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怎么不说话,是不是在偷偷擦眼泪呢?”武济远迫坏气氛道,“即使你对他来说真的特别也不能改变他是渣男的事实,想想你现在在他眼里的位置啊林弛晗。”
“我知道”
“而且就他那种家伙破坏原则还不是分分钟的事,说不定就是玩儿了你之后打开了他新世界的大门,这次当上风纪会长从此站在淫乱小团体的顶峰呢。”
“”
“好吧,我又说多了。”说完武济远不禁低声嘀咕,“怎么最近动不动就说话酸溜溜的,真是奇了怪了不过我个人倒是有个靠谱的猜测。”
“猜测什么?”
“为什么易尘轩成了学校的新风纪会长啊,你听到了几种说法?”
“他真的是因为想进那个圈子才当的吗?”
“哎呀你别揪着不放,我就那么随口一诌,他要真想进至于搞得这么复杂,随便一个示意全团体成员还不夹道欢迎。”
“那为什么他当了新风纪会长呢?”
“你自己对此就没啥想法?”
“哦,今天同桌给我说起过这件事,说学校可能是看颜值吧,毕竟他们经常要代表学校出去开会,长得好看不是可以装点门面吗?”
“肤浅!”
“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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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脚指头想想也知道这个种说法根本不可能,咱们学校学生领导层普遍长得好看说不定就和那个小团体的存在有关,能攀上那群糟老头子高枝儿的怎么也得是稍有姿色的学生吧,我不信易尘轩是靠出卖色相上位的。”
“我没说他出卖色相哇!”
?
“你猜的那种可能还不如我猜他出卖色相的可能性大呢!”
“”
“你没听说另一种更流行的解释吗?就是学校看中了他女朋友的家世,所以把整风的工作交给了他,最后不管他把德育整成了什么样市里都不好说什么,毕竟背后有陆知给他撑着腰,学校自然可以置身事外、高枕无忧咯。”
“原来是这样”
“你还原来!合着我刚才说的话你一点儿没听进去,都说整风运动只是个幌子罢了,市里和学校都没正经把它放在眼里,所以这种解释唬唬不知道内情的绰绰有余,但像我这种明眼人一听就知道不可能。”
“说的也是”
“所以你自己就没好好想想吗?上了这么多年的学还不知道独立思考。”
“或许,是因为易尘轩的工作能力好?”
“嗨,算了,我直接说吧。”武济远着实服了自己的天然呆发小,循循善诱了老半天也没问出个满意的答案,“你没想过用联想法吗?比如出事的赵欣心和白老师都和易尘轩有关,一个是要腾出位置给他的人,一个是曾发过暧昧短信给他的人,而学校领导层重组的事情正好在他和陆家大小姐确立恋爱关系之后。”
“你的意思是,这一切的幕后主使其实是易尘轩吗?!”林弛晗被这个猜测彻底震惊了。,
“不,没那么绝对,只是我个人的想法,也可能是陆知或者他的女儿陆心焕,又或者三个人联手。”
“他们为什么要做这种事情?”?
“你废话还真多,这我哪知道啊,我倒是想开个上帝视角。”
话题到这里进入了瓶颈,林弛晗又和武济远聊了很久的家长里短,直到最后眼睛迷迷瞪瞪地睁不开,意识也被睡意压垮,与武济远道别后便抱着枕头梦遇庄周去了。
最后庄周没有梦到,只有一只伏在自己额头的手掌,既温柔又温暖。
“妈妈,我感觉好多了,你不用担心我”
林弛晗以为是妈妈进来想给自己来个晚安吻,却听到一声轻笑在离自己很近的地方被发出。
“睡迷糊了还是脑子被烧坏了,你喊我什么?”
林弛晗猛地睁开眼睛看到床边坐着的人影,纯白的校服衬衫与暗斜纹领带,只是味道变了,强烈而浓重的酒气压倒了那种熟悉的淡淡香味。
“易尘轩!”林弛晗起先惊讶,随后又担心起来,他想起了上一次易尘轩翻窗闯入他的卧房都对他做了什么,而这一次他还喝了酒,行为会不会更不可控,“你来这里想干什么?!”
易尘轩听后便笑,用调侃的语气回:“怎么吓成这样?怕我过来找你来泄欲?你身体里面因为发烧会变得更加敏感灼热,上起来一定让人欲仙欲死。”
易尘轩说着向前倾了身体,可刚做起身的林弛晗却马上本能地向后仰身躲避。
“你不能这样!赶紧离开!”林弛晗回得正气凛凛。
“哼。”易尘轩则一声轻笑,没有得到支撑的身子只能再次直起,“就知道你会重感,不过突然变天而已,一个男人的身体素质竟然能差成这样。”,
“你不要说些让人误解的话,你喝醉了是不是?我妈妈一会儿会进来给我说晚安,撞见会很奇怪。”
“奇怪?”易尘轩又笑,一下掀开了林弛晗盖在上身的被子,将手伸进林弛晗的睡衣,“这样才奇怪不是吗?”
“你这个酒鬼!大色狼!”林弛晗极力把被子往自己身上拽,“怎么总是这么肆无忌惮啊!”
