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蛋二:昨日可追
赵昱与天同成婚后的第五年,于回封地的途中救下一位老妇。本是举手之劳,赵昱也未放在心上,没想到当夜那老妇竟入梦报恩。
老妇道可助赵昱回至昨日,以挽回此生最后悔之事。不过他只可在过去停留三日,三日后无论事成与否都会回到此时。
赵昱这一生作恶颇多,若说最后悔的还是当年未能善待他如今的王后韩璋,让其平白经受许多苦楚。赵昱没有把握在三日内说服当初残暴噬虐的自己,但为了此生挚爱,也愿意试上一试。
赵昱很快拿定主意,将之告于老妇,老妇颔首应允,当即行礼而去。而后仿佛梦境消散,赵昱眼前重归黑暗。
“啊不啊”
伴着一声许久未闻的痛苦呻吟,赵昱清醒过来,恍惚间,认出那是自己放在心尖上疼爱了五年的王后,他立即睁开眼起身朝声音来处看了过去。
只见空旷的寝殿中央摆着一张奢华大床,床上二人交叠正在行云雨之事。其中一人上身被麻绳捆绑吊于空中,下身双腿大开跪于床上,摆出极为屈辱的姿势。而另一人就跪于此人身后,一手凶狠地拍打其高挺的臀瓣,一手抓着绳子迫其向后迎上胯下狰狞巨物。
此情此景,赵昱既熟悉又十分陌生。他自然认得出,这寝殿就是京城武王府中的皎照殿,床上被捆绑凌辱的是当年在他身下备受凌虐的暗卫天同,也就是他日后的王后韩璋,而那施虐之人,便是曾经残忍冷酷的赵昱自己。
赵昱见心爱之人受苦,顿时眼眶一热,心中一阵裂痛,可为免打草惊蛇,还是强忍下来屏息上前,接近那正摇晃震荡的大床。他怕自己分心,不敢再看天同,直至潜至床榻之侧,才抬头望向床上之人。
天同双眸半闭,脸上布满泪水,被麻绳紧紧勒住的身体上伤痕累累,一眼望去一片青紫。赵昱一见,只觉那泪那伤都在了自己的心上,顿时疼得无法压抑,猛地冲过去封住了床上另一人的穴道,发力将其踹到了床下。
天同早已神智不清,正闭着眼顺从地承受主人的蹂躏,不知自己的惨状已落入他人眼中。粗大的阳物在他体内快速进出,带来如同万蚁爬咬的麻痒,强烈的刺激下,他甚至已数次失禁,不仅身体受辱,连尊严也所剩无几了。
“啊!”
突然间,体内那恐怖之物从最深处擦过内壁脱出,剧痛袭来,天同的神智霎时清明。他转过头,见武王摔倒在地无法动弹,马上全力挣开身上的麻绳,撑起虚软的双腿护住主人。
天同腿间还在涓涓流着淫水,赤裸的身子因虚弱而微微晃动,即便如此他也做出防御的姿势,双眼平静而坚定地望向闯入者。
“护”天同刚要召唤其他暗卫,认出眼前人,神情顿时转为惊讶,“主人?”
赵昱知殿外暗卫已动,朗声道:“无事,归位罢。”
暗卫得令立即散开,天同却一动未动,依旧防备地看着对面的人。
“哎,傻子,”赵昱早知天同忠心,见此情形仍不禁震撼,他叹息一声,走上前对天同展开双臂,想要好好安慰疼爱这一心忠于自己的傻子,“来,天同,过来。”
天同飞快瞥向身后,见武王仍躺在地上,转头厉声问道:“你是何人?”
