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北觉得自己昏昏沉沉的,从他看见那人开始,他就闻到了扑鼻的肉香,明明眼前的这个人穿着严严实实的运动长裤和长袖,但是他看到那人冲他礼节性的微笑,眼里是只有两个人才懂的隐秘的欲望鱼钩,没有鱼饵,但韩北心甘情愿的上钩,他满心满眼的都是那个人,整个人仿佛闻到骨头香味的狗,老板在他耳边絮絮叨叨的说着些奉承的客套话他什么都没听进去,机械性的循着本随着两人的脚步走到包房,老板在他后背推了一下让韩本神志恢复了些,他听见老板最后一句:“好好干,人家客人指名你,别给我们健身中心丢人!”随着“砰”的一声关门声,房间里只剩下他和那个人,韩北觉得自己被甜美的肉香包围了。
他僵硬的站在原地,看似面无表情,其实已经在欲望爆发的边缘,惯穿的宽松的运动裤已经被硬挺肿胀的性器崩得发疼,鼻端的肉香也勾的他呼吸困难,那个人却仿佛不受影响,似乎那个每天在浴室里勾引他的人不是他,泰然自若的环视了一下四周,主要是墙角,他脚步轻盈的走到门边,动手将门反锁,韩北听见他开口问:“教练先生,有没有监控的?”这样正常的话,他也硬生生在里面听到了勾引的味道,只觉得这几个字里都是甜腻的糖分,他想去舔,想去亲,想去尝尝那发出甜美味道的容器是如何的更勾人的美味。
他听见自己回答“没有”,嗓音嘶哑的像砂纸磨破桌子,那个人就带着志得意满的笑容走到他的正前方,仰着头直视着他的眼睛,嘴唇开开合合间吐出带着甜腻气息的语句,他说:“教练,我们还没自我介绍呢,我姓陈,叫做陈意,意乱情迷的意。”
意乱情迷四个字,他说的又慢又腻,长长的拖着尾音,韩北无可避免又想到今天早上,今天以前的每个躲在厕所里偷看他自慰的早上和傍晚,他想到今天早上他的精液隔空喷到他的肉穴上,明明隔了那么远,他依然清晰的看到那个饥渴的被抠的红通通的肉洞,一点一点的把他的精液吞了进去,确实是意乱情迷的意,他只淡淡的说几句话,他就已经意乱情迷。
韩北不作声,脑子里想的黄色废料倒出来标上马赛克足以把陈意淹没,陈意大概知道他在想什么,他转转眼珠,又催到:“教练,我怎么称呼你啊?”他顿了顿,手指放在韩北的肩头,仰着头满面天真的问:“你不回答,那我只能叫你,大鸡巴教练咯?”他的手指慢慢下滑到韩北的胯间,轻轻的触到那一条从见到他开始就不能忽视的膨胀到要破裤而出的鸡巴。
韩北呼吸猛地粗重起来,呼吸间仿佛有火焰喷出,他不堪忍受的握住那人在他胯间作恶的双手,凑近那人的耳朵粗声粗气的回到:“我叫韩北,把你肏到找不着北的北!”
陈意闻言忍不住笑出声,他满意的看到那个男人被自己诱惑的失去理智,他挣开韩北攥着他的手,忽然一本正经的道:“那就麻烦韩教练多多指教了。”
韩北喘着粗气,简直预备直接冲上去扒掉他的裤子肏的他阴穴外翻,可是他还没动手,就看到陈意自己脱掉运动长裤和外衣,里面只穿了一件短的堪堪遮住屁股蛋的紧身裤,陈意仿佛做热身一样的抬了抬腿,又开口说:“韩教练,我主要想教教上身力量,要不然老汉推车这个姿势我做不来呢~啊!”
