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房间里,只有大床周围几盏壁灯亮着微弱的暖黄光芒。
大床上铺着一套深蓝色寝具,散发出丝绸独有的细腻光泽,衬得那双腿大张的美人肌肤白得晃眼,一颠一颠的玉足时而放松时而绷紧,细细的泣音猫咪似的挠人。
只见娇嫩的腿心间,颜色粉粉嫩嫩的小肉根颤抖着,吐着泪珠,下面的小花瓣红艳艳的,因为肿胀而显得有些肥厚,让人一看就知道肯定是被磨得太多太狠了。
湿漉漉的淫水不断流出,尽数被男人埋在花穴里面的舌头给舔光。
“宝贝的水真多”夏森边吃着小穴边忍不住说,吐字间灼热的呼吸喷在肉缝上,激得那小嘴又吐出了一股涓涓细流,男人于是亲昵地用鼻尖顶了顶上方充血的花蒂,顿时花穴一阵抽搐,将他的舌头夹得死死的。
“老公,老公”苏砚抽抽噎噎地抓住夏森的头发,像是想要把他的脑袋往上拉,又像是想要他再进去里面一点,难受得在他身下不住扭动。
夏森不住地边吃边咽,喉结上下滑动,但不太敢下力气,只在里面轻轻模拟性交频率抽插,舌头虽说足够柔软,但上面仍有小颗粒,对于穴里娇嫩的粘膜还是很刺激,苏砚拽着夏森的头发一阵用力,胡乱拉扯,“拿出来,求求你拿出来呜呜呜”
苏砚叫得嗓子都哑了,哭得直打嗝。
他哭得夏森很心疼。
夏森赶紧直起身来去哄他,只见苏砚整张小脸都皱在一起,表情似难过似委屈,瘪着嘴,还挂着鼻涕泡。夏森轻轻一戳那鼻涕泡,换来苏砚抬手打他。
夏森搂着他一阵好哄,心肝宝贝小祖宗轮流叫了个遍。
苏砚慢慢不哭了。
“真是水做的宝贝”夏森抱他在腿上,手又往下捏了捏那小阴核,“揉这里最舒服是不是?”
苏砚扭着腰想躲他的手。
夏森捏住那把细得一掐就断的小腰,“再扭老公可忍不住了。”
苏砚泪眼汪汪张着腿让他揉。
手指灵活地玩弄肿大的肉粒,轻拢慢捻抹复挑,直玩得下面的小嘴又开始往外吐水。
夏森的手被那些水给沾得湿湿滑滑,他把水抹在苏砚的大腿根和臀瓣上,就着这些水开始在股缝间抽插。
夏森本来是想忍的,换做平时他自制力不会这么差,但今天早上两人还恩恩爱爱在床上大战三百回合,结果临到交换戒指前,平白无故叫苏砚吓了那么一遭,他心里终是不安,非得做点什么才能睡得着。
粗长的阴茎在臀沟里来回抽插,苏砚这身细皮嫩肉,哪里都是稍微用力就发红,雪团似的臀尖儿很快就被撞得通红。
苏砚后面也让夏森插过不知多少次,这时早已被磨出反应来,菊穴一张一合,将在外面徘徊不入的肉棒吸得坚硬如铁。
夏森深吸一口气,伸长胳膊去掏润滑剂。
挤了一点沾在手指上,打着旋儿往后穴里探。
肉褶被逐渐撑开,长指在里面抠挖,很快空虚的后穴就热情回应,流水出来润滑。
夏森连忙又挤了两根手指进去,急不可耐想要推开紧密贴合的肠肉。
“老公,”苏砚知道夏森忍得辛苦,见他额头青筋直跳,也觉得难受,“可以了,快点进来”
“啊!”噗嗤一声,肉棒猛地插了进去,将那嫩红小洞的边缘撑成了透明的淡粉色。
夏森犹嫌不够过瘾,架起苏砚一条腿搭在肩上,双手托起白嫩的臀瓣,时而用力揉搓时而啪啪啪地使劲拍着。
苏砚软着身子任由夏森大开大合地插干,前列腺不断被顶撞摩擦,爽得叫都叫不出来。
“老公老公”
又被插出水来了,不止后穴开始贪婪地吃着大肉棒,前面充血肿胀的小花也不断分泌淫水,饥渴地蠕动着。夏森看得眼睛都红了,一把抓住苏砚捂着脸的手放到那湿透的肉唇上,“乖,自己玩给老公看”
苏砚哪里肯自己玩,虽然麻痒空虚得要命,但也一挨到就痛。
夏森于是只得依依不舍松开捏着苏砚屁股肉的手,每到这种时候他都恨不得长出三头六臂来,好不放过苏砚身上每个敏感点。
他用手一下一下拍打在花穴上,直抽得淫水四溅,苏砚又疼又爽,全身都微微发着颤。
夏森打了几下便停手了,他摊开手掌自己舔了舔,宝贝不让直接吃那儿,只能这样过过瘾。
苏砚呆愣地看着他。
夏森一边在后穴里挺动,变着角度戳弄嫩处,一边宠溺地亲亲苏砚,“怎么突然傻掉了?”
