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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篇正常霍琰。
※喜歡女大男小姊弟戀故事的,可以參考拙作《繁花落盡》、《宦官》、《獨白》、《男寵》...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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霍琰試著想將離娘在山洞裡為他吮陽的模樣畫下來留存。
他畫了好多幅,都不甚滿意,通通作廢。
沒畫出那神女下凡的美。
連繪幾日,他覺著有些不對勁。
以前他癡傻時,看魚,看蟻,看蝶,離娘便會來纏他。
他回兩人的院子裡,離娘不在房中。
也不在涼亭。
不在山洞。
不在花廳。
不在浴房。
霍琰嚇傻了,他找到霍老爺:
「離娘呢?」
霍老爺道:
「她見你作畫廢寢忘食,不想打擾你,回娘家了。」
霍琰大吃一驚,忙道:
「兒子這就去接她回來。」
急匆匆地便要離開。
「站住,你難得去岳家,豈能這般不知禮數。」
霍老爺花了兩個時辰,差人準備禮品,又一一交代霍琰女婿該有的態度,這才放他離開。
霍琰被拖延許久,焦急得如熱鍋螞蟻。
離娘定是氣他冷落她了。
別的不說,這點他倒是有把握的。
他們沒有分開這麼久過。
他畫了三日,還是五日?離娘何時離開的?霍琰沒有頭緒。
要是離娘氣得不想回霍家,他該如何?
爹說女婿依禮,可在妻子家裡住上七日。
霍琰暫時鬆口氣,他有七天能把離娘哄回來。
離岳家越近,霍琰越緊張,他沒見過離娘生氣,不知道她生起氣來是什麼樣子,如果她罵他,他要怎麼回答?如果她冷戰,他要怎麼求和?
霍琰把所有可能狀況都想一輪,設計好對策,才忐忑不安地拜見岳父母,與岳家的親友一一寒暄,好不容易才見到離娘。
「離娘,妳別生我氣,我不是故意不理妳,不,妳生氣罷,要打我出氣也行。」
霍琰語無倫次。
離娘沒有生氣的表情,她只是淡淡地道:
「可畫完了?」
不生氣,比生氣還可怕。
霍琰戰戰兢兢:
「沒畫完...」
離娘道:
「你繼續回去畫罷,等畫完了,再差人來跟我說一聲。」
她果然還是生氣的,竟不跟他回霍家。
霍琰忙搖頭:
「我不畫了,妳跟我回去好麼?」
離娘問:
「為何不畫了?」
霍琰想想,老實道:
「我怕妳覺得我冷落妳,怕妳生氣。」
離娘苦笑:
「琰琰,只有你生我氣的份,哪有我生你氣的可能。」
前世,離娘教過幾任男友。
有的愛打電動,有的愛看體育節目,有的愛呼朋引伴,有的愛鑽研攝影。
當他們投入自己的嗜好時,最討厭離娘纏著他們。
曾有一任男友因為太生氣離娘干涉興趣,而跟她分手。
以前她年輕不懂事,會跟男友吵鬧,覺得對方不重視她。
穿越後她終於弄明白,男人投入興趣,跟重不重視她是兩回事。
可她受不了被霍琰冷落。
以前的霍琰不會生氣,她故態復萌,拼命纏他。
但現在的霍琰,是個正常男人。
霍琰就在眼前,卻看不見她,只知道作畫。
離娘太難受了。
所以才回娘家,轉換環境,轉換心情。
「離娘當真不氣我?」
霍琰仔細瞧離娘神情,只見她眼裡有點鬱鬱寡歡,但態度還是平靜。
「我不會生你的氣,等你畫完,我再回去,你再陪我就好。」
與其眼睜睜被霍琰丟在一邊,不如在這兒靜心等待。
「咱們回去罷,我不想畫了。」
沒有她在身邊,他哪還有心思作什麼畫。
這種狀況離娘也遇過,男人剛開始會自願為她放棄自己的興趣,但最後會責怪她,說跟她在一起壓力很大,連興趣都不能保有。
「你這樣,我更不想回去。」
離娘怕有天霍琰也會那樣責怪她。
霍琰咬唇,磨齒,蹙眉,忽生一計:
「我在這兒畫。」
離娘一愣,回神道:
「也無不可。」
喚人備好畫具,領著霍琰到園中涼亭。
霍琰赧然地問:
「有,有隱密些的地方麼?」
又要隱密,又要光線好能作畫。
離娘想想,帶著霍琰來到一處偏僻的院落。
