俞适现在正在酒店的电梯上,他现在紧张极了。
那天回去之后,拨通了那个人的电话,对方笑着跟他说,我就知道你迟早会打过来的。在听到俞适说他想做的不是明星而是援交之后,倒是才有一点点诧异。不过转而就开始和他介绍了起规矩。第二天俞适和那个人见了面,来人自称是李哥,俞适把自己的体检报告还有一些背景资料交给了他。李哥确认了之后,问了他一声:“你是双性人?那可有意思了。体检报告上还写着你有处女膜?”俞适听着他直白粗俗的对话,不禁有些尴尬与窘迫,但也只好低头红着脸应了一声是。李哥哈哈一笑,跟俞适说叫他等着吧,很快就会有安排了。
果不其然,在下午的时候他就接到了李哥的电话,说是已经有客人指名了,晚上8点准时到市中心的天荣酒店。李哥在俞适去之前,给他挑了一身做工精致的白衬衫与西裤皮鞋,打量一下果然不俗。俞适本来生得就极为清秀俊美,眉如墨扫,目璨如星,身姿挺立,如今人靠衣装打扮起来更是显得一表人才。俞适向李哥道了谢,李哥大方地挥了挥手说以后还指望着他赚钱呢。
而等到了酒店门口,之前做了无数遍自己思想工作的俞适才真正感觉到了紧张的感觉。第一次感觉到前所未有的压迫感,很想就这样离开酒店,但是他知道他不能。就这样紧张地上了电梯,走到了指定的门口。敲了敲门,很快就有人来开门了,开门的是一个三十岁左右的男人,男人生得高大而精壮,此刻赤裸着上身,挺立着饱满的胸肌,块垒分明的腹肌清晰可见,一块毛巾围在腰间,下身是强健有力的大腿。身上和精干的短发上布满了水珠,很显然男人是才洗完澡。一张脸棱角分明,浓眉大眼。俞适本来以为客人会很猥琐,却没想过会是这么一个男人。
俞适怯生生地看了男人一眼,然后叫了一声:“你好,请问是张子锋先生吗。”男人看到俞适之后显然很高兴,嘴角一咧笑了笑说:“没错,你就是俞适吧,请进。”说着把俞适拉了进来。俞适进来之后感觉更不知所措了,张子锋看他的样子不禁又笑了笑问:“我看你们公司资料你还是第一次?”俞适红着脸点了点头,之后不敢再看张子锋的脸。
张子锋四仰八叉地躺在酒店的床上,然后拍了拍床垫,示意俞适赶紧过来,俞适便坐在张子锋边上,这时张子锋从背后抱住了俞适,开始用舌头舔舐俞适的耳朵。
俞适立刻全身紧绷,感觉仿佛被什么束缚住了一般一动不动。张子锋附在他耳边缓缓吹气道:“别紧张,宝贝。”俞适感觉自己的脸仿佛被火灼烧一般的滚烫,自己能清楚地听见自己噗通噗通的心跳声。立马条件反射般跳了起来说道:“对、对不起!张先生,我...我要先去洗个澡。”张子锋听完后舔了一圈嘴唇说道:“我觉得味道还不错啊,呵呵。不过你想去洗你就去吧。”张子锋看着俞适几乎落荒而逃的样子,眯了眯眼睛,脸上带了些意味不明的微笑。
俞适对着镜子深呼吸了几下,渐渐平复下来他急骤的心跳声。他慢慢脱掉自己的衣服,将自己埋进浴缸里。他本来极为嫌恶自己下体的这个女穴,但此刻他不得不硬着头皮来清洗这个本不该长在他身上的器官。
他将沐浴露挤一些在手上,然后红着脸将手指向下摸索着,手指在阴唇上慢慢摩挲着,一股电流经过大脑,俞适忍不住将双腿合拢了一下,口中发出一阵低低的呻吟。
就在这时,浴室的门突然打开了,高大的男人冲进了浴室,一下子将俞适压倒在了浴缸里。一双大手在俞适的身上反复搜寻着,看到俞适正在清洗自己的女穴,笑着说:“原来是在偷偷洗自己的骚逼啊?我进来的时候看你一脸享受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你在自慰呢。”“唔...我的...不是骚逼...”“哦?是吗?”说罢张子锋将两根手指毫不留情地插入了俞适的女穴,同时又用一根手指用力地摩擦着他的阴蒂。
