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天的郧州,天空乌云密布。
天气预报报告,今晚会有雷暴,出门要注意安全。
在这荒野里,雷暴天气更显的危险,所以工程局早早的通知今晚不会有任何紧急活动,希望各位职工尽早休息,减少外出。
水库下的工程队休息场地里,一群青年男子在愉快的打篮球,四周荒凉的山野,没有城市的繁华,却因为这群青年有了生气。
球场上身姿矫健的男子们嘻嘻闹闹,有人不时发出调侃之声。
“清豪!又进了!”
“不愧是溪城之光,三分命中!”
“清豪,最近都没出去找乐子,是不是觉得郧州玩的没意思,改明我们一起回溪城玩。”
张清豪听着他们的话,迅速转身突破。
高挑的男子在队伍里格外显眼,年轻的面孔上是张狂肆意的笑。
“也不看看你们什么水平?”有人吹捧道:“张少爷今天是心情好,才陪你们玩玩。”
“哈哈哈哈,说的也是,张少爷这两天没去郧州玩,是打算在队里修身养性了,你们别往奇怪的地方想。”胆大的开始把话题往更胆大的方向引。
张清豪远远地一个三分投篮,命中。
“嗷嗷,不错。”有人鼓掌。
张清豪面无表情的看着篮球滚落在地上,他擦擦身上的汗水,方子文那个混蛋,竟然为了躲他,直接申请去了水库,张清豪心里很不爽快。
一个同性恋,也不是第一次被人操,还和他搞贞洁牌坊,他以为他躲进山里就能解脱?
张清豪有的是本事把他从山里拖回来,他已经安排了局里的人带话去那边分队,一旦方子文犯错,就让他们把方子文从分队撵回来。
等他回来,张清豪还得狠狠地整他。
竟然敢和他对着来,他就让这小子多吃点苦头。
篮球场上的笑声一直持续到入夜,淅沥沥的小雨从天空下来,张清豪把篮球随意一扔,球在地面发出巨大的声响。
张清豪低声道:“打够了,要休息了,你们要打的继续。”
“散场!散场!改明吧。”
“今天玩的够尽兴,爽快!”
“对了,我怎么一天都没看到成壁?他人呢?”
“今晚会有雷暴天气,他不会是外出去了吧,也太胆大了。”
“听说又去水库探望方子文了。”
“你们说方子文出了什么事?好好的杨教授不跟,要去水库受罪,那里环境多差啊,他还在实习,要这么拼吗?”
“兴许是为了以后能留在总局工作,谁知道呢。”
“别八卦了,走了走了,吃饭去了。”
张清豪在浴室里好好的淋了个热水澡,虽然一堆人叫嚣这湾浦工程好,张清豪却觉得没多大意思了,这儿基本上是走马观花,浪费他时间,还不如陪赵景他们做实事。
张清豪任由热水淋湿自己,他想,也许可以终止实习,去做一些更有意思的事,比如回溪城泡妞也不错,反正不管做什么,比跟着这群马屁精混日子要好的多。
什么溪城工程局,不过如此。
还不是金钱权利下的光鲜外壳,实际就和灯红酒绿的红灯区一样。
洗完澡,张清豪吹着口哨回宿舍,长长的楼道,只有他一个人,他隔壁的方子文搬走以后,这里就安静了许多。
雨已经下的很大了,张清豪撩拨着自己湿湿的头发,嫌弃的要命。
这儿生活也不方便,什么都没有,只能吃食堂里的大锅饭,有点怀恋溪城的狗窝了。
远远地,张清豪看见了他房门口蹲着一个什么东西,因为走廊没有开灯,视线有限,张清豪也不敢完全确定是不是有人。
当他走近,那人抬起头,黑溜溜的眼珠子盯着他,像是个鬼魅似的。
张清豪啪的一声打开走廊的灯,成壁浑身淋的湿透了,白村衫贴着身体,在白炽灯下,手臂和脸都白的反光了,脸上是一种迷茫又倔强的神情,他看着张清豪的样子,有点可怜。
张清豪吊儿郎当的盯他,“你来这儿干什么?等方子文?可不是吧。”
张清豪心里对他会来有点数,总不是又来求他别再纠缠方子文,这人就是这么讨厌,什么本事都没有,死缠烂打的功力倒不错,适合去讨债。
成壁看着他,沉声道:“我等你。”
果不其然,被他猜中。
张清豪愉快的笑着,“等我?等我操你啊?”