院子中央,有個簡單的紗亭,四面彩紗錯落,以紗為帳,亭內有張大榻,可坐可臥。
「此間主人...」
霍琰覺得必是雅致爛漫之人。
「我爺爺曾娶過一位青樓小妾,她在這兒病死了,死了之後,其他人嫌這處不乾淨,院落便空著,下人定時來打掃。」離娘道。
讀書人不懼鬼神,霍琰有些遺憾,卻又悠然神往。
「那位婆祖,實乃知情識趣。」
離娘突然道:
「你畫罷,我回房了。」
霍琰忙拉住她:
「我要隱密處,便是要...與妳一起作畫。」
離娘臉色陰晴不定,沉默無語。
霍琰又慌了:
「我做錯什麼,還是說錯什麼?」
離娘噘起嘴兒。
霍琰沒看過她這模樣,像是真的生氣了,卻又氣得很可愛。
他心裡又是歡喜,又是害怕。
「我吃醋了。」離娘道。
「吃,吃醋?」霍琰愕然。
「琰琰怎能當著我面,誇別的女人。」
「誇別的女子?」
霍琰回想一下,結巴道:
「可,可那是爺祖的姨娘...」
「你在心裡誇她就算了,怎麼能說出來,我不喜歡聽你誇別的女人,我就是這麼心胸狹窄。」
霍琰是頭一回見離娘捻酸。
她曾說過,若他去摸別的姑娘,她就會離開霍家,離開他。
「我沒別的意思,我不誇了,以後都不誇別的姑娘了,不,不只姑娘,長輩也不誇了。」
霍琰張口結舌的。
離娘神色矛盾:
「我不該這麼小氣,可是聽到你誇別的女人,我心裡...好難受。」
霍琰想像一下,也擰起眉:
「離娘若在我面前誇別的男子,我,我也...不會好受。」
他只是假想,便立即明白醋意橫生的感受。
離娘緩了神色:
「我陪你畫罷。」
霍琰這才露出笑,拉著離娘上榻,將她抱在自己懷裡。
「你...你這怎麼畫?」離娘不解。
「就抱著,抱著妳畫。」
霍琰拾起筆,蘸飽墨水,在紙上勾勒幾筆雛形。
離娘的髮香,體香,衣香,都離他好近。
他臉貼著她臉,道:
「我畫不出妳為我...那樣的美,便生出執著,非畫出不可。可此時我才知道,留不留得住那美,毫不重要。」
離娘輕聲問:
「那...什麼才重要?」
霍琰道:
「與妳互依互偎,時時相伴,就如此刻。」
柔情蜜意。
離娘的心輕飄飄飛起,漂浮在錦繡繁花裡。
霍琰將畫筆放在離娘手中。
「我不會畫畫。」
離娘聽自己的聲音,也像在漂著。
「我教妳。」
霍琰霍住離娘拿筆的手,在畫布上就著剛剛勾勒的線條,畫出一尾金魚,一隻螞蟻,一只蝴蝶。
畫得有些歪歪扭扭。
這畫會讓兩人都記住,那些心意互通的時分。
離娘轉頭,往霍琰喉結咬下。
咬得不重,畫筆卻從兩人手中掉落。
離娘臉上紅暈淡淡,隨風帶來一絲動情的氣息。
她用鼻音哼一聲,往霍琰身上蹭,在他耳畔悄聲說了幾個字。
霍琰臉登地紅了,耳朵發燙:
「這,這兒是岳家...回房罷,至少去屋內...」
離娘拉起他,離開紗亭,推開屋子的門,氣流驟起,屋內的塵灰飛揚。
霍琰被離娘扯進屋裡,她關上門,將他按在門板上,吃他唇舌和口津。
離娘帶著一點喘,對他道:
「好些天沒親近你,我受不住了,想要你疼我...」
在岳家,還是長輩的院落裡,這般放蕩,霍琰連身體都羞得發紅了。
可他卻反身將離娘壓在門板上。
「好,我疼妳。」
為了她,他的愛妻,霍琰可以丟掉禮法,不顧一切地放蕩,只要她歡喜。
暢暢快快地來了一場,衣衫都還算端整,只有那不可告人的密處,沾染著彼此的濕潤黏膩。
離娘攀著他脖子,說了好多霍琰聽都沒聽過,香豔的情語,他方知女子若是思念夫君,也會做出出格的舉止。
可端莊的離娘,出格的離娘,都是他的寶貝兒。
隔日他們便離開岳家,返回霍家,還請人將那張畫裱起來。
裱畫師與霍家是舊識,將畫送回來時,與霍老爺聊了兩句,霍琰離娘正巧過來花廳。
「瞧瞧你畫這什麼,讓人見笑,還敢請魏師傅裱。」霍老爺指指畫。
夫妻倆一齊臉紅了。
「畫之值,在意不在形。」
裱畫師意味深長地微笑。
霍琰和離娘取過畫,逃也似地離開花廳。
兩人臉都發燙,手牽著手,對視時,忍俊不禁。
「這幅畫,給我當陪葬罷。」離娘道。
「是我們。」霍琰更正。
我們會死在一塊兒,葬在一起,離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