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会上熙熙攘攘客人众多,席面已经开席,想要找休息间的人不止林柏泽一个,门口有人推了推,嘀咕道:“有人么?也没声音啊?”
楚孟完全不帮忙,揶揄的看着岳父。
林柏泽面无表情,口里却用娇娇软软的声音道:“主子,外面有人呢,行宠受不住了~”
门外另一个声音道:“主子里面有人,我听说前面这一排都是呢,咱过去看看?”两人走的稍远了还能听见声音,“也是行宠和主子呢,估计喝了点酒就受不了刺激了?嘿嘿”
楚孟把脸埋在林柏泽的颈窝里闷笑,完全没想到这人还有这样一面,看到他这个强烈反差的样子,感觉离自己心上人更进一步了。
楚孟隔着亵衣摸着岳父让人浮想联翩的细腰,沿着线条分明的人鱼线向下摸去,臀窄而挺拔,可能是因为紧张,有一种绷紧了即将爆发的隐隐的性感,修长的大长腿肌肉结实有隐隐的力量感,盘在男人腰上的小腿很直,紧致结实的身体并不女气,反倒是楚孟之前想象的那样满是荷尔蒙的气息。
楚孟咬了咬林柏泽的耳垂,顺着他的脖颈向上吻,感受着手掌下的身躯又开始微微颤抖,再次吻住他的唇,温柔的强迫他跟着自己唇齿纠缠,一只手按住他盘住自己的腿固定住他,另一只手更是在他的身体上四处游走,觊觎很久的胸膛、奶子、乳头、细腰,还有在接吻中渐渐勃起的阳具像是在巡视自己的领地,爱抚自己的所有物。
两人不知道吻了多久,这是林柏泽这辈子第一次感受这样的温柔宠爱,这样热情的缠绵,有些不知所措,看到两人分开时被拉出来的杂交的淫靡银丝,更是羞涩难当,面上终于露出羞意。
楚孟看着他羞涩的样子,满心满足。
太美味了,这就是亲吻心上人的感觉么?只是接吻就让他甜蜜的受不了,不知道下面的小嘴只怎样的美味啊。
实在等不及了!
肉棒蹭着的穴口已经发软,一只手在前端性器的龟头上抚摸按压,手指淫邪的在其上的皱褶和小孔抠弄,楚孟俯身在林柏泽耳边诱惑:“岳父,你也想要对吧?小穴已经发软了,你猜里面是不是满满一包淫水?还口是心非,在这里,还在假正经么?”
林柏泽瞄了他一眼,面上微红,却依旧不做声响,心里早就打定主意顺他胡闹,自己忍忍熬过去就是了。
楚孟觉得这一眼一点威严也没有,反倒是撩得自己酥酥麻麻的,手指插进小穴里在最水嫩神秘的地方侵犯,看着林柏泽微微皱起的眉头也觉得可爱的不可思议。另一只手解开亵衣,也不脱下来,手插进去惬意玩弄他如凝脂一般的奶白色的奶子。林柏泽的奶子不算小,虽肯定比不上被楚孟自小揉大的楚父,但天生的已经比常人而言算是大的了,玩在手里一握感觉可以从指缝里溢出来,满手丰盈软腻的软肉,捏的兴起低头在上面啃咬亲吻,弄得湿淋淋的不少口水,弄得端庄正经的美人酥乳颤颤巍巍的。
还在小穴里的手摁住林柏泽的阴蒂揉来揉去,让敏感的阴道里明显迅速湿润起来,湿漉漉的花径里面探进去果然满满的淫水。楚孟边舔吸乳肉,边用手在水穴颈腔里温柔深入,搅弄,抠挖腔壁,进进出出,惊喜的听到林柏泽呻吟出声,他全身紧绷,胴体不自觉的蠕动着,雌穴里的淫水开始往外流,沾湿在楚孟的手上。
第一次被如此温柔对待的花穴酥酥麻麻的,第一次有种痒得在身体里直钻头皮的感觉,林柏泽有点奇怪:“啊好奇怪怎么回事下面怎么会这么痒你是不是抹了什么淫药”说着摸向自己胯下,真的是满手淫水,只觉得淫水潺潺,滑腻无比,从来没有过的情况让他更是坚定心里的猜测。
“哪有什么淫药?我什么也没抹。”楚孟先是莫名其妙,然后反应过来,心疼的不行,摸着怀里男人的后背,说,“看来你先前是受苦了,我会让你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做爱,告诉你这为什么叫做爱,以后我好好痛爱你。”
楚孟举起手来,手插进男人嘴里,甜腻腻的淫水散发着成熟双人的风骚之气,看着满脸通红的双人皱着眉真的仔细品尝。美人下体春水横流,脸上红潮布满,乳头被啃咬玩弄,雌穴被手指抽插,出人意料柔软的细腰摇动乱摆,下身不自觉的挺起,让女婿更加方便的玩弄,嘴里开始胡乱呻吟:“嗯嗯啊那我该怎么做怎么还没操进来”
楚孟笑着问:“告诉我感觉怎么样?舒服么?想要什么?”