成壁明显是个斯文人,听到张清豪说这么粗俗的话,气的脸通红,但因为是个文化人,硬憋死也不会破口大骂,张清豪料准了他要吃瘪的,根本不想理会他。
张清豪推他一把,“让让,别挡我进去。”
成壁被他推开,他站在张清豪身后,卑微的低下头,走廊的风吹在他湿透了的身体上,成壁下意识的打了个寒颤,他淋雨回来,还没回宿舍换衣服就直接来了这儿见张清豪。
他无法忍受这样的日子继续下去,不管是他还是方子文,都在受着张清豪的精神摧残。
如果这个男人就是想要一个人给他当妓女发泄欲望,那么成壁愿意低头。
打开房门,张清豪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虽然公寓特别的简陋,但是张清豪的屋子已经算是干净的,他这个富家子弟来湾浦实习,可算是吃了这辈子最大的苦头,而这样的苦,他不打算继续吃下去,他已经有了回程的打算,枯燥的实习生活,并没有点燃他的任何激情,耍弄方子文和成壁仿佛也只是生活的调剂品,但不是真正的乐趣。
人生的乐趣需要激情和性,这儿一样也没有,张清豪受够了。
成壁尾随着他进屋,张清豪瞅他一副不走的样子,示意他关门,他可不想让其他人看到成壁和他走的近,这么势力的一个人,让人知道他和张清豪有来往,以后不知道他会怎么炫耀,张清豪可不想被他利用。
张清豪坐到桌旁,他拆开烟,随意点燃,自顾自的抽起来。
成壁道:“队里不让抽烟的。”
张清豪笑道:“队里不让搞同性恋呢,你还不是睡了方子文。”
“我没有!”成壁生气的看他,“你别冤枉子文,是我喝多了,骚扰了子文,可是我们之间清清白白,不是你想的那种龌龊关系。”,?
“行啊,既然这么理直气壮,我把这事告诉队长怎么样?”张清豪挑衅道,“我就说我看见你抱着方子文在房里滚床单,接下来的,你自己跟队里解释,可以了吧?”
最后询问的时候,张清豪可以说是很挑衅了。
平时在学校里,成壁身边美女如云,他反而老是一副禁欲的好好学生样子,仿佛已经不是男人,已经要羽化登仙,平日里他也不爱讨论男女之事,总是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帮助别人,全系都把他当白马王子,任凭张清豪帅的连任校草,可是人气就是比不过成壁这么个会做人的。
张清豪的哥们就说过,成壁最大的本事就是嘴巴甜,甜的人要掏心窝去对他好,所以别看他无欲无求,可实际上,他是那种把欲望隐藏在行动下的人,非常的势力,为了成功,他是可以牺牲一切的。
现在,张清豪发觉他不仅势力,就和所有男人一样,欲望明确,心思龌龊,不过他想操的是男人。
张清豪兴致不错的抽烟,一脸看好戏的等候成壁的答案。
成壁湿淋淋的身体,曲线不错,他也是个爱打球的人,张清豪知道,盯着成壁的身体来回扫视一圈,张清豪道:“怎么?怕了?”
