湾浦回来后,杨教授又出去办事了,成壁在工程局跑上跑下的干事,下了班就和张清豪耍一通浪漫,日子过的滋润,本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会维持一段时间,可是暴风骤雨来的迅猛,让所有人措手不及。
传言举报信是从溪城工程总局传出去的,具体人员没有透漏,事情一被曝光,立刻上了新闻,第二天成了全国瞩目的大新闻。
举国关注的大投资,成了一个投机取巧的工程,谁能睡得着,成壁也睡不着,他开始做噩梦。
他梦见了家乡的河水,河里有很多水草,他在河里游动,水草缠着他的腿,像是要把他缠死,一种窒息感从头开始蔓延,成壁猛地从床上惊醒。
张清豪被他的动静弄醒,他连忙起身抱住成壁,成壁气喘吁吁的看着窗外。
他告诉自己,如果这件事牵扯下来,他不会让自己死的窝囊,他就直接从窗户上跳下去,死了一了百了。
“成壁!”
张清豪的一声呼喊拉回了成壁的思绪,他恐惧的看着张清豪,猛地一下子投进他怀里。
成壁紧紧的抓着张清豪的衣服,他胆小懦弱,可他又无路可走,他的心里受着煎熬,良心让他不安,可他又不能从这烂泥里走出去,他就快要和他们一样,变的心狠手辣。
“成成,没事了。别怕,没事的,举报的事调查还需要一段时间,你别担心,我一定不会让你出事。”张清豪抱紧成壁,不住的安慰他。
危险距离自己越近,警惕性越高,成壁有预感,这件事不会善罢甘休,他和张清豪、杨教授、孙涛都有联系,湾浦工程私自开采黄金贩卖的整个利益线他都有涉及,就算是法律抓不到他,他的良心也在谴责他。
张清豪看着怀抱中佝偻着的成壁,温柔的拨开他的头发,张清豪低头吻住成壁,成壁看着张清豪,半响后,他闭上眼,绝望的吻他。
如果这个男人,要他如同飞蛾扑火一般,才能爱,成壁愿意燃尽最后的自己,拥有他片刻。
撕扯掉他身上碍眼的衣服,成壁热情的跨坐在他身上,他主动将张清豪那火热的阳物纳入体内,他撑开自己身体的感觉,太美妙,就好像他们从来都是一体的,从来都不必分开。
成壁低头难耐的看张清豪,他帅气的脸上有些不解,也有情动的克制,成壁弯下腰,含住的下唇,下身和他融为一体仿佛都还不够,他是个自私又贪心的人,他就是贪恋张清豪的怀抱,如果这是最后一晚,他会害怕拥有他的时间太短。
“对不起”成壁边摆动腰,边说着。
张清豪温柔的抚摸他的脸,“怎么了?有事你告诉我,你什么都不说,我怎么帮你。”
成壁摇头,他抓紧张清豪的手,“以前是我不懂事,总喜欢惹你生气”
张清豪叹息一声,被成壁包裹的阴茎仿佛是享受着至高的快乐,他的神情有些迷离。
“傻瓜。”
成壁温柔的吻他,“清豪,你知道吗?我喜欢你很久了。”
张清豪看着成壁的眼睛,没有过激的反应,只是期待他继续说下去。
成壁小心翼翼的说道:“我其实不敢相信我们会有未来我们也应该不会有未来”
张清豪翻身把成壁压到身下,深入的阳物顶的更深,成壁忍不住闷哼,张清豪温柔的抽插。
“继续说”
成壁搂住他的肩膀,“我从小开始就没有一个完整的家,没有父母陪伴,也没人关心我的死活。你是第一个把我放在心上的人。”
“真正的第一个”成壁流下泪来,“我知道我们之间有差距,我不奢望一辈子,我只是希望,在我活着的时候,我没白活这一遭。”
“什么活着!”张清豪一听成壁这话,抬起他的脸,逼问道:“你在想什么?”
成壁摇头,“没什么,清豪,干我狠狠地操,别让我想那些痛苦的事。”
张清豪心疼的一把把他抱起,他坚定的说道:“你以为你死了,湾浦工程的污点就会从你身上抹去吗?这件事,闹到鱼死网破,大家谁也没有退路,你别总想着自我牺牲,谁要你那么做。”
“你死了,没人记得你,除了我”张清豪沉重的说道:“而你口口声声说着爱我,这就是你给我的爱?”
成壁闻言,不能自已,越发痛苦的哭泣。
他整个人埋进张清豪怀里,恐惧不断的侵袭他,面对死亡的恐惧,离开张清豪的恐惧,被法律审判的恐惧,没有一样不折磨他。
可是,黎明就要到来,恐惧拯救不了他,他知道自己远没有自己想的那么伟大。
他多么自私,把自己的痛苦转移到了所爱的人身上。
张清豪从他的身体里退出来,这一刻,性欲从他们的身体褪去,蔓延在心口的是疼惜、是不舍。
成壁崩溃的问着张清豪,“为什么不操我,是不是我爱哭,所以你不喜欢我不是有意的,我会改的清豪。”
“你说什么呢!”张清豪拉扯下他的手,不让他犯傻的把阳物往他身体塞,“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成壁,你清醒一点。”
成壁扭动着身体,“我很清醒,我知道自己的用处是在床上,我知道!”