韩北在他抬腿的时候终于忍不下去,陈意的短裤穿起来就是为了引诱别人肏他的,黑色的短裤,阴穴上开了一个洞,高抬腿的一瞬间又给他看到屁眼上开了一个洞,紧紧贴着屁股的布料只遮住了他的鸡巴和两片屁股!韩北真的觉得自己是被肉骨头引诱的狗,两个骚浪至极的洞就在他眼前勾引他去肏,他猛地掐住陈意的腰将他放倒在地上趴着,三两下扯掉自己的短裤和内裤,崩的太紧甚至脱内裤时一下没脱掉,他两手捉住陈意的脚腕高高提起往两边分开夹在自己的腰上,迫使陈意用两只手撑地,鸡巴终于如愿以偿一举插到了那个早上还被主人插到红肿的阴道里,没打过招呼又没扩张过的阴道却是湿润粘腻又高热的,陈意被插的一声尖叫,韩北终于拾回一些理智,意识到自己这是在强奸,他握住陈意的腰,想要把自己的鸡巴撤出来,陈意却小腹用力紧紧的夹住了他,陈意艰难的用这个姿势回头看他,眼角绯红:“韩教练,你训练倒是打声招呼啊,我还没做好准备你就开始了,既然开始了可不能让我临阵脱逃,一定要训练到底,让我能好感掌握技~巧~”一番话又淫又荡,韩北想要抽出来的鸡巴闻言恶狠狠的又向里一捅,陈意喉咙里又一声闷哼,嘴角一丝口水已经滴滴答答的落在了地上。
湿润的阴道里应该是早上他自己弄出来的淫液,韩北怒火中烧,这么贱这么淫荡的身体,不知道遇到自己之前被多少人肏过,他凭空生出来一种独占欲,不想狠狠肏身下这个人竟然只想把鸡巴钉在他的阴道,彻底变成自己的。他定了定神,缓缓的拉出一点鸡巴,却发现上面沾着一层乳白色的液体,竟是他早上射过去的精液!韩北彻底被引燃了性欲独占欲和占有欲,这个人的屄里已经都是他的精液,已经有他的气味,好比狗撒尿标记领地,陈意已经是他标记过的领地,以前他不管,之后只能由他来肏!
韩北眼睛一瞬间就红了,全身的血液一半冲到大脑,一半冲到鸡巴,他一手掐着陈意的腰,一手固定着陈意的腿,鸡巴不管不顾的肏了起来,没来得及分泌更多液体的阴道被他的大鸡巴带出来了红红肉壁,陈意脸色酡红,这根鸡巴从他第一次无意中见到韩北洗澡就肖想,终于,被他吃到了,他的阴道还没来得及出水,实际上快感不多,但是吃到了心心念念的大鸡巴让他全身都沉浸在快感里,几乎倒立的体位让他面部充血,口水漏了满脸。
韩北在狂热状态下狗交欢一样耸动着胯,大鸡巴插了百次,包着鸡巴的套子终于反应过来开始分泌淫液,韩北第一次肏屄,本就坚持不了多久,脑中又都是占有和彻底标记,陈意的穴刚开始感受到快感,正随着鸡巴的节奏抽搐锁紧,韩北却浑身一崩,鸡巴在抽插过程中就射精了!
微凉的精液铺在阴道壁上,前后不到五分钟,陈意不满足,但是对处男也没太大要求。这个姿势让陈意的大脑充血,他蹬蹬腿,示意韩北放他下来,谁料突然穴内一烫,大量的滚烫的冲击力十足的液体喷到了他的屄里,陈意被烫的呻吟出声,这个处男还特么挺会玩,竟然在他屄里射尿!
韩北第一次在屄里射精,柔顺的阴道顺从的吞了他的精液,他应该觉得满足,但是还是不够!狗尿尿标记领地,他虽然射了精,但是标记的还是不够,他也要像狗学习,如果撒一泡尿在这个屄里,在这个屁眼里,是不是就能永远的留下自己的气味,这个屄,这个屁股乃至这个人,都永远是他的?韩北说不清怎么对一个第一次做爱的人产生这么强烈的占有欲,他也不想深究,此刻,只要顺从自己的本能吧。
其实韩北没多少尿可以撒进去,只是心随意动,陈意反应过来扭动身体想把鸡巴甩出去的时候他就尿完了,陈意在他胯下摆动身体,屄内又热又烫的液体裹着他的鸡巴,本就未软下去的鸡巴更是硬了一圈,他想就着这个姿势再肏一顿,陈意却吃不消了,他断断续续的呻吟到:“放放我下来,要死了!要死了!”