奶子被抓住狠狠捏玩,雌穴里被插进两只长指更加放肆深入的进进出出,感觉像是被在什么奇怪的点上磨了一下,忍不住一抖,伏在林柏泽身上的男人立刻专心在那个点上按压磨蹭。林柏泽敏感的身体立马浑身坚硬,身体里的快感迅速攀升,双手按住楚孟的头在自己奶子中间,私处把插进去的手指连根吞没,狠狠缠咬住,最深处的花心却打开喷出一股热烫的阴精,口里已经不成调:“啊!啊好舒服很奇怪但是很舒服从来没有过我想要要”
把心爱的美人指奸到高潮,楚孟心里得意不已,没想到美人的敏感点这么浅,不知道操进去会是多么美妙,嘴里继续哄道:“是啊,要什么呢说出来就给你说吧,没什么的说出来才是对的”
高潮过去的林柏泽满脸红霞,双眸含水,眼眶微红,被蛊惑的像是打开了什么大门,觉得楚孟说得对,想要更舒服,想要被女婿操进来有什么不对的呢想要的是什么呢手向蹭在自己穴口的大肉棒摸去,被热烫的温度吓得微微后缩了一下,心里的渴望又使他鬼使神差的握上去,自己蹭上前,想往自己的水穴里塞:“想要这个”
下身被脱得赤裸,上身衣襟已经散开露出两个浑圆的大奶子,骄傲地挺立的软肉丝毫看不出已经养育了一个可以结婚的孩子,被啃咬的肿大殷红的乳头直挺,显示出主人的舒爽兴奋,白嫩结实的长腿一只盘在伏在他身上的男人腰后,一只站在地上,臀部不甘寂寞的扭动,口中已经娇喘不已,初尝甜美性事的下身像是无法忍耐似的向前挺起,期待着大肉棒进去。
“这叫大肉棒记住了,下次叫不出来,可是不会被满足的低头看清楚你是怎么被女婿操的”楚孟看前戏差不多了,岳父已经动情,扶住已经粗大狰狞的肉棒对准湿淋淋的小穴插进去。
“呜”第一次仔细看被插进去时小穴穴肉被撑得圆圆的样子,林柏泽咬住下唇,承受着被一寸寸温柔的入侵至深处。
“你真紧生过孩子的人还真么紧你那早死的男人真是没福气”湿热细小的穴腔紧紧缠住大肉棒,感觉到满满的挤压,勃发的欲望更是难以忍耐,狠狠一下贯穿到尽端,观察着岳父虽然微皱眉头但是迷蒙的眼神,一只手揉捏着他的乳房,吻上他的双唇,另一只手在挺翘弹实的臀部爱抚揉弄。
下身微微疼痛很快淹没在情欲里,眉目舒展,仰首回吻,在胸前双乳和柔软弹手臀部的酥爽里,和下体被一下下抽插带来的快感里,真的放肆呻吟起来:“啊好舒服操进来了女婿插得小穴好舒服操我更狠点太美了”
确定心爱的美人适应了,楚孟按住他在墙上开始一下全根抽出又全根插入,肆意插入抽出,尽情奸淫,视线在属于自己的曲线美好的躯体上巡视,抚摸着白嫩结实的攀在自己身上的小腿,用力挺入美人身体深处,看着他被操的乱摇螓首,浪叫连连,被揉捏的满是指痕的臀肉压在墙上被细腰扭得一摇一摇的,抱起他站在地上的那条腿也盘在自己腰上。
