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07)皇兄,你不要離開阿修,千萬不能離開阿修!!!</h1>
第07章
——皇兄,你不要離開阿修,千萬不能離開阿修!!!
「皇兄,我不想碰那些女人!」
才剛十五歲的夜修發育極快,身材比同齡人高大許多,已初具成年模樣,只他一開口就直接暴露了自己的真實年紀,且還會讓人覺得他還未長大。
有哪個小大人會一開口就一股濃郁的奶味兒呢?
被他喚作皇兄的少年郎身材雖沒有他那般高大,但人且顯得沉穩許多。夜卿手下書寫未停,只用一雙漂亮勾人的桃花眼斜睨了他一眼,語氣淡淡道:「那你就不碰她們唄。」
夜修苦著一張俊臉,道:「可是父皇和母妃都……」
夜卿不耐煩地翻了翻白眼,道:「那你就碰她們唄!」
夜修臉色更苦了,他道:「可是我下不去手。」
夜卿被他鬧得煩躁不已,心不靜筆下的字自然也就不好看了,他乾脆將筆摔了,道:「那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夜修眼神躲閃,道:「我、我這就是不知道怎麼辦,所以才來找皇兄你幫我想辦法的啊!」
夜卿只甩給他兩個字:「呵呵。」
然後夜卿就走了。
夜修哪裡肯放過她,跟在他身後一個勁喋喋不休。
「皇兄,皇兄你等等我!」
「你知道我的,我就是不喜歡這些女人!她們都跟清屏一樣,我才不要喜歡她們呢……」
「可是,可是父皇和母妃又非要我去、去……」
「皇兄,你走慢點,等等我——」
……
夜卿知道,夜修是因為清屏這個女人的背叛從而討厭起所有女人,尤其是宮女,如今父皇派宮女來教導他們兩個皇子知人事,他必定不肯這些宮女近身,更別說和她們親密接觸了。他倒也不是不關心他,只是他自己這邊還一大攤子性命攸關的事情要解決呢,哪裡能夠顧得上他。
他那點子煩惱,就讓他自個兒慢慢煩惱去吧。
只是夜卿沒有想到,夜修對於女人的抗拒如此大,大到中了春藥慾火焚身難受至極了都不肯碰那些女人。
瞧著闖入自己寢室抱著自己一個勁喃喃難受的少年,夜卿不禁扶額。
你說你,都中春藥了就乖乖去找個女人啊,不找女人找個好看點的小太監不行嘛?作甚要跑來找我?我難道就能給你解決……呃,貌似也可以,只要不怕死。
「皇、皇兄,皇兄,幫幫我,阿修好難受,快幫幫阿修!」
夜卿比夜修稍矮,武力值也沒有他厲害,只能被他抱在懷中蹭來蹭去,然後蹭著蹭著,他身上還那根不老實的東西就頂到了他的小腹。
夜卿:「……」
夜卿指著跪了一片的宮女太監怒道:「還愣著幹嘛?還不快點把二皇子拉開,給他找個宮女來!」
那些宮女太監這才起來,戰戰兢兢地去拉夜修。只他們都不過是普通宮人,縱然人多也是拉不開身負武學的夜修,又因為夜修是皇子,他們更加不用力,生怕一個不注意就傷到了主子。
夜修一揮掌,將那些宮女太監掃到地上,不去理會他們的哎叫,只抱著自家皇兄可憐巴巴地說道:「皇兄,別趕我走,我不想要女人,我不要她們!」
沒等夜卿說些什麼,他的脖頸處傳來一陣濕潤,原本蓄力要推開他的手這下遲疑了,猶豫了許久,最終夜卿沒有推開夜修,只將那些宮女太監全都趕走。
「將馨蘭叫來,其他人都下去!」
夜卿將夜修帶上自己的床,放下床簾,而後伸出手指點了點他的衣裳,道:「把衣裳脫了。」
「皇兄,這是要做什麼?」夜修睜著紅彤彤、濕漉漉的鳳眼疑惑地問道,但卻還是乖乖照他的話脫光了自己的衣服。
「幫你紓解,不然等你爆體而亡嗎?」夜卿語氣惡劣,然他也是害羞的,夜修手放到褲頭他就別開了眼,臉上泛著不自知的紅雲。
這個時候,有人推門而入,行至床前跪下:「殿下,不知有何吩咐?」
是馨蘭,她是皇帝派來教導夜卿知人事的宮女之一,是當中品行容貌最好的一個,同時也是這段時日最得夜卿青睞的一個。
夜修可不管來的人是不是自己皇兄喜歡的,他只知道皇兄叫了個宮女來,還很可能是找來給他紓解了,當下他就炸了,直接將夜卿撲倒壓在身下,控訴地說道:「我不要她們,不要不要不要!」
「好好好,不要她們,不要她們。我叫她來是另有要事,不是讓她來給你……」夜卿抬起手放在少年稍顯單薄的背部,沿著脊柱緩緩往下滑,這個安撫意味的動作成功將少年安撫了下來,只是他的呼吸卻是更加粗重了點。
兩位主子的對話和床上傳來的動靜令馨蘭心中大駭,她額間留下一滴冷汗,將頭埋得更低了。
這時,夜卿卻喚了她一聲。
馨蘭輕聲應是。
「你去……唔,你別咬我……去將那邊紅木櫃最底層里一個長木盒打開,裡面的物什你應當會用才是。」
他這番話令馨蘭心中有了不祥的預感,但她卻又無法,只得照他的話去尋那個盒子。
馨蘭如何夜卿沒有再關心,他現在全幅心神都被在他身上不斷又舔又咬的狗崽子給勾過去了,在他又一次不知輕重將自己咬痛後,夜卿一巴掌拍了過去:「你給我老實一點!」
「唔……」夜修委屈巴巴地看著他。
夜卿:「……」
說你是狗崽子你還真露出狗崽子一樣的眼神了是吧?