“是我喝多了,骚扰了子文,罪责在我,不在他。我听队长说,你对子文意见很大,想把他弄走,你财大势大,你是大少爷,我和子文斗不过你。”成壁也不躲躲藏藏,直接和他坦白,“你想子文答应和你睡一觉,他是不可能低头的。”
张清豪心里也明白,穷人骨头硬,方子文不好下口。
“我睡,行不行?”成壁问。
张清豪夹着烟,一脸懵逼的看他,不会吧,虽然他是和成壁提过这种可能,可是卧槽,张清豪自己都有点吓到了,成壁啊,全系的白马王子,老师们眼中最出色的学生,永远是他们的贴心小棉袄。
这人操起来,那得是什么滋味?张清豪觉得事有点复杂了。
成壁犹豫了一下,还是撩起衣服,脱下了自己的上衣,露出白皙的身体,“你只是想玩玩对不对?我给你玩弄,只要你放过子文,我保证随你怎么操,我配合到底。”
张清豪冷静的看着成壁赤裸的上身,不同于张清豪他们这些常年运动的人,成壁的身体肌肉没那么多,但是好看,非常匀称,灯下的乳珠都是淡淡的粉色,特别干净的肤色,张清豪还没见过男人的身体长这样的。
他不由得看向成壁的脸,这脸他见多了,以前也没觉得出彩,他知道长的好看,可是好看的人多的去了,张清豪没空去比较。
可今天湿嗒嗒的头发粘在脸上,满脸委屈的样子,张清豪再认真看他的五官,是个漂亮又精致的男人,特别是那嘴,如果能把自己胯下的雄物塞进去,光是想想张清豪就有点心动。
他竟觉得有点意思了,身体也有了躁动的意思。
“呵,你上?行吧。”张清豪拍拍自己的腿,“坐过来我验验货。”
一上来就是坐大腿,成壁顿时脸红到顶,白皙的脸上配着红晕,粉嫩的颜色有点可爱了,张清豪一把拉下他,让他坐到自己腿上。
张清豪摸着他的乳珠,成壁咬紧嘴唇,张清豪喘息道:“跟女人似的,你还是好好学生呢,一摸就有感觉,平时怎么和女朋友约会?”
成壁不理会他羞辱的话,深吸一口气,他别扭的推着张清豪,不想和他靠的太近。
“委屈了?不想继续?那还有什么意思呢?”张清豪笑,“玩你还不如出去消遣。”
成壁看看张清豪在他腰上的手,他忍受着耻辱感,商量道:“去床上,行吗。”
张清豪愉悦的笑,“腿上不是一样?”
张清豪在他腰侧抚摸,“骑乘多好玩。”
成壁侧过脸,悲愤道:“我我第一次,我怕痛。”,
张清豪大笑起来,“是吗?”
而后他掰过成壁的脸,认真的问道:“你没做过吗?那怎么找上方子文了?”
“不要问了。”成壁推开张清豪,从他腿上起来,他慌乱的找着床,自己爬上去,张清豪跟着他坐到床上。
成壁胡乱的擦擦脸,张清豪这才发现他好像是哭了。]
这自尊心,也未免太强了吧。
张清豪咂舌,“你行不行啊?别让我硬了你不给操。”
成壁摇头,咬牙切齿道:“你要操就操,别管那么多。”
张清豪心想,你嘴巴还挺硬的,可怜你真是自己蠢,一会非得把你操的痛哭不可。
欲火一上来,张清豪就不温柔了,一把捏住成壁的腿,就把他按着仰躺在床上了。
成壁还没反应过来张清豪突然的动作,很快,张清豪扒着他的裤子就给他脱了下来,成壁开始有点慌了,他真没和人做过,女的都没摸过身体,男的就更是不曾。
