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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喏,学长的外套”/放学后的强制sex/潮喷/月季塞逼堵精液

    余海山浑浑噩噩地回家、吃饭、写完作业,一直到睡觉前,他还在想着今天放学目睹的一切。

    他一会儿想着,社长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他为什么不反抗哪些男人?一会儿又想着,社长一定是有什么苦衷吧,他一点享受性爱的感觉也没有。

    可无论如何,他的脑海里一遍遍重播这样的场景——谢安跪在一个男人的面前为他口交,两张小穴同时被男人丑恶的阴茎侵入,还被迫为另一个人手淫,雪白纯洁的身子被一遍遍地玷污着。他的下身硬得发涨发疼,不能自控地想到,如果社长这一切都是为我而做,不甚至,只要我是那些人的其中之一。

    他扯过一边的书包,粗暴地拉开拉链,拿出未来得及归还的社长的外套,覆在自己剑拔弩张的肉刃上套弄起来。

    没关系的吧,只要是多了我一个的话。社长这么美丽,他本来就应该被所有人观赏享用。要让他清冷的脸庞,染上凡俗的颜色,将他圣洁的身子,弄得乱糟糟的,让他漫不经心的声音,带上最激烈的呻吟与哭腔,让他这朵深山雪岭的花朵,变成任人肏弄的婊子!

    余海山加快了撸动的速度,不过数十下,就将白浊的精液全数射到了社长的外套上。他大口喘着粗气,眼神偏执得近乎狂热,却又透露出几分冷酷。

    反正我也不是第一个人了,这也没关系的吧。

    昨天用过的外套,余海山没有洗。

    余海山带着那件还沾着自己精液的外套,去高二(8)班找谢安。

    他一下子就看见了谢安。他身高腿长,穿着一件白衬衫和黑色休闲裤,显得更加青涩挺拔。此时他正在黑板上写着课表。因为身子向前倾的缘故,衬衫紧紧地贴着腰背,将那美好的腰线完全勾勒了出来。黑色休闲裤下包裹着的翘臀饱满圆润,很是诱人。

    余海山面无表情地想着,那又如何呢,我都已经见识过下面的风光了。并且,就要亲自领略了。

    他随手拉了个人,说要找谢安。

    那人直接在班里喊上了,“谢安,后门,学弟找!”

    谢安点了点头示意了解,然后慢条斯理地写完最后一个字,用抹布擦了擦手,往后门走去。

    余海山看着谢安白瓷似的面庞,双手捧着外套伸出去,朝他笑得灿烂,“喏,学长的外套。”

    没有遮蔽,没有掩饰,甚至可以说是刻意为之——外套朝上的那一面,就是污浊的精液,白色的一滩在黑色外套上格外刺眼。

    谢安的瞳孔猛地缩了缩,却没有惊慌,他慢吞吞地抬起头来,静静地与余海山对视,甚至偏了偏头,加之隽秀的脸庞,颇有几分天真的味道,然而他开口的声音却极清冷。他一字一字地吐出来:“余、海、山?”

    他顿了顿道,“那天,我看见你了。”

    他的声音中有些清冷的嘲讽,“要去哪里接着谈?走吧。”

    余海山没有想到事情会是这样的发展。

    他在前面走着,谢安在后面跟着。可就连他自己也不知道这是要去哪里。他脑子里一团糟,社长怎么会知道他的名字?还有,当时原来是看见他了吗?在他的想象中,他应该用这件事情来胁迫社长——威胁他,强迫他。

    算了,余海山想,反正结果总会是一样的。

    他们越走越远,周围越来越安静。余海山略略一分辨,发现这是高三的教学楼。六月已至中旬,这里的教室于是都已经空了。余海山随意地打开了一间教室的门,趁着谢安进来时把他压在了门板上,反锁上了门。

    谢安的身子被余海山的动作震得一颤,然后就没有了其余动作。他整个人都被圈在了余海山和门板之间,却抬起了清澈的双眼,与眼前人平静的对视。

    余海山却感到了震栗。他第一次隔着这么近的距离观察谢安,那是一种对美的诚惶诚恐。少年眉如漆刷,瞳似墨墨,脸颊真当得上如玉一般,一种出尘的气息不请自来。他无法想象,这样的一个人,怎么会匍匐在男人的身下,任人肏弄。

    他却不知道自己咬紧了牙关,双眼中要喷出火来,一瞬不瞬地盯着眼前的人说道,“外套上的,是一点小心意。下周二社团课后,我会留下来,等你。”

    他摔上门,逃也似的离开了。谢安被留在空荡荡的教室里,低下头思忖着,眼神晦暗不明,他握住了拳。半晌,也离开了。

    于是又到了周二的社团课。

    余海山火热的眼神一直追逐着谢安,他修剪花枝、插花的动作,他抬眸的瞬间,他站起身的片刻,还有讲解时翕动的嘴唇。他们之间的谈话却依然是那样。

    “余海山。”

    “到!”

