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孟一直以为这个世界的官场方面和上辈子的古代是一样的,直到松山寺的那次同行,再次重塑了他的三观。
还未入伏的夏天还没有真正热起来,反倒是世间繁花已经盛开,小城里小巷的转角处指不定就会闻到什么花香。
楚孟经过托人入了府学当教学先生,因为是举人身份,还很快混了一个山长身份,所以同知通判等官员去松山寺拜访时楚孟就跟着府学先生也跟着一同前往游乐。
松山寺建在以众多松树而闻名的松山顶上,听闻松山松树难得的今年开了花,前所未见的楚孟跟随学府众人兴致勃勃的前去观赏。
松树花只开放七八天,一行人只带了少量随身物品就赶在花期上山了。
山上气温低,本来应该在春季开放的花,在这里却是现在才开放,行人行色匆匆之间也不见热,走在铺满金黄色的山间小路上,开花的松树满树金黄色的花朵,意境唯美,有人开始忍不住吟诗作词。
楚孟蹲下发现在地上的金黄色除了小小的花瓣,大部分是花粉,用手指抹了一下,没闻出什么味道,也没什么作诗来为难自己的兴趣,就起身跟随未曾停下脚步的小部队继续上山。
到山上见过主持,听接待的小和尚提起后山的尼姑庵里在做松华酒,楚孟又兴致勃勃的跟着感兴趣的前辈们前去观赏。
尼姑庵里酒香浓郁还有着夹在酒香里似有似无的花香,滋味熏人醉。
等众人坐下有小尼姑前来询问是否上香,楚孟还没弄明白,就见其他人神色意味深长的样子都回答说上,楚孟也就随大流的要上香。
结果不是去给神佛上香,而是有小尼姑拿来香在每人身旁点上了香。楚孟仔细闻了闻,只分辨出来有松香和麝香,味道很好闻,但是不知道其他的到底是什么。
等一巡茶过,几个年龄不等的尼姑捧茶进来,有人招手就扭腰上前奉茶。
不知道是不是酒香熏得,楚孟感觉整个人有点晕乎乎的,看到上司对奉茶的小尼姑上下其手。小尼姑还笑眯眯的依偎过去,还用口喂茶索吻,楚孟才反应过来,这身上热乎乎的感觉应该是中了助兴用的春药。
这看起来敞开着门,满屋人光明正大的开始对怀里的尼姑又亲又摸的样子,楚孟感觉三观都重塑了,这个世界性观念这么开放的么
楚孟对尼姑实在没什么兴趣,但是在这气氛里也有些难耐,就不着声响的出去,跌跌撞撞的向前想找个清静地方纾解一下。
也不知道是走错方向了还是怎样,眼前的景象都没见过。楚孟望见有棵松树下似乎坐着人就匆匆上前问路:“请问这是哪里?松山寺怎么找不到了?”
离近了才发现是个小和尚,也不知道在干什么,身上落了不少金黄色的花瓣和花粉,看起来很久不动了,双目阖上,薄唇微抿起,眉头微皱,眉间点有红点,殷红色为清净的脸庞徒增了艳色。
楚孟发现这小和尚长得有五分像林柏泽,但是更柔嫩阴柔,心里忍不住泛起喜爱亲近的好感,又是迷糊糊的状态,竟俯身上去凑近了给人弹身上的东西。
凑近了就立刻闻到小和尚身上的酒气,楚孟笑道:“你这小和尚是偷喝酒了么?不对,你们不禁酒不禁肉,甚至不禁色,只是修炼去掉俗世欲望而已。”
小和尚依旧不答话,楚孟却是发现这小和尚的胸脯软软的不似男子,忽然深入他的衣襟。?
小和尚终于睁开眼睛,和林柏泽几分相似的凤眸是漆黑色的,目色茫然。
楚孟扯松了人家的衣衫,可以看到有白布束缚在胸前,手指在小和尚漂亮的锁骨上滑动,感觉到小和尚身子颤动了一下,笑着说道:“你这和尚可不是和尚吧?双儿和尚叫什么?寺庙里不收双儿的吧?”
