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收节是蓝天最喜欢的节日。其实暗界没有几个节日,丰收节是少数官方会举行庆典的节日之一。每逢此时,公民们就可以放下所有的事务,尽情享受美食与音乐。
不管什么物种,几乎每个人都要为这种场合好好的装扮,蓝天也不例外。
他换上了最漂亮的长袍,临走前去了趟右边邻居的家,结果被取笑了一通。
「小怪人真笨,连发挥身材优势都不懂,还是我教你一些着装的基本原则吧。」
穿个衣服而已,还能有什么原则?
蓝天莫名其妙,手腕却被树枝抓住,一路拉进了衣帽间。
在这个衣帽间里,蓝天看到了许多奇怪的东西,不像衣服,反而像是玩具。
思虑片刻后,蓝天推测出了那些东西的用途,忍不住脸红地低下头。
真是的怎么可以把这种东西随便乱放
「你喜欢什么风格的?」树枝拿了几件出来,「甜美?性感?帅气?」
「帅气吧。」蓝天随口答道,害怕别的选项会坑了自己。
树枝听了,立马拿出另一套服饰。那衣服非常小,蓝天都怀疑自己能否穿上去。
不过事实证明能,因为布料的弹性绝佳,上身后迅速撑大,紧紧地贴住了皮肤。
「这样才差不多。」
树枝把蓝天推到了镜子前。
蓝天望着镜子里的人,简直不敢相信。
树枝这个家伙!究竟对『帅气』两个字有什么误解?!
「所以让我选有什么意义吗」蓝天咕哝,「反正都是只包住关键部位。」
不得不说,蓝天对这套服饰还是有些无法适应,总觉得太紧身,上面还好,下面就咯得他有点不舒服。
树枝说这是因为他平常都邋里邋遢,所以才穿不惯。他下意识就想反驳,但又想,不符合魅魔典型审美的衣服应该都算是难看,也就不作声了。
毕竟他也觉得,今天若真穿长袍,活动起来恐怕会很热。
丰收节的庆典分为两部分,前半段是在外面,各人将今年的作物挑最好的出来,摆上祭坛献给伟大的混沌;后半段是在室内举行,大家吃吃喝喝,围绕着特定的区域跳舞和玩游戏,运气好的人能获得价值不菲的奖品。等到零点的钟声敲响,众人就各回各家,作鸟兽状散去。
在外面祭祀的时候,蓝天只有待在旁边围观的份儿。
他也乐得不做事,闲在那左看右看,眺望起远处的象牙塔。
象牙塔是暗界最伟大的建筑,通体纯白,犹如一根矗立的石柱。
这座外形设计简洁的高塔里住着最具有权势的人,每日在幕后发号施令,本尊却鲜少露面,仅有一个年迈的树妖代为传达昭谕,再由司监以及各部门人员实施工作。
就算是这种节庆的场合,大主也无法参加吗?
不知为何,蓝天对那位至高统治者产生了一丝同情感。
永远住在塔里的生活无论如何都会有点苦闷吧
顿了顿,蓝天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其实蓝天本来还有些担心自己是否太暴露,但他很快就意识到,那些魅魔打扮得比平常更惹火,私密部位的形状都被勾勒出来,引得别人不停偷偷窥视,还扭腰摆臀显得颇为得意。
相较之下,树枝都有点清纯不做作的感觉了。
蓝天有一搭没一搭地开着小差,直到祭祀活动结束,众人都涌进宴会厅。
宴会厅里早已摆满了食物和葡萄酒,看得蓝天两眼放光,上去拿了块纸盒装的蛋糕品尝。
哇,里面有巧克力和坚果!中间还有双层奶油夹心!
蓝天露出了幸福的笑容。
忽然间,蓝天感觉被轻推了一把,疑惑地扭过头,只见树枝恨铁不成钢地看着自己。
「还不趁现在找合适的雄性?你天天窝在家里和农场,这可是你难得接触外界的机会。」
「」蓝天假装没听到,低头往自己的盘子里夹了几只螯虾。
树枝见他不听自己的,失望地撇撇嘴,带着酒杯转身离开了。
蓝天望着树枝挤进人群,跟各色的生物嬉笑攀谈起来,心知这就是树枝跟自己的差别。他永远也不会主动去跟自己不感兴趣的人打交道。
蓝天在角落的休息区找了个座位,专心吃起盘子里的食物。
每个人手里都有一杯葡萄酒,所以蓝天也拿了一杯。
但这个酒有点怪,喝下去之后浑身热乎乎的。
蓝天也没想太多,大概酒都是这样的吧。
「啊!」
旁边有倒地的声音,惊得蓝天抬起头。
出了什么事?