成壁往后躲,张清豪脱下自己的上衣裤子,露出精壮的身体,腹肌和腰线性感的要命。
成壁看着张清豪内裤里包着的那坨软肉,心跳不断加速。
张清豪扯过成壁的手,让他给他撸,成壁一挨到张清豪的下边就像是触电一样躲。
“你再躲就滚。”张清豪终于发脾气了,“我操你搞得像强奸,你还以为你真有这个能耐。”
成壁闭着眼,一脸悲愤的伸手摸上张清豪的内裤,因为刚刚抽过烟,张清豪身上有股烟味,洗澡后肥皂的清香夹杂烟味,成壁摸着手里那阴茎的形状,越来越害怕,他都不敢想这么粗的东西怎么插进他的身体,光是想想成壁都害怕的想死。
张清豪一把抓起成壁的头发,把他的脸弄到自己跟前,长长的眼睫,投下一片阴影,张清豪盯着成壁的嘴唇,伸出舌头,舔舔上边。
成壁发出细细的声音,“嗯嗯~”
张清豪道:“叫春呢,这么骚。”
成壁摇头,“好奇怪。”
“说的好像没接过吻一样。”张清豪生气,“你别像死尸一样对着我行不行,我操人由来喜欢浪的。”
成壁委屈的还击他,“我不知道什么叫浪。”
“妈的,一会就让你知道什么叫浪。”张清豪拍拍成壁的屁股,疑惑道:“你太瘦了,屁股小,不知道多操几次会不会变大,老子喜欢大屁股。”
成壁的脸对着他,他说的每句话,都会有气息喷到成壁脸上,挨得太近,太过暧昧,加上手上越来越硬的阴茎,成壁得处境也不太好。
“你下边颜色这么浅,处男吗?”张清豪好像忽然对成壁的身体有了浓厚的兴趣,接着他摸摸成壁的阴茎,“,这么白的小弟弟,你可真是一副男妓的身体。”
成壁倾身就把他的嘴堵着,好贱的人,卑鄙无耻也就算了,说话还真的卑劣,成壁不想听他说下去。
成壁的吻技很青涩,根本不及张清豪的皮毛,连舌头都不敢伸出来的家伙,张清豪都要笑出声。
“唔”察觉到滑腻的舌进入自己的口腔,成壁睁开眼,张清豪的手环在他的背上,不断的抚摸,张清豪不断变换姿势和他深吻,成壁从未有过这种体验,激烈的吻中还带有强烈的性欲,他勾起成壁的舌与他纠缠,口水相互推送,吸吮,成壁的呼吸越来越急促,他脑海里一片空白。
舌头的追逐戏弄,仿佛永不停歇。
这个吻,消去了多久的时间成壁也不知道,他只觉得吻到缺氧,好像要濒临死亡。
直到张清豪放开他时,一缕银丝牵扯出来,成壁被吻的整个人已经软成了一滩泥。
张清豪也觉得惊奇,这么激烈和色欲的吻,他也鲜少经历,成壁生涩的回应,却越发让张清豪欲火高涨,张清豪盯着成壁被吻得迷迷糊糊的脸,按着他,又来了一顿深吻,这次他边吻边揉搓成壁的乳珠,成壁嘴里不断发出细细的呻吟,声音很好听,张清豪越听越上瘾,几乎要把成壁吻的背过气。
张清豪放开成壁时,成壁的嘴唇水光润滑,脸上红晕散开,胸口剧烈的喘息,光是接吻都能这么撩人,张清豪心想,他这算是捡到宝了,这家伙真骚起来怕是要让人欲火焚身。
“嗯不行,别接吻”成壁一直被吻到脱力,还没进入主题就仿佛要高潮,成壁已经领略到张清豪床技高超。
“你真事多。”张清豪把成壁的身体翻过去,问道:“有没有戴安全套和润滑剂?”
成壁诧异,“润滑剂?那是什么?”
