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這個少女很色</h1>

    郭啟仁沒法了解一個闊別五年多的少女心到底在想些什麼。她開口說的話永遠是出乎郭師傅意料之外的話。她的嘴巴是經過怎樣的大腦思維然後吐出讓蛇頭簡直沒法回應的連串話語。幸好蛇頭也能夠即時變成較輕鬆而直接的應變方法，把一些隱藏在背後需要意會的事化作字面簡單直接回應了事。蛇頭怎會覺得葛思嫣像她嘴巴說的髒呢。彼此絕對是對方的替身，一個女兒因被性侵而自殺的父親，一個失去父親的女兒。

    怎也想不通五年不見竟然會由父女的愛變成大人的愛。郭啟仁表面在接受這名海歸少女的愛情，但他心裡總是有種很難接受一個像女兒的少女說她愛他。怎也覺得這是違反倫理道德的事。但無可否認眼前這名性感小野貓的確讓郭師傅有心如鹿撞的感覺，他很清楚鏡中的男人那副長相。美女與怪獸的配搭會被羅志全楊素姬等好友嘲笑到死都不會放過他。尤其是楊大美女素姬，郭啟仁也不明白為什麼素姬這位出租車小姐天生擁有魔鬼般的身材，成熟有味道有修養有女人味的女人會喜歡上蛇頭這類其貌不揚的醜男人。

    思嫣吃著白粥和油條，加上蝦米腸粉：「我二姨媽你有沒有見過？回來後我沒有找過她。」

    蛇頭：「你離開後，我見過一次，之後再沒聯繫了。怎了？想起她了？」

    思嫣：「我沒有想起她，從來都沒有。我倆之間根本上沒有任何溝通。她跟盧老師在房裡做那種事讓我很討厭……。」

    蛇頭：「不要這樣看二姨媽。她跟盧老師兩人有了感情基礎，然後才會產生被你意外撞破的那種事。這是人之常情，有了愛情就會……」

    思嫣笑了：「嗯，就像我倆剛才在看日出時候的情不自禁。」

    蛇頭跟著笑：「……」

    思嫣：「下個月一號我就要到總局報到。」

    蛇頭：「即是下禮拜就正式成為見習女督察啦？是文職還是要拿槍巡邏？」

    思嫣：「兩樣都需要。上早文職下午或者晚上巡更。Vice  Versa！」

    蛇頭：「好了。吃完就上去睡覺。我開工去了。」

    思嫣：「下什幫我忙搬家可以嗎？」

    蛇頭：「你跟素姬相處得不是很好的嗎？聽她說都像兩姐妹了。」

    思嫣：「是啊！原來她差不多四十的了。怎看都不像那麼大。我還沒跟她說我要搬到你這裡呢！」

    蛇頭深呼吸：「分租的人怎也得有點禮儀，懂得規矩。最起碼要十四天到一個月的通知才合情合理合法的。再者，你剛才都看到了，我那裡只有一張單人床和細小的活動空間，怎夠兩個人住呢？」

    思嫣：「我就喜歡擠在一起的感覺。」

    蛇頭有點無奈的笑，沒有回應。

    半晌，思嫣：「蛇頭哥，我都聽你的。警隊其實安排了宿舍給我，方便上下班。我還沒有回覆，因為我想跟你住在一起。彼此可以有個照應。」

    蛇頭點頭在想：「那你先跟素姬姐姐說要住進警察宿舍。十八歲女也應該有點私隱和個人空間的了。晚上可以來看你的吧？」

    思嫣笑說：「我是住在警察宿舍，不是坐牢呀。當然可以跟家人一起的。我會跟他們報稱是兩個人的單位就行了。這是福利嘛。」

    蛇頭：「原來是這樣。好了，你上樓睡覺，睡醒打電話給我，我來接你回素姬那裡。」

    思嫣：「好的。」

    埋單後，分手前，思嫣堅持要蛇頭抱抱和親親才罷休。這個少女一抱就來欲火，一親就是激吻。簡直就是一團欲火烈火上加油的物種。沒三十秒都不會鬆開雙手的狂野少女。她的手不規矩往蛇頭的下體處撈，抓到了重點不放，非要等到手中物變硬變長和勃起到可以跟女生做愛的程度才罷休。