韩北听他叫的凄惨,低头一看那人面色通红满脸是口水眼泪的痕迹,是真的头部充血,他赶忙将陈意缠在他腰间的腿放下来,给他翻了个身让他平躺在地上,射的精大概是从脑子里出去的,他此刻头脑清明,发现刚刚竟然让陈意直接躺在冰凉的地上,他挺着还在滴尿黏糊糊的大鸡巴,走去拉了窗帘又拖过来一个垫子,抱着陈意滚到了垫子上,陈意已经缓过来了,揶揄他:“韩教练也太厉害了吧,你看看,把我这个新生练成什么样了!”他张开大腿,又把包裹着阴唇的裤头往外扒了扒,颇为心疼的爱抚着自己的屄口,口里嘘嘘出声,那个穴口混合着精液,淫液和淡黄色的尿液,水淋淋的,被生捅了一阵导致穴口血红微肿,没有阴毛遮挡显得可怜兮兮,没有被肏满足而发出啧啧的吞咽声,“再说了这个地方是喝精液的哪有人喂尿~”陈意斜着眼睛看他“那等会你要喂我的屁眼儿喝什么?”
韩北只觉得自己背这个妖精骚狗勾了魂,他刚尿了一次确实没尿可以喂屁眼儿,他恶狠狠的说:“先喂饱前面这个,等会有尿了再喂后面吧!”
陈意用手指撑开阴道口,红红的穴口裂开一条缝隙,里面鲜红的壁肉饥渴的翻搅着“那就赶紧来,先把我的屄喂饱好不好?”
大鸡巴毫不迟疑的肏了进去,穴里没流干净的各种液体被狠狠的一插,没有容身之地的从穴口喷溅而出,热乎乎的把身下的垫子淋湿了一块。韩北毫无技巧可言,只懂得横冲直撞,好在鸡巴大,只要前后抽插屄里所有的痒处都能搔到,韩北不管不顾一通肏正中他的下怀,他偶尔动动身子去迎合韩北的龟头,韩北下一次就能准备的找到他的那个痒处,次次插过去让他爽的浑身发抖,口水不受控制的流出来,他伸舌头去舔,韩北喘着粗气吻住他的舌头,两个人交换着彼此的口水,一时间整个屋子里只有叽叽咕咕的口水声和噼噼啪啪的肏屄声,陈意教韩北接吻,含着他的舌头往自己口腔里带,韩北用舌尖舔过陈意嘴里每一寸,深觉自己又多拥有了他一点。
足足深吻了四五分钟,韩北嘴上过分,胯下更得寸进尺,他大大的分开陈意的腿,觉得自己的鸡巴进的不够多,又把两条腿压到陈意的头两侧,把他整个人几乎对折,双手碰着他的屁股,一个骚屄向天,终于把整条鸡巴完全塞了进去,粗长的鸡巴头一下子顶到了陈意的宫口,陈意喘不过气的甩开韩北的嘴唇,龟头敲门一般撞击着他的宫口,火热坚硬,每碰到一下,穴内肉壁就剧烈的抽搐缩紧,深处喷出一小股滚烫的淫水来,韩北被紧紧的绞住深觉趣味,和深处的淫水比赛一样次次都捅到那处火热,他还没意识到那是只有女人才有的宫口,陈意被他肏的呻吟变了调,前半辈子只有他大哥肏他的时候捅进过宫口,那种火辣刺激又痛又爽现在他还在回味,这一次终于又有人可以插到,他兴奋的小腹抽搐,无人问津的鸡巴也在短裤里勃起了,韩北越来越兴奋,手上力气也越大,他的小腹已经快压到自己的脸上,他想用手摸摸自己的鸡巴,摸摸索索想去把它从短裤里掏出来,韩北直接扯住破洞,只听“撕拉”一声,整条裤头被他撕了个开裆,只剩下腰上一圈还连着,勃起的性器弹到了他的脸上,龟