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夫君有點不正常(01)蘇妙容嫁人,夫君有點太好看了~~~</h1>
蘇妙容穿著一身大紅色嫁衣一臉愁容地坐在床上,她在想,怎麼最後嫁過來的就變成她了呢?
這一切還得從頭說起,從蘇妙容小時說起。
蘇妙容乃京城三大世家之一蘇家長房的嫡次女,按理來說,這般世家的嫡女即便是那後位都可爭一爭,偏偏卻是跌破人的眼球嫁給了忠王祁尚天唯一的庶子。
忠王乃是陪著當今聖上打下江山的老將,亦是當朝唯一的外姓親王且手握實權。雖說嫁給他家庶子也不算差,但對於蘇家來說,嫡女下嫁庶子已是有辱身份。
可這樣的事情偏偏就發生了,而且還是她爹娘主動將她嫁給忠王庶子的。
蘇祁兩家的關係其實算不得多好,當年蘇秦遊學四方時結識了還是平民的聖上和祁尚天,那時蘇秦便很是瞧不上一介武夫的祁尚天,這梁子便是當年結下的,直到如今兩人都還能為了點小事兒在朝堂上吵起來。
有次他們吵得連聖人都覺得煩了,指著他們說道,既然兩人關係如此親近,倒不如讓兩人的後代結為姻親,讓他們親上加親才更妙。
當然,聖人當時不過是一時嘴快開了個玩笑。但聖人終歸是聖人,即便是一個玩笑他們也不敢大意,於是不久後便互換了信物,算是承認了這門親事。
只是,有句話叫做天算不如人選。
蘇秦和祁尚天沒有想到的是,兩人的髮妻竟然頭幾胎全都是兒子,又過了十來年,兩人的嫡子都漸漸長大訂了親,兩人便將當初定親之事只當做笑談。只是沒想到是蘇秦的髮妻因病去世,而後蘇秦待孝期一過娶了髮妻的嫡妹,這繼室進門五年又為他添了一子兩女。
而祁尚天這邊一直再無所出,但在蘇妙容堪堪出世之前,祁尚天竟是不知何時有了一位外室,那外室還給他生了一個兒子!而後那外室身亡,兒子便被他帶回家中認祖歸宗,這便是祁尚天唯一的庶子,祁璟。
祁尚天對於這個庶子還算是疼愛有加,為了祁璟數次去蘇家求親,只是祁尚天看不上蘇秦的那些個庶女,竟是一張口便要蘇秦的嫡女下嫁給祁璟……而後祁尚天一個武將是被蘇秦一個文臣給打出門去的。
眼瞧著蘇秦的嫡女一日日長大快到了定親的年紀,祁尚天急了,搬出聖人當年的話來,逼得蘇秦不得不同意了這門婚事。只是兩人的關係越發的惡劣,好幾次兩人都在朝堂上不顧名聲形象動起手來,看的聖人是哭笑不得,直嘆好一對冤家。
一開始祁尚天打蘇家嫡女主意時,祁璟和蘇妙容的嫡姐蘇妙音年齊為五歲,而蘇妙容才堪堪出生,是以兩家人並沒有想到蘇妙容身上去。何況自古以來先長後幼,斷斷是沒有越過長姐先給幼妹說親的道理,是以當初給祁璟定下的是蘇妙音。
只是到最後,嫁過來的不是蘇妙音,而是蘇妙容!
蘇妙容事前一直都不知道爹娘和嫡姐的打算,直到大婚前一刻她被娘親身邊的丫鬟嬤嬤強拉著沐浴穿衣才知曉她要代替嫡姐嫁過去……
她之所以在大婚之夜愁容滿面,愁得並不是要嫁給一個身份上配不上她的庶子,愁的是她的親人。
她知道蘇妙音向來心高氣傲,嫁給一個庶子蘇妙音是萬萬不能甘心的,她能夠理解嫡姐的這種不甘心,卻不能原諒她為了一己私慾便計算於她!她們的關係說不上有多親近,但總歸她可是她嫡親的妹妹啊!更令她寒心的還是她的爹娘,他們竟然就這樣同意了!
