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轻点”
身后的男人压着他的身体,不断的抽插。
麻痹的快感让大脑一片空白,成壁爽的口水直流。
“清豪慢点”
他用手勉强撑着自己的身体,可是张清豪一点要收敛的意思都没有,在这大床上,肆意满足自己的性。
“成成,爽吗?”张清豪低沉的声音像春药刺激着成壁,成壁感受着身体火热的欲望,哼唧道:“爽~”
张清豪低笑着亲他,一直亲着,柔软的舌肆无忌惮的进攻成壁,成壁闭着眼睛享受他激情的吻,“啊”
身体持续被阴茎插入,成壁细细的呻吟。
“屁股翘起来。”张清豪抱起成壁,让他跪趴在床上,成壁配合着打开大腿,好让张清豪方便操。
“真乖。”张清豪亲吻成壁的背,他抚摸过的皮肤触感一流,张清豪很多次都感叹造物主得恩宠,成壁的身体总是能轻易让他沉迷。
张清豪不断抽送,成壁便撑着自己的身体呻吟,“清豪啊嗯哈舒服”
张清豪拍打着他的屁股,每次一打,成壁就紧张得缩屁股,夹的张清豪阴茎一爽,如此反复,成壁的屁股被打的通红,张清豪的欲望也胀的更粗大。
“别弄了,轻点。”成壁求饶。
张清豪笑着掰开他的屁股,让他的肉洞明晃晃在他面前收缩,张清豪倒着润滑剂,抽动起来更顺滑,成壁被操的嗯嗯直叫。
张清豪翻身把他抱起来,让他张大腿坐在阴茎上,两个人以这种火辣辣的姿势在全玻璃窗的房间里交媾,完全不知廉耻。
成壁抬起头就可以看见玻璃窗上他赤裸裸的,双腿大张吞吐张清豪阴茎的样子,简直是淫乱到令人发指得地步,可是成壁不羞愧,反而是更加兴奋。
“清豪,操我!狠狠地操我!”
张清豪配合着猛操。
“啊啊好快”
“深点”
“嗯哈我要射了”
“不行太快了,轻点清豪”
“哥,轻点”
“老公~啊被操晕了”
做爱到高潮时,成壁开始卖力挑逗,希望张清豪更狂野的疼爱他。
越来越用力的操弄,把成壁顶的说话都说不出来,只能浪叫不止,嘴里嗯嗯啊啊的也不知道在叫什么,啪啪啪啪啪的声响在整个屋子里回荡,两个人的喘息声不断交织,不断升温,听的人心跳加速,面红耳赤。
“啊啊啊啊不行”
“嗯哈我不行了要死了”
“肚子要破了”
“太深了,求求你,饶了我吧”
“啊啊啊啊,舒服”
一阵激动后,成壁激动的射了老高,张清豪也同时在他身体射了出来,成壁浑身颤抖的跪倒在床上,张清豪的阴茎从他身体里出来,“啵”得一声响,白色的精液从他的肛门口流出来,一滴滴落在洁白的床单上。
张清豪低头亲吻他的屁股,笑道:“操的真尽兴。”
说罢,他搂过成壁,深吻这个浪荡的情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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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上的司机眼神只是一动,身后立马听到身后令人脸红心跳的呻吟声,成壁跨坐在张清豪身上,他的上身穿戴整齐,只是光着屁股接受张清豪的性爱。
这几天,他们没日没夜的交媾,若不是得知今天是贺之寒来港得日子,张清豪还没打算带成壁出门,他们就在那别墅里到处挥洒精液和汗水,处处都留下他们做爱的痕迹。
一阵激动的抽插后,成壁抱着张清豪的身体,抽搐似的射精。
成壁整个人都被性爱折磨的神志不清了,脑海里都是肉欲,张开腿接受插入,然后享受高潮,他爱死了张清豪做爱的手法,完全的沉溺于性爱的舒适中。
张清豪抽出来射精的欲望,摸着成壁的大腿,他们不知廉耻的舌吻,成壁摆动着的腰,像水蛇,摩擦的张清豪欲火高涨,只差再按着他操一回。
眼看机场快到了,张清豪打算把欲望压到晚上再继续,于是他拍着成壁的屁股,成壁立刻坐好,裤子一拉就穿好了,他好看的脸上弥漫着红晕,性感的要命,张清豪凑过去吻他,成壁嘤嘤细语的回答,乖的要滴水出来,开车的司机吞吞口水,收回看他们二人的目光。
看着贺之寒精神不错的从机场出来,成壁迎面就是给他一个拥抱,“贺叔叔!”
贺之寒穿着一身风衣,特别帅气,加上墨镜加持,真正是看的人眼前一亮。
“成成,变精神漂亮了,在香港玩的开心吗?”贺之寒问候成壁,成壁脸红的看张清豪一眼,连连点头,“玩的很开心,我很久都没这么高兴了。”
他边说话边挽着贺之寒的手,亲热的就是一家人。
张清豪配合的站在他身侧,贺之寒客气的和他打招呼,“张少爷,成成麻烦你了。”
张清豪笑的嚣张,“谈什么麻烦,照顾媳妇,应该的。”
成壁闻言差点没笑场,贺之寒拍拍成壁的手,笑道:“成成很有福气,你俩现在这样,我总算是放心了。”
“贺叔”成壁关心的看他,“汪少爷的事,解决的怎么样?”