    開著出租開始一整天的東奔西跑接載差不多都那幾類的乘客。車子從柴油發動機到汽油發動機，再變成石油氣發動機到一輛環保的電動車。開了十多廿年的出租，全城九成九的路況和路面哪裡有個小凹洞都瞭如指掌。電動車的靜謐是一所無與倫比的移動小睡房。提速快如閃電，一點聲音都沒有就輕易超越前車。駕駛模式跟傳統汽油發動的車子有差距，加速和剎車後再提速是有別於汽油車。郭啟仁耳熟能詳的了。

    在五六輛出租的後面。輪候的乘客搬行李到車尾箱，司機跳回駕駛座就快速駛離，好等後面跟著的出租車可以盡快接上客人。不用五分鐘就迎來四名金髮老外，燕瘦環肥塞進車廂。最胖的一個坐到蛇頭的副駕座上。她看著一本中英翻譯旅遊專用語的字典

    胖女：「早上好。我們想吃路邊小食。哪裡有？」

    她看到開車的中年男人一臉茫然地看著她。她用雙手作勢在吃東西的姿態。蛇頭笑著點頭表示明白。

    後視鏡裡三名中等胖到瘦的女子開始脫去外衣，露出裡面的泳衣和短褲。

    後座一名女：「Would  you  mind  turn  the  air  conditioner  up.  Its  hot  in  here.  」

    幾名女子看到開車的黃種男人一手把空調扭到最大。這代表了開車師傅聽懂她們的方言。

    蛇頭：「A  popular  street-side  snacks  stalls  are  in  District  7.    Curry  fish  balls,  Shao  Mai,  deep  fried  stuffed  eggplant,  stuffed  bell  pepper  and  stuffed  tofu.  」

    四名老外女子聽了之後就像一個墟，彼此同時在說話和笑。

    胖女邊笑邊問蛇頭：「Any  free  sex,  dating  services  nearby?  」

    蛇頭微微搖頭笑而不答。聽著幾名女子在聊個沒完。都是有關吃完東西怎找個男伴消磨一下的話題。那名瘦削的女子傾前向蛇頭

    瘦女：「you  want  to  get  laid?  」

    蛇頭：「Nop,  but  thanks.」

    車子停在整條都是提供小食的路邊攤檔街口處。胖女付了車費和加上30%的小費，還說了多次的謝謝。目送四位只穿Bra  top的女子走進這條小食街。車子緩緩駛離之際，車身被人拍打了兩下。蛇頭急剎車，回頭看了一眼。車後有一名穿校服的女生走到副駕座，開啟車門二話不說就座和關上車門。

    女生：「開車。」

    蛇頭：「去哪裡呢？」

    女生：「還沒想好。」

    蛇頭沒有拉下收費錶。踩下油門。手機傳來羅志全的WhatsApp短訊。「姬妹妹找我找你去午飯前來個老外叫Brunch的東東。老地方，我半小時到。」

    蛇頭：「想到去哪裡沒？」

    女生：「還沒有。」

    女生依然對著手機，不斷地輸入文字。

    蛇頭：「我要去廿分鐘才到的排檔。去喝杯凍奶茶可能有助你的思緒。」

    女生：「就這麼定。師傅，你還沒打錶呢！」

    蛇頭：「這程免費。喝完想去哪才打錶。」

    女生終於抬頭瞟了一眼開車的男人。

    十分鐘後，女生：「你需要緩交女朋友嗎？」

    蛇頭：「怎收費的？」

    女生：「陪吃飯看電影五百。拍照片錄影千二。小聚三千。」

    蛇頭：「你這是校服還是制服誘惑？」

    女生：「都可以。」

    蛇頭：「今天不用上課嗎？」

    女生：「關你啥事呢！」

    蛇頭：「那我有興趣，但怎聯繫你？」

    女生爽快接過蛇頭的手機，把交友網址Insta……和WhatsApp輸入。

    女生：「裡面有我一切服務的價碼。」

    蛇頭接過手機，順便瞄了一眼這位兼職的高中生。

    女生敏感地：「貨真價實。33C  23  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