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君子檢屍</h1>
翻查小美的包包,發覺有貌似大門鑰匙的單獨一支放在包包的內間隔裡。細看之下,電腦配出來的凹凸圓形大門專用匙。放到自己口袋裡之後,羅志全開動車子,慢慢駛出停車場。
來到那幢大廈門前。先下車走進大廈大堂,找到前台的夜班男保安。
羅志全:「這是我名片和我身份證名。門外車廂內有一位她說住在這裡的少女喝醉了。麻煩你出來確認一下她住在那一層好嗎?」
保安員仔細檢查名片中的照片和身份證上的照片跟站面前的男人後,跟著羅志全走到車後座看看睡在後面那位少女。
保安員點頭:「是的,她住在六樓A。怎喝成這樣啊,呵呵呵。」
羅志全:「這是她的門匙,你拿著。」
羅志全遞過鑰匙後,把小美從後座拉出一半身體,然後一手就她揹起來。
羅志全:「幫忙拿一下她的高跟鞋。」
跟隨著保安員的步履。進入電梯按下六字。電梯快速扺六字。左拐到門上鑲著金屬A字的門前。
羅志全:「是不是先按門鈴看看?」
保安員:「不用。她一個人住。父母聽她說移居新西蘭。」
鑰匙順利把厚如防盜式夾萬的門開啟。一手接過保安員手中的匙。走進房內的羅志全回身向保安:「待會我下來才拿回身份證。名片你留著,往後有什麼事可以找我們待勞的,直接WhatsApp我可以了。麻煩幫我關上門,謝謝了。」
保安員滿臉好奇和疑惑的表情只好放下那雙高跟鞋,然後關上大門。
這是一個單身人的住處,床,廳,房,廚房等等都放到一個大空間裡,除了洗手間是獨立的。床旁邊是書桌。把屍體放到雙人床上。脫去小美的不算是裙的超迷你裙。脫掉直覺上是名牌的半透明露臍上衣。把床另一邊的被子覆蓋到這一邊的裸女身上。開了空調,在冰箱找到消熱氣的紙包菊花茶。坐在鮮紅色沙發上喝了半包,抽了一口煙。站起來逛了這個十分舒適的單位。把鑰匙和粉綠色包包放到床邊書桌上。
心癢癢的,走回睡房翻開被子時,午夜徒夫看到少女不知何時已把緊身的小內褲扯掉扔一旁。完全暴露在喝了酒的男人面前的是讓不用思考後果的衝動,飛撲上床就狂吻這露出來的精緻下體,然後手口並用搞到水長流,接著就洗定PP準備坐十年的監倉,罪名:迷姦未成年少女。還把對方搞到懷孕。
一巴掌摑在自己臉上的羅志全。呆站在床緣,視線怎也離不開那三角形的雪白和深入接近屁股中央處的鮮紅血色。那張緊閉的垂直粉唇,正向著羅志全發出一則微訊:吻我...上我...然後操我!
再一巴掌搧在臉頰上。羅志全股氣十萬火的耐力,閉上眼就一手把被子重新蓋上那具包括天使都會心動的玉體。轉身...離開住宅,關上大門。
拿回身份證,跟保安員說謝謝。羅志全開車離開。眼前的是一個甜到果汁四濺的禁果,誰吃到誰就遭殃。在為她拍照片時,羅志全留意這妹妹的私處根本就是個處女。什麼陪吃飯看電影五百,什麼三千短聚過夜七折等等的都是廢話。就算已被路人甲吃了頭啖湯,她絕對不是一個為了錢為了生活的濫交女孩,單憑她的住處和保安員說她父母在新西蘭,加上親眼瀏覽了她的居室環境。一支公獨居在幾近百平米的Bachelor Flat。內裡的裝修和陳設絕對稱得上有品味和女生氣質的潮流時尚派。當今叛逆不守傳統規矩的高中及大學生擁有個人思想和理念的一大群體,絕對不容忽視。
小美可以給男人拍祼照,可以任人觀賞,這不代表她濫交吧!這是羅志全的分析。對不對只有天知曉。
拖著疲累的身體回到獨居的空間。洗了個涼水澡。弄了杯咖啡。開了電腦看看今偵探社各手足們需要跟進的離婚捉奸等等的芝麻小案報告。躺在沙發上就睡著了。
夢裡,號稱午夜徒夫的羅志全與好友郭啟仁,一人牽著一個少女,蛇頭牽著思嫣,他呢牽著小美。然後兩人玩換伴,彼此品嚐對方的女友。
一下子從沙發掉到地上的羅志全,眨了幾下眼,站起身子上洗手間。出來關掉所以的燈光和電腦,走進睡房床上繼續他的春秋大夢。這個夢的續集真的有點喜劇成份。羅志全牽著小美的手走進教堂,在不知是神父還是牧師神聖的帶領下,兩人結為夫妻。再一次睜開眼,太陽老早懸在半空。
回到偵探社。想起昨晚在小美包包裡找鑰匙,也看到她隨身攜帶的身份證。上面寫著簡小美。姓簡的人。
羅志全問女秘書:「志明呢?今天他不用上班嗎?」
女秘書:「你兒子說你昨天深夜交帶的事,今天下午就有可能找到點線索。他通宵也沒回來。他留言說姓簡的人比較少,不難起底哦!」
老總只嗯了一聲。走進私人辦公室裡,關上門,撥號給蛇頭。
蛇頭:「志全兄,找我是不是有什麼值得慶祝的想法?」
志全:「你床上功夫很了不起!不知道你的打架功夫如何?」