    谢安没有给过余海山一个多余的眼神,对他眼中的炽热视若无睹。越是这样,余海山的欲望就升腾得越厉害,他盯上了这间教室里的每一把桌椅,要在上面将谢安狠狠得肏干。

    下课了,社团成员都纷纷离开了。余海山耳尖地听见两个女生在咬耳朵,“今天的学长也很好看啊”“对啊,我今天偷偷看了一眼,发现他是高二(8)班的了”“啊太好了,以后可以制造偶遇机会了”

    这番话在余海山欲望的火把上又燎烧了一把,他反锁上门。看谢安还在整理着鲜花,就走到他背后,毫不客气地,将一只手伸进他的裤子中,隔着底裤的棉料,色情地揉捏着娇翘的臀瓣。

    谢安淡淡地瞥了他一眼,任人亵玩着桃臀。余海山被他这副模样撩得不行,气恼中有着几分跃跃欲试的兴奋。他不再满足于只抚摸谢安的臀部,而是用食指沿着臀缝,重重地划过会阴,再从两瓣软嫩的阴唇穿过,抵达了那娇嫩的花核。]

    他按揉着那处,动作激烈而没有章法。他不知道这样会有怎样的效果,他只知道,自己非常兴奋。

    “等等,”谢安却突然开口了,“等等哼嗯——我先收拾好这里。”

    余海山听了非但没有给他机会,反而更加兴奋而粗暴。他将第二只手指也伸了过去,然后百般捏捻掐揉着那粒花核。他觉得社长的阴蒂好像慢慢肿大、变得坚硬起来,然后余海山睁大了眼睛——他感受到了手底的濡湿。

    余海山隔着底裤,用手指在穴口处胡乱地蹭着,那处的汁液越流越多,余海山忍耐不住,直接将谢安的裤子和内裤一同扒下,大片雪白的臀肉露了出来。余海山将他的一条腿抬到桌子上,然后蹲下身来舔弄他流汁的花穴。,

    谢安手一抖,刚刚分类好的鲜花又散开了,他被余海山推得向前倾,整个人都趴在了桌子上。他已经分不清下身的感受是冰凉还是火热,或者是因为太热了而涌上的凉意?

    余海山将谢安的两条腿分开掰到极致,像是一头饿狼见了猎物,百般舔咬着那张湿热的花穴。拿出如他想象中的一般软嫩,红得像是处子的血。他像个色情狂一样,舌头“嘶溜”“嘶溜”地来回大力搔刮着濡湿的肉壁,事实是他根本就无法控制自己。

    ?

    软嫩的内腔紧紧地吸纳挤压着他舌头,他更深入一点,层层媚肉就更多地贴上来。他不可自控地品尝着这张花穴,妄想将里面的淫汁一滴不剩地舔干净,甚至咬了咬那两瓣阴唇,越发觉得这处娇嫩可人。

    但他隐约觉得哪里不对,他说不上来,只是更加卖力地用舌头逼奸着流汁的花穴,直到他动了动腿,不小心踢到旁边的椅子,发出窸窣的响声,才发现过来。

    太安静了。偌大的教室里,只有他舔弄花穴的淫靡水声。

    ]

    谢安一点声音都没有发出来——表示痛苦,或是表示愉悦。余海山甚至不能确定,他是不是睡着了。

    仿佛一盆冷水浇在了头上,他顿了顿,停下了动作,站起身来。

    他发现谢安的身子已经趴在了桌子上,于是搂着他的纤腰将他捞起来,强迫他的背贴着自己的胸膛直立起来。

    他捏着谢安的下颌让他侧过头来,发现了他下唇浅浅的牙印和眼尾隐约的红。

    ,

    余海山在心中哼笑了一声,就着这个姿势亲吻了下去。他的舌头在谢安的口腔中大肆扫荡着。谢安的那截软舌在他自己的口里瑟缩不动,却被余海山搅得不得安宁,这样的亲吻毫无温情,像是一场唇舌的交锋,或者说是,余海山单方面的掠夺。

    他让这个亲吻变得湿漉漉的、色情不已,在两人之间带出一条条淫靡的银丝,将谢安的嘴唇舔咬得红肿。

    他解下了自己的裤子和内裤,然后握着谢安细韧的窄腰,将自己的性器捅了进去。?

    他终于肯放开谢安的唇舌,没有急着肏弄,而是在他耳边喷着热气道,“喜欢吗?社长自己的味道。”

    谢安没有回答。

    余海山开始了第一下的撞击,又深又狠。然后几乎是连根抽出,堪堪将龟头留在了花穴中。他又开口了,“我觉得很美味呢,又甜又骚。”然后他狠狠地将肉刃捅进去第二次,他的手从谢安的衬衫下摆伸进,准确地捻住那两粒乳头,向外拧着。]

    “”谢安依然没有回答,但是他身子颤了颤,花穴急促地瑟缩了一下,分泌出更多汁液来。

    “啊,原来社长喜欢这样啊。”像是找到了谢安的开关,余海山一刻不停地抽送起来。他恶意地用短短的指甲茬搔刮着那两粒乳头,又在上面打着圈。乳头支楞硬挺起来,谢安却没有给他更多的回应。余海山的心跳有些激烈,不知是喜是怒,他舔了舔谢安的耳垂,道,“那不知道社长喜不喜欢这样呢?”