天同在赵昱面前一向乖顺,受到伤害也是默默隐忍,赵昱此前从未得到他这般相待,即使明知原因,也忍不住有些伤心。
“我是你的”赵昱敛住情绪,压下夫君二字,继续道,“主人。”
天同不信,眼中尽是怀疑。武王不会如此温柔,他知道眼前这人绝不是真正的武王。
天同神情坚毅,好似还是敏捷矫健的暗卫,可他的身子却晃得越来越厉害,显然已快要脱力。赵昱心疼得不行,又怕天同跌倒,再不顾他的抗拒,一个健步冲过去将他抱入怀中。
“我确实是你的主人,武王赵昱,”赵昱用手臂困住天同,低头亲吻覆着泪痕的脸,“不过我是为挽回此生最大的错误,从七年后来到此时,是以与你的这个武王既是同一人,也有不同之处。”
天同习惯了屈辱和痛苦,初次体会这被人怜惜的滋味,震惊之下不由心神恍惚,根本没听进赵昱的话。赵昱见他神情呆滞,便由得他发愣,怜爱地亲了亲他的脸颊,转头看向躺在地上的自己。
赵昱的目光首先扫过那根方才令天同痛苦非常的阳物,见那上环着一圈湿漉漉的长毛,目光倏地一暗。
那是羊眼圈,套在男子的阳物上置于女子体内,随着阳物进出长毛搔弄内壁,对女子刺激极大。赵昱还记得自己是嫌天同在床笫间僵硬无趣,才寻了这么一个要人命的玩应儿调教天同。
难怪天同会是那般表现,赵昱心一疼,将人拥得更紧。他皱起眉欲责骂床下这混账,可一想到这些事就是自己曾经做过的,又觉得没有那个资格。
赵昱无奈地摇摇头,问道:“我说的话你可相信?”
床下之人满脸怒容,将信将疑地回望赵昱。
赵昱拉起衣袖,对其露出右臂之上玉环状的胎记。
那人眼神骤然一变,竟是惊讶盖过了怀疑。
“天同是你我的王后,我这次回来,便是向你告知此事,希望你能好好待他,让他少受些苦。”
刚过冠年的武王嘴角露出冷笑,轻蔑地看向赵昱怀中之人。
“哎”赵昱摇摇头,轻轻叹了口气。他也晓得七年前的自己未经变故,不会明白天同有多珍贵。可他既然来了,总该尽力试上一回,若还是不行,便也只能认命了。
“天同的好,说不尽也说不清,我就从你我对宋爽求而不得说起,你仔细听完便会明白了”
赵昱扯来棉被,盖住天同的身子,抚着他散乱的发,将这七年来发生的事,向年轻的自己一一道来。
“我再醒来,已身在此地。当年在地牢与天同重逢之后,我就再舍不得伤他一分,方才见你对他那般粗暴,便知是回到了六年前,也是我此生最后悔之事发生之时。”赵昱断断续续说了近半个时辰,总算将事情始末交代清楚,他长抒一口气,低头看了看怀中瞠目结舌的天同,最后望向赵昱道,“我知道你此时还未经历那些磨难,恐怕很难如我一般珍惜天同,我不指望你现在就封他为后,只愿你能够善待他,不要废他的武功,更不要将他送走。既然他这身子不能令你满足,也不必使那些手段折磨他,不如放他做回暗卫,等我回去自会将他寻回身边。”
因老妇已许诺赵昱不会失去记忆,赵昱并不担心会因此错过天同,过去五年与天同相处的时光固然重要,但为教天同避开在衡王宫中那段噩梦,赵昱宁愿将之一并抹去。
然而武王听了赵昱的讲述,眼中的疑惑反倒更深。不过他穴道被封,暂时无法言语,只能以眼神示意赵昱。
赵昱自然看出武王有所疑问,却想先留他自己思索,是以对此视而不见,再次低头看向天同问道:“身子可还难受?”
天同愣愣地摇了摇头。
赵昱点点头,又将手伸到天同腿间,分开柔嫩的唇瓣,慢慢插进备受蹂躏的肉穴:“那里面可有受伤?”