夜卿一個翻身,兩人的位置調換,他一手摁著夜修,一隻手則揉捏起少年的身體。他的手法生澀極了,若是換做尋常人怕是再慾火焚身都要叫他揉得慾火全消,隻身下的少年卻是中了春藥,眼下什麼樣的手法都能叫他感覺舒服。
「啊——」
夜修不受控制地粗喘出聲,腫痛不堪的肉棒被人輕輕握住,那柔軟的、一點繭子都沒有的手溫柔的包裹著他,就著龜頭沁出的清液上上下下的擼動。夜修只覺得太舒坦了,他本能地追著那手挺動腰身,一雙手也在本能的驅使下摸上了身上人的身體。
好、好軟……
「啪!」
一巴掌又蓋了下來,夜卿咬牙切齒道:「你往哪兒摸呢!」
夜修露出一個傻傻的笑,道:「皇兄,那是什麼,怎麼那麼軟啊?」
夜卿不理會他的問題,只道:「你若是再不聽話,我就叫馨蘭來幫你!」
夜修這才乖了下來。
雖是第一次且又中了藥物,但夜修卻是該死的持久,夜卿來回兩隻手都酸了才給他擼出來一次,但很快沒過多久殘留的藥物又將少年郎的慾望挑起。
夜卿:「……」
喘息聲和黏膩的水聲再度響起,跪在地上的馨蘭卻是滿頭冷汗,她身邊是夜卿叫她打開的盒子,那裡面裝的赫然是一隻玉勢。
她是個聰慧的,不過片刻便知道夜卿叫她如此的用意為何,只越是清楚,她頭上的冷汗便越多。
不知過了多久,床上的動靜才平靜下來,隨後一隻手撩開床簾,夜卿探出腦袋瞧了瞧馨蘭,唇邊帶著一抹冷笑。
「怎麼?主子叫你做點事情你都不願?」
馨蘭咬著唇,眼中滿含淚水,她哭求道:「奴婢,奴婢畢竟是皇上賜給殿下您的!」
夜卿揉了揉酸軟的手,又扯過被子給精疲力盡的夜修蓋上,聽到馨蘭的話後面上冷意越甚,他道:「你到底是誰的人,你我都心知肚明,非要我挑明一切嗎?」
馨蘭心如擂鼓,他居然知道,他居然知道自己是林妃的人!
夜卿又繼續不緊不慢地說道:「正因為你是她的人,是以我才獨獨叫你進來。如今我要送你一場富貴你倒不願意了,那你便下去吧,換個願意的人來也好。」
馨蘭咬著唇,在地上跪了良久,最終選擇拿起盒子里的玉勢。
夜卿唇邊綻出一個沒有絲毫溫度的笑,道:「去角落裡,不要發出聲音。」
馨蘭最終沒忍住,眼角沁出一滴淚珠,如此模樣倒真真是梨花帶雨,只房內另二人,一個睡著了,一個又不是真的男人,故而沒誰會對此心生憐惜,她最終只能去角落裡,用玉勢破了自己的處子之身。
夜卿拉下床簾,靠在床頭垂著眼給自己揉手臂。
「皇、皇兄?」
到底是年輕又身負武學,夜修很快醒來,他先是疑惑自己為何會和夜卿一起睡在夜卿的床上,但隨即那些回憶紛紛湧入腦中,他想起來的越多,臉色變化就越快,最終又黑又紅的看上去十分猙獰。
夜卿戳了戳他的臉頰,道:「醒了就起來,我還要叫人進來打掃。」
夜修羞到無地自容,一雙眼睛不敢看他:「皇兄……」
夜卿到不覺得如何,畢竟這是自己弟弟,雖然……算了,這到底是自己弟弟呢。他拍了拍夜修,道:「外頭那個宮女等下你領回去,她身子已破,正好給你擋一擋父皇那邊,你屋內那些女人也正好借著這個機會攆出去……只,這到底是權宜之計,以後還是要你自己想開這事兒。」
身為皇子,再如何他都必須有子嗣,除非——
他不登大位。
夜修皺起眉頭,問道:「她……」
夜卿微微頷首,將她的身份盡數道出,夜修越聽臉色越難看,夜卿不在意地擺擺手,道:「阿修,不必放在心上,我不會讓這種事情影響倒我們的關係的。」不然他也不會這樣直白地說出來了。
夜修抿起唇,垂下眼眸。
「我知道的,我都知道的,皇兄對我最好了。」
這世上,就屬皇兄對他最好了。
哪怕是父皇,哪怕是母妃,都比不過皇兄。
皇兄……
阿修也會對你好的,會對你很好、很好、很好。
所以,你不要離開阿修,千萬不能離開阿修……
作者的話:_(:з」∠)_
我,本來預想的是,這章上點肉渣的。
然而……
QAQ這樣發展下去,我何時上肉啊我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