    “啪!”

    余海山一巴掌扇上了谢安的桃臀,亮白色的灯光下,响亮的巴掌声刚落下,鲜红的掌印一下子浮现在白皙光滑的臀肉上,谢安闷哼一声,肉棒又被绞紧了一分。

    余海山打得其实不重,只是谢安臀肉太过细嫩,所以才有了这样的效果。余海山左一下,右一下地间隔着扇打着谢安诱人的桃臀,虽是凌辱,却多了几分调情的意味。然而他胯下的巨物动作却片刻不停,紫红粗涨的凶狠肉刃不断侵犯着那红肿的小穴,红嫩的穴口被欺负得一塌糊涂。

    余海山将谢安颠来倒去地肏弄,偶尔听到他来不及收束的呻吟娇喘,就越发兴奋。然而这时刻并不多,哪怕谢安被肏得蹙起眉来泪水流了满脸,也很少叫出声来。

    他把谢安的衣服全部脱光,抱在椅子上肏。他握着谢安的纤腰将他上下肏弄着,肉棒肏开层层媚肉,不停地抽插进出着谢安下面的小嘴,还一边羞辱道,“社长怎么这么淫荡啊?这么想被我肏吗?我是这个学校第几个肏你的人了,嗯?”

    “”

    “没有,”谢安突然开口了,带着些微颤抖的哭腔,在余海山本来不抱有期望时,“没有,哼嗯——”他发出又短又急促的呻吟,余海山狠狠地肏了进去,“没有别人。我不是”

    余海山心跳漏了一拍,随后又更加粗暴地颠弄着谢安,发了狠地肏着,像一只发情的野兽。他质问道,“不是?社长不是什么?不是个婊子吗?”

    肉壁将阴茎缴紧了,层层皱襞又被肏开,臀胯撞击的“啪”“啪”声回荡着。

    余海山掐着谢安的乳头冷笑着,“果真不是吗?那骚穴将我夹得这么紧做什么?如果不是的话,社长又怎么会和自己的花艺老师、和那四个男人,做那苟合之事,又怎么会和我,做这苟合之事?”

    谢安又不说话了。余海山将手指伸到谢安的嘴边,将他咬着下唇的牙齿撬开,然后伸进去一顿乱搅,让他的舌头只能像狗一样直愣愣地伸在外面,留着涎水。

    谢安突然咬了一口余海山的手指,余海山吃痛的松开,只听谢安呜咽着,语无伦次地哭喃起来,“我嗯!我,我不是。不,我是可是,我也不想那些人,我不知道你说的哈、啊,是哪个人。他不是我的花艺老师唔、别,别顶了啊啊——他们说,他们是我的伯伯,或者叔叔唔!慢一点,求你了,呜呜还有一个,说是父亲的朋友。不要了,咿——花艺,是我们家的传统。可是嗯、他们教着教着,就会把我压在桌子上啊啊啊!不要了,求你——”

    余海山顶到了花心,将滚烫的精液射了进去。刚射完,谢安的花穴中就喷涌出情潮来。两人的结合处彻底沦为一滩泥泞,谢安的下身小幅度的痉挛着,余海山疲软的性器也还留在湿暖的花穴中,不愿出来。

    谢安继续讲着,声音还带着未缓过来的哭腔,像是经过濯洗一般清澄,却一片空洞,不知道是讲给余海山听,还是纯粹自言自语着。

    “有时候客人会来,他们就将我拖到屏风后面,继续,他们不允许我叫出声来。”

    “但他们平时其实对我很好,我的生活条件非常优渥。我的吃穿住行都是他们提供的,甚至是最好的。他们平时也很宠我,有一次我叫停了,他们就不再继续了。”

    ??

    “可我知道这是不对的。我觉得恶心,难受。可是我的身体似乎不这么觉得我讨厌我自己。非常的,讨厌。”

    “这样的我,不可能喜欢别人。也无法接受任何人的爱慕——我根本不配拥有。”

    余海山抱着他,心疼地亲吻着他的额发、他的侧颊、他泛红的眼眶和他汗湿的鬓角。]

    他将疲软的、湿淋淋的性器抽出来,抱着他来到了桌旁,折了一支月季,念道,“花容秀美,红如涂朱,芳香馥郁,四时常开。”

    谢安愣了愣,一下子反应过来这是自己上课时介绍的。余海山用剪子将枝条修剪了一下,然后将谢安抱上桌子,分开他的双腿。

    他爱怜地抚了抚沾满汁液和少许精液的花唇和被肏得红肿而合不拢的穴口,学着扦插的手法,将那支月季一点一点地推了进去,只留下盛开的、粉嫩欲滴的花瓣。

    他悉心地用纸巾将谢安的身子擦拭干净,替他穿好衣服。然后说,“告诉他们,那里再也容不下他们了。”

    “还有,”余海山将额头抵在了谢安的额头上,“那件浴衣很好看,我想下次你为我穿穿看。”

    谢安愣了愣,“噗”地笑了出来。左颊有一个浅浅的酒窝,那双眼睛果真灿若星辰,余海山却觉得里面有着几分凄凉。

    他道,“傻子,那是和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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