下那片凸起代表性欲強的器官。電話接通。

    素素：「李隊，是我，素素！」

    幾輛警車從四方八面殺進村內，在小店門前急剎車。店主依然愣在那裡。

    店主對著坐地上等待著什麼將會來臨的裸女。

    店主：「果然是頭號連環殺男人的變態女殺手！第一眼見到你竹筍形就猜到十居其九的了！」

    李隊走進來脫下外衣幫素素披上，素素索性脫掉內褲扔給店主。素素：「這是電話代用卷。請笑納。」

    店主：「我個人很想拿回來做個紀念，我不怕死但我怕我老婆發覺後會走上跟你一樣的不歸路！那我死都死不瞑目啊！再見了！」

    店主接過內褲，往鼻子處聞，幽香撲鼻的氣息直抵店主的大腦  。

    店主：「好清新的氣息喔！」

    李隊一手把內褲搶回來：「現在加上你的DNA，隨時告你教唆和連環姦殺案。」

    店主：「好啊！我等你的最後通諜。你不來找我我一定會找你的。李督察。別恃帥行兇，恃強凌弱。知道係你條女啦！上司泡下屬是性侵哦！」

    店主目送著一眾警方人員離去，還在嘮個沒完。

    李隊扶著素素上車。隊甲隊乙等人笑著向素素行禮。李隊有點忍不住的興奮，帶著調侃的語氣

    李隊：「你去了泡屎池也不告訴我？」

    素素（忍不住淚流滿臉的笑了）：「……！」

    驗血、驗尿、驗血糖、CT等等的報告一大堆鏗鏘有聲擲桌上。素素穿回乾淨的病人衣服，坐床上。醫甲關掉手電筒，走過站一旁的李隊

    醫甲：「沒缺水沒腦震盪沒感染任何細菌現象！」

    醫乙看著報告。報告清楚寫著前後庭院都被多次性侵犯。眾醫生就是不揚聲說相關的強暴事件。

    醫乙：「沒骨折沒內部出血沒被……也沒任何內臟損傷痕跡！」

    醫丙（站遠處）：「血壓正常，血糖偏低。紅血球白血球很健康…」

    醫甲遞上一杯紅糖水給素素。

    醫丙（上前）：「張警官，驗不出你心臟有問題，你曾經有過中風的病例嗎？」

    素素：「沒有啊！」

    醫丙（向著李隊也向著素素）：「哪你有吃阿斯匹靈的習慣嗎？是一種專門對心臟血管栓塞或者大腦血管爆裂俗稱中風病患的藥，我們叫它為稀血藥。」

    素素一臉茫然在想，李隊上前問

    李隊：「醫生！到底…」

    醫丙（打岔）：「張素素警官體內含超標幾達千倍的阿斯匹靈！這種藥導致失明的病例不少啊！」

    醫甲：「剛才跟你檢驗瞳孔反應！你為什麼不說視力出現問題呢？」

    素素（瞄了一眼李隊鎮定地）：「我怕不能再當上警…」

    李隊（打岔）：「有治療方案嗎？醫生！」

    醫內：「當然有，多休息多吃蔬果類食品，低糖低Sodium即是低鹽低油炸食物！對肝膽腎都會好！」

    素素鬆口氣，李隊安慰地拍了拍這位美麗的搭擋的肩膀。

    李隊：「刻意為病人打進這種濃縮藥會怎樣？」

    三醫生（齊聲）：「失明！」

    醫丙：「沒臨床實驗證明一定會失明，但很多因中風或血管栓塞的病人因吃阿斯匹靈而失去視力！」

    李隊瞪著眼想到某個點上去。從外衣內袋取出筆錄本子，翻開某一頁，看著一名叫陳小諾的男人口供：任職眼科中心13號病房的男護士。

    素素把簾子拉上，換回衣服。

    素素感激地向幾位醫生鞠躬：「謝謝三位醫生的詳盡報告！我沒齒難忘。」

    醫甲：「有些事是需要某程度上的保持專業操守的。」

    醫乙：「特別是個人隱私的問題。既然你都沒法認出這位死神是誰了。又何必非要把你的要求的事揭出來給一眾男警知道呢！對吧！」

    醫丙：「希望你早日康復，及早把死神繩之以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