“”张清豪心里骂了好多句卧槽,他已经可以肯定成壁是个处男,不仅是处男,而且还纯情,这个年代,像成壁这样的样貌条件,竟然这么单纯,张清豪不由得对他有了点改观,就算是势力凤凰男,但不算人渣了。
“你不是第一次吗,男人这儿容易受伤吧,没润滑剂很麻烦。”张清豪操心道:“妈的,只能人工扩张了,你下床穿衣服,去浴室洗干净再来。”
说罢,张清豪从成壁身上起来,成壁还有些晕眩,张清豪踹他,“赶紧去,老子憋的要爆炸了。”
成壁立刻下床穿衣服,一溜烟的跑走了。
成壁离开后,张清豪赶紧拿烟抽,他靠在床上琢磨着成壁要是逃了也行,操男人果然还是很麻烦的,虽然,这小子有点意思,可有意思的人多的去了,不缺他一个。
就在张清豪抽烟解闷时,成壁又回来了。
他关起门反锁上,轻声道:“洗干净了。”
张清豪深沉的看他短裤下的大腿,笔直的腿,又白又长,他有一米八几,这比例也是生的好了。
张清豪脑袋的弦断了,妈的,放他走老子就不是男人。
成壁才走近,张清豪就把他拉着压到床上,成壁俯趴着,屁股翘起来,腿半跪在床下。
张清豪顺着他的股缝到了他的肛门口,成壁抓紧床单,咬紧牙关。
张清豪拿起床头一盒高端的油剂,顺着成壁的股缝往下淋,冰冰凉凉的触感,成壁闷哼。
张清豪道:“没有润滑剂,先用用。”
成壁没回应,张清豪用手指戳戳他的洞,成壁很紧张,抗拒张清豪靠近,张清豪拍打他的屁股,命令道:“放松!”
成壁微微回头,“好难受,我受不了。”
“一根手指你就受不了,一会我怎么插进去,我可比手指粗多了。”张清豪不客气的刺戳,“放松,你夹的这么紧,欲求不满呢。”
“我真的难受。”成壁很委屈,“没法放松。”
他可怜巴巴的看着张清豪,就像是撒娇似的,张清豪盯着他半响,而后抽出手指,朝他勾勾,成壁凑过来挨近他。
张清豪吻他一下,“痛了就能爽,想爽你就别讨价还价。”
成壁委屈的恨不得掉几滴眼泪,他吧唧吧唧几下嘴巴,又不好再开口让张清豪不继续下去,张清豪抬起他的下巴,给他一个湿吻,成壁微微失落和委屈的情绪因为这个吻得到了安抚,眼泪也给吞下去了。
张清豪发觉成壁还挺接受和他接吻的,这样明显可以分散他的注意力,于是,张清豪边和他接吻边用手指开拓他的下边,成壁口里发出唔唔的声音,但他自己也发现接吻可以让他不必那么难受,所幸就伸手主动搂住张清豪的脖子,不断和他深吻,两人越吻越投入,搞得张清豪都要以为这不是玩弄身体,这怀里是自个的小情人。
成壁搂着他,软的像只猫,比女人还像水做的。
张清豪笑着吻他,一停下来成壁就不乐意,嘀嘀咕咕的说要,张清豪躲他,成壁又不乐意,呻吟道:“你亲我一下,让我别老想着痛。”
张清豪暧昧的笑着,“亲了多久了,半个把小时都在亲你,我还干不干正事了。”
成壁又委屈了,“亲了这么久了?”
“你以为呢。”张清豪插进三根手指开拓成壁的身体,这时成壁还在索吻,明显是口舌的欢愉更能讨他欢心,下边的难受和酸胀只是让他皱了个眉头,但没像刚才那样一味地想躲。
张清豪赞叹,这副身体,真是个尤物了,可能天生就是让男人操的。
张清豪靠近他,成壁闭上眼张开嘴就接纳了他的舌头,不断打转、吸吮、啜吻,张清豪揉搓他的屁股,成壁喘息渐渐加重,张清豪揉搓他的乳头,成壁闭着眼呻吟,张清豪感觉到他身体有了感觉,开始在他耳廓的敏感地带流连,又吻又咬。
成壁一开始是躲,后来不躲了,喘息着,意乱情迷的抚摸张清豪的脸颊,张清豪猛地抱起他,成壁迷糊的喘着粗气看他。
“啊干什么?”