蛇頭:「哈哈哈哈哈。廿多年前曾跟一撥鄰居的小伙子天天一起夜蒲酒吧。當年被人打得多,結果開始懂得怎打人。時代變了,現在老實說不太懂怎打人了。唔……學了幾個月的剛柔流空手道。有什麼事要去打人啊?」
志全:「哈哈哈。有興趣去台灣玩幾天嗎?機票酒店我全包。長時間呆在一個地方真的會瘋掉的。」
蛇頭:「是不是去跟那個你口中說叫田健一的日本人?聽你說他是某的士高的人便衣保安。應該是自由搏擊之類懂得如何打人的人物了。」
志全:「過去旅遊順道問一下就明白了。那去還是不去呢?」
蛇頭:「週末思嫣約我去她宿舍看一下有什麼可加可減的。」
志全:「嗯。那我與高中女生兩個人過去一趙。回來再跟你報告有關兩船的進展。還有,蛇頭,其實你在推理方面有很好的分析能力。有興趣兼職當我這所偵探社的探員嗎?」
蛇頭有點驚訝地:「哦?有什麼在你去台灣後我可以在這裡跟進的,即管開聲。我只能說盡力而為。」
志全:「當然盡了力就可以的了。像陳堯楚案不是我們幾個人一起才能偵破嗎?首先別給自己壓力,就像開出租車般泰然就可以的了。你的腦袋是我認識的行家裡挺冷靜和出色的。那我就把你的大概資歷輸入系統,成為偵探社的一員幹探了。就這樣,不聊了。晚點跟你WhatsApp。」
掛斷後。回應一則由小美發過來的短訊。她說下午三點就可以離開學校。還問昨夜大叔有沒有侵犯她。因為她睡醒時發覺只穿內褲而上身則暴露在外。她最後一句:「你覺得我的胸是不是很挺很有彈性?」
志全沒回應她的WhatsApp。笑著搖了搖頭。站到鏡前換了一副黑膠框眼鏡。走出辦公室。
志全問女秘書:「你覺得金絲鏡好看還是這副黑框好看?」
女秘書站起來走到老總面前:「這副有文化氣息,金絲就像做生意的。兩副各有特色。戴眼鏡的話,不如叫你那位郭師傅配副平光鏡擋一擋他那雙桃花眼來得實際。」
志全笑了:「我一直都以為他那雙叫豆豉眼,原來是桃花眼啊?長見識了。」
女秘書笑道:「男人看男女跟女人看男人不一樣的。郭師傅天生就是有女人緣的男人。那次你與他及你兒子上來看那些有關性侵的錄像時,我對這男人已留有一種怪怪的好印象,特別是當他看了我一眼的時候。」
志全哈哈大笑:「有春心蕩漾的感覺是不是啊?」
女秘書掩著嘴巴笑:「也沒那麼嚴重,但起碼事隔那麼久了,我還記得他的臉容,他看我時的眼神好像在挑逗人家的心靈喔。」
志全:「他那雙眼是很壞的了……是不是這意思呢?」
女秘書:「就是嘛。不知道為什麼女生都喜歡這類型的眼神。」
志全試探:「那我的眼神呢?」
女秘書泛紅了臉:「你啊?說實話會被炒魷魚的哦!」
志全:「這是私人聊天,跟公事沒關的。說吧!」
女秘書鼓起勇氣:「很陰。在奸詐與陰暗之間。容易讓女生害怕。」
志全:「算你夠坦白。 我也覺得鏡中人有奸險之嫌。所以經常要戴眼鏡擋一擋。希望沒那麼直接傷害到女性的心靈。呵呵呵。明天加你百份之十的工資。」
女秘書驚喜地:「謝謝總探長。」
兒子羅志明回到社內,與父親交了個眼神。兩人走進探長辦公室,關上門。
志明翻開九吋的小型筆記本:「簡炳湘。妻子任潔兒。兩人並沒有兒女。簡小美是與情人劉愛心生的。劉愛心跳樓自殺的案有大量疑點,警方不了了之。有報導說是簡炳湘指使他人把劉愛心從摩天大廈天台推下去。雖然屍體因高速墮下而頭顱完全爆掉及五臟碎裂。驗屍報告被懷疑在某方面被隱藏了真相。死前曾遭輪奸和酷刑的字眼被刪除掉。警方定性為自殺結案。」
羅志全:「還有什麼?」
志明:「老爸,你幫一個高中女生拍寫真都可以聯想到她的家庭背景,的確令人匪而所思。」
志全:「你老爸也有一個你都認識的郭啟仁師傅。他現在是本社的前線探員。這高中女生是他的直覺裡總覺得有點跟她家裡的大人有點關聯性,才會導致年紀輕輕的就出來學人搞緩交這種不道德行為。郭老師的眼光和大腦分析力有點超乎想像的細緻。」
志明:「什麼細緻啊?老爸你的語言能力越來越退化了。一句洞悉力就夠力度的了。不用那麼長篇大論的。還有,簡氏的妻子任氏也不是正娶回來,而是糟糠之妻徐氏的閨蜜。徐淑蕾女士始終沒有跟簡生離婚。夠複雜的家庭背景。欸,這世界的男人都怎了?三妻四妾才過癮哦!大至上是這樣了。若果需要繼續挖下去的話,我需要多點時間。」
志全:「從跳樓自殺切入。到底小美的母親劉愛心是被殺和為什麼會有傳聞是被輪奸酷刑後推下去的呢?你不想知道嗎?嫌犯有徐淑蕾,任潔兒和簡氏本人 。」
志明:「我不八卦。但是好奇是咱們這行首要擁有的基本條件。我會查出一個可能性的動機來推斷和辨證的。」
志全:「Good。Keep me update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