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家暴之謎</h1>

    收到莫芝蓮的訊息。到她家門剛好早上九點。戴著墨鏡依舊看到紅腫被人打過的左臉和眼眶附近的地方。她邀請開車的司機蛇頭一起陪她去茶餐廳吃早餐。坐下卡座前脫去墨鏡的莫芝蓮左眼充血，肯定被重搥擊中過的痕跡。整個瞳孔好像戴上美瞳孔似的，跟右眼瞳孔有著明顯的放大。今早穿上長袖襯衣和長褲的莫芝蓮一臉嚴肅地吃著不知其味的雞蛋和吐司，心不在焉的媽不時看著坐面前在喝咖啡的郭啟仁。

    莫芝蓮終於開腔：「郭師傅有沒有相熟的跌打中醫？」

    郭啟仁不假思索回應：「做我們開計程車的腰酸背痛腳抽筋缺運動的佔多數。跌打中醫缺不了。」

    莫芝蓮：「吃完待會我要去看一下，你可以幫忙安排嗎？」

    郭啟仁：「可以的。」

    郭啟仁拿起手機站起來離開卡座撥號。不到兩分鐘從店門外走回卡座。

    郭啟仁：「今天張天武整個上午都有空，午飯前去都可以。」

    張天武先把脈，再檢查脫去長袖襯衫展現渾身瘀傷的莫芝蓮。隔著布簾看不到實際情況的蛇頭只聽到張天武和莫芝蓮之間的對答。

    張：「可以詳細一點這裡這裡和這裡的瘀傷是怎做成的呢？」

    莫：「全部是用拳頭和手掌……也有用力捏和咬！」

    張：「剛才把脈，莫小姐你的胸肺和腰腎有不尋常的氣……胸部有沒有像腰背被打過呢？」

    莫：「我都記不起了。」

    張：「欸，報警了沒有？這些內外傷絕對是惡意傷害他人身體的確實罪證。」

    莫：「張醫師，內傷好外傷也好，幫我醫好就好了。」

    張明白面前這位大美女的要求：「那好吧！要外敷內服同時進行的。藥要大概一小時才備好。你可以在這裡等，或者一小時後回來取。」

    莫：「好的，我一小時先打電話。」

    張：「好的。若你不介意的話，可否讓我也看一下胸口處的傷呢？」

    莫：「可以的。」

    張瞪著瘀痕滿佈的胸部：「莫小姐。這是一個專業醫師要做的事了！見到你這樣被暴力……不報警……」

    莫打斷：「這裡一萬元。是先付的醫藥費用。我是當事人，報不報警我說了算。我就請醫生你為我醫好這身瘀傷，保護好我的個人私隱好嗎？」

    張半晌：「醫藥費不用一萬，一千也不用。每一劑藥三四百元就可以的了。你的私隱我會聽你的。這個你不用再擔心。那一小時左右我等你的電話。」

    莫穿回衣服走出房間。

    莫芝蓮：「郭師傅。可以再陪我一個小時然後回來取藥嗎？」

    蛇頭站起身子陪著莫芝蓮走離：「當然可以。莫小姐沒啥大事吧！？」

    莫搖頭表示沒事。莫芝蓮坐到副駕座上。繫上安全帶。

    莫：「你好像有兩輛車，兩輛都是電動車。今天這輛平民化一點，我喜歡。」

    蛇頭：「高檔的那輛是我朋友的。這輛才是我的。莫小姐，這小時想去哪裡呢？」

    莫芝蓮：「去附近那家富國酒店吧！」

    陪著莫芝蓮Check  in  總統套房後。蛇頭獨坐大堂咖啡廳吃三文治喝紅茶等候莫小姐的出現。換過衣服後的莫芝蓮坐到蛇頭對面。

    莫拿著菜單在看：「還有半小時，這裡有什麼好吃的？」

    蛇頭：「我叫了TLC三文治。Earl  grey  紅茶。」

    莫向走近的服務生：「蕃茄生蔬芝士三文治，伯爵紅茶。」

    服務生：「好的。謝謝。」

    莫芝蓮：「噢，是什麼麵包？」

    服務員：「是麥包。」

    莫芝蓮：「可以用普通白麵包，我要烤的。」

    服務員：「嗯！像吐司那樣中間夾TLC！」

    莫小姐：「全中。」

    服務員：「好的。謝謝。」

    服務員離開後，蛇頭：「剛才看醫師怎樣了。沒大礙吧？」

    莫小姐：「沒大礙，些許瘀傷。」

    拿了一劑內服的藥及隔著半掩房門聽到張醫師隱約要為莫小姐外敷四貼的外傷藥膏。蛇頭吞了一口口水進入胃部。簡直以為自己聽錯，外貼四服藥？忍不住輕推開少許門的蛇頭從門隙看到莫小姐的腰背和側胸處大遍的瘀傷，像是掌印又像是拳擊所做成的瘀腫。

    送莫芝蓮到東頭灣畔一號屋之後。蛇頭到禾富中心的超柔美健美中心繼續他的泰拳初階鍛練。教練阿捷依舊循序漸進地細心調教蛇頭的步伐和姿勢，好等這名感覺有恆心的學員學到能防守及攻擊的外家拳術。

    狂抽了一小時的沙包，蛇頭邀請阿捷到餐廳喝飲料和吃小食。蛇頭問及自己相貌是否人見人怕。阿捷坦白地說蛇頭這臉相是天生拳手的長相。高聳的權骨和較深陷的眼眶，略為平扁的鼻骨……總體的臉頰配搭是較困難被拳頭擊倒的。

    阿捷：「郭生，你苦練半年左右基本上能隨意就擊倒一兩個身形比你高大的男人了。你是紙下巴嗎？」

    蛇頭：「不知道沒試過被人打下巴啊！待會戴拳套給你試一下Uppercut的勾拳就知道是不是Paper  Jaw了。」

    阿捷：「一般人的下巴都比較脆弱的。所以防衛攻擊時要注意盡量低頭避開勾拳或正面踢過來的蹬腿和飛膝。差不多所有的KO都是命中下巴或左右顎骨。」

    買了保礦力健康飲品和沙拉給阿捷。兩人話題不經意拉到那位富少奶奶莫芝蓮的身上。

    阿捷爽快坦白：「她說學泰拳是為了自衛。主要是防範……家暴。她像開玩笑地說，但我感覺她是認真的。可能是她那位內衣大王的老公吧！哈哈哈。人家私隱的家事我沒興趣知道呢！這幾天她都沒現身。錢就付了一整年的。有錢人家就是這樣。」

    蛇頭轉話題：「我照鏡時覺得自己樣子蛇頭鼠眼，怎看都不像個好人……」

    阿捷笑道：「拳王泰臣也是這種臉相。有特色的男人臉貌。從你第一次走進拳館我就被你的身型及相貌吸引了。你別跟我說你想去整型哇！呵呵呵。」

    蛇頭笑了：「都被你看穿我想說什麼了。」

    阿捷：「樓上六層有家整型中心。你可以說是阿捷介紹的，有折扣。呵呵呵！叫Rebecca的女師傅是我姑姐，是深資整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