提到汪斐颜,贺之寒叹息一声,“他这次是中了陷阱,被曹晋阳罗子扬他们联合整了。”
“十个亿,太多了,汪家那边怎么说的。”成壁关心的问。
“能怎么说,直接和斐颜断绝了关系,不认他这个儿子了。”贺之寒平静的说道:“现在没人能找到他,我也很担心他的处境。”
“罗子扬替他摆平债务,我这次来,就是来赴罗子扬的约。”贺之寒历经坎坷,他也知道罗子扬不是不求回报的帮他,“无论怎么样,他终归是救了斐颜得命,我应该来见他。”
“贺叔叔,罗子扬是条疯狗,你别见他,他现在得势,会借这件事威胁你。”成壁着急的说着,“我不想你出事。”
“他再疯,我也知道他的斤两,毕竟他是我看着长大的,成成,你放心,他不敢把我怎么样,他爸爸还在世,他对我有顾及。”贺之寒道:“倒是你们,一定要小心,罗子扬很倔强,越是得不到的,他越来劲。”
“他就是来骚扰清豪,逼着清豪和他好。”成壁急了,“我家清豪哪里是他能窥视的。”
贺之寒轻笑着打量张清豪,“他敢对清豪动手动脚?”
成壁发觉好像他还真没摸上去过,他打不过清豪,但他心思龌龊,成壁担心他来阴招,比如下春药迷药,绑架强奸之类的,他相信罗子扬那只大王八做的出来这些阴损的事。
“香港是袁家的地盘,就算罗子扬对清豪意图不轨,他也不敢在香港动清豪的人,这点你可以放心。”贺之寒对张清豪的人脉了如指掌,“这次来香港,可有收获?”
他这句话是问张清豪的。
张清豪道:“有,北部县城的命案有了进展。”
贺之寒闻言脸上有些惊讶,半响后他说道:“如果你的朋友可以找到嫌疑犯,那么他应该也有能耐帮忙找一个人。”
成壁和张清豪相互看彼此一眼。
“斐颜最后一次露面,是前天,在香港。”贺之寒终于透露出他这次来香港的真实原因,“他躲起来不见任何人,我怕他想不开,你们帮我找到他,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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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豪把贺之寒带进了袁家,贺之寒环顾袁家的眼神很奇怪,张清豪直觉贺之寒可能认识他干爹,但他没有明说,张清豪也不打算明问。
像贺之寒这样身份复杂,人生阅历丰富的人,他认识谁,张清豪都不意外。
一直上到二楼,贺之寒敲着房门,袁钦坐在轮椅里回头,当他看见贺之寒,微微愣了一下,贺之寒大方的向他走去,“袁先生,可还记得贺生?”
袁钦扶着椅子,几乎要站起来看他。
“之寒!之寒!”袁钦朝他伸手,贺之寒一步上前扶住他的手,他笑道:“袁大哥,好久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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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清豪推着袁钦,陪着贺之寒在草地里闲逛。
袁钦回忆着过去,感叹道:“之寒,一别就是十年不见,你还是风华正茂。”
贺之寒笑着说道:“哪里话,老了。”
“唉,不老,比起我们,年轻多了。”袁钦开心的对贺之寒道:“听了很多溪城的风云变化,知道你在官场浮浮沉沉,为你担忧为你愁啊。”
“多谢袁大哥的心意,受宠若惊。”
袁钦摆手,感叹道:“像之寒你这样有情有义的人,谁都会记挂在心上,当年要不是你扛着罗畅的枪子,我恐怕是不能活着回香港了。”
“哪里话,阿畅性格偏激,他误以为你想分他溪城一杯羹才会犯横,其实后来他也告诉我,他后悔得罪你这个大客户,导致他香港的生意做不开。”
袁钦闻言冷笑,“他后悔?我看他是死不悔改,以为当了省长就了不起?还不是被双规,之寒你跟了他那么多年,实在是浪费青春年华。”
“袁大哥,我和阿畅自从子扬的事后,就越发疏远,已经没有当年的情分,其实这些年我一直很迷茫,不知道自己路在何方,幸亏有个傻小子出现,才让我认清自己的路。”贺之寒就这么抛砖引玉,把汪斐颜引出来了。
袁钦果然很有兴趣,“哦?什么人能得之寒的垂涎。”
“说来话长,是个年轻人,年纪小,冲动爱比拼,他心高气傲,总觉得自己比子扬输了一截,老想超越他,结果被他摆了一道。”贺之寒诚恳的说道:“陪着溪城那群富二代玩,搅到局里输了十多亿。”
袁钦一听吓了一跳,“这也太糊涂了。”
“子扬他们的局设的很高明,他们已经借着这些游戏,踢走了好几个人,斐颜心里明白这是个局,可他太过自负,以为会玩的过他们,可他底气不够,一输就是一败涂地。”贺之寒道:“他瞒着我,不愿我知道他的这些事,的确太过胆大,他输的钱,我也还不上,可他毕竟年轻,一场赌局毁掉一生,代价太大,袁大哥,不是万不得已,我不会来香港请求你帮忙,我希望能帮我找到他,我和他是生死过命,无论富贵贫贱,我都能陪他一起抗过去。”
“之寒啊之寒,你真是”袁钦感动又恼怒,“这年轻人,怎么不懂珍惜,大好的时光,大好的人生。”
“见到他,我会教训他,教他再做人,袁大哥,这一生我就只求你帮我这个忙了。”贺之寒说完便弯下腰来。
张清豪在一旁看的,心里十分不是滋味,他曾经的确是轻看了贺之寒,他老觉得贺之寒靠着肉体搏来许多人的青睐和照顾,可是经过成壁的一连串事,经过汪斐颜的这桩事,张清豪彻底的折服了,这个人活的很了不起,真正的叫人佩服又敬重,他是个顶天立地的人,是个值得尊重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