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子扬用力的操弄贺之寒,极尽性事的残暴,贺之寒几乎是奄奄一息。
窗帘没有被拉开,昏暗的房间里,都是精液混合汗水的粘稠味道。
罗子扬打开房间里的灯,贺之寒觉得眼睛睁不开,他赶紧闭上眼。
罗子扬趴俯下来,他亲吻他的耳朵,柔声道:“贺叔叔,你不乖,我要惩罚你。”
罗子扬拿出手机,给贺之寒看照片。
照片里,汪斐颜在他破旧得租房里吃着饭,贺之寒赶紧要抢手机,罗子扬残忍的笑着,“别急,还有精彩的。”
说罢,罗子扬开始滑动手机屏幕,贺之寒出现在了那破旧的屋子里,他和汪斐颜对视、接吻,上床的一幕幕划过。
罗子扬把手机屏幕往床上一按,问道:“我说你哪里来的野男人,原来是汪少爷,他都成了乞丐了,你都能送上门让他操,你是故意恶心我吗?”
说罢,罗子扬抓起贺之寒的头发,凶狠的说道:“我他妈操男妓也没这么憋屈,你够狠!”
贺之寒冷笑道:“彼此彼此。”
罗子扬盯着贺之寒的脸,忽然很生气的问他,“汪斐颜的床技很高超吗?”
贺之寒皱眉,不耐的回答他,“你有病吗?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操的你不爽,你怎么会上赶着让他操。”罗子扬揉搓着贺之寒的屁股,认真的说道:“他的大还是我的大?”
贺之寒整个人头都要炸,根本没心思陪罗子扬回答这样无聊的问题。
罗子扬却较真的骂道:“你不说,我会知道的。”
很快就有人来敲门,罗子扬吩咐人打开门,就这样,一个衣服破烂的男人被这群人推进来,拉下他头顶的布袋子,汪斐颜出现在了浑身赤裸的贺之寒眼前。
罗子扬鼓掌和汪斐颜打招呼,“汪少爷,好久不见。”
汪斐颜看着赤裸着身体趴在床上的贺之寒,还有同样没穿衣服的汪斐颜,气血上涌,顿时心急如焚,“罗子扬!!你个王八蛋!!你对之寒做了什么!”
罗子扬冷笑,“之寒也是你叫的,你们赶紧把汪少爷绑好,我得让他好好的观赏活春宫。”
那边罗子扬的手下们已经开始绑人,贺之寒情绪激动的喝止罗子扬,“你要做什么,还不够胡闹吗,罗子扬,你真的想逼死我吗?”
罗子扬顺手抱住贺之寒又亲又哄,“宝贝,疼你都来不及,怎么舍得害你,你不是喜欢汪斐颜吗?我把他请过来,今天咋们三个人玩,彻底满足你,怎么样?”
贺之寒闻言脑袋就像是要爆炸一样,他直直的看着罗子扬,喃喃道:“你是疯子吗!!”
罗子扬浅笑着,“我是疯了,被你逼疯了,亲爱的贺叔叔,你知道吗?想起来你在别的男人身下高潮我就很难过,我也得让他看看你被我操哭的样子,输了一局,我得赢回来。”
贺之寒开始想要逃,但是昨晚他经历了太久的性事,身体已经疲乏,根本打不过罗子扬,罗子扬非常容易就把他压到身下,远处汪斐颜被绑在凳子上,动弹不得,只能破口大骂罗子扬神经病无耻。
罗子扬一边亲吻贺之寒,一边揉搓他的欲望,喘息道:“贺叔叔,我爱你,你有感觉的,对不对。”
他的大腿在贺之寒的腿上磨蹭,激情的动作,让贺之寒羞耻又激动,很快贺之寒得欲望就在罗子扬掌心挺立。
汪斐颜看着这一幕不忍心再出声,他知道他越是骂,对贺之寒来说只会越发觉得耻辱。
罗子扬的唇游走在贺之寒的身体上,贺之寒咬紧牙关不让呻吟声泄露,罗子扬知道他在压抑自己,于是恶意的啃咬他的乳头,贺之寒敏感的缩紧身体。
罗子扬趁机用手指抽插起他的身体,更像是玩弄肉体。
贺之寒大口的吸气,他敏感的后边经不起一点挑逗,紧紧的吸吮他的手指,渴望更深的探索。
罗子扬吻着贺之寒,柔声道:“喜欢吗?”