头上的黏液甚至沾到了他的眼皮,他用手撸动着肉具,韩北却好像发现了新玩法,他更用力的压了下陈意的腿根,鸡巴竟然直接戳到了陈意的嘴唇上,陈意发现这个处男真的太会学以致用,不学无师自通,韩北没怎么说过话的嗓子憋的粗粝喑哑,此时贴在他的耳朵上说:“舔舔它啊”陈意就不由自主的吃进了自己的鸡巴,他的鸡巴和韩北的比就太小了,十三四公分,很容易就含到了根,自己的敏感点又只有自己最清楚,陈意舔了两下就沉浸在了给自己口交的兴奋里,下身的抽插不断,嘴里还讨好着自己,他舔着龟头,深觉找到韩北是他的一大幸运!韩北也伸舌头在他的唇缝间舔舐,碰到陈意的舌头两个人还交缠一番,口水越来越多淅淅沥沥的顺着陈意的脸颊流到身下的垫子。
“唔嗯唔唔”肉穴中的鸡巴越撞越深,久未接触外物的宫口紧紧的闭合着,但是陈意知道自己抵抗不了多久了,韩北没轻没重的撞击带着他自己的鸡巴在嘴里深深浅浅的抽插,偶尔两下特别重直接插进了他的喉头,敏感的喉咙火辣辣的欲呕,更加深了自己的快感,陈意承受不了过多的快感,他想把嘴里的鸡巴吐出,但是韩北已经肏红了眼,他满心在那个欲开的小口,鸡巴次次尽根,撞开了那个小口,更大的快感必将袭来,那是个神秘的极乐之地。
越来越重的撞击终于扣开了门,陈意被自己的鸡巴噎的直翻白眼,剧烈的快感一波接一波,他小腹抽搐,浑身肌肉绷得紧紧,他能清楚的感觉到他自己的子宫口谄媚的裂开一条小缝,饥渴的缠上韩北的龟头,阴茎上根根跳起的青筋剐蹭着细腻滑嫩的肠肉,龟头上的棱角戳的宫口火辣辣的疼痛中夹杂着剧烈的刺激,陈意小腹越发用力的吸着韩北的阳具。
韩北只觉得自己的龟头进去了一片更美妙的天堂,比阴道壁肉更滑嫩更紧致,插进去竟被吸的抽出来都有些困难,他也沉溺其中,屁股夹的紧紧的,只一门心思往深处顶,他也无心去和陈意亲嘴儿,只双脚紧紧的蹬着身下的垫子,尽可能的把鸡巴往那块柔媚的小口里送,身下的人被他这种狠插顶的喘不上气,喉咙里发出“唔唔唔”的抗拒声他也没听见,可是他越狠命的顶,那个小口抗拒的力道越大,韩北急得额头上汗珠噼里啪啦砸在陈意的胸膛上,他试探着转圈摇摆鸡巴试图搅松那个口子,这下刺激越发的强烈,陈意的宫口痉挛绞紧使劲的吞咽起来,韩北借力狠插了一下,终于如愿以偿的把他整个龟头送进了陈意的子宫中,在宫颈强有力的收缩和痉挛中,痛快地完完整整的把所有的精液都射进了陈意的子宫里。
这可苦了陈意,微凉的精液强有力的冲击在子宫里,他本就在高潮边缘,骚穴里的淫液一小股一小股的不停喷在身下的垫子上,在韩北在他体内射精的刺激下,骚屄潮吹了,他眼前发白,嘴巴无意识的抿起,喉咙痉挛一般的吞咽着,嘴里自己的龟头戳在喉咙上被刺激的也跟着射了出来,双重高潮让陈意屏住了呼吸,嘴里的精液喷发都来不及咽下去!他浑身颤抖,小腹一阵一阵的抽搐,甚至微微翻了白眼,生理性眼泪一串一串顺着眼角滑下,他的屁股在高潮里一拱一拱,猝不及防的迎接了快感最强烈的一次高潮,整个人瘫成了一滩水,顺着韩北的动作流动。