苏砚可怜兮兮地说:“前面痒,要老公进来”
夏森闻言,心下很感动,知道苏砚是为了让他舒服才这么说,“谢谢宝贝,不过再进去会弄伤你的,老公就在后面插一插,嗯?”说着又往上提了提苏砚的腰,垫了两个羽绒枕在下边,推高苏砚的腿,将柔软的人儿对折,形成一个门户大开的姿势。
苏砚抽着鼻子抱住夏森的脑袋和他接吻,两人就这样热火朝天一直干到凌晨。
第二天苏砚没能起床。
花穴里插着药玉,后面则抹了药,整个下半身都有点失去知觉。
这阵子和夏森的情事太频繁,订婚当天还出了周廷那档子事,饱受惊吓,精神压迫也大,再加上流感季节,苏砚就这么被打倒了。
一病就是好多天,叫夏森愁得不行。
这日,周廷和一干发小们聚会。
有人说好一阵子没见到夏森了,不知道他最近忙什么。
有个朋友在他们那套楼盘里置了房子,说前两天串门去了,夏森也没忙什么,就是他家那心肝宝贝生病了,衣不解带伺候着呢。
说着又感叹,夏森什么美人没见过啊,怎么这回就这么死心塌地。
夏森以前大小情人也包过不少,那公寓楼满市都是,随便出去转个圈,指不定都能碰着他金屋藏娇的地方。
之前听他说婚后住哪儿,还老费心找地方,好的上档次的,真没几处没他小情儿的。
说着说着,他们的话题又转回周廷身上,脱掉裤子,这帮人没谁不是禽兽,周廷相比起来真算是清心寡欲的,正经恋爱不谈,乱七八糟的炮也不打。
但这回不知泡了个哪儿样的,面上的伤一直没好,额头上的口子,脖子上的抓痕,够野啊。
“咱周总说是吃了只兔子,你们讲讲看,这是兔子吗?”
有人笑嘻嘻接话,“周总说是兔子就兔子呗,可能那兔子长了一口钢牙,咱周总也乐意让人家咬,是吧?”
周廷是他们这帮人里生意做得最大,赚钱最多的那个,言谈之间大家都很捧着他。
说完了下半身那点事,就有人开始请教他生意经,想让他漏点东西出来。
不提还好,一提周廷就想起来他和夏森两人手上正有合作。
他边起身告辞边给自己的副手拨了个电话,让对方立即把那个合作案的资料交过来。
周廷准备亲自给夏森送到家里去。
此时夏森在家里做好饭,正端去给苏砚吃。
但苏砚陷在被子里没什么胃口。
这场感冒加发烧折腾了他足有小半月,整个人一直恹恹的。
苏砚说不想吃,夏森也没法强喂。
他又端着东西出去了。
这时门禁响了,夏森从显示器里见到周廷站在外面。
他打开门,笑着把人迎进来,“这可真是稀奇,什么风把你给吹来了?”
周廷同样笑着,把材料往他怀里一摔,“夏总宅在家中做穴居动物,我可不行啊,这不上赶着送钱来了”
“我不对我不对!”夏森颇感抱歉,认识苏砚以后,他的精力确实大部分都转移到了这个小宝贝身上,对朋友是有些忽略了。
这阵子忙着照顾苏砚,办公都大多远程,外面朋友的邀约也通通推了。
“有什么可不对的,我就那么一说,多大点事儿,”周廷冲夏森摆摆手手,“怎么就你一个人,你那心肝宝贝呢?”