天同的女穴之前被羊眼圈折磨得十分敏感,虽已过了半个时辰,却仍是经受不了半点刺激,赵昱的手指一插入,那软烂的内壁就紧紧地缠了上来,与此同时,天同口中泄出一声压抑的呻吟:“嗯”
五年恩爱,赵昱的身体已形成习惯,一听到天同的呻吟下体便有所反应。但他不愿为难此时仍将欢爱视为屈辱的天同,连忙压下情欲小心抽出手指。
赵昱怕将天同弄疼,动作放得缓慢且十分温柔,未料如此反而令肉穴缩得更紧,天同身子渐渐颤抖,呻吟也随之高亢起来:“啊”
天同的声音中不带一丝痛苦,只有纯粹的欢愉,赵昱发觉之后不禁放下心来,一边加大手上力道,一边低头含住天同的唇。
此时的天同未曾经历过亲吻,舌头怯生生地缩在口中,赵昱的舌钻入后试探地勾住那滑腻的软肉,一点点向外拉扯,耐心地引导他与自己缠绵。
“唔唔”
不知是因相信赵昱方才所述之事,还是无法抵抗从未体会过的温柔,天同在赵昱的亲吻下愈发情动,不仅从鼻中发出诱人的哼声,连被赵昱分开的双腿也绞合起相互磨蹭。
面对心上人的求欢,赵昱心中困惑又挣扎,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将手从天同腿间抽出,却在离开时意外地碰到一热烫的硬物。震惊之中,赵昱不由中断亲吻,望着目光迷离的天同轻声问道:“他给你用药了?”
天同身子里仿佛有一团火,烧得他神智恍惚,头昏脑涨。他垂着眼不住喘息,好半天才回过神来,却禁不住因羞耻而抖得更加厉害:“主人未未”
赵昱晓得天同心思,连忙亲了亲他的唇,手掌圈住那硬挺的阳物,思索着问道:“那方才是不是未泄过身?”
天同缓缓点了点头。
那羊眼圈霸道得很,便是贞洁烈女在尝过那滋味后也会变成淫娃荡妇,天同先前定是耻辱至极,才会未在那物的玩弄下泄身。赵昱想到此处,内心痛苦悔恨简直无法言说,他怕自己走后天同遭到武王报复,极力压下折磨武王的念头,柔声对天同道:“我帮你泄出来。”
天同立即阻止道:“主人不必”
“乖,”赵昱不顾天同反对,将他放在床上,翻身覆于上,“我来之前,才与我的天同欢好过,他现在有孕,不便承欢,我只能用唇舌予以照顾,即便如此他这一晚也泄了两回,所以不必害怕,相信我,会很舒服。”
赵昱说着,慢慢退后,轻柔地推起天同双腿,露出藏在里面的肉缝。天同的女阴此时还有些红肿,平日小巧的唇瓣被玩弄得饱满肥厚,上面还覆着一层黏腻的淫水,看起来极为诱人。
天同知道主人正盯着自己的私处,禁不住咬牙闭上眼睛。他仍无法接受如女子一般任人亵玩,可这个主人是如此温柔,他此时甚至未生出杀意,只得羞耻地承认自己的渴望。
赵昱艰难地从眼前的妙处移开目光,抬头向天同确认,见天同脸上并无惧意,便放心抚上那两瓣令他垂涎的肉唇。
“带会儿我会先打开此处,”赵昱用拇指拨开一侧唇瓣,“然后以舌舔舐里面。你不必惊慌,好好享受,若是不舒服便唤我。”
天同闻赵昱之言,呼吸越发急促,怕呻吟出声,闭紧双唇不敢言语。
赵昱知道天同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便如言双手掰开肉唇,打开闭合的穴口,先对着泛着水光的嫩红穴肉吞了吞口水,然后低下头探出舌头舔了上去。
肉穴已习惯阳物粗暴的侵犯,头一回受到舌头温柔的爱抚,顿时爽快得几近抽搐。天同猛地一颤,终于忍不住张开叫道:“啊”
赵昱感觉到肉穴的欢迎,立即更深得进入其中,灵巧的舌头转动着,于天同体内翻搅。穴肉又热又滑,紧致却柔韧,赵昱舔得上瘾,细致地照顾上面每一道褶皱,没多久就品尝到骚味十足的浓稠淫水。
晓得天同得趣,赵昱不由愈加卖力,退出来在穴口啜吸数下,吞下满口淫水,之后又伸直舌头重新插入紧致的肉穴,如阳物一般在里面抽送。
“啊不主人不”
天同从不知自己的身体竟如此淫荡,明明想要逃开,却不由自主挺起腰凑向主人。他能感觉到淫水正从穴内源源不断地涌出,发觉主人正以口承接那秽液,羞耻之中欲火愈发高涨,甚至体内未受触碰之处都开始泛起瘙痒。
贪婪的肉穴想要得到更多,天同初尝这蚀骨的滋味,一时按捺不住,绝望地低声叫道:“呜主人主人”
天同的呼唤变得急切,赵昱立即收回唇舌抬头向他望去:“怎么了,不舒服?”