成壁已经感受到下边的肛门口,有个硬物顶着。]
张清豪把他放到床上,打开腿,成壁的阴茎硬起来了,张清豪轻笑道:“不错嘛,接吻这么有感觉,我喜欢你的这股骚劲。”
成壁不自在的想并拢腿,被张清豪开拓了半天的后穴有些合不拢,那里有凉气往身体里钻。
张清豪抚摸成壁的后穴周围,然后他用龟头摩擦肛门口,他不进去,就那么蹭着成壁。
那儿因为张清豪手指的开拓,已经一张一合,龟头在那儿摩擦来去,又不进去,龟头里冒出来粘腻的体液沾在肛门口,加上油剂摩擦出的白白腻腻的玩意,让肛门口更顺滑。
龟头从摩擦变成了刺戳,顶着肛门口,又后退,下次稍稍顶开,但又不进去,再刺,再退,一次次进的深点,成壁的呼吸变的汹涌。
张清豪有的是耐力让他变成淫娃,成壁道:“啊进来”
张清豪的龟头前端进去了,撑开的感觉,有些美妙,成壁的眉头舒展,脸上有了喜悦。
紧接着,他又退出了。
成壁难受的不行,他想撸自己的阴茎,张清豪把他的手举起来放头顶,“你爽了,我怎么办?”
成壁难受的胸口要爆炸,“我好难受。下边不行了。”
“慢慢来,宝贝。”说罢,张清豪一插到底,成壁痛苦的高叫一声,张清豪低头吻住他,抽插起来,成壁扭动起身体,张清豪粗大的阳物塞进他的身体,像是要把他的身体一分为二,那种撕裂般得疼痛,让所有的温存荡然无存,只剩下男人狂野的性。
“啊好痛不行,好痛”成壁求饶,他推着张清豪,希望他放过他。
“不行?现在由不得你!”张清豪按着他的手,强势的说着,“老子伺候了半天,你现在说不行?”
“我受不了好痛真的好痛”成壁的身体因为疼痛,仿佛是从水里捞出来一般,汗水迅速蓄积,白皙的身体,有些微红,脸上挂着泪,他不断的深吸气,想要忽视身体里的阳物,可是那粗大的性器出出进进,撞击着他的身体,他无法忽视这股疼痛。
更加委屈的是,张清豪不怜悯他的痛苦,反而加快抽插的速度,成壁痛的几乎要晕过去。
张清豪狠狠地操了他一顿,把刚才憋的火发泄了一通,然后他抱起成壁,让他骑乘到自己身上。
成壁被痛刺激的闷哼,张清豪停下了刚才猛烈的操干,按着成壁的腰,让他温和的吞吐性器,或者直接让他摆动腰,不做剧烈的抽插,只让性器在肠道里研磨。
龟头持续插入深部,龟头研磨着前列腺,成壁渐渐察觉到一丝快意,但是不会很剧烈,为了追逐更汹涌的快感,成壁开始抬起腰,坐下去,重重得撞击会让前列腺更有感觉,成壁按着张清豪的胸口,前后左右研磨,粗大的性器撑开他的肠道,摩擦过他身体里的每个皱褶。
成壁的鼻腔里发出呻吟。
张清豪拍拍他的屁股,问道:“爽了吧。”
成壁哼哼唧唧的叫着,并不回答他。
张清豪不断的抚摸他的大腿,成壁拉起他的手,让他帮忙撸阴茎,张清豪摸着他的阴茎,笑道:“先让你爽。”
说罢,张清豪挺动起腰,张清豪操起来可不比成壁自己动,成壁立刻大叫起来,叫床声毫不遮掩,张清豪本想捂住他的嘴,后来想想算了,好不容易操一次还不能尽兴那就太憋屈了,他就不信真有人敢来敲他的门。