过了差不多十秒,陈意才猛地缓过一口气,他想咳嗽,但是嘴里还插着自己的鸡巴,想挣脱身上还压着一个沉重的韩北,他身体几乎被折叠起来,此时骚屄向天中间还直直插着一根即使射精了依然粗硬的大鸡巴,他实在难受感觉自己要因为高潮太刺激而死掉了,没办法他只能喉咙里呜呜作响同时艰难的摇动着脑袋想把嘴里的东西吐出去,这下韩北终于从眼前闪光的高潮里惊醒,他才发现身下的人被他折成了反人类的姿势,他动了一下想把鸡巴从天堂抽出来,轻轻动了一下实在舍不得龟头插入的紧致的小口,陈意脸憋的通红,脸上口水精液眼泪糊成一团,正怒视着他,韩北只得悻悻的无比缓慢的抽出自己那根孽种,动手把陈意的鸡巴从嘴里抽出,又慢慢的把他的身体放平,同时没忘记给他的肌肉按摩放松以免真的拉伤。
陈意扑在垫子上剧烈的咳嗽了一阵,把嗓子里自己的精液都咳出来才缓缓平复下来,第一句话就是:“教练,你差点搞死我了,我还没开始上课就超额完成学习目标了吧。”由于含着鸡巴的时间过长,他的嗓子哑哑的,精液顺着下巴流下来,韩北情不自禁的就舔了上去,他不会说什么骚话,只好不说话,想了想他把脸埋在陈意的脖颈间,小小声的说道:“你的那里真好,又软又滑,为什么你有这个,我好爽”
陈意瘫在地上,胸口还在剧烈的起伏,随口应到:“你都撒过尿在里面了,那肯定是为你而长的了。”
就这一句话,韩北觉得一股无匹的冲动涌过全身,他眼神幽深泛着绿油油的光,声线低沉,他坐起身,半跪在陈意身边,直视着陈意的双眼,慢慢的用力的说道:“只要我撒过尿,那就都是我的?”
陈意被他无比郑重的语气逗笑了,转转眼珠,心想这么大的鸡巴,这么直的个性,真的搞一搞也未尝不可,他声音里含着笑意回答道:“是啊,你撒过尿,就是你的了。”
他话音未落,韩北的尿意汹涌而来,占有身下这个人,让他身上都是自己的味道,这是对方亲口承认的!他站起来,握着自己的鸡巴,清色的尿液从他的尿道口淅淅沥沥的漏了一滴,两滴,他沿着陈意的小腹,胸膛,胳膊,大腿哗啦啦浇了一通,又控制着自己在陈意的嘴里喷了一股,陈意像放纵大狗一样完全不反抗,甚至喝了一小口他的尿液,眼睛里里都是钩:“我的肠胃也都是你的了。”
最后一点,韩北像举行仪式一样,他抬起陈意的两条大腿,没做扩张就把完全勃起青筋毕露的鸡巴插进了陈意的屁眼里,肠壁和阴茎火辣辣的摩擦,带出一串的火花,陈意努力放松着下半身,完全让韩北在他身上放肆,韩北一举插到最深,两颗卵蛋紧紧的贴在陈意的会阴上,他不放心的左右转了转,确认自己插到最深,终于在最深处将剩下的尿水一股脑的尿了出来,滚烫的尿液重刷着还干涩的肠壁,陈意仰头发出长长的一声呻吟:“嗯啊我是你的了,你也是我的---专属教练!”
韩北低头看着身下的人,明明第一次正式见面,却原来是,非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