天同难言心底渴求,拼命忍耐着咬牙不语。
赵昱知道此时的天同还无法放开,并未强迫他说出实情,忆起这五年来与天同的欢爱,很快便也猜到了原因。
“我想要你,天同,”赵昱起身脱下衣物,扶着早已硬挺如柱的阳物抵上天同沾满淫水和涎液的穴口。不过他并未急着进入天同,而是抚着天同身子耐心问道:“可以么?”
天同正因无法抵御情欲而痛苦,闻言不禁睁开眼望向主人。他在那双熟悉的眼中未找到一丝嘲讽和戾气,只能看到毫不掩饰的渴望和浓浓的情意。
天同心中一颤,情不自禁应道:“可可以。”
天同身上还带着绳子磨出的伤,下身女阴也是红肿不堪,此时却双腿大开,任赵昱摆弄他的身体,那乖顺的模样极为惹人怜爱。
赵昱看着这样的天同,一颗心满胀发烫。他俯下身,亲着天同的唇,缓缓将阳物推进濡湿的肉穴中。
“嗯”闭合的肉穴被粗大的阳物破开,先前的瘙痒立即被疼痛取代,天同再次闭上眼忍耐痛苦,饱满的胸膛在赵昱身下剧烈起伏。
此时的天同才承欢不久,女阴紧致非常,赵昱的阳物也被穴肉夹得发疼,却未急着抽插,而是耐心地抚弄天同的身子帮他放松。
“乖,放松”赵昱双手捉住天同胸前的乳珠,轻轻揉捏拉扯,那两颗小豆很快就在他的爱抚下硬挺起来,天同的脸上也重新泛起春意。
“嗯主人”伴随着天同的呻吟,包裹着阳物的肉穴泌出一小股淫水,穴内因此软滑许多,疼痛也缓解不少。
赵昱察觉天同的变化,加大了玩弄乳珠的力度,他试探着向外抽出阳物,见天同神情未变,又慢慢插了回去。
赵昱低身亲了亲天同的额头,问道:“还疼不疼?”
天同如实答道:“不不疼。”
赵昱终于放下心,放开天同的乳珠,转而压住他的大腿:“那我要动了,可以么?”
天同颤了颤,轻轻点了点头。
赵昱知道天同还是紧张,腾出一只手握住他腿间半硬的阳物。
“莫怕,莫怕,我不是他,不会伤你”赵昱说着,小心地套弄天同的阳物,同时挺动腰胯,在他体内浅浅抽插。
天同在赵昱温柔的安抚下慢慢放松下来,结实的身子微微拱起,口中不时溢出呻吟:“嗯嗯”
天同的女穴此前已被羊眼圈玩得熟透,阳物轻缓的磨擦下,穴肉饥渴地蠕动着,像一张小口将粗大的肉棒吸进深处。赵昱原本打算不顾自身欲望,尽力照顾天同感受,此时却抵不住肉穴的勾引,渐渐加大力道,又深又狠地向内撞去。
“嗯嗯啊主人”男女二器同时受到抚慰,快意如潮水般从双腿之间一阵阵涌来,天同从未体会过如此欢愉,很快就在情欲的灼烧下忘却羞耻,喘息着发出低吟。
天同双唇微启脸颊透红,明明一副被肏得失神的模样,神情却带一丝隐忍,教人既想要压着他狠狠欺负又想将他拥在怀中温柔怜爱。赵昱目不转睛地看着他,舍不得错过一丝一毫,情与欲如同油与火,在体内彼此激发,将神智烧成灰烬。
然而就在赵昱即将失控之时,突然感到有人靠近,他倏地回过神来,强压情欲抬起了头。
武王不知何时冲开了穴道,此时正赤身站在床边,胯下阳物高高耸起。他死死盯着天同,一贯的阴狠目光中透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疑惑。