俞适一下子被男人粗鲁地插入,刺激的感觉令他不由自主地发出了呻吟,双脚也不受控制地弓起来。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宛如一个空虚的深渊,急需什么东西来填满。张子锋明显感受到了俞适女穴紧致的程度,死死箍住了他的两根手指,女穴内仿佛重峦叠嶂,一环一环仿佛要锁住他的手指不允许他离开。肉壁上仿佛长满了吸盘一样的,不断地用媚肉拂扫入侵的手指。可以想见假如是肉棒插入了的话,会是怎样的快感。俞适被插得呻吟不断,一开始还兀自忍耐,到后来肉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已经不是他所能控制的了的程度了。俞适全身变得热了起来,眼泪也不由自主地流了下来,嘴巴张开着,但已经说不出什么语句出来,只有意义不明的呻吟。
张子锋一边指奸着俞适,一边拷问着俞适道:“说,这里是不是骚逼!”俞适已经没有什么思考能力了,他没有想到自己是如此的脆弱,仅仅是被男人的手指插入就已经成了这幅德行,本能地摇了摇头,但口中的呻吟越发旖旎娇柔了起来。张子锋见状又插入了一根手指开始大力抽插了起来,俞适爽得头都后仰起来,再也抑制不住地放声高叫了起来:“啊!!!...太...太粗了...要...要被插坏了,不行了...啊!!!不可以....唔....”
张子锋贴在俞适的耳朵旁继续问道:“才被手指插入几下你就浪成这样了?还说自己不是骚逼?”俞适已经没有什么思考能力了,只睁大着双眼反复摇着头道:“啊...不行了...不...不是....不是骚逼....啊,要被插坏了...唔...啊...再重一点...啊....”
张子锋明显感觉到了俞适的女穴开始不断地收缩挤压,排出黏腻的液体,就连俞适前端肉棒也不受控制地挺立颤动了起来,张子锋知道,眼前的人再要一点点刺激就会进入高潮。张子锋冷笑了一下,残忍地手指拔了出来。
俞适突然感觉本来一片空白的脑中,突然又被现实世界填满。他感觉难受极了,有些委屈地仰起头看着张子锋。张子锋坏笑着,慢慢解开他腰间的毛巾,精壮腹肌和人鱼线下是一根极其雄伟壮硕的阳具,看着俞适刚刚淫乱的样子,张子锋早就控制不住地勃起了起来。
张子锋拉住俞适的手摸向他,俞适满脸惊讶只喃喃地道:“怎...怎么会这么大...”张子锋看着俞适一字一句郑重地说道:“怎么样,我的鸡巴可比手指要粗长得多了。只要你承认你是骚逼,你马上就可以被这根鸡巴肏到无法自拔。怎么样,承认吗?”
俞适的手附在张子锋粗大的阳具上,感受着这根巨物的脉动。他不禁幻想着,被手指插入的感觉已经是这样的了,假如真是这根东西插入自己的话,他真的能承受得住吗?见俞适愣住了,张子锋将俞适抱了起来,自己躺在浴缸里,然后让俞适正对着自己。俞适整个人贴在张子锋健硕的雄躯上,张子锋将他硕大的阳具贴在俞适双腿之间小穴之下,然后抱着俞适开始紧紧摩擦起来。俞适的胸部和张子锋健硕的胸板反复摩擦着,粉嫩的乳头也和张子锋粗糙紫黑的乳头反复摩挲。俞适身前的肉棒在张子锋块垒分明的腹肌的刺激下挺立着,颤动着,泌出的液体涂满了张子锋的腹部。而最糟糕的还是雌穴,仿佛感受到了雄性的气息,不停地翕动着,穴内的淫水汨汨涌出。巨大的龟头时而在阴唇上戳刺,粗壮的茎身又不住地在俞适的腿间进出。
俞适感觉自己仿佛置于在九重云霄上,又觉得自己置身在无尽炼狱之中。身体的快感是前所未有的汹涌澎湃,但始终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点,让他感觉备受折磨。而折磨他的恶魔正是他身下的这个男人,而男人还在笑着看他的反应,等待着他彻底的堕落。
张子锋笑着说:“你的小穴只是被摩擦一下就这样忍耐不住了吗?还敢说自己不是骚逼吗?”俞适现在话已经说不出来了,只能闭上眼摇摇头,眼泪忍不住又夺眶而出。“又哭了?还没被肏呢,就先哭了。出来当妓女还这么爱哭,是想干嘛呢?嗯?”张子锋揪住了俞适的头发向后一拽,俞适整个人不自觉地后仰,看上去就像承欢中高兴地挺立着身子,乞求更多的肏干一样淫荡。
俞适的心仿佛被什么东西击中了一样,是啊,自己现在是出来援交的,不止是今天,以后的很多日子,要被许多不同的男人用各种各样的方式蹂躏着。还有什么好矜持的?难道要惹恼了客人让自己第一次生意就泡汤吗?