楚孟见小和尚不反对,自己也正欲火难耐,觉得正是难得的好时机。手指顺着锁骨往下滑,解开他的衣衫,惊叹这一身如玉好皮囊,肌理紧实滑嫩,这身材光是念经诵佛肯定做不到,估计是跟着武僧锻炼的,但又不是习武人那么结实,软嫩弹手,倒是极品的好皮便宜了自己。
外袍底下是洁白的底衣,像是裹在曼陀罗外的白色花捧纸,莫名的有种圣洁感。
楚孟把人的衣服半解开,露出绑胸的白带,解开,果然跳出一双白嫩的奶子,捏两下,嫩软的手感让楚孟很满意,上口咬了一下,弹嫩嫩的,像是长期熏染的檀香味带着青莲般的冷香,闻起来很是舒适。
这从来没有人碰过的隐私部位被咬了,小和尚像是惊醒一样“啊”的叫出来,但声音暗哑,带着性感,倒像是呻吟。
楚孟摸上这人的脸,发红的腮果然烫手,樱红的口张开着粗粗喘息,再加上口里明显的酒气,楚孟猜想估计是喝了什么春酒躲了出来的。
楚孟问道:“你叫什么?”
小和尚乖乖依靠在他怀里回答道:“南玉啊”楚孟撕开南玉的裤子白嫩的玉茎下面果然没有精囊,而是多了一个小巧的雌穴,楚孟上手摸玩了两下,小和尚惊叫起来,像是后悔了一样,双腿开始乱蹬。
楚孟抓住两条细长的腿分开,哄道:“很舒服的,没有双儿不喜欢。怪怪的才更舒服呢。怎么喝了春药酒呢?”
南玉的身上不知道是因为药效还是羞耻,浑身雪白的肌肤微微泛红,花唇漂亮的嫩粉色,拨开是桃花瓣的殷红色,正随着主人的喘息一张一合:“人家说我成年了,该学会喝酒了可是喝完难受就跑了我不嫁人的”
“双儿怎么混进松山寺了?头发都剃了,难不成还真的出家了?”楚孟边说边把手指戳进雌穴里。
惊得小和尚叫起来:“啊!不要了”声音不大,却是带着软软的尾音,像是受不了在撒娇一样,楚孟也就不在意,继续往里伸入,浅浅的搔拨玩弄花唇,深入深处轻轻搅弄,弄得南玉的解释语不成调,“我是寄宿的居士我从小就没出去了就,就在寺里张大洒扫而已没有到佛祖面前伺奉的呜呜”
楚孟感觉听的差不多了就直接啃上殷红的樱口,啃咬碾压,又用舌头撬开他的牙关,伸进口腔里肆意扫荡,勾勾撩撩,玩弄的美人的嘴巴闭不上,津液从嘴角流了出来,淫靡不已。
南玉的一只手攀在男人结实的肩上,另一只被带到男人后背揽住楚孟,双眼微闭承受着他的侵略。
楚孟手指在美人的雌穴里模仿着性交进进出出,没一会就感觉淫水满溢,人也乖巧顺从起来,甚至主动张开嘴让侵犯更加深入,还主动用舌头回吻回去。
楚孟心下欢喜,听说双儿自带淫性,生来就比较淫浪,果然是真的,这个双儿也不例外。摸在美人的细腰上顺着腰沟向下滑,露在空气里的浑圆雪白的臀部未曾见生人,也很少见光,如凝脂白玉,年轻的少年的臀部又窄又翘,迷人的弹性肉感,楚孟用力抓揉着感受,心里直道好运。
南玉眉清目秀,唇红齿白,一副天生的好样貌,不像林柏泽一样平日板着作严肃状,第一眼时清清冷冷的闭目而坐,圣洁清白,但身上却白白嫩嫩,摸着细嫩柔滑,让人爱不释手。
松树下,楚孟含住美人小巧的奶尖,玩弄吸咬,舔弄着奶孔,用力吸吮,刺激的美人“呜呜”哀叫,楚孟大手握住另一个奶子满满的揉弄玩捏,用力揉弄拉扯奶头,手感柔嫩又紧实,玩得不亦乐乎,玩得美人双腿乱蹬脚趾都蜷缩起来,不自知的张开,腿心一片湿滑淫腻,想要更多却不得其法,只能无措的挺腰昂首,带着哭音的呻吟声在无人的林子里回荡。?