贺之寒摇头,“不。”
罗子扬玩心大起,舔着贺之寒的嘴唇,口水声滋滋作响,“唔,真甜呐。”
贺之寒发出唔唔唔的声响。
罗子扬趁机把舌头伸进他嘴里,搅动起他的舌头,他色情的用胯部摩擦贺之寒的大腿,阴茎越摩擦越硬,直把贺之寒撩拨的控制不住自己,慢慢的就张开了腿。
罗子扬得阴茎在他的穴口摩擦,暧昧道:“喜欢就说,宝贝。”
他旁若无人的和贺之寒调情,全当汪斐颜不存在,汪斐颜闭着眼不看他们在床上翻滚的画面,可是声音却很清晰。
贺之寒得喘息充满了渴望,他急切的渴望罗子扬的进入。
罗子扬低声哄骗他,“之寒,我硬的好辛苦,要不要我疼你?嗯?”
“你摸摸看,是不是硬的不行了。”
“要不要我疼你?嗯?”他的耳语很性感,勾起人的性欲很容易。
贺之寒的呼吸更加急促,可他的理智还没有完全瓦解。
罗子扬继续诱惑,“宝贝,我爱你”
“我爱你”
贺之寒重重的呼吸传来,他无法克制的轻声道:“要”
“要什么呀?”罗子扬笑着,“要我,还是别人呢?”
“要你”贺之寒喘息着,意乱情迷的说道:“子扬,我要你。”
罗子扬温柔的吻声传来,汪斐颜只觉得自己的身体难过的在发抖。
终于,传来肉体结合的叹息声。
随着插入的是肉体结合时啪啪啪作响之声,汪斐颜耳畔都是他们两个人苟合的喘息和呻吟,贺之寒悦耳的声音充满了性欲的诱惑,他渴望着激情的性,罗子扬不断的说着我爱你,就像是毒品一样麻痹了贺之寒的大脑。
我爱你
我爱你
这是他内心深处思念的声音,他心爱的人,我爱你
骆马湖畔,骑着马归来的少年,抱着他在湖边跳着舞,他们无拘无束的在月光的湖泊里接吻,他们就在草地天空下,无耻的追求高潮。
“啊嗯哈”
“我爱你”
“我爱你”
嘀嗒嘀嗒的雨声
贺之寒喃喃的亲吻他,“我爱你”
罗子扬的心口猛地一紧。
贺之寒毫无防备的撞进他怀里,“子扬我爱你”
罗子扬的身体停顿了一秒,然后他没有顾及,抱起贺之寒,狂猛的占有这具身体,他深吻他的唇,激动的无法自己。
他们两个人再也没有羞耻,抱着在这床上无尽的翻滚结合,欲望浸透了这个昏暗的房间,喘息、呻吟,不顾廉耻。
罗子扬从贺之寒身体里退出来的时候,白色的精液从贺之寒的后穴不断流出来,他内射了太多精液进去,以至于贺之寒的肛门都被他操的红肿。
贺之寒瘫软的躺在床上,赤裸的身体,腿修长而有力,微微喘息的胸部显示出他还在激情的余韵里。
拉开窗帘,汪斐颜睁开眼睛,适应太阳的同时,他看见的就是贺之寒赤裸的淫乱的身体。
汪斐颜没有动弹,只是静静的注视着贺之寒。
罗子扬坐在床上抽烟,他低头在贺之寒耳边说了一句话,贺之寒满是震惊的看他,罗子扬亲他,不住的哄他,似乎要他妥协。
半响后,贺之寒起身,他浑身无力,艰难的来到汪斐颜面前。
汪斐颜诧异的看他,贺之寒就像是灵魂得木偶,他低着头问汪斐颜,“颜颜,想和我做爱吗?”
