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子就这样不咸不淡地滑过。妖魔鬼怪对时节的定义和人世间不同,但是当他感觉到空气的湿气和天空的轰鸣,朱潮知道真正的雨季要来临了。
对此,应隆的感知明显比朱潮强烈,虽然他并没有做出什么特别的反应,但是朱潮在仔细打量了这家伙一段时间后,做了一个决定:搬家。
雨季旱季都对朱潮这类吸食精气的妖怪来说总意味着食物的匮乏,反正都要挨饿,他想换个地方也没差。
略做了思索,朱潮就下定了决心。虽说是搬家,但这更像是一段没有目的的旅行,至于何时决定这趟旅途的重点,决定权可不在朱潮手中。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应隆两眼,朱潮漫不经心地想着去尘世中玩一趟好了,刚好能让他在天灾来临前饱餐一顿。
至于应隆,作为朱潮的家养米虫,朱潮理所当然地将他的沉默等同于了没有意见。
身为妖怪,那么几百年积攒下来还是有点小金库。所以一路上朱潮刻意选了条既热闹又风景优美的路线。
走水路、骑马奔驰、在人群里挤来挤去。
除了最近常常听说某某莫名失踪或者谁谁突然死亡的八卦,还有自称道士之类的江湖骗子不知不觉多了起来之外,人们的日常生活还是柴米油盐酱醋茶。但是这熙熙攘攘的氛围已经隐隐透出的烂熟的臭味。
朱潮舔着嘴唇勾着嘴角,拉着应隆从容穿行其中。
千钱湖洲,一个巨大而富有的洲城,拥有数以千计的大小湖泊,风景秀美,资源物产十分丰富。
朱潮此时和应隆暂时落脚于其中的一个富裕小镇,重月镇。这小镇以美丽而独特的夜色水景闻名,然而出名的除了美景,更加让人印象深刻的,是它的美人与赌场。
充满着色欲的美丽小镇。
盛极必衰。在天灾到来之前,这样的地方必定是生气极盛之地。
朱潮装扮成富家公子哥儿的模样,正和邻座的俊秀青年眉来眼去。而应隆则是带着面具,直挺挺站在朱潮身后扮做他的护卫。
当然,这身份设定纯粹是朱潮想要折腾一下应隆。可惜应隆眉头都不皱一下就接受了,让朱潮感觉自己仿佛一拳打在棉花上,自讨了个没趣。
对面那小哥十有八九已经落入他编织的网中,朱潮把玩着手中的玉扇仿若自言自语地最后来了一句:“听说南街的登月楼夜景美不胜收,今晚看来是个赏月的好时候啊。”然后施施然地结账走人。
登月楼确实有美景,只是那美景是湖光山色还是红唇玉肌可就说不准了。
回到客房,朱潮乐不可支地扑倒穿上笑得打滚:“哈哈哈,人类真的太有趣啦!看他那势在必得的样子!哈哈!今晚鹿死谁手还说不定呢!”就算不是什么修行千年的大妖,那人身上的奢靡之气朱潮都能感觉到,还别说那奢靡气中还混杂着血腥味。
这种类型的猎物,朱潮向来很有兴趣。
本来朱潮摩拳擦掌打算晚上一展身手,没想到在傍晚开始淅淅沥沥地下起小雨。在他发现第一滴雨落下的瞬间,朱潮本能地扭头去看应隆。
这个男人戴着面具就懒得摘,青面獠牙的墨色面具和那健壮高大的身形凑在一起真有点阴曹地府守门神的味道,然而加上他身上此时的低气压,感觉那些执行酷刑的鬼差职位可能更适合他。
从雨季开始显出征兆时,应隆的神色就开始变得不对。虽然这个男人一如既往面无表情、惜字如金,但朱潮可是那个有事没事就拿着对方意淫的变态。作为一个大变态,他对应隆的观察可谓是细致入微,这种明显的变化显然逃不过他的眼睛。
本以为来这些热闹的地方绕一圈可以转移应隆的注意力,现在看来没什么用。
“啪。”
应隆轻松地接住朱潮向他砸来的玉扇,床上那俊俏小公子上挑的眉眼中毫不掩饰他的故意,然而那双薄唇不咸不淡地说:“手滑了。”
习惯朱潮那漂亮而妩媚的男中音,此时这种青涩的声线总让应隆感到几分新奇,何况朱潮这种高傲的语气也和以往很是不同。