眼看着林弛晗又把自己裹成了粽子,易尘轩不免冷语道:“看来没什么大碍,骂人还这么有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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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林弛晗倒是没服软,只是蒙在被子里当缩头乌龟,“你到底有没有事,没有事请快点离开吧。”
“我说过的话你记得多少?”被子外的声音冷冷地刺进来。
“什么记了多少”
眼前倏然明亮不少,紧裹的被子一下子就被眼前之人拉开,面对对方的蛮力林弛晗还真是毫无招架的能力。
易尘轩现在的表情严肃许多,从口袋里掏出那条红宝石项链,闷沉沉地问道:“我说过要把她送给你,你之后就忘了?”
林弛晗视线再滑到那条项链,心里就生出一种莫名的安心感,或许是因为透过它可以得见易尘轩的人性吧,情绪都会变得平和很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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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打算把她放在哪里?”易尘轩又问。
林弛晗沉默着郑重想了想,说:“放在书橱的抽屉里吧,我会好好保存她的。”
易尘轩听了便皱眉,似乎对这个回答并不满意。
“我送你是想让你陪她,你却想把她永远束之高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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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林弛晗也皱眉思索了片刻,“是想让我把她戴在身上吗?”
“我已经把她送给你了,想怎么待她随你吧。”易尘轩说完又把脸面猛地贴了过来,一只手掌撑在林弛晗的耳边,“如果你把她丢了或者让她看到什么肮脏的东西,你可以想想我会怎么报复你。”
林弛晗被易尘轩呼出的酒气熏得头脑晕晕的,现在只能下意识地点点头。而身上的易尘轩突然就松懈了神经一般,一头栽在自己的颈窝。林弛晗手足无措了很久,最终还是担心地问道:“你还好吗?”
“你呢?”埋在自己颈窝的男人并没有与他对视,只是伸手摸上了他的脸,“已经退烧了吗?因为喝酒我现在体温很热,试不出你额头的温度。”
林弛晗的全身仿佛通过一遍酥麻的电流,不可思议地垂眼看他。
“我很好烧已经退了”林弛晗很感动地问答道,自己就是这样没有骨气,一句语意暧昧的关心就能彻底消弭他的意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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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还不错,”易尘轩轻声一声,“以为你又会去门诊打吊瓶,来的时候还去里面看了一遍。”
“去看了一遍?”
“既然不想捱针就让自己变得强壮些。”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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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前不该让你住院是我不能控制自己不该弄伤你第一次被那女人喂药第二次是我迁怒你不想去面对她们母女”
“你在说什么呢”
之后易尘轩发出一声很长的舒气,呼出炽烈的气息灼热了林弛晗的小半边脖子,易尘轩一定喝了很多酒,现在正醉着,才会说出这种前言不搭后语的句子吧。
“好渴”易尘轩呢喃一声,声音异常微弱。
“呃你想喝水吗?”林弛晗此时被压着身子,其实一动也不能动,问话自然略显尴尬。
而易尘轩却缓缓撑起自己的上半身,低头俯视着林弛晗的嘴唇。
“算了。”易尘轩突然更远离了林弛晗,起身想离开床铺。
心里怎么一时变得这么失落,自己到底在期待着什么呢,林弛晗看到易尘轩重新转回了头,现在依然坐在床边,正默默注视着他,那是因为自己的手不知道什么时候鬼使神差拉住了易尘轩的胳膊。
“还想对我说什么?”易尘轩的面容只被窗外的微光照亮了一侧,现在棱角更加分明,表情深邃。
林弛晗哪有什么要紧的话想对他说,不过又开始贪恋起得之不易的温情罢了。自己这样沉默着不回答,气氛不会很尴尬吗。可易尘轩的另一只手却主动绕过来握住了林弛晗抓着他的手腕,并没有像以前一样嫌弃地用力甩开,而温柔地揉捏着那上面棕红色的一圈挫伤。
“已经过去了半天时间。”易尘轩垂头看着,声音沉而明晰,“我的力气就那么大吗?”
林弛晗随即想抽回手臂,替易尘轩消灭证据一样把自己的淤青藏起来,可易尘轩不但没有放手,反而与他十指紧扣。
“这是什么?”
手背上四条结痂的血痕引起了易尘轩的注意,林弛晗还想徒劳地抽手出来,累得肩胛骨都酸痛起来。
“是被小狗挠的。”
“你确定?”
怎么易尘轩的表情突然就变得那么恐怖,自己可是在说真话啊。
“中午吃饭的时候,被一只流浪小狗挠的,我说真的。”
“在哪儿吃的饭?”易尘轩又冷冷地问。,
“学校对面的小公园”
“在公园吃饭?”易尘轩的表情又更冷了几分。
“是的,我真的没骗你。我们分开的时候都已经那么晚了,根本没办法回家,我就去小吃街买了些吃的,中途我还遇到了你,你当时在买铜锣烧”
“行了!”易尘轩极不耐烦地打断了林弛晗絮絮叨叨的回忆,“之后怎么不处理伤口?连药水都不擦?”
“”
“你是不是想躲避打针故意没让父母知道?!”
“”
“说啊!你到底打有没有去打狂犬病疫苗?!”
易尘轩突然加重了握着林弛晗手腕的力度,让林弛晗又感觉一阵钻心的疼痛。
“你是聋了还是哑了?!”易尘轩又向他吼。
“没打”
“你他妈不要命了吗!?”易尘轩一下子就将林弛晗的上身扯离了床面。
“这个应该没事吧,咬我的不是疯狗,可能是被我吓到了”
“你他妈连一条狗也要袒护,愚善给我适可而止!”
林弛晗又被易尘轩的狂怒吓到哑口无言,只是看到刚才还近在咫尺的面容一下子离自己远去,重新打开窗户身影消失得无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