汪斐颜的眼睛挣得很大,他都不敢相信这是贺之寒会说的话。
贺之寒低头,亲吻汪斐颜的胯,“颜颜,你硬了。”
是的,在听他叫床的时候,已经硬了。
汪斐颜心疼的看他,“之寒”
罗子扬只是笑着看他们,脱下裤子的汪斐颜暴露了一个男人的兽性,粗长的阴茎挺立,他和罗子扬没什么不同,想操一个人的时候,都是野兽。
贺之寒蹲下身为他口交,罗子扬深沉的看着贺之寒口里含着另一个人的阴茎。
熟练的动作,可以看出他的口交技术了得,罗子扬眯着眼睛,想起来他爸爸的那个办公桌,贺之寒经常会蹲在那里帮他爸爸撸出精液。
罗子扬有时候会变态的想,他要是女人,肯定能怀上他爸爸的孩子,也能怀上他的孩子,他可是满屁股里都是他们的精液。
贺之寒把汪斐颜舔到无法自控,张开腿对准他的欲望坐下去,看着那粗大的龟头被吞没,罗子扬浑身燥热,他狠狠地抽了两口烟,然后灭烟走到他们面前。
贺之寒舒服的享受着性爱,罗子扬真的爱死他这样收放自如的状态,他弯下腰,搂着贺之寒,狠狠地吻他,然后他摸索着贺之寒背撑开的后穴,将自己粗大的得阴茎,连同汪斐颜,一起挤入。
“啊”贺之寒痛苦的呻吟,“疼子扬,我好疼”
他到疼得时候,还记得他的名字,罗子扬哄道:“之寒,没事的,你可以的”
“不行我受不了”贺之寒哽咽着,“我受不了”
汪斐颜挣扎着想要拔出阴茎,罗子扬握着他俩的阴茎,坚定的进入,贺之寒可怜的趴在汪斐颜肩头,哽咽道:“我不喜欢子扬,我不喜欢这样”
汪斐颜低喝道:“罗子扬!你快点收手!”
罗子扬邪恶的笑着,他撸动着贺之寒的阴茎,不住的吻他,“你可以的,你想着我,就没什么克服不了,之寒,你这样,好紧,我好喜欢。”
“我不行”贺之寒痛苦的呼吸着,“要裂开了。”
罗子扬抽动起阴茎,汪斐颜也察觉到他在贺之寒的身体里抽动,他恶心的骂道:“罗子扬,你真他妈是畜牲。”
罗子扬狠狠地一撞,贺之寒痛的往后直接靠在罗子扬怀里,罗子扬把他吻的几乎窒息,下身的抽插渐渐的不再艰涩,贺之寒的身体也发生了奇妙的反应,罗子扬边操边盯着汪斐颜,两个人的阴茎在同一个身体里摩擦,很难会没有感觉,汪斐颜的腰部也开始挺动。
“舒服吗?”罗子扬问汪斐颜。
汪斐颜侧过脸不回答他,只是配合他操着贺之寒。
贺之寒靠在罗子扬怀里,脑海里已经是一片混沌。
罗子扬嚣张的伸出舌头,贺之寒很快就领会的与他舌吻,两个人吻的难舍难分。
分开时,贺之寒还留恋着吸吮他的舌头。
罗子扬边吻边操,三个人齐齐的享受着交合的乐趣,汪斐颜觉得他的身体都快要不是他自己的。,
阴茎被另一个阴茎摩擦,那感觉太神奇,数次都觉得要高潮,但就是可以控制着节奏不射。
罗子扬抱起贺之寒,猛操一阵后,拔出阴茎,他对着汪斐颜,射了很大一股精液,而汪斐颜的阴茎停留在贺之寒的身体里,射了。
罗子扬满足的起身,他笑着看高潮后的他们两人,坐到床上,他笑的灿烂,“怎么样?是不是爽的要上天”
汪斐颜虚脱一般的坐着,他腿上的贺之寒已经说不出话来,靠在他肩上,粗重的喘息着。
罗子扬悠哉的点燃烟,“贺叔叔,为了他的贞操,你可真是豁出去了。”
“汪大少爷,贺叔叔是真心疼你,我说我想睡你,他马上就什么都肯答应了。”罗子扬吐出来一口烟,“你们这样,我真的吃味了。”
汪斐颜闻言彻底爆发出来,“你还是人吗?你根本不是人,你就是个畜牲,你根本不值得之寒的爱。”
罗子扬看着贺之寒的背影,他问道:“贺叔叔,无论你和多少人睡过,来我心里你都是高贵的,这个杂碎哪里值得你把自己放低姿态,溪城我们都回不去了,你和我回新加坡吧,新的国度,新的一切,我们重头来过,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