蘇妙容一直知道自己在家中不受寵愛,但她沒有想到她在家中的地位竟是連那些庶子都比不上!她娘親好歹還會做做面子給他們商議一門不好不壞的親事,到了她這裡……
嘴角牽起一個勉強的笑,蘇妙容極力收起面上的悲傷。
經這一次被算計,不過豆蔻之年的蘇妙容一瞬間成長了許多。她知道這世上能夠依靠的便是自己,如今只求這將要面對的夫君是個懂規矩的,不說兩人日後要有多親密,但最起碼也要相敬如賓,待日後她生下一兒半女,這輩子也算是圓滿。
蘇妙容想了許多,直到外間傳來的陣陣腳步聲才將她驚醒。白嫩的小手不由地緊緊地交握著,不自覺地泄露出的其心思。
大紅色的蓋頭遮擋住她的視線,只有垂著腦袋才能勉強看見自己腳尖一塊地。她聽到吱吱呀呀的開門聲,聽到那穩穩的腳步聲離自己越來越近,直到腳尖前出現另外一個人的腳尖……
驀然間,她的心跳的很快,緊張得就連呼吸都屏住了。
那人倒不似她這般緊張,反倒是不慌不忙地掀起了她的蓋頭,在瞧見她面容時臉上才變了色,厲聲問道:「你是誰?」
祁璟小時時常被忠王帶入蘇府,也是見過蘇妙音的,是以蘇妙容早就知道他會有此一問,也知道祁璟乍見自己妻子換了人態度一定算不得多好。雖是早有準備,但等到真的面對時,她到底還是感到難受了。
略略調整了下心緒,蘇妙容極力讓自己顯得自然些,站起身來福了一禮緩緩說道:「妾身閨名妙容,乃是蘇家長房嫡次女。」
祁璟皺著眉瞧了一眼蘇妙容,神色有些奇怪,倒不像是因為妻子換了人而生氣。他長腿一跨便走至床邊,隨意地坐下後指了指身旁的位置:「坐吧,我們先談一談。」
蘇妙容依言坐下,她飛快地打量了一眼祁璟,在他目光掃過來時連忙垂下頭。剛剛那一眼足以令蘇妙容將祁璟的面貌看清,心下不由地感嘆了一聲。
祁璟小時常來蘇府與幾位兄長玩在一起,在忠王有意無意地引導下,祁璟更多時候還是和蘇妙音一起。蘇妙容沒有蘇妙音那般性子活潑,她向來安靜,只不過是在一旁看過幾次他們玩耍。
那個時候的祁璟便生的極好看,唇紅齒白粉雕玉琢的,尤其是一雙眼睛如墨如漆似夜空一般,倒也難怪蘇妙音當時對祁璟非同一般。但凡是人便喜歡美麗的東西,更何況年紀尚小的蘇妙音。
而現在的祁璟,生的更好看了……小時的祁璟可以說是玉雪可愛,那麼長大了的祁璟便是面若冠玉、玉樹臨風 。祁璟如今是舞象之年,正是介乎於少年和成年之間,再加上他那張堪比潘安的臉,著實有著不凡的魅力。
蘇妙容輕輕眨了眨眼,一時之間對於這樁婚事的抵觸小了許多。
祁璟見她乖乖坐下,面色緩了緩:「如今你我已拜了堂,不管如何你我這夫妻名義都是逃不開的。雖說當初定下的並不是你,但我祁璟也不是那種不負責的小人,自是不會不顧你名節去鬧事的,你可明白?」
蘇妙容聽他這般說心下稍安,點點頭道:「妾身省的。」
祁璟又看了一眼蘇妙容,眼裡快速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他頓了頓後又繼續說道:「只是有件事,我希望你能夠如實告訴我,為何是你嫁過來而不是……」
蘇妙容心中暗道終於來了,她沉吟一番後深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姐姐她……她在大婚之前得了病,爹娘見不好取消婚事,又想起當年和忠王爺定下的是嫡女而沒有具體說是哪一位嫡女,便將我……」
祁璟冷笑了一聲,嚇得蘇妙容身子輕顫兩下。
她自然知道自己這番話錯漏百出,別說祁璟會不會相信,就連她自己說出來偶不會相信。只是蘇妙容素來不會撒謊,大婚前夕爹娘也未曾給她一個像樣的理由,這番話還是她搜腸刮肚擠出來的……
儘管爹娘姐姐如此待她,她還是不願在別人面前說他們的不是,說這個錯漏百出的謊話總比讓她親口講述那些烏糟事來得好。
祁璟也是知曉蘇妙容斷斷不會將事實說出來的,只是知道歸知道,他心底多多少少還是有些不悅。他閉了閉眼,心中飛速掠過有關蘇家的事宜,再張開眼時,他卻是無意中瞧見了眸光黯然的蘇妙容。
他心底一瞬間有了計較,修長的指尖拂過腰間觸感冰涼的玉佩,他問道:「是不是她……不願意嫁過來?」
蘇妙容一下抬起頭看向他,雖然祁璟臉上依舊無甚表情,但蘇妙容多多少少還是看出了面無表情下的傷心委屈和不解,尤其是那雙黑漆漆的眸子里閃著點點水光……
蘇妙容差點點就在男色的誘惑下點頭了,只是在那一瞬間她又清醒過來,連忙垂下頭不敢去看他。
一時間,氣氛有些沉悶。
蘇妙容不由地回想起剛剛那個表情,心下不忍,終歸是自己姐姐負了他……於是她猶豫再三,終究還是開了口道:「夫君……」
她只說了一個開頭便沒有說下去了,只因祁璟突然抬起她的下巴,目光灼灼地看著她的雙眼,一個字一個字地問道:「你喚我什麼?」
蘇妙容一頭霧水 :「夫、夫君?」
作者的話:有小天使說番外很像另外一本書的番外,看了一下果然好像……
_(:з」∠)_想了想,寶寶決定把番外改一下,什麼再放出來就不一定了……
嗯,你們就先看著這個故事吧~希望大家喜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