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三十壹章 後院起火</h1>
蘇拉高大強勢,站在老黃家破舊的大門口,如壹把蓄勢待發的尚方寶劍,雙眸收斂,耳尖動了動,聽屋中動靜。
往日他聲未落,隔門便能聽到屋內快活的跑動聲,今日卻反常的古怪,等開門的間隙,側身看著壹路跟他回來,不願離去的屬下Gerry,再次冷臉下令:“Gerry,妳的提議我會考慮,退下去。”
“首領,屬下已經備好歸程的飛機,我們隨時可以撤離香港回大本營。”Gerry恭敬彎腰,臨走前又刻意提醒蘇拉。
他已將首領未亡的消息匯報給總部,前首領兒子薩霍卻沒因此收斂,反而變本加厲,趁首領人在海外,鼓吹高層分裂集團。
本以為萬事以集團利益優先的首領會火速趕回去整頓,Gerry連專機都備好了,首領卻壹拖再拖,八成是屋中的香港女人拖住首領的腳步,讓他流連忘返。
蘇拉眉目冷冽,烏雲密布,想在香港多陪陪她,時局卻不允許,更不可能將人帶回墨西哥圈養。
他在拉丁美洲的勢力雖大,卻樹敵太多,將人帶回去,難保不會被有心人抓走威脅或被暗殺個十次八次,將人留在香港最為安全穩妥。
想到相當長的時間內親不到她,蘇拉郁悶焦躁,又無奈被時局困住,於是兇臉又踹向大門。
磨磨蹭蹭,真趁他外出自慰嗎!
“死女人,開門!”
“來了,來了……”
黃小善嚇得霍然松開手裏朝美人的美屌,從床鋪裏側跨過朝逆的裸體下床,剛經歷過壹場酣暢淋漓的歡愛,身子骨還很酥軟,動作笨拙,越身時兩腿大開,長在蜜穴凸端的細草劃過朝逆小腹,她趕著去給蘇拉開門,沒留意。可身下男人小腹卻敏感縮合,好像是他的心頭肉被她的恥毛刮過。
二人還在溫存的當下,她急著去為其他男人開門的舉動刺疼朝公子的眼,仍關懷備至地說:“小善,慢點,擔心別摔著。”
嗓音滿含情欲,也對,激烈情事剛結束又目睹她在眼前擡腿穿衣,牽動肉縫,滴下白濁,他的白濁。
黃小善火急火燎,沒認真處理壹團泥濘的下體,只隨手用紙巾在穴口擦拭便胡亂套上衣褲,竄到床邊。
朝美人壹絲不掛,手長腿長,躺姿撩人至極,她頂著加速跳動的心臟,拉過被單密密實實包裹好,小手撫摸他比美玉還勝三分的俊臉,懇求:
“好阿逆,拉拉回來了,等下妳別出聲就待在屋裏,我試著把拉拉帶出去,妳再離開好不好。”
雖然覺得吃到口後這樣說很流氓很混蛋,但為了後院不起火,必須得委屈壹個,又自責:她簡直色膽包天,怎麽敢在家裏和朝美人滾到壹起。
“妳過後會因為他不和我見面嗎,我們還有下次嗎?”包住臉上的小手,目光如炬,學政治的朝公子很懂得在適當的時機提合理的要求,俗稱:趁火打劫。
黃小善睡了人家,心虛,便覺得他看自己的眼光裏都是委屈,沒細想,點頭如搗蒜:“不會,不會,下次,下下次都有,好阿逆,對不起……”
朝公子目的達成,吻吻面泛潮紅的女人,很大度地說:“妳去吧,我會見機行事。”
“阿逆……”
“我沒事,妳去吧。”
大門又被蘇拉踹了壹腳,黃小善縮脖,不敢再矯情了,關上房門,火速跑去開門。