“他是寡人的人。”武王咬牙切齿道。
赵昱轻轻一笑,转头望着天同回道:“他也是我的,我的王后。”
武王轻蔑地一哼,上床对赵昱道:“寡人要肏他。”
以赵昱的武功,不费吹灰之力便可再次制服弱冠之年的武王。可他此行毕竟只有三日,护得了天同一时,护不了往后五年。赵昱无奈地抚了抚天同的脸,吞下口边的拒绝:“那要问天同愿不愿意。”
天同此时刚好清醒过来,看见武王,眼中立即闪过一丝恐惧。
“问他?”武王瞧见天同的反应,嗤笑一声,钳住他的下巴道:“寡人要肏你。”
天同收起不自觉流露出的怯意,强自镇定道:“是。”
武王松开手,转身看向赵昱,眼中尽是得意。
“他并非是怕你,”赵昱略加思索,慢慢从天同体内退出,为武王让位,“只是太过忠心。”
武王置身天同腿间,看着尚未合拢的肉穴问:“那又如何?”
赵昱抬起天同的头,放在自己腿上,低头吻了吻他的额头,对武王道:“温柔些,别伤他。”
武王对赵昱冷冷一笑,一巴掌狠狠扇向天同肿胀的女阴:“如此?”
那秘处本就柔嫩,经过阳物的肏弄后更加敏感,天同猝不及防,疼得浑身发抖,不由惨叫出声:“啊!”
天同的痛在身,赵昱的痛却在心。他怕武王事后伤害天同,不敢拿武王如何,只能慌张地抚摸天同的脸,哽咽着轻声道:“对不起对不起我应该护着你可他便是我我我不能杀他”
天同忍过疼痛,睁开眼便看到赵昱泛红的双眸,不禁心中一热,反过来安慰道:“天同无事,主人不必啊”
天同看着赵昱的目光竟然透着依赖,仿佛赵昱才是他真正的主人,武王见不得他二人相望的缱绻模样,对准天同的女穴便猛地挺身肏了进去。
武王的阳物一下便撞进了最深处,天同疼得脸都白了,他体内的情欲已如潮退一般消失,整个人僵成一块冰冷的石头。
赵昱见天同痛苦,快要压不住心中的杀意。他吻着天同的脸,伸手极力揉抚已经柔软下来的乳粒,试着令天同好受一些。可天同实在疼得厉害,咬牙哆嗦着,始终无法放松。
武王在天同体内狠肏数十下,发觉并无以为的那般爽快。方才他旁观赵昱肏弄天同,只觉天同身子极为敏感,受到玩弄时,比身经百战的妓子还要淫荡诱人。可怎么一轮到他,就又变回一块的木头,硬邦邦毫无滋味。
“贱人,刚才不是被肏得很爽,在寡人身下装什么贞烈,”武王狠拍天同的大腿,命令道,“叫,给寡人叫,大声叫。”
天同启唇,嘶哑地叫了起来:“啊啊啊”
不,不对。武王不满地皱眉。他想要的是之前那般透着欢愉的淫叫,而非这种倒人胃口的惨叫。
不过其实武王此前最喜欢在欢爱中弄得身下人惨叫,叫得越惨便越兴奋。连他自己都不知为何今日换了口味,一心只想教这天同在他身下欲仙欲死,而不是如此时这般凄惨痛苦。
赵昱照顾天同的同时,也在关注武王,见武王面露犹豫,动作迟缓下来,便知其是受到天同先前那模样吸引,才会起意占有天同,而未先与他算账。赵昱晓得时候到了,又在天同脸上亲了亲,再次对武王道:“温柔些,天同喜欢温柔的欢爱,你让他先舒服,然后可以稍微粗暴,但决不能伤了他。”