入目是一个女性魅魔侧躺在地上,扭动着自己的身躯。
「好热哈啊」她喘着气,难耐地轻呼起来。
那对翅膀无力地扑扇着,脸颊布满酡红。
「哈热死了受不了啦」
她俨然已经神智不清了。
在看到她扒开自己的上衣时,蓝天就别过了视线。他已经猜到这是怎么回事了。因为他也能感觉到。这种骨子里的炽热,如同着火一般,烧得他大脑都浑浑噩噩起来。
仿佛收到神秘的信号,更多的魅魔开始呈现出类似的症状。
一时间,宴会厅里东倒西歪,响起无数娇媚入骨的呻吟。
「啊啊下面的小洞热得好痒受不了啦」
不远处的其它生物,开始察觉到魅魔们的异象,都慢慢聚集了过来。
「怎么回事?」一个吸血鬼疑惑地蹲下来,望着这些魅魔用身体磨蹭着地砖,呻吟间,有丝丝透明的淫水自两腿间流淌而下,「为什么这些魅魔突然就开始发骚了?」
「当然是想找大鸡巴干他们了!」旁边的人嘿嘿直笑,「魅魔嘛,你们都懂。」
「哈哈哈哈!那不如我们就发发善心,满足这些小淫娃!大家觉得怎么样?」
这个问题得到了众人的赞同。他们都笑起来,迫不及待地脱掉自己的裤子,挺着肉棒去找那些趴在地上的魅魔发泄。只是魅魔的数量少,其它种族又太多,因此有人提议节约资源,分三四个人上一个魅魔,这样大家都可以满足。毫无疑问,这个提议也受到了支持。
一时间,整个宴会厅的氛围都变了,充斥着淫声浪语和肉体撞击拍打。原本摆满食物的长桌,此刻变成了乱交的场地。部分食物还变成玩具,在尖叫声中塞进魅魔的体内。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蓝天茫然地四顾,在看到地上被砸碎的酒杯时,忽地醒悟。
是酒没错,这个酒不对劲。他也喝了,但是喝得没有别人多,因为他只顾着吃。
蓝天摇了摇头,转身望见一个跟他差不多大的魅魔少年,也许是同样没有经历过这种场面,害怕地想要逃离,却被旁边的狼人和亡灵抓住了尾巴,拖回去死死摁在地上,拉开腿就操了进去。
魅魔少年当场哭叫出声,不停说,「太大了太大了!不要!」可面对那些侵犯者,他无力挣扎逃脱,最后像认命了一般,呜咽着迎合起强暴他的人。
蓝天早就不敢看下去,拔腿狂奔起来。
他知道自己如果再不逃,就会跟别的魅魔一样,沦为在场者的泄欲工具。
大门不知为何被封死了,所以蓝天的目标是角落的通道。根据他的猜测,那里多半是安全通道,从那里跑出去,应该也可以离开宴会厅。
临近出入口的时候,蓝天下意识转头看了看,试图找到树枝的身影。但他失败了。
可能树枝已经逃走了吧。那个家伙总是很机敏,比他更会审时度势。
如此想着,蓝天松了口气,回头却撞进了一个怀抱里。
「小魅魔,你这是要上哪去啊?」
这邪佞的语气激得蓝天浑身一颤,拼命挣扎起来。
但那双臂膀简直像钢铁,牢牢地圈住他不让走,还扯嗓子喊了声。
「兄弟们,快来!这边还剩下一个小东西没人享用呢!」
蓝天一惊,瞥见几个巨魔笨拙地跑过来,显然之前没抢到魅魔,现在急着过来分杯羹。
绝对不能落到这群巨魔手里!不然一番轮奸下来,自己能不能活着都成问题。
蓝天慌乱之下,调动起体内全部的能量,朝着面前的人吹了口热气。
对方愣了愣,那热气突然砰地炸开!整张脸顿时血肉迸飞!
「啊啊啊啊啊啊!!!」
蓝天提前用空气屏障护住了自己,耳闻对方惨叫时,就趁机挣脱了桎梏。刚才那一招已经耗尽了他的能量,导致他别无退路,必须马上逃出去不可。
他头也不回地冲进了通道里。
漆黑。寂静。
五分钟后,蓝天稍微放慢脚步,停下来喘了几口气。
好像没有人追上来太好了
不过,蓝天到底不敢太放松,歇了一会之后,就重新往前走去。
这里伸手不见五指。蓝天看不清周围的情况,只觉得自己越走越往下。
难不成这里是个陡坡?可是按理说,应该很快就到出口了才对。
「呼呼」
可恶。他到底还是喝了点酒。
蓝天咬紧牙根,拖着火热的身躯往前移动,直至来到一扇门前。
那扇门他看不清是什么制式,凭手盲摸,只能摸出是铁做的。
这要如何打开呢?
