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花花大叔</h1>

    制服誘惑的金髮女服務員走出來好奇地問：「往哪裡鑽那麼好笑呢？」

    蛇頭：「這是18禁的地方。兒童女性不宜的。快點來個凍奶茶。你呢喝什麼？」

    女服務員與羅志全同時：「凍青島！」

    羅志全看著美女：「你也喝？那先來兩支青島加兩只杯！」

    女服務員笑著點頭：「謝謝兩位大哥。」

    兩名美女服員走出，放下一支青島啤酒和一杯凍奶茶後。走到另一張桌開始喝另一支青島。兩美女添了酒到杯子裡，齊向對面桌的兩名中年男人舉杯。

    兩美女笑道：「謝謝啦！」

    羅志全口爽地：「幾點下班一塊再去喝啊！」

    美女甲：「十點下班，咱們會去酒綠區的馬上瘋吧喝酒。你們地來吧！」

    羅志全：「好的。」

    蛇頭：「馬上瘋吧！」

    兩人笑著，羅志全：「我看這兩位美女頂多不到廿三。」

    蛇頭：「是嗎？我閱女不夠閱歷，看不到真實年齡。葛思嫣現在給我感覺像廿五六！女性對我來說從來都是絕緣體。老實說，我都目前都不知道為什麼楊素姬會視我為她的洩慾工具？我也不明白為什麼泰拳教練說我會是一個很好的泰拳拳手。欸！我少接觸世面，又少出去泡吧落迪場唱K去派對玩Wave搞NPH。」

    羅志全：「那些都是壯年的玩意了。我倆今時今日只能單打獨鬥，一對二都力不從心的了。還說NPH……找死都得啦！」

    蛇頭：「那待會十點咱倆去找死好了。絕對要一對N！」

    推門進入馬上瘋吧。兩個中年男人目睹從老地方路邊排檔下班的六個美女服務員擠在一角落的圓桌沙發上。燕瘦環肥，由廿歲到狼虎之年的大媽都出現了。越上年紀化妝就越濃烈。請那兩位的年紀較輕的則跟上班時化了淡妝一個模樣，只是換了便服。其餘的四位好像從來沒有在老地方見過面，包括胖胖的收銀美女和長駐室內的另外兩位美女都沒有現身。

    美女甲：「這四位是駐場的鋼管舞高手。」

    蛇頭四週環視一圈：「鋼管？在哪裡？」

    美女乙捂嘴笑：「兩條鋼管不就是天生在兩位帥哥身上嘛！」

    四名目露淫光的燕瘦環肥露出有料放送的笑容。燕甲：「坐進來吧！」

    燕乙：「擠一點好嘛！」

    羅志全心口掛著個勇字，還有必死兩個字掛在背後，擠進肉林一屁股就坐在兩名燕瘦和兩名環肥中間。蛇頭則被美女甲示意坐到她跟美女乙之間。六人座坐了八個人，可想而知那熱情和奔放的程度在沒開始喝酒就已告沸騰。

    羅志全與蛇頭分別開著自己的轎車離開馬上瘋吧。兩人合共喝了四杯啤酒，每人兩杯。完全清醒的兩個中年人同時平排停在紅綠燈前。彼此看了對方一眼後就忍不住笑了。退下車窗

    蛇頭：「還想去哪呢？鋼管！」

    羅志全：「有什麼好建議呢？軟管！」

    兩人靜下兩秒後又同時大笑。燈轉綠時，蛇頭：「不夜天吃點宵夜吧！」

    羅志全踩下油門的同時：「好。」

    燈光火著的不夜天廿四小時店舖臨立於一整條大街裡。這類叫巴沙的食肆在東南亞一帶頗為盛行。甜品、狂辣、炒粉麵飯、煎炸小食、所有古靈精怪的傳統潮爆超萌食品都盡在旗下。越夜越精彩。