武王是聪明人,做不出为赌一口气而放弃好处的蠢事。他在心中掂量了一下,以为可以先依赵昱之言尝尝滋味,若是没那么好,再按他自己的喜好来也不迟。
武王回忆赵昱先前的做法,渐渐放轻阳物插入的力度,并用手抚摸天同的身子,他甚至俯下身亲吻天同的双唇,舌头钻入其口中随意翻搅。
“唔”武王的吻不似赵昱的缠绵,天同却还是不由得沉溺其中,身体也很快瘫软下来。
赵昱性冷,平日在床上只顾发泄暴虐之欲,甚少与人亲嘴。此时唇舌交融,他能清楚地感觉到身下的天同变得温软顺从,得意之时,也有些无法自拔,亲着亲着竟越发上心,直至胸中发闷才急喘着放开天同。
天同目光迷离,双颊染晕,微启的唇闪着水光,显然刚被被狠狠疼爱过。武王起身后见到他这诱人的样子,胯下阳物不由又胀大几分,动作也随之再次激烈起来。
“啊”天同挺胸仰头,轻轻摆动腰臀。武王粗大的阳物正毫不留情地蹂躏着他腿间的女阴,带来的却并非熟悉的疼痛,而是令人疯狂的快意。他已彻底迷失在销魂的欢愉中,并不知自己此时的反应有多放荡。
武王见天同尝到妙味后就不再呼痛,甚至还如方才在在赵昱身下那般迎合自己,便越发卖力地肏弄那柔软湿滑的肉穴。肏着肏着他还觉得不够味,干脆用双手掰开天同的腿,目不转睛地看着自己紫红的阳物在那红肿的牝户中进出,双眼如饿狼一般射出贪婪的光。
“爽不爽,天同,寡人肏得你爽不爽?”
武王兴致高昂,不自觉又说起荤话,天同闻言却猛然惊醒,身子随即一顿,紧紧闭上了双眼:“爽”
赵昱方才正看着活春宫抚慰自己的阳物,发觉天同神色不对,忙低头亲了亲他的脸:“他这是习惯了,不是刻意侮辱你。”
天同心里一暖,睁开眼望向赵昱:“天同无事,主人不必担心。”
“你呀,翻来覆去就会说这几句话,”赵昱怜爱地亲吻天同的鼻子,从鼻梁一点点亲到鼻尖,同时牵起天同的手,放在自己的阳物上,“帮帮我,好不好?”
赵昱之前并未泄身,此时阳物已硬到极致,如一根巨杵沉甸甸地压在天同的掌心,天同看了看这根热烫的肉棒,又望了望赵昱挂满汗水的额,咬咬牙艰难地抬起头凑了过去。
赵昱立即拦住天同:“不必如此”
天同迟疑了一下,还是不顾阻拦,张开口就要含入赵昱的阳物。
武王先前闻赵昱对天同解释,便已在留意他二人,现下见此情形,胸中怒火顿起。他猛地伸出手,一把提起天同的头,盯着那张泛红的脸怒问道:“你这么愿意伺候他?”
天同迷茫地眨了眨眼,对上武王喷火的双眸:“主人”
即便清楚以前的自己有多混账,赵昱还是恨不得将眼前这人千刀万剐。
“你若是对他好些,他也会心甘情愿伺候你!”
赵昱将内力灌于手掌,狠狠拍上武王的手。武王毫无准备,一时躲闪不及,只觉臂上一疼,不得不放开天同的头发。
天同头上一松,随即向后倒去,被赵昱稳稳接住,抱在怀中。
赵昱温柔揉抚天同的头顶,轻声哄道:“好了,没事了,疼不疼?”