蓝天尝试了推门,用上了最大的力气,但这毫无效果。他又摸索了一会,在左边膝盖处的位置,意外找到了一个突出的物体。他用手去抚摸,感觉表面滑滑的,还颇有些弯曲,顶端细,根部粗,就像公羊的角。
「嗯」
蓝天抵在了铁门上,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必然是一幅迷离的神态。
他觉得自己像块棉花糖,被放在烤炉上,烘得上下两面都焦脆。
但在他的内部被高温融化成冰淇淋,湿湿地从臀缝间流了出来。
「哈啊哈。」蓝天扶着公羊角喘息,双腿却微微打颤。
要、要站不住了
蓝天将重心压倒在铁门上,痛恨着身体的反应。他不想要这样!但他很快就记不得自己的痛苦,一心只想排解自己的欲望。他颤颤巍巍地自慰,却没有多少功效,身体仍然是那么的难耐,渴望着更多、更好的东西。
他究竟需要些什么?蓝天粗重地呼吸着,感受到一个巨大的缺口。那个缺口使他浑身发痒,热得神智不清。他必须找到一个合适的塞子来堵住缺口。
蓝天抚摸着手上的公羊角,忽然掀起自己的下装,转身坐了上去。
噗嗤!那个尖细不失圆滑的顶端一下子捅进蜜穴,却在淫水的包裹下畅通无阻。
「哦!」这个异物的入侵,非但没有让蓝天感到不适,反而还颇为欣喜。他需要的就是这个!
不过这个东西还是太细了。蓝天撅起嘴巴,仗着这里的环境漆黑至极,放心大胆地继续往下坐,柔软的肉壁有意识地张开和放松,以便容纳更粗长的物体。如此一路坐下去,小穴吞没了公羊角的一半,却再也无法进行了。因为那个东西弯弯的,蓝天生怕捅破了自己,就决定见好就收,反正现在已经够粗了。
蓝天深吸了一口气,扶着公羊角的根部开始起来,缓缓将这个粗长的物体吐出去。忽然间,他又用力坐下去,将公羊角重新吞进去,那一瞬间硬物顶进来的滋味,让他舒服地叹了口气,「好棒。好喜欢被插进来。」
但公羊角毕竟是死物,哪能真的去干他。蓝天只得自己动手,全程扶着公羊角进进出出,腰胯不断地扭摆。他在公羊角反复抽插的过程中,溢出细细的淫叫。
「啊呀!进得好深呜呜满满的好舒服」
寂静的通道里,除了他的呻吟,便只剩阵阵轻微的水声。
「不要弄得我流了好多水呜呜不要再干了」
一边自言自语着,一边腰肢扭动得更欢,蓝天觉得自己要疯了。
明明心里不想的,可是身体却不听指挥,控制着他说出如此不堪入耳的话,下面还湿得像小溪一样,流得满腿都是,再顺势滑到地上,滴滴答答,光听声音便知是何等淫靡。
蓝天动得越来越快,感觉腿根处有点辣辣的,好像已经被激烈的摩擦给弄伤,但他顾及不了那么多,只是咿咿呀呀地享受着体内的硬物,假装自己正在被一个粗长的肉棒捅得淫水直流。有种奇妙的电流传达到他的大脑里,使他尖叫了起来。
「啊,不行了—不——」
就在这时,铁门突然轰的一声!被向外推开了!
蓝天猝不及防摔倒在地上,仿佛被浇了盆冷水,整个人都清醒过来。
有人来了!是谁?!
蓝天发懵地抬起头,却对上两个无机质的目珠,黑色的,沉甸甸。
再往下看,蓝天差点就原地跳了起来。这!这根本就不是人!
他面前的这个生物,比他还高了一个头,但却与人形相去甚远。顶部是伞形的,就像水母,质感如同镀了层黑胶,表面上镶着两颗鸡蛋大的黑珠子,只是更加圆些。底面是半空的,连接着无数根黑色的储蓄,大部分都粗细均匀,安分地贴着其它的触须,一直伸展到地面,如同颀长的肢体。
这这是什么怪物?!
蓝天陷入震惊中,一时给不出任何反应。
反观那个怪物稍稍低下头,用黑色的目珠看向了地面。
这让蓝天意识到,他还维持着刚才倒地的姿势,手肘抵着地面,双腿紧张地交叠,试图掩盖刚才的淫乱,可光是地上那一滩水,就足以证明他湿得一塌糊涂了。
怪物似乎也明白这一点,顶部释放出沉沉的气音,神似加重的喘息。
「啊!不要!」蓝天突然被黑色的触须缠绕住,惊得大叫起来,「放开我!」
但那怪物压根不听他的,瞬间伸出更多的触须,将他牢牢缠抱住,直接拖进了门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