明明瘦削的身子,抱起来却是软软的,口中所尝,怀中所拥,通体上下滑嫩软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春酒和淫香的作用,只觉得迫不及待,扶着已经胀痛的大肉棒就直接贯到美穴深处。
楚孟啃咬着南玉昂起的柔细脖颈沉溺在肌香之间,一颠一顶的撞击着美人的身子,深深地插入,光凭腿间的碰撞、研磨,能清楚地感觉到浑圆饱满的臀部,凹陷的桃臀间脂酥浆滑,淫腻的股间淫水流淌出来。
南玉被咬着耳垂细嫩的肉,贞洁被摧折的一点不剩,被操的声音低哑:“啊啊不行了不行了插的太深了嗯不啊”
“好爽你这穴儿生的好啊,你这身子美的合该被操太爽了”楚孟深深浅浅的研磨着美人的雌穴,用龟头细细感觉穴肉包裹肉棒吸吮的快感,感觉幽谷深处涓涓蜜液不断涌出,似是饥渴难耐,美人腻如泣吟的哀哀鸣叫更是助长了他的征服欲望,把人放在脱在地上的僧衣上,摆好姿势,抄起两条嫩腿,将膝盖弯压在细嫩白皙的胸膛上,扶住美人的细腰,狠狠下压撞击,磨得穴口的透明淫液成了带着细末的浓稠白浆,混着血丝气泡噗噗越操越多。
南玉有点神志不清,双手搂住男人的脖颈,两只脚丫被操的悬空甩动,尤自挺着胸扭着腰迎凑,嘴里迷迷蒙蒙的呻吟:“会被操坏的啊啊顶到了怎么办顶到了!”
楚孟不理,捧住美人的臀继续狠狠操弄,次次顶操花腔的敏感的花心,膝盖架开他大敞的大腿,进进出出的噗噗声中,弄得两人腿间一片狼藉。
南玉摇着螓首,手里揪着地上的几根青草,丰腴雪润的细腰僵挺住,穴肉紧紧搅住,花心里又淌出淫水,知道再也禁受不住了,嘴里嚷道:“啊啊真的不行了别射进来不能射在里面的啊啊别射我啊!”
楚孟哪里忍得住,一挺腰,狠狠顶进雌穴深处的子宫里,滚烫的浓精激射而出,在依旧不止的吸力里,蓦然间阳关一松,竟然连之前酒席间饱饮的酒水也悉数射出,满满尿了他一穴,强劲的滚热水柱冲击着花房,烫的南玉也高潮着尿了出来。
南玉被操的失着神,腿前的尿液还在淅淅沥沥,股间花穴里也淌着带有黄色尿液的精液,沿着雪白细嫩的大腿内侧向下流,淫靡不已。
楚孟看美人被自己操成这个样子,也是得意,明明依旧淫靡诱人,可是想到被自己尿了一泡的花穴也没兴趣在操进去,又觉得后穴估计没做清洗准备,也就完全没有了心思,只在美人身上又摸又揉了几下,才心满意足的擦干净肉棒,穿好衣服。
看着南玉依旧躺在地上失身的样子,好心帮忙也穿上衣服,僧衣外袍已经不能穿了,只好又把自己的脱下来给穿上。毕竟操进了美人的子宫里,也有点担心美人怀孕,加了一句:“要是怀了孕就到孟家来找我,不过要是在中间几个月里被别人操过了,那就不一定是我的了,也别来找我了,我可不管的。”
说完楚孟才发现自己已经被这个世界同化了这么多,改变了这么多,也不知道是好事坏事,但现在也不想改变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