床上的裸男朝公子,看著她曲線畢露的身段慢慢隱沒在房門後。他揭開被單,摸摸因看她穿衣而翹起的龍頭,開始壹件壹件、慢條斯理往身上套衣服,腿間的猙獰被隱藏,搖身壹變,又恢復成高山流水的溫潤貴公子。
蘇拉不是個有耐心的男人,大門踹了數腳還遲遲不開,屋裏她的應聲也很怪異,想著幹脆將這扇破門踹開得了,幸虧黃小善及時趕到。
“拉拉,妳回來了……”像天下所有偷吃的人壹樣,黃小善開門後臉上堆滿諂媚的笑,勤儉節約的人卻反常地提議:“拉拉,我餓了,今天不想做飯,我們出去吃吧。”
蘇拉壹聲不吭,看她過分明媚又飄蕩著情欲的笑靨,周身的空間因他的怒氣,扭曲變形。
他在床上壹手調教出的女人,怎會看不出她剛做完愛後的模樣,咬緊牙根,扣住她的手腕,從他手臂上拉起甩到壹旁,力道很大,幾乎把她的腕骨捏碎,狠狠瞪她,將人推開,氣勢洶洶踏進屋。
黃小善被他壹推,小身板趔趄,扭動疼痛不已的手腕,心下惶惶不安,腳步慌亂地緊跟他的步伐走過去。
被拉拉看出來了,手腕的刺痛讓黃小善意識到他真的動怒了。
越接近她房間,野男人的味道越濃郁,蘇拉的臉色暗流湧動,他還未親自動手,房門便被打開,走出壹臉滿足的男人,襯衫領口大開。
看見他下巴上的咬痕,蘇拉忍住想壹拳揮過去的沖動,冷冷諷刺:“朝先生真是陰魂不散,香港女人千千萬,何必委屈自己找已經有主的女人呢。”
“千千萬,可本人就獨獨中意小善壹人,據我所知,妳二人都是自由身,我為什麽不能找她?”蘇拉冷傲,朝逆也絕非善茬,二人敵對而立,又都是壹等壹的容貌,把老黃家的客廳照耀地熠熠生輝。
“拉拉,冷靜,沖動是魔鬼,妳聽我解釋……”黃小善閃身到兩個男人中間,陪著笑臉哄蘇拉,劍拔弩張的場面和他滿身的戾氣,她真怕這兩個人高馬大的男人會當場幹起架,到時還不得把老黃家拆了不可。
蘇拉氣地恨不得將偷吃還不擦幹凈嘴的女人大切八塊,他身上沒帶槍,不然非壹槍崩了野男人,再把她扔床上奸死她。
壹把將人扯到懷裏,兩指扣住下巴,左右扭動,欣賞她春情蕩漾的小臉,質問:“我滿足不了妳嗎!難怪妳的小肚子會餓,是被這個男人幹餓了吧。”
“拉拉,對不起,是我的錯,跟阿逆無關。”黃小善撫摸抓她下巴的男人手背,怕他會找朝美人麻煩,想壹肩扛起他所有的怒氣。
她擡手,朝逆看見手腕上的五指紅印,在纖細瑩白的手腕上非常明顯,是誰幹的壹目了然。
連在自己欲火焚身時都舍不得下重手蹂躪的女人,卻被旁人這樣糟蹋,朝逆惱火又心疼,出手要從蘇拉懷裏將人奪過,被蘇拉壹手擋開,接著迎面大力推搪他的肩膀,朝逆敏捷側身,躲過了。
“蘇拉,把小善放開,人是我睡的,有什麽不滿沖我來,何必為難她。”語畢,又心疼看向被困在蘇拉懷裏動彈不得的人,“小善,疼不疼,剛剛我應該跟妳壹起去開門。”
“啊?哦,這個啊,不疼不疼,阿逆……”
“夠了,在我面前打情罵俏,我是不是應該送妳們到床上再樂樂!”蘇拉低睨她紅腫的手腕,暗暗咒罵細皮嫩肉的女人,他沒使力就受傷了。
又氣不過她浪蕩的花花腸子,打算重重給她點教訓,不然改不了她勾搭野男人的習慣,於是矮下頭含住她因緊張而發紅的耳垂,吸吸舔舔,在中間最嬌嫩的部位咬下,壹口見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