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出來混,遲早是要還的(11)做我的皇后可好?</h1>
第11章
——做我的皇后可好?
「喝光。」
白嫩纖長的手將一碗深褐色且散發出濃濃苦味的葯汁遞到了夜修面前,他第一時間不是去注意這碗葯有多苦,而是注意到拿碗的那隻手在顏色難看的葯汁襯托下有多漂亮,漂亮到他一時間心有些亂了,不由自主回想起那一日。
喉結不受控制地上下滾動,夜修顧不得那葯苦不苦,直接端起一口吞完。一瞬間,口腔里瀰漫這濃郁不散的苦味,他那被御膳養刁了得舌頭還嘗出了點點鐵鏽味,只不過這些都不重要,這葯汁味道再如何苦澀難咽也抵不過那一瞬指尖不小心相觸所帶來的悸動。
真是……沒救了。
夜修是無論如何都沒想到,自己有朝一日居然會單戀上一位女子!
是的,就是單戀。
任憑他如何暗示,如何故意曖昧,如何為她茶不思飯不想,如何因一丁點相觸而悸動……她都仿若沒看見、不知曉完全不為所動,甚至對於那一日所發生的事情十分瀟洒、不介懷,倒是襯得他好似個跳樑小丑般。
他夜修,何曾受過這般冷待?
然而就算如此,他還是不想離開,還是想要離她近一點、再近一點,哪怕什麼都得不到只要能這般看著她自己心裡都快慰不已。
更何況,她還很可能是皇兄的人……
如果自己留下她,說不得那日就能得到有關皇兄的線索了。
一想到這個,夜修就忍不住勾唇一笑。
尋回皇兄,美人在懷,他註定是要好事成雙呢!
夜修看向夜卿,眸中含著愛慕,發出註定又要被拒絕的邀請:「我名下有個溫泉莊子,卿兒可想去遊玩一番?」
相比起這邊單戀又暗自傷神又堅持不懈的夜修,夜卿則是……無比想打人,尤其夜修老是對自己露出愛慕之意。
老夜家的臉都他媽讓你丟盡了混蛋弟弟!
不過氣歸氣,夜卿也沒有將此當回事兒,她覺得自己還是很了解夜修的,夜修這不過是一夕之間突然和身為女子的她發生了從未有過的親密關係從而對她有了些許好感和迷戀罷了,等他真了解了男女間那點破事兒又有大把年輕漂亮女子等著寵幸後,他就不會再死盯著她了。
而且,他們是一同長大的,他稍微撅一下屁股,她就知道他要幹嘛。別看他對自己是有好感也有迷戀,但實際上他頭腦十分清醒,看他每次借著愛慕來試探自己便可見一斑,故而夜卿是真的對他那點子愛慕完全不放在心上,只想著自己離京的時候一定要打他一頓。
叫他把她吃干抹凈還不懷好意總是試探!
不過……
她確實要早點解決掉他身上的蠱蟲早點離開京城了,這傢伙明顯是發現了什麼。只是她想來想去都想不明白,到底是哪裡出了紕漏被他察覺到了。
夜卿垂眸,這段時間能夠離夜修多遠就多遠吧。是以見夜修喝完葯,她收了葯碗一句話都不說就要走,對於他的邀請是眼皮子都不帶動一下假裝什麼都沒有聽到繼續往外走。
夜修可不想錯過任何一個能夠跟她單獨相處的機會,當下便伸手去捉她的手。這也是沒有辦法,自從那日後,朝顏與他一見面便是各種冷嘲熱諷,但凡他想將人留下她便立刻找借口將人拉走,對他可謂是嚴防死守,好容易這次她不在,他怎麼說都要跟葉卿兒說上兩句話才是。
然而就在這檔口,朝顏找了過來,見到夜卿後立刻笑道:「主子,老爺子來了!」
夜卿聞言笑顏逐開,立馬跟著朝顏離開。
瞧著那毫不留戀的背影,夜修捏著玉佩的指尖泛白。
這種時候,他就想吃掉自己說的只要這樣看著她就好之類的話,他一點都不想這樣只能看著她而不能靠近她,他只想將她鎖……
他若是娶了她,皇兄應當不會生氣吧?
皇兄對他那麼好,肯定不會生氣的。
夜修臉上突然浮現出一抹笑,他放出那些消息後皇兄只是把葉卿兒派到京城來,但若是他大婚呢?從小一起長大、親密無間的弟弟和頗受自己寵愛的女孩,他們的婚禮,他總該來看一眼吧?