成壁爽的一股一股精液喷到张清豪身上,张清豪看着成壁高潮时射精的样子,拉下他就是一顿深吻,成壁捧着张清豪的脸,细细的吻他,张清豪还没射,翻身压住成壁,张清豪像是上了马达似的,狂热的操他。
成壁虽说已经射精,可是身体却要命的敏感,张清豪一操他就呻吟不止,张清豪就想看他被操的失神会是什么样子,忍耐着射精的冲动,张清豪猛烈的抽插,成壁被操的大叫,叫着叫着他却是哭出了声,那哽咽抽泣着的声音,混合着高潮快感的愉悦,张清豪爽到浑身都觉得舒爽,这是张清豪从未有过的体验。
他还没射,成壁就抓着他的手,死死地咬着自己的嘴唇,射精在即,张清豪低头咬住骚货的嘴唇,唔唔唔得叫声埋入口中,只剩下绞住张清豪阴茎得内壁在不断收缩,张清豪猛地射精,放开成壁,成壁高叫的声音销魂到极致,张清豪觉得那几乎是他听过的最美妙的高潮声,光是听,都能让男人硬起来的那种。
张清豪不敢相信,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成壁高潮了两次,他竟然没有不应期。
这个发现简直是惊喜,张清豪吻着成壁,却发现成壁也在吸吮他的口水,成壁的手胡乱抓着,张清豪看着他脸上挂着的泪,拔出埋在他身体里的阴茎。?
“啵”的一声巨响。
成壁仰起头舒服的呻吟。
张清豪顺着他的脖子往下吻,成壁喃喃道:“好像死了一次”
张清豪揉着他的头发,低头,啃咬他的乳珠,这可爱的玩意到了张清豪嘴里就挺立发硬。
“啊啊”成壁把手插入张清豪的头发里,神情迷乱,张清豪咬着他的乳珠,问道:“还想要吗?”
成壁点点头,“想要。”
张清豪舔舔他的乳头,“想要就把屁股翘起来,求操”
成壁浑身无力的翻过身,他趴俯在床上,翘起屁股,肛门还有精液,周围红通通一片,随着成壁的呼吸和肛门收缩,精液往外流下来,张清豪的呼吸变的粗重。
按着他的臀,张清豪发觉的自己的老二又勃起了。
张清豪拍打成壁的屁股,问道:“还想不想再死一次?”
成壁闷哼一声,道:“轻点”
张清豪慢慢插入,道:“你他妈真难伺候。”
成壁到处摸索着,张清豪摸着他背上的曲线,成壁呻吟道:“能不能让我抓着你的手?”
张清豪靠近他,“为什么?”
“我怕疼。”
“哪有疼?不是很舒服吗?”
成壁忽然抽泣起来,“没事了,你做吧。”
张清豪凑过去,边操边掰过他的脸,成壁闭着眼睛,轻轻的哭着,张清豪抓住他的手,紧紧的扣着,成壁哽咽着,“谢谢谢谢”
张清豪或多或少有点明白成壁的心情,他是个优等生,在学校里,也是个风云人物,实习前他女朋友和他分手了,为了实习名额他和校长的女儿交往了。
为了能留在溪城,这人是使出了浑身解数,他也算是个骨头硬的。
谁想到实习的过程中发生这种事,他的人生还没开始,就好像走到了终点。
张清豪嘴角一扯,咬着成壁的耳朵,他问道“还疼吗?”