颠了颠手中的扇子,应隆瞥了眼窗外的雨丝,再看看床上那张气鼓鼓的漂亮脸蛋。最终在对方要跳起来咬人之前,才不紧不慢地走到床边将扇子递过去。
哪知朱潮一把将扇子打落到一边,猛地将应隆拽到床上。应隆本来也就存了看他要干什么的心思,任由朱潮翻身骑到他腹部。
“阿隆,下雨好烦好无聊,陪我。”
刚刚还兴致勃勃怎么突然就觉得无聊觉得烦?应隆没有戳破朱潮拙劣的借口,他看着这漂亮的青年在他眼前毫不扭捏地解开自己的衣裳,露出白花花的修长身体。
一直萦绕在耳边、心中令人烦躁的雨声在这一刻开始离他远去,应隆面色不变,却眸光深沉地锁定住这名骑在自己身上的青年。
衣服从朱潮身上缓缓滑下,那白皙的美丽身躯就像是出鞘的绝世宝剑。应隆感到自己的视野瞬间就被这柔韧滑腻的躯体占满,他不自觉地眯起眼睛掩藏住眼中的神色。
朱潮看不清被他骑在身下的男人的神情,那玄色的狰狞面具还挂在这个男人的脸上,让这人看起来既嗜血又无情。
可是这份阴沉感让朱潮浑身战栗不已。因为在最初,由于毒药而丧失神智而将他压在身下肆意折腾时,这个人就是这幅神色。
虽然朱潮本身没有受虐倾向,但是对着应隆,这些小倾向改那么一改完全不是问题——当然,应隆从来没有一次真正弄伤他,也是朱潮敢对着他这么浪的重要原因。
衣裳退到半遮半掩的挑逗模样,朱潮身上已经不自觉地起了一层小疙瘩。他抬起腰臀脱掉外裤内裤扔到床下,然后将应隆的衣袍扯开露出他精壮的腰腹,再次坐下去。
肌肤贴肌肤地坐好,朱潮扭动着臀部寻找一个舒服的坐姿。他两手撑着应隆结实的胸膛,一边用自己私处的嫩肉在这人的腹肌上磨蹭,已经变得柔滑的私处挑逗地在应隆身上吻了一路。
感到自己身下的这具身体不自觉地绷紧一瞬,朱潮得意地挑眉笑了笑。他用手摩挲着应隆的身体,喉结、胸膛、下腹。
朱潮已经习惯这家伙死鱼样毫无反应的下半身,但是隔着裤子掐一掐那令人火大的玩意儿也是一种示威方式。然而手中传来的沉甸甸质量,让已经开始发浪的朱潮不禁缩了缩身下的小穴。酥麻的痒意从下身爬到后脑勺,朱潮绷紧腰背,性器将堆在腰上的衣服顶出一个帐篷,胸前的艳红乳尖逐渐挺立。
他反应剧烈,而他手中的那玩意儿还是一副死样。
这种油盐不进的操蛋反应让人又爱又恨,朱潮也不再逗他,在应隆的胸肌上拧了一把,拉着应隆的手贴上自己的胸膛。
这人的手掌用有层薄茧,乳尖蹭上去时被刮得又痒又痛,朱潮腰肢轻颤,红唇微张地突出炙热的喘息。
可是这种若有似无的摩擦只会让朱潮的乳尖越发麻痒,他整个胸膛都不自觉地酥软下来。朱潮咬着下唇,握着应隆的手更加用力地蹭上那手心,贴着应隆腰腹的大腿和私处不自觉地摩擦这个男人微冷而柔韧的肌肤。
唰啦啦的雨声响彻在耳边,就像爬满他后背的麻痒痛感。朱潮不动声色地瞥了一眼窗外的雨幕,视线重新回到应隆身上时,他看到那狰狞面具后这人微微闪烁的眸光,这细碎的光芒此时正停落在他的身上。
于是朱潮脑中“嗡”地一声,放开应隆的手,情不自禁地倾身在应隆的面具上印下一个吻:“阿隆”朱潮也不知道自己想要说什么,但是随着他话音落下,一双大掌贴上的他光裸的后背。
那略微粗糙的质感让朱潮浑身一颤,莫名就多愁善感起来,或许是因为下雨的影响,或许是对捂了那么久的石头总算是热乎了一点感到感动。但是他可是朱潮,这些情绪他可不想被自己身下的这位发现。
在应隆的耳垂上印上一个浅浅的牙印,将应隆的手拉到自己腰侧环好,朱潮坏坏地勾着嘴角重新坐好:“阿隆,我湿了。”
这话说得勾人又委屈。只见朱潮将长长的衣摆撩开,挪动了一下身体重心,双腿踩着床面,双腿对着应隆打开。
应隆视线微微往下移动,就看到那白中透粉的秀气性器顶端流出清泪的模样,而性器下方的两个小穴红艳艳地微张小嘴,像是两朵含苞欲放的花。位于上方、更加红艳的阴穴更是汁水泛滥,黏滑的淫液将阴唇、后穴都染得晶亮,而他的腹部上也被染了一片湿润。