俞适紧闭着双眼,口中哽咽着说着:“我......我是......”“你是什么?大声点,我听不见?”“我......我是骚逼!请张先生...请张先生插入我吧!”“不许叫我张先生!叫我主人!说!求主人的大鸡巴肏我的骚逼!快!”“唔......”“快说啊!”张行锋抬起手来狠狠地在俞适娇嫩的白臀上打了一下留下了一个鲜红的手印。“呜......呜...求...求主人的大鸡巴肏我的骚逼...呜...”
张行锋露出了一个狡猾的笑容,他也忍耐得很辛苦,眼前就有一个极品的骚穴,只要插进去就能爽得飞起,但他偏偏要这么折磨俞适,他要让俞适记住谁是他的第一个男人,让他永远记住自己是如何下贱地求男人肏他,这让张行锋充满了征服的快感。
“小母狗,接好了,主人这就用大鸡巴来给你开苞了!”张行锋不再多话,按住了俞适的腰,将他那骇人的阳具插入俞适的体内。硕大的龟头分开了阴唇,探入花径,本以为第一次做爱对方会很难承受自己的大鸡巴,但是张子锋没想到可以进入的这么顺利,俞适的花穴内的淫水汨汨喷涌,这简直是最好的润滑剂,而当大鸡巴插入之后,肉壁又快速地收拢抚摸着茎身,重重套锁之下快感极速地飞涨。前进了没一会儿,张子锋就感觉到了一层薄薄的膜似乎妄图阻止他的攻城略地。
张子锋贴在俞适的耳边说道:“这是你的处女膜吧,怎么样,主人现在就要肏进去了。从今以后你就会不再是干干净净的人,而是一个尝过男人滋味的妓女了哦。”“呜...快,求主人...主人快肏进来,肏进我的骚逼......”看到俞适此刻的转变,张子锋略微有些吃惊,但是很快神色又恢复如常,然后慢慢地将身体向深处进发,紧紧抱住了俞适,将俞适的处女膜彻底地撕裂!
俞适感觉到一阵疼痛之后,看了看自己的下体,果然,温热的血液流了出来,在浴缸的水中原本鲜红的一片,被水稀释之下又变得可有可无的淡薄了。在那一刻,他想着曾经那个经常出现在他青春时期美好梦境幻想中的少年,闭上了眼,露出一个笑容,眼泪却止不住地流了下来。脑海中仿佛飞过一阵电流,俞适的肉棒喷薄出了液体。
张子锋看着只是才破个处,眼前的人就忍耐不住快感被自己肏到射了出来,不禁骂了一句:“你这么骚的吗?才进去一会儿就被主人肏射了,还把主人的身体弄脏了呢。”俞适满眼都是泪水,一边哭一边笑着对张子锋说:“对不起...呜呜...我没有忍住.....主人的大鸡巴,给我开苞了...呜...太粗大啊...主人的鸡巴把小骚逼都填满了...呜..我忍不住.....”张子锋看着身上的双性美人被自己插得魂不守舍,梨花带雨的样子,心中开心极了。于是更加大力度地在俞适身体内冲刺,俞适感觉到自己体内的这根粗大的阳具还在不断地涨大着,龟头的肉棱刮过肉壁内的每一处敏感之地,都像电流一样在他身体里奔涌。肉体诚实地不停裹吸着男人粗壮的巨屌,花穴爱液不受控制地喷薄而出。
俞适已经没有什么顾忌的了,放浪的叫声充斥了这小小的浴室。肉体碰撞的声音和他的呻吟交织在一起,充满了淫荡的氛围。张子锋笑着说:“你这个母狗骚逼,第一次就可以这么放荡的吗,不知道的肯定以为你早就是个千人骑万人轮离不开鸡巴的婊子了。骚逼还在吸主人的鸡巴,是嫌主人的鸡巴肏得还不够深吗?”说罢张子锋停下了抽插的步伐,俞适感觉到了之后委屈地摆动着腰臀,仿佛在表示自己的抗议。