天同在武王手下受过许多折磨,这点疼痛根本算不得什么,他轻轻摇摇头,仰头对赵昱道:“不疼。”
武王生生挨了一掌,虽未受伤,却也是疼得脸色发白,此时见天同对赵昱露出那般依赖的神情,心里更是说不出的恼怒。
武王越是生气,越要想法折腾天同。他冷冷一笑,缓缓动了动手臂,看着天同道:“你若真是那么想伺候他,寡人倒有个法子。”
天同在武王阴狠的目光下,竭力克制才未发抖,但也因此全身僵硬,无法回应武王之言。
武王很满意天同的反应,不禁面露得意之色。他双手抓住天同的腿,猛地抽出阳物,接着双臂一转将天同整个翻了过来。
“你这不是正好有两处淫穴么,”武王托起天同臀,伸出两指插入那两个湿漉漉的肉穴,“便用这两穴一起伺候我与那位罢。”
天同愣愣地趴在赵昱腿上,闻武王之言,终于再也无法压抑,闭着眼微微颤抖起来。
武王笑得更得意了:“怎么,不愿意?”
赵昱真想打烂武王这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他抚了抚天同的头,沉下脸刚欲斥责武王,却听天同低声回道:“愿意。”
赵昱皱起眉:“天同,你不必”
天同收起手指,紧紧攥住身下的床单:“天同愿意服侍主人。”
“不错,确实忠心,”武王抢先开口,又对赵昱道,“既然刚才你让寡人一回,那这回你便先选罢。”
赵昱未理会武王,抬起天同的头轻轻吻了吻他发红的眼角:“傻子”
天同心中的屈辱和不甘,在这温柔的亲吻下退去许多。即便他不通情爱,也看得出眼前这个主人是真的对他爱恋极深,所以他心甘情愿用自己的身子报答这份情意
“天同愿意。”天同再次道。
“嗯,我知道,”赵昱对天同笑笑,又怜爱地亲了亲他的额头,之后起身答复武王,“我选后穴。”
后穴干涩紧致,需要以膏脂滋润,否则很难纳入阳物,武王嫌此事麻烦,因此对赵昱的选择十分满意。他一翻身躺倒在床上,扯起天同的胳膊道:“自己坐上来罢。”
“是。”
天同在赵昱的支撑下坐起,慢慢爬过去,张腿跨于武王身上。他颤抖着握住武王的阳物,闭上眼咬紧牙缓缓向下坐去。
尚未闭合的穴口再次被阳物顶开,饥渴的穴肉立即争先恐后地挤了上来。天同能够感觉到腿间的肉穴正被一寸寸撑开,身体深处随之泌出一股灼热的黏液。
天同动作过于缓慢,还未到底赵昱的耐心便已被耗尽,他掐住天同的腰猛地向上一顶,将阳物整根送进了肉穴。
“啊”天同腰一软,倒在武王身上,肉穴先前已被肏开,武王这一下虽然粗暴,却并未将他弄疼,只是隐隐有些胀痛。
天同体内又软又热,还紧致非常,武王被夹得十分舒爽,不等赵昱上前,就迫不及待地抱着天同猛肏起来。
“嗯嗯”
天同趴在武王身上,上身与武王紧紧相贴,挺立的乳粒磨蹭着武王的胸膛,带来一阵阵难言的欢愉。
武王对习武之人结实的身体并无兴趣,以往只会玩弄天同那男女双生的秘处,所以天同虽已多次侍寝,却是头一回与武王如此肌肤相亲。他怕武王不满,多次想要坐起,却被武王一掌按下来,牢牢箍在了胸前。
“不要乱动。”武王不耐地命令道。见天同果真乖乖趴在他怀中不再动弹,他竟不知为何心中一动,鬼使神差般亲上了天同的额头。
武王和天同同时怔住,激烈的交欢骤然停止。
赵昱刚从床边取来装膏脂木盒,正好撞见武王亲吻天同,他笑了笑,凑过去在同一处印上双唇,抚着天同光滑的臀瓣道:“我先以指拓开那处,必不会弄疼你,不过若有不适,定要告知于我。”
天同闻言回过神来,对赵昱道:“天同明白。”
武王此时也看向赵昱,目光中透着疑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
赵昱轻叹一声,耐着性子道:“你我本是一人,喜好自然也相同,天同本就招人疼,你往后若能待他好些便会发觉,天同乖顺的模样可是比那些故作娇媚的女子可爱许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