这幅景象使得应隆掐着朱潮腰肢的手的手心蓦地泛起痒意,那是朱潮将硬挺的乳尖在他手心磨蹭是留下的触感。这突然加强的硬挺中透出柔软的触感让应隆手臂外侧不断发麻,幸好他反应够快,才将即将要显露出来的鳞片压制回去。
于是应隆看向朱潮的目光骤然变得更加深沉。
应隆目光的变化仿佛一只手在朱潮的弱点上狠狠一按,朱潮瞬间紧绷的同时,性器和阴穴又再次溢出淫液。他将双腿分得更开,用柔软的臀肉摩擦着应隆,一边舔着嘴唇伸手摸上自己的性器和两个小穴。
那白洁如玉的指尖在性器和小穴周围绕了一圈,接着一只手就握住了那仿佛哭个不停的性器,另一只手手掌压住阴穴、指尖揉弄起那羞羞答答的后穴。
因为上半身枕着枕头,应隆的视角非常好。他毫不费力地就能看到那微微张开口的漂亮后穴在朱潮不断的揉弄下越变越软,最后吞下三根修长的手指不停地吮吸。
“呜嗯阿隆、阿隆呀啊”咕哝声从朱潮的鼻腔、喉咙中滚落出来,动人的男中音带着华丽的音调和青涩的颤音,即矛盾又勾人。
应隆抬眼看了看朱潮的艳丽脸蛋。这张脸上抹着一层绯红,那灵动的眼眸半眯着、泛滥着水光。视线相触的瞬间,朱潮纤长浓密的眼睫扑扇了一下,应隆看到那抹绯红蓦地蔓延到白皙的胸膛,而一股热流更是浸染了他的腹肌。
朱潮不再抚慰自己挺立的性器,他一手抽插着后穴,一手揉弄着阴穴,然而两只手交叠在一起反而给人一种半遮半掩的挑逗感。
摆弄着腰肢骑在应隆腰腹上摇晃,朱潮乳尖刺痛、性器鼓胀,可是他已经无法顾及了。他的目光紧紧地锁定住身下的男人,他想象着自己此时真的骑在对方的身上,被他狠狠捣弄。
朱潮想象着明明是骑乘位,对方却紧紧掐着他的腰让他只能小幅度的磨蹭,而他的臀部和穴口都在对方凶狠的撞击下又痛又麻。
或许这家伙还嫌他不够浪,所以会塞一根玉势在他的另一个小穴里。而他被对方的肏弄搞得什么都不知道,只能掐着自己的乳头和性器不断浪叫。
或许自己被肏得受不了,还会张着嘴不能控制地吐出舌尖,而这人会看在他这副狼狈的样子上,善心大发地舔舔他的舌尖。但是身下猛烈的撞击不会停止,仿佛要将他肏穿肏烂。
“咿呀!阿隆、阿隆、阿隆!”
因为自己的想象,朱潮浑身的潮红越来越艳丽,想象中的触感将他身上被冷落部位的空虚感转变成一种诡异的快感,他一手扣弄后穴,一手掐拧着自己的乳尖。
朱潮性器随着他的摆动而来回摇晃,将淫液溅满他和应隆的胸腹,而他的阴穴饥渴地张着小口,吐出一股股淫水,不仅将他腿间弄得湿漉漉的,更是顺着他玩弄后穴的手指流到后穴里。
应隆腰腹上的情况也被朱潮弄得惨不忍睹,淫液像是给他隆起的腹肌摸了一层油,而更多的液体顺着他的腹侧流下去,弄湿弄脏他垫在身下的衣服。他默默扶稳朱潮的腰肢,防止沉浸于快感中的朱潮在扭动腰肢的过程中不自觉地抬起臀部。
不过这小动作没有被朱潮发现,他满心满眼都是这黑色面具后的漆黑眼眸。他想象着这人会一边狠命地肏他一边用力啃咬着他的乳尖,然后抬起眼来给他冷冷的一瞥。
这个瞬间所有的快感堆积到临界点,朱潮挺起腰背浪叫一声,大股的淫水从身下的两个小穴涌出,性器颤抖地射出白浊。
高潮的快感还没有散去,朱潮浑身酥麻,眼前看不清景象。他还沉浸在余韵中,却突然天旋地转,半坐半靠地被压到床头墙上。
只感觉后背被塞入一个柔软的枕头,他整个人被两条结实的长腿架起来。视线里是性感的结实胸腹,他两腿夹着那精壮的腰肢。等朱潮回过神,只看到乳白的液体占满那古铜色的胸膛,顺着那完美的肌肉曲线缓缓流下。
一张玄色的狰狞面具凑到眼前,那双漆黑的眼眸中一闪而过金色的流光。朱潮听到那低沉沙哑的嗓音毫无波动地说了两个字:“抱稳。”
他体内的空虚瞬间燃爆,朱潮的性器因为刚刚射出暂时还硬不起来,但是他的两个小穴猛地收缩一下,挤出的淫液霎时间就滴滴答答地将身下的床单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