张子锋笑着拍了一下俞适的翘臀,说:“想要鸡巴你就自己骑在主人身上动!”俞适觉得这样真是难过极了,仿佛一个受了极大委屈的小媳妇一样,双手撑在男人健硕的胸肌上,缓慢地挪动着自己的身体。他努力地抬起自己的身体,品尝着那根如钢般坚硬的肉刃,坐下时因为自身重力的缘故,巨屌插入的程度达到了前所未有的深度。这样的抽插让俞适本来就所剩无几的理智与体力荡然无存。俞适全身颤动着,发出了一阵娇媚的呻吟,无力地伏倒在男人的身上,张子锋眼睛一眯,玩味地看着俞适:“小母狗,自己动着就被肏到高潮了吗?嗯?”
俞适已经没有力气再继续动下去了,张子锋自然而然继续挺动着腰臀,继续像打桩机一般将自己的巨根在张子锋的嫩穴中冲击。“呜...主人...主人把母狗的骚逼肏到高潮了...母狗要被主人肏死了...受不了了...呜...”俞适的眼泪不停地流着,艰难地开口回答着男人。男人却不依不饶继续大力勇猛地肏干着他:“我说啊...你这里面是什么东西啊,怎么逼里还有一张小嘴在吸主人的大鸡巴啊?嗯?”
俞适反应过来张子锋说的是什么,但他本能的抗拒着承认是什么东西,只双眼无神的摇摇头,喃喃地说着我不知道。张子锋见状说道:“你该不会还有子宫吧...那你是不是还会怀孕啊?母狗?要不要主人肏进你的子宫?嗯?”俞适将头埋在张子锋健硕的胸口,一边哭一边乞求男人不要这样。张子锋并不理会俞适的请求,执拗地用那勇猛的肉棒叩关,在他锲而不舍地肏干之下,俞适干净纯洁的子宫也就这样迎来了第一位客人。
俞适本来就还沉浸在高潮的余韵之中没有缓过来,在这个过程中又不断地被男人肏干着,高潮变得持久而激烈无法停止。张子锋感受到子宫内一阵紧缩,一股热液激冲在他的肉棒上,精关险些失守,立刻收敛心神,将龟头顶在子宫壁上轻轻摩擦。“这么快又高潮了吗...只是才插进子宫而已呢。”
俞适被快感冲击得已经无法思考了,一边高潮着一边被男人侵犯,快感无法抑制地爆炸式增长,已经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任由男人用他的身体来发泄。男人在他的子宫里大力抽插了数百下,终于也要迎来了快感的巅峰。男人咬着牙对俞适说:“准备好迎接主人的精液了吗,嗯?你有子宫是不是也能怀孕啊?给主人生个孩子怎么样啊?嗯?”说罢将整根粗大健硕的阴茎狠狠地插入了俞适的深处,俞适感觉一股激荡的热流进入了自己的体内,仿佛熔岩般要将自己融化,他睁大着双眼,张开嘴,伸出舌头来。俞适显然是已经被强烈的快感刺激得到生理极限了,突然眼前一黑,晕了过去。已经疲惫到虚脱的俞适,在晕过去的前一刻在想,自己能不能怀孕呢?如果可以的话,如果他和南戎在一起的话,是不是自己也可以为南戎生孩子呢?
沉浸在自己的幻想中的俞适就这样睡了过去,第二天一醒来已是快到中午。俞适发现自己在酒店房间的床上醒来,桌上放着一些包子油条之类的早餐,以及一些现金。男人显然已经离开了,他打开自己的手机,看到银行发来的短信转来了一笔钱,又数了数桌上的现金,他顿时感受到了莫大的震惊。居然...赚到了这么多钱吗....那这样看来,林静的治疗费用有着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