    三個只穿泳衣暴露誘人身材的美女站檔口前作招徠的手法，把兩名中年漢子勾進檔內坐下。越上火的小吃越是吸引蛇頭和羅志全。

    羅志全看著菜單和擺滿攤檔上的各類煎炸物：「你呢？多少錢？」

    美女俯下身雙手按桌面露出乳溝給羅先生欣賞：「3千一小時。上二樓201室。不用先付，事後煙一包送的，不收小費有獨立浴室，安全套任取。那兩位想吃點什麼呢？」

    蛇頭：「扎啤。炸蝦炸魚丸炸雞翅炸魷魚各一。」

    羅志全：「炒蟹炒螺炒豆苖！」

    美女咧嘴露出雪白的牙齒：「收到……要不要炒鴨舌，還是炒陰唇？」

    兩人看著笑不攏嘴的大美女。蛇頭：「嗯！都要！」

    美女奸笑離去前：「炒陰唇放到最後到201才上，好嗎？」

    羅志全：「好的。你說了算！」

    吃著出痘痘和上火的炸物和炒物。蛇頭：「明天幾點到考場？」

    羅志全：「睡醒了吃過東西，穿得體面一點。早點晚點都無所謂的。那個考官一個月都沒發市。他恨不得有市民去考槍牌呢！一般人都是跑射擊場租槍狂掃一頓就走人。靶場那邊也是只眼開只眼閉管你有沒有槍牌呢！你我不一樣的是不怕一萬最拍萬一在外辦公事時出狀況，起碼都有合法的槍支擁有牌照嘛！」

    兩人邊喝邊聊邊咬著油炸物。話題圍繞在案件和男女關係在當今這個荒淫無道的都市裡早應該遭天譴的了。

    旱天雷像五雷轟頂似的，上天回應了兩人的話題。接著就是毫無預警的大暴雨。埋了單，手拿沒喝完的啤酒飛奔上二樓。三名美女領著兩人到201。

    美女：「推門進去就是了。你去202吧！」

    兩人分別推門進兩個獨立房內。兩房內分別躺床上的不是那三位美女，而是另有專門接待的白種少女。都是沒滿十八歲的雛妓。一個十五一個十四的女孩一臉茫然地看著兩個中年男人。

    兩人差不多同時走出房門。蛇頭：「我Pass！」

    羅志全舉手：「我也是！」

    蛇頭：「外面雨那麼大。不如到我這邊跟她們聊聊天等雨沒那麼大才閃吧！」

    羅志全不由分說一手拉著他那邊的白種女孩跑到蛇頭那邊。四個父女似的男女排排坐在只有一張床的空間裡。貌似兩名女孩完全聽不懂國語，也不會說。羅志全還好點，起碼他說這兩名雛妓之間在溝通的可能是俄羅斯語。要麼來自基輔要麼來自白俄羅斯。蛇頭補充說烏克蘭也有可能。

    結果兩人用手語和表情加上肢體語言表達了不可言喻的訊息給兩位一開始有點緊張，但後來被兩個大男人的不知所謂手語及舉動搞到啼笑皆非。蛇頭扯起床單，把兩個基本上乳房都沒長出，下體猶如白切雞般一點毛髮都沒長出來的少女身體遮蓋好。兩女孩有點感動地凝視著兩名蹲在床緣前地上的男人。然後兩人又在耳語一堆蛇頭跟羅志全完全摸不著頭腦的語言。兩女孩突然下床跪地上各自親了兩名中年男人的臉頰，然後坐回床上。

    就這樣，四個人彼此看著對方，在儍笑。直到外面的雨聲逐漸消失。兩個男人站起身子。房門被推開，一美女看到房內情境也笑了。

    美女：「你們啥都沒做……在聊天啊？」

    羅志全：「你看看她倆的年紀身材。我倆怎下得了手啊美女？」

    美女：「是這樣啊？那還得要付聊天費五百合共一千的。」

    蛇頭二話不說，掏出兩張五百鈔票遞給床上的兩名女孩。

    羅志全有意沒意地把腰際那把Glock  17曲尺展露：「你們抽多少佣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