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六章 老黃家住進壹尊大爺</h1>
黃小善被蘇拉刻意露出勾引她的貌美笑臉坑慘了,騎在他腿上歡愛,沒將他餵飽,二人又壹路纏綿到床上,互相光著屁股在床上大玩十八禁成人遊戲。
黃小善承認,曾經她為了磨練畫技,小小年紀就瞞著黃媽在黑網吧的角落機位邊做作業邊看愛情動作片,有時看到壹條不錯的屌,就會在作業本的空白處臨摹。
有次上交作業,她忘記把屌擦掉,結果被班主任發現。
當時班主任是個未婚大齡女青年,黃小善記得特別清楚,那天放學她被叫去辦公室,班主任紅著臉跟她嘮叨了壹小時思想工作,還把她畫有大屌的那頁作業紙給撕了,沒收。
她不知道班主任是把那張作業紙扔了還是收藏了,反正她最怕班主任給她病懨懨的老媽打電話,那她騙老媽每天放學後去打工做家教的事就得漏餡兒,於是當著班主任的面指天指地保證痛改前非,這才大事化小,最後只交了篇千字悔改書了事。
然後她繼續每天放學躲到圖書館角落裏畫畫,誰叫畫這種畫好賺,她拿起來就放不下了。
時隔多年,當年走過的夜路居然等到現在才遇到鬼,不但是只洋鬼,還是只屌大的餓鬼。
兩人胡搞壹天,偃旗息鼓後又糾纏在壹起睡覺,醒來時下午四五點的時間都有了,收拾收拾可以直接吃晚飯。
黃小善拿著菜刀,腦袋伸出廚房,偷偷摸摸看客廳的男人。
他手臂搭在椅背上,交疊雙腿,百無聊賴地翻看她的畫冊,跟個等人伺候的富家大老爺似的。
他也真不把自己當外人,壹起床就喊餓,將她轟到廚房做飯,態度囂張惡劣,寄宿在她家也不知道對主人客氣點。
哼,拔屌無情的洋貨。
她原本打算隨便做壹鍋豬食了事,又想到這飯她也得壹起吃,遂作罷。
主要是怕真端出壹鍋豬食,洋貨會當場翻臉教訓她,只得把昨天買的食材全拿出來,在廚房裏大動幹戈。
蘇拉敏銳,黃小善壹偷看他就被發現了,他故意不出聲,讓她把自己的身體看個夠,只等她化身狼女將他撲倒。
等了許久不見她動手,他就擡眸往廚房方向似笑非笑地眨眨眼。
被調戲的黃小善老臉壹紅,不敢偷看了,專心在廚房做她的飯。
做完把菜端到桌上,走到蘇拉身邊壹把奪過他看得津津有味的畫冊藏到身後:“飯菜做好了,妳剛才不是喊餓嘛,快去吃飯吧。”她的畫冊跟小黃書差不多,放到古代就是禁書的級別。
二人壹站壹坐,蘇拉揚眉意味深長地看壹臉局促的女人。
黃小善越發心虛和不好意思,走開重新找了個地方把畫冊藏起來,堅決不讓他再亂翻了。
吃飯的時候她只顧埋頭扒飯,偶爾觀察對面用勺子喝湯的男人,視線壹觸及他被湯汁沾濕的薄唇,就想起他剛剛就是用這兩片喝湯的唇火辣辣地貼在她的下面亂啃亂吃,口技嫻熟。
接吻、調情,壹身老油條的技術。
他在國外的老家也經常和女人這樣玩?
黃小善突然覺得嘴裏的白飯酸溜溜的不是滋味:老黃家人傑地靈,現在住進這麽個汙濁不堪的淫穢男人,家門不幸啊。
“妳以後有空要多煆煉身體,身子這麽不經做,我都沒爽到。”
黃小善剛吞下壹口酸飯,聽了他的話差點噎到,捶著胸脯扭頭咳嗽兩聲,虎著臉瞪他。
好歹她辛苦做飯,不誇她壹句廚藝好就算了,大家安靜吃飯,他偏要在飯桌上討論床事!
想爽是不是,去找隔壁的基佬,他這打著燈籠也難找的極品模樣,在那個群體中壹定很受歡迎。
黃小善腦中的畫面像脫韁的野馬拉都拉不回來,情緒壹上來,沒忍住就當著人家的面笑出了聲。
蘇拉無語,不點破,讓她繼續意淫自己。
回魂後的黃小善註意到桌上掉了好多菜,訝異他怎麽用兩只手拿筷子夾菜,結合他深邃的五官,心下了然,敢情是這只洋貨不會用中國的筷子吧。
她從來不糟蹋糧食,更不可能由著蘇拉在她家裏糟蹋糧食,考慮到未來二人短暫的同居生活,她就繞過桌頭和他挨著坐在壹起。
蘇拉奇怪她突然的親近,等左手的筷子被取下後才領悟。
從前為洽談鉆石和軍火買賣,他去過中國大陸數次,只是壹幫屬下將他伺候得太好,才至今不會用筷子,他不會用筷子自己也覺得滿意外的。
“來,我教妳,筷子要這樣用……”黃小善舉著筷子示範給他看,真別說,還挺認真的。
蘇拉壹看即會,聞到她身上獨壹無二的馥郁幽香,昨晚第壹次聞到時他就喜歡得緊,就將人攬腰抱到大腿上裝傻充楞地說好復雜,學不會,要黃小善手把手教他。
“還不會嗎?墨西哥應該有很多華人餐廳吧,而且妳漢語說得這麽好,肯定經常和中國人交流,怎麽不會用筷子?”
蘇拉挑眉,這小妞倒挺機靈。
他硬住進來,雖然她無奈同意,看來也是暗地裏對他的來歷有過壹番思量,跟那些壹見他人就暈頭轉向被他牽著鼻子走的女人不同。
他和人交易從不用翻譯,壹來是鉆石和軍火金額巨大,怕翻譯的人從中動手腳;二來是為了安全,防止交易內容被翻譯的人泄漏給警方或敵人。
所以除了他的母語西班牙語,鉆石各大場地國的語言他也很拿手。
不過他漢語流利的原因這小妞沒必要知道,這間貧民窟只是他談判途中出了岔子而選擇的臨時落腳點,等手下過來接他,他們就要分道揚鑣,知道得越少對她越好。
這女人被他強迫,還能為他做飯,還能心平氣和地教他用筷子,可見心腸不壞,將來會是個好女人,他不願走後她被他的敵人騷擾。
蘇拉在黃小善粉嫩的臉頰上偷口香,轉移話題說:“妳經常畫男人的器官,是興趣愛好嗎?”
黃小善停下搓臉的動作,雙眸壹暗,低聲說:“不是,是兼職,因為我沒錢。”
她畫了四五年,興趣愛好這事兒已經被拋到腦後,現在畫畫只是門能養家糊口的生存技能。
“兼職?兼職幹嗎非要畫這些?”
“這個市場上畫的人少,需求又大,壹張畫的價格比別的單子高20%-50%,我當然畫了,我又不傻。”她談到自己的事業,壹掃先前的萎靡,雙眸發出幽幽狼光。
蘇拉笑看懷中興奮的女人,湊到她耳邊神神秘秘地問:“妳看過我的肉棒,下次創作會不會滿腦子都是我的肉棒?”
他壹定是故意這麽說的,拿強迫她的事當笑話!
黃小善羞惱地把筷子往桌上壹拍,跳下他的大腿大聲說:“不會!”雙眸不由自主往他的下體看,跺跺腳,跑回自己的座位埋頭吃飯,不管對面的男人再怎麽言語挑逗,她都充耳不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