林柏泽突然腾空吓得紧紧抱住男人,浑圆丰满的翘臀被托抱住,男根尽根没入嫩腔里,随着走动,被抽出贯进,在如同狂风暴雨的欲望情潮里的一片小舟,身不由己的起起伏伏,一头如瀑乌发被弄散披在背上,细圆的蜂腰被摇的像是快断了,他只能无助的伏在和自己孩子一样大的男人肩上,翘着臀,任由他掌控者速度和角度肆意用沾满自己粘腻淫水的巨物恣意进出,撞得淫珠四溅。
“呜呜啊”楚孟把呜呜呻吟的林柏泽扔在床上,翻转过来男人,使他跪在床上,从后面插进去。因为姿势原因,翘臀高抬,细腰摆高,像是只呜呜哀鸣的母狗求欢,被身后的男人大幅度的贯穿,粗壮的大肉棒狠狠插入肉洞深处,激起噗嗤噗嗤的淫靡水声。被操几下以后林柏泽就受不住的趴在床上,又被男人抱起来,揉着奶子,继续操弄。
不知多久,林柏泽感觉自己意识开始涣散,理智丧失,整个人像是一头即可以就的雌兽,只有被狠狠操干的快意,被全根肏的销魂感觉,逼得水嫩的肉壁紧紧包裹着巨根,被缠得感觉肉棒有了泻意的楚孟拍了屁股一下,敏感的小穴更是死死缠住让自己淫水满溢的大肉棒。
粗大的肉棒早已经把岳父紧致的小穴内壁大大撑开,湿淋淋的穴口都是随着肉棒操弄而不停外溢的淫水,淫荡不堪。
这会被小穴死死缠住,楚孟也不在美人身上揉弄了,双手紧紧握住他的腰,用力的肏着交合处全是淫水的雌穴,肉棒凶狠的抽插,专心在他的身后腿间驰骋。太爽了,肏心上人都是这么爽的么!湿滑紧致的肉壁紧紧吸附着,肉棒每次顶进去都会被紧紧缠附过来,现在更是紧紧纠缠包裹,试图压榨他的精华。
林柏泽被操的无法摇摆,嘴里无意义的浪叫,疯狂袭来的快感占据着他的灵魂,无法再去思考,只能被撞的不停前后摇晃。
“浪货,快说女婿操的你爽还是你前夫操的你爽!说不好就不操了!”动作明显放缓,停在抽搐的小穴里,逼问道。
林柏泽正被操的痴迷,正是快要高潮的关节点,哪里受得住停下,急的也不顾羞耻了,顺着他的意思大声叫床:“不要停下!女婿操的我好爽别停啊,肉棒这么大比那个死人大了不知道多少倍!啊啊啊!好爽继续操我啊不要停太美了干死你岳父吧”明明被操的酸软,疯狂的快感却又让他恨不得被活活操死!再也不想离开大肉棒了!
楚孟也正是难以忍耐的时候,听到满意回答,翻转过来美人,就一口气从正面狠狠撞进他的雌穴深处,直捣他敏感的花心。在他欲仙欲死的浪叫声中,粗壮的茎身狠狠摩擦着花壁上的敏感点,粗长的热棒杵在雌穴深处的花心,恨不得把他的小穴操烂!