“我只比外面的男妓多了一点,就是没被万人骑,你看不起我,我心里都明白。”成壁抬头,泪眼朦胧的看他,“可我还能怎么办,除了身体,我没有和你交易的东西,我一无所有。”
张清豪冷静的看他,“你还有你,成壁,我说过我要的是你的心。”
成壁轻笑着,眼泪划过脸颊,昏黄的灯光下,他的身上不由自主的就有那种凄凉的美,张清豪见过的漂亮人不少,可真没有几个比成壁长的好看的。
张清豪帮他擦眼泪,“说过很多遍,我不爱看人哭,你总也记不住。”
成壁抽泣着,“我没用,我错了。”
张清豪无奈的把他圈进怀里,“你不会有事的,我发誓,别再说自己只有身体这种话,我操你可不止是为了你的身体,床上功夫比你好的人多的去,真为了上床,也不图你一个了。”
“成成,我们会有未来,一定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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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壁的手机一响,他就像一只惊弓之鸟,身体一颤。
张清豪拿过他的手机,避嫌的走去阳台接听电话,成壁从床上起来,电话里的人似乎是张清豪熟悉的,他靠在栏杆上温和的和人商量着事。
成壁赤脚下床,他捂着嘴,觉得心口特别难受,头也很昏沉,也许是昨天夜里闹了后半夜,没盖被子也没好好睡,所以着凉了。
张清豪拉开玻璃门,从外边进来,看见成壁一脸难受,张清豪立刻冲过来关心道:“怎么了?是不是病了?”
再摸摸成壁的额头,果然很烫,张清豪立刻扶着成壁回床,然后在屋子里翻箱倒柜为他找药倒水,看着张清豪忙前忙后的样子,成壁紧张的情绪终于有了放松的样子。
喂了药后,张清豪给成壁熬了点粥,喂他吃完,看时间不早了,张清豪给孙涛那边打了个电话替成壁请假,自己也通知赵景今天不去富海办事。
成壁看他打算陪自己一天,愧疚的说道:“你去上班吧,别管我,这是我自己闹成这样的,我不想拖累你。”
张清豪坐在床边,勾勾成壁的鼻尖,“唉,家里不安顿好,我哪有心思管那些事,天大地大你最大,再说你又生病了,没个人照顾你怎么能行。来,我扶着你躺下来休息。”
感冒药的药效起的很快,没过一会,成壁就靠在张清豪怀里熟睡,张清豪搂着他,打开电视,自己幽幽的看电视,也不打搅成壁的睡眠。
就在张清豪看电视打发时间时,忽然,有人在外边敲门,张清豪放下成壁,跑去开门,此时,赵景正一脸严肃的在屋外。
张清豪诧异的看他,“你怎么来了?”
“我不来由着你惹是生非?”赵景把屋子里看一眼,严肃的问道:“成壁人呢?我找他。”
张清豪连忙把他推出去,“你别来惹事,回去回去。”
赵景生气的推开张清豪的手,“你说过你不插手湾浦工程的?刚才孙涛给我打电话,他说你答应进购黄金,但你开出的条件是这次清查要保全成壁。”
张清豪也很无奈,他推着赵景出去,“有事我们出去再说,他睡了,别打搅他。”
“为什么?”赵景问道。
张清豪有点心烦,想抽烟。
“什么为什么?”
赵景盯着张清豪,生气的问道:“为了他,你一而再的放下我们的事,一个情人而已,值得你这么做?”
张清豪扶着赵景的肩膀,安慰道:“小景,成壁的事我不想说的太多,我知道最近辛苦你了,上次对你发脾气是我不对。我向你道歉。”
赵景看着张清豪,忽然,他问道:“你就这么喜欢他?”
张清豪道:“小景,这种事情”
然而,张清豪的话还没说完,赵景就伸手拉过张清豪的衣领,狠狠地吻上了张清豪的唇。
当赵景的舌头伸进张清豪嘴里,他立刻敏锐的反应出事情超出了界限,他挥手一拳头就把赵景揍开。
赵景摸摸被张清豪打的脸,一脸伤心的看他。
张清豪面对赵景受伤的眼神,心里小小的愧疚了一下,然后他又很生气,“和你说过很多遍,我对你没兴趣,你别老想着对我的屁股有兴趣,周韩送你都没能把你的吻技练出来,你该反省自己了。”
说罢,张清豪关上门,把他拒之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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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壁醒来时,张清豪还很生气,脸都是臭的。
成壁揉揉他的脸,张清豪看他一眼,问道:“饿不饿?做饭给你吃?”
“你会做?”成壁问。
张清豪“唔”了半响,回答:“我煮粥好喝,你喝完了。”
成壁笑着亲他一口,起床道:“我做饭给你吃,你还没吃过我的饭菜,很好吃的。”
成壁在厨房忙活,张清豪在门口看他的背影,忽然,张清豪走近,一把抱起成壁,把他放柜子上,成壁手臂撑在后边,喃喃道:“你不饿了?”
张清豪轻吻他一下,“饿,秀色可餐,先把你吃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