……
夜卿突然打了個冷顫。
朝顏立即關心道:「主子?」
夜卿擺擺手示意自己沒事兒,她看向葉飛,道:「解決情絲的方案呢?可別說你什麼都沒有做就來京城混吃混喝了。」
葉飛不滿地嘟囔了一句「到底誰是師父啊」,見夜卿眯起眼後暗道一聲不好,趕忙將自己想了好久才想出來的解決情絲的方案說了出來。
情絲的已知解決方法都有弊端,夜卿是不會允許這些用在夜修身上的,但夜卿自己醫術只是平平,雖養出只蠱王但於蠱術也只是一知半解,是以這想另想法子的事情便交給專業人士即可,而這專業人士非葉飛莫屬,誰叫他是聖醫呢。
於是她便將這個問題拋給了葉飛,連帶著自己從苗人哪裡得到的信息、古籍以及一堆蠱蟲。
而葉飛也沒有辜負她的期望,很快便拿出了解決方案。
大部分蠱蟲都分母蠱和子蠱,母蠱能夠控制子蠱,子蠱受制於母蠱,情絲也不例外。只不過情絲要特殊一些,蠱蟲入體後便徹底融入血液,即便是宿主自己也難以取出。
葉飛便是從這點著手。
既然情絲難以取出,那麼便乾脆不取出來。在此基礎上,他想了兩個法子:一是讓子蠱反客為主,只不過這個方法目前研究進度停滯不前,這法子他只在其他蠱蟲上試驗成功過,但由於缺少情絲,這個法子他無法做到百分之百的完美,是以他更傾向於第二個辦法,那就是將換個人掌控母蠱。
夜卿語氣陰森,道:「你說什麼?你再說一遍?」
葉飛一臉理所當然,他道:「你身懷蠱王是最合適不過的人選了。」
夜卿怒極反笑,道:「我養你那麼久可不是讓你吃白乾飯的!」
葉飛有些不解她的怒氣,他解釋道:「最理想的人選就是你啊,你看你身懷蠱王,將蠱王轉化為母蠱是最合適不過了,不然的話我們還得重新挑選培養一隻蠱蟲,這其中需要的時間太多了,恐生變數,倒不如你犧牲一下。」
夜卿只冷笑了一聲。
葉飛縮了縮脖子,他向來在夜卿面前是端不起師父架子的,只是這話他不得不繼續說下去:「即便你沒有蠱王你也是最佳人選啊,誰叫你是那小皇帝多年來唯一交合過的女……」
「你怎麼知道的?」夜卿怒極,一旁的朝顏也是怒火中燒的模樣。
葉飛這下是恨不得把自己整個縮成一段隨便卷吧卷吧塞進一個洞里,他害怕地咽了咽口水,道:「是、是葉銘告訴我的。」
「他又是怎麼知道的?」夜卿剛問出口便知道答案了,那日夜修失去理智將她傷的不輕,夜修雖說也會點醫術但和她一樣不過平平而已,故而他一定是去找了葉銘!
葉銘這個大嘴巴!
夜卿深深吸了口氣兒,問道:「除了你之外,葉銘還將此事告訴了哪些人?」
葉飛語氣乾巴巴的,道:「葉銘告訴我,那小皇帝沒說此事不能對外說。」
那意思就是,這件事可以隨便說嘍?
「夜修!」
聽見熟悉的聲音,夜修驚喜地抬頭,然後一隻拳頭在眼中放大、再放大……感謝這些年他的勤耕不輟,千鈞一髮之際他握住了那拳頭,沒讓其毀了自己的俊臉。
「卿兒?這是怎麼了?」夜修一臉不明所以,甚至還隱隱有些委屈,似乎完全不知道夜卿是為什麼如此大動肝火。
夜卿咬牙切齒,道:「怎麼了?就是想打你罷了!怎麼,難道打你還需要挑個良辰吉日嗎?」
語罷,她另一隻手又朝夜修攻去,兩人瞬間來回了數十招,最終結果也毫無懸念,自是天賦奇高又勤耕不輟的夜修技高一籌。將人拉入懷中點穴後,他不再忍耐,一手扣住細腰一手按住後頸,直接吻住了那雙肖想已久的粉唇。
夜卿:「!!!」
她要被氣炸了!
淺嘗輒止一番後,夜修輕舔著她的唇,聲音喑啞道:「怎麼了就生那麼大的氣,是誰欺負我們卿兒了嗎?」
夜卿動彈不得,只能瞪著一雙美眸,咬牙切齒道:「你說呢?」
夜修認真地想了想:「莫非,是我?」
夜卿氣得胸前不斷起伏:「誰讓你將那日的事情公之於眾的?」
夜修很認真地反駁道:「不是公之於眾,只是讓葉銘告之葉飛和幾個大臣罷了。」
難怪她的人沒有察覺此事,原來知道此事的人也不多……但這樣更可怕了啊!
夜修還在火上澆油,他道:「我讓葉銘告訴他們,是因為我想要迎娶你。卿兒,做我的皇后可好?」
夜卿怎麼可能答應,她道:「你憑什麼覺得我會嫁給你?」
夜修道:「卿兒,你會的,因為你在意我。」
夜卿呵呵冷笑:「你在做夢嗎?」
夜修自信一笑,道:「你若是不在意我,為何那麼在意我身上的情絲?為何那日不逃?為何每日以自身之血來壓制我身上的情絲?你的種種行為都在告訴我,你在意我。」
「而且就算你不在意我,你背後的人,他不在意我嗎?」
作者的話:定個小目標,這文連更一周。做不到的話……_(:з」∠)_我就真的是條鹹魚了。
以及更新時間改一下,晚上八點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