越干越猛,粗大的肉棒凶猛的肏干进子宫里,林柏泽根本就受不住了,双腿在床上乱蹬,双手抓住床单,胸前起起伏伏带的奶子颤巍巍的乱颤,又哭又叫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喊什么:“啊啊轻点要被大肉棒插烂了啊太酸了要死了孟儿你太大了呜呜”
风骚热情的叫床让楚孟惊喜,肉腻结实的屁股色情的摇摆迎接肏干撞击。林柏泽和气质完全不符的淫荡身体,被大肉棒贯穿操开,就像变了一个人,再也不是什么高洁雪山,再也没有了冷峻禁欲,只有无尽的风骚浪荡,像是只会渴望被男人往死里操的淫兽!
在噗滋噗滋的肏干的淫声中,挥汗如雨,满是淫声浪语,楚孟最后全力贯穿冲刺进子宫泻出来的那一刻,已经泻了两次的林柏泽也弓起腰,攀至从所未有的顶峰,死死咬住男人巨物的雌穴里喷出的滚滚淫水被堵在里面,前端的玉茎喷出浓厚的白浊,终于可以尽情高潮的身子软在男人怀里痉挛。
楚孟看着怀里男人被操的瘫软的样子,拂去被汗湿透黏在脸上脖颈上的乌发,哄道:“休息一会吧,我知道你累了,睡吧过会我叫醒你。”林柏泽真的累的撑不住了,眼皮打着颤快要闭上了,心里又担心今天是个大日子,叮嘱道:“我就睡一会就一刻钟你一定要叫醒我”
楚孟心疼道:“两刻钟吧,时间一到我就叫醒你。”林柏泽合上眼就立刻睡过去。楚孟给两人收拾了衣物,找人拿来合适的衣物换好,沉睡的林柏泽整个过程中都没醒过来,楚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才叫醒人。
林柏泽醒来感觉自己被擦洗过,身上也裹上新换的衣服,心里软软的,也不在怪这人乱来了,想站起来没想到腰腿酸软又跌坐回去。这是他第一次这么疯狂的床事,哪里知道会这样,懵懵的坐在床上。
楚孟忙揽抱住美人轻哄:“你这是累了,再坐会就好了。”转身找出来做好大半的新房堪舆图,巴巴的捧到美人面前讨欢心,“你看,这是你的院子,就在”楚孟回忆了一下要娶的双儿的名字,“琅儿的旁边。我在中间隔墙的后尾部给留了一个小门,你什么时候都可以过去看看。”
林柏泽第一次见还有可以开小门随时看孩子的,心里欢喜,知道是楚孟的心意,也是温暖妥帖,便软了身子乖顺的依靠在男人肩上,凑在一处看堪舆图。楚孟满足的摸着美人的腰,继续指给他看:“你院子里要给移植两棵石榴树,以后可以留着吃石榴,他的院子里种上葡萄架,你看怎么样?”
石榴有多子多福的寓意,林柏泽疼爱孩子,想给林琅:“种到琅儿院子里吧,我种葡萄,我爱吃葡萄的。”楚孟想到葡萄藤要种在美人院子里了,又觉得这东西夏天不够遮阳,说:“行,依你。再移植一株多年的樱花树怎么样?樱花开花很漂亮的,夏天还可以遮阳。”林柏泽没意见,他平常白天要在外面忙生意,晚上在家里陪孩子,对这种事没有多少概念,楚孟之后说什么都一本正经的嗯嗯嗯的一律同意,萌的楚孟抱住乱亲了一通。
等到楚孟亲近够了,肯放人收拾仪姿妆容回到宴席的时候饭局已经基本结束,客人有的聊天有的已经喝醉去到后厢休息。
楚父猜到儿子干什么去了,气他不顾场合,把整个场子留给他一个人,偷偷拧了楚孟好几下才稍微解气。楚孟乖巧讨饶,再也不敢作乱,勤勤恳恳到把客人送走,一点乱子也没出,才终于把这事混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