成壁哽咽着摇头,“不疼。”
“舒服吗?”张清豪又问。
成壁擦着自己的眼泪,“嗯。”
“舒服你还这么委屈?”张清豪摸摸他的脸,“受了天大的委屈了,这可是你自己选的路,没人逼你。”
成壁点头,平静的说道:“啊我知道嗯哈”
张清豪抱着成壁侧躺着。
成壁牢牢地握着张清豪的手,两个人结合的身体不断传来酥麻得快感,成壁无意识得呻吟让张清豪不由得亲吻他的背。
“你以后不会再找子文麻烦了吧?”成壁问道。
张清豪重重的顶他,“操你还不老实,等干完了再说。”
成壁哽咽着,“张清豪,希望你记着你的话。”
“你也记着你的话,你得让我尽兴”张清豪笑道:“夜还很长,你还有机会。”
成壁跪坐在张清豪身上,张清豪猛地把他抱起来,成壁一挨上桌子就吓得搂住张清豪,“不行,这样会有声音,别人会发现。”
“你都叫了一晚上,现在怕了?”张清豪插入成壁体内,紧致得快感让他浑身燥热。
成壁闷哼,双脚抬起勾在张清豪后背上,张清豪舒服的顶弄,“真够紧的。”
说罢,张清豪看着成壁的脸,轻笑道:“难怪那么多女人上赶着给你铺路,有点姿色。”
成壁知道他是故意羞辱他的,手撑在桌子上,成壁咬牙切齿道:“比不上张少爷是个校草。”
张清豪好好的看他,忽然笑道:“是啊,这么说来,你岂不是赚了,白嫖。”
成壁佩服他的厚颜无耻,憋了半天,他只得侧过脸不看他。
张清豪笑着揉搓他的屁股,边干边喘息道:“抱起来操,好不好?”
成壁害怕的搂紧他,“不行,会掉下来。”
“我抱着你,没事。”说罢,张清豪把成壁从桌上抱起来,体内的阴茎插的更深,成壁剧烈的喘息,身体里的硬物,不断顶着前列腺,他的高潮不断,成壁求饶起来,“不啊不要”
张清豪抱紧他,向上顶弄,成壁喃喃道:“受不了啊哈张清豪,不行想射,别顶啊别顶了”
“每次都这样,高潮了就服软。”张清豪抽插之声不绝于耳,肉体啪啪啪得声音响彻这个简陋的房间,“想爽就得有耐力,别让我次次教你怎么舒服。”
成壁忍受不了快感的折磨,放声浪叫起来。
“啊啊张清豪我不行了不要”
“放开我吧求求你别插了别插了我受不了”
“求求你放开我”
说着说着,成壁又开始哭泣,“不行了我真的受不了”
“你别操了”
“我自己动,好不好我给你舔出来你别操了”
张清豪立刻堵住他的嘴,深深地吻住这骚浪的小贱货。
成壁接吻的时候,其他的事就被他放一边去了,张清豪把他按在墙上,牢牢地吸吮他的舌头,下身的动作放缓,成壁渐渐的享受起抽插的舒爽,手指在张清豪的头发里插来插去,不知道有多配合。
“小骚货,水越来越多了。”张清豪操的淫水不断,成壁的下边插的淫水直冒,张清豪越来越感肯定,成壁压根就不是个直男,他恐怕本就是同性恋,要不然他没道理第一次和男人上床就浪成这样。
“唔嗯哈”成壁吻着张清豪,沉迷于接吻的成壁已经渐渐忘了自己今夜来这里得目的,他配合着张清豪摆出各种下贱的姿势,张开腿犹如娼妓求饶跪操。
屋外的雨越来越大,拍打在窗上的雨水随着玻璃滑落。
成壁淫荡的翘起屁股主动吞没张清豪的阴茎,他趴在床上,摆动着腰,追逐快感,就算没有安全套,他也由着张清豪内射,臀部上粘腻得淫液,已经昭示他今晚高潮了多次。
口水顺着成壁的嘴角落下,张清豪舔弄他流下的口水,狠狠一撞,叹息道:“真他妈要命,你这样的,别和女人来往了,不如,多让我操几次怎么样。”
成壁只是扭动腰追逐快感,张清豪的话从他耳边溜过不留一点痕迹。
张清豪满意的摸着成壁的头发,享受着他紧致的内壁,他忽然觉得这一晚虽然快结束了,但他已经有了另外的想法,湾浦的实习似乎也不是完全没有乐趣,至少这个男人还可以继续操下去,至于什么时候会厌烦,再说吧。
反正夏天还很长,欲火可以慢慢的浇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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