说起苏砚夏森话就可多了,“床上躺着呢,也不肯吃饭,愁死个人”
“唉你吃了没?”
“还没。”周廷寻了张椅子坐下,说。
“那就在我这儿吃点吧?”夏森邀请周廷。
周廷其实没什么胃口,但为了接下来的想干的事,他说了声好。
只要一想到苏砚就躺在不远处的房间里,被子下的身体可能什么都没穿,他就十分难耐。
周廷交叠起两条长腿,掏出口袋里的烟点燃一根。
夏森本来正给周廷准备净手用的热毛巾,见状赶紧扑过去把他的烟给夺了,“在我这儿可不能抽烟,我家宝贝儿受不了这个味儿”
“行,”周廷任由夏森把他烟给灭了,“你这二十四孝好老公当的,故意虐我这孤家寡人哪?”
“我哪敢啊!”说是这么说,夏森脸上表情却很得意。
两人边聊边吃,半路夏森接到一个电话,周廷猜是夏父打来的,光看夏森那脸上憋屈又愤怒的表情就知道。
“我爸让我现在立刻回去一趟。”
周廷没说话。
“对不起啊,改天一定请你吃饭赔罪。”
“可别这么说。”
“实在抱歉,”夏森拿上外套就急着要出门,“我真得走了。”
夏森走后,周廷立即敛起笑容。
他重新点燃那根被摁灭的烟,独自坐着抽完了。
厚厚的地毯完全吸去了来人的脚步声。
苏砚睡着毫无所觉。
周廷打量一遍卧室,不像是夏森的风格,看来是按照这个宝贝喜欢的设计的。
他走到床边停下,仔细打量苏砚的睡颜。
真是个美人。
又美又可爱。
周廷掀开被子的一角,从赤裸的双足开始往上抚摸。
苏砚迷迷糊糊感觉有人在揉他的脚,以为是夏森,于是撒娇,“老公——”
他听到一声轻笑。
这个声音!
苏砚顿时被吓醒了。
“你怎么会在这里,快滚出去!”他抱着落到腰间的被子往后缩,但一双白嫩玉足还被周廷握在手里,能退到哪去。
周廷目光盯住苏砚赤裸的上半身,又捏着他的脚往自己方向拖过来,掀起两条腿朝中间一瞥,果然,是光的。
周廷略一使劲,轻轻松松就把因为生病而蔫蔫的小白兔钳到怀里揉圆搓扁,他拧住苏砚胸前两粒乳肉,“夏森把你照顾得很好是不是,”说着,手顺着腰线一路往下,摸得苏砚在他怀里直抖,“奶头肿得比之前大了好多,他是不是天天都给你吸”
周廷的手已经揉到苏砚的私处,轻车熟路往花穴里面掏了掏,掏出一根细细的玉势,苏砚咬唇呜咽,下身跟着发出“啵”的一声,然后流出几股淫水。
因为生病,苏砚这些天都没被夏森碰过,但不管怎样,每晚总还是要亲热,乳头因此被啃咬得比之前大了一倍,身上也遍布吻痕,大腿根和屁股上更是密密麻麻。
周廷抽掉被子扔在一边,把苏砚整个人横放到自己腿上,低头含住苏砚肿大的乳头继续又吸又舔,几根手指则在花穴里迅速抽插,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
花穴养了这么多天,早已经恢复了之前的紧致,而且水多又嫩滑,对几根插进来的手指又吮又咬,明显是想要的表现。
“饿狠了是不是?”周廷拉下裤链,释放出早就一柱擎天的孽根,握着就要往穴里插。
苏砚早被玩得浑身无力,下身也被周廷制住,但还是拿手推拒周廷压下来的脸,“你为什么要这样,夏森说你是他最好的朋友,你怎么能这么对他?”
周廷早在抽烟的时候就做好心理建设了,不会苏砚说这么几句就动摇,但他还是有点不痛快,真奇怪,禽兽在强奸人的时候居然也会觉得心里不痛快。
“夏森还不是那么爱你,可你怎么被别的男人一摸就流水,一插就发骚呢”周廷掰着苏砚的腿往两边撇了撇,放到自己腰上盘好,然后一手扶着阴茎往花穴里捅,迅速就整根没入,飞快动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