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趣阁

字: 大 中 小
关灯 护眼
笔趣阁 > 被调教的祭司(NP总受) > 邀请(女装黑丝/腿交/口红涂鸦/内射 | 彩蛋:邪神大人的尿道调教·上)

邀请(女装黑丝/腿交/口红涂鸦/内射 | 彩蛋:邪神大人的尿道调教·上)

    这次剧情有点长,想看爽下的直接向下找分割线

    故渊最后直接被兰溯行肏昏过去,一觉醒来,发现人已不辞而别,身上也被清理得干干净净。他难得过了半天清净日子,又迎来了不速之客。

    “牧沧将军。”

    “祭司先生,多有打扰还请见谅。”牧沧施了个军礼,说罢递上一个密封的信封“军部有事件需要您的引导。”说罢有低声道:“其实没有那么紧急,您的身体要是还未恢复”

    故渊对这接踵而来的工作没什么不满,接了信封便向工作室走去,又看到打算在会客室里等待的牧沧,说道:“过来吧,可能要你帮把手。”牧沧哪能不知道以往历次工作都是故渊独自完成,心头一热,立刻快步跟了上去。

    说是工作室,倒不如说是个小小的书房,书桌书柜占据了绝大部分面积,唯有窗前一张低矮的贵妃榻稍稍打破严肃的气息。

    “你知道我要做什么吗?”故渊把信封用小刀划开,取出盖着最高级印章的报告书。

    “是的,”牧沧打量书房装潢的思维被打断,“预测未来。”

    “没错。”故渊从书架上取出一本厚厚的书来,不禁感叹,“总有一天,这个法术也会被科技取代吧。”

    牧沧不知如何作答,故渊也没在意他的沉默,像是心情不错似的自顾自讲了下去,“其实法术就像编写程序,首先,要有语言。”

    他翻开那本书,让牧沧看见书页里的文字。

    “接着是要有让语言生效的环境。”故渊温柔地触摸着那些泛着金光的暗红字符,“光脑可以运行机械语言,而魔法的语言,用人血书写,以人体为载体。血液引导体内的魔力回环,运行法术。”

    书上的字符像某种听得懂人话的虫类,贴着故渊的指尖,一圈一圈盘旋前进,不一会儿,他的全身都爬满了那殷红的文字,而厚厚的书已经空白了大半。故渊微微皱眉,唇色惨白,却还是事不关己似地缓缓说道:“所以理论上来说,所有人都可以使用魔法。”

    牧沧心下一惊,不知是因为这足以惊世骇俗的秘密,还是因为祭司毫无保留的诉说。

    “但这本书是神血写成的,若是被普通人接触,会因排斥而立即死亡。”故渊因为不适而稍作停顿,“很可笑吧,哪怕是神的血液,人体也会对其产生排异反应。所以只有近神的祭司才能使用它。”

    牧沧问道:“那只要以自身的血液书写”

    “用于书写的血液损耗是不可逆的,耗尽后人便油尽灯枯。”故渊垂下眼帘避开男人的目光,“而且几乎所有的法术在千百年的战争失传了。没有人能够解读分析这门神留下的语言的词句语法,咒语又过于冗长,只能使用难以储存的纸张来传承记忆,最终被科技取代也是很顺理成章的吧。”

    “当然,这都是我师父提出的猜想。”故渊放下变成白纸的书籍,又去拿那份报告书,黑色的印刷字迹刚淌上皮肤,就很快就淹没进密密麻麻的血字中,“事实不过是,现存唯一的法术‘预测未来’,只能被祭司使用。”

    他闭目养神了一会儿,突然深吸一口气,将手摁在报告书上,黑字一下从手心溢出,在纸面上滚动翻涌,最后贴合上去。故渊把它拿起来检查,没看到什么差错,便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满身的血字也如潮水般褪去,乖顺地藏回了旧书里。

    “就是这样,很简单吧?”他晃着手上的报告,抿嘴笑了一下。

    牧沧却紧紧盯着他的面庞:“你状态不对。”何止是状态不对,面前人脸色煞白,额角沁出薄薄的冷汗,身体摇摇欲坠,仿佛下一秒就会倒下。

    故渊哪能不知道自己身体状况如何:“法术还有一点劣处,它的本质是消耗血液,也就意味着使用次数有限。为了让这唯一的法术不会消失,只能用新的血液加以补充。过来扶我一把吧。”

    牧沧快步上前搂着他的腰,将他抱到贵妃榻上,面色沉重:“那就别再使用了,我会帮你拒绝的。”

    “我还有一个关于法术的秘密,”故渊没有理会他的话,“就用你的秘密来交换吧。”

    牧沧轻斥:“别说话了,你需要好好休息。”

    故渊眯起眼睛,像是奸计得逞的狐狸:“亲爱的小将军,你能告诉我,你放在门外的购物袋里是什么吗?”

    牧沧愣了下,不自然地撇开眼睛:“是衣服给朋友买的。”

    “是女装的牌子吧,妻子吗?”

    “并不是!”牧沧立即否认,却对上一双带着调笑的眸子,不禁有些尴尬,“祭司先生,请不要开玩笑了。”

    “最后一个知识点,邪神崇拜,得到邪神眷顾的信徒,能够恢复被法术消耗的血液。”故渊盯着他泛红的耳朵,凑过去低声说道,“通过摄入血液或者精液。”

    牧沧被他可以说是直白的明示弄得面红耳赤,柔声说道:“你要什么我都会给你的。”

    ——————————————————————————————

    故渊便握住他的手腕,顺着纹路舔弄着手心,将男人的食指含入口中吸吮,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又用软滑的舌尖将手指顶出,轻轻咬破,舔砥吞吃着从指尖流出的猩红血液。牧沧看着故渊那双琥珀色的瞳孔灼灼地盯着自己,还抽出手来将烦人的碎发撩到耳后,露出半截莹白的耳垂,控制不住地喉头一紧,连呼吸都变得沉重起来。

    故渊点到为止,将男人已经凝血的指尖吐出,粘稠的血液沾染在他的唇齿之上,欲滴未滴,仿佛一层艳丽的胭脂。流入喉管的少量血液不但不能平抚他的虚弱,而且像滴入油锅的水珠,激起欲望的波澜,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索求着更多。牧沧见他被烧红了眼角,抽出随身携带的小刀,毫不犹豫地划向手腕打算放血,却被故渊一把握住:“我可不记得你这么傻。”

    牧沧不敢再动,却听故渊说道:“坐好,闭眼。”

    军人服从的天性让他下意识摆出正坐的姿势,哪怕听着故渊离开的脚步声,也坚信不疑地合着双眼。过了会儿,就听见衣料摩擦的窸窣声,故渊的命令再度响起,他才睁开眼,不禁呼吸一窒。

    祭司身着的正是他带来的那件黑色礼服裙,收腰的款式掐出纤细的腰线,裙摆刚及膝上,露出被长筒袜包裹的小腿与脚踝,踩在大理石上的脚趾受寒地略微蜷起,配合银色的长发,乍一看就像是一位美丽的女子。但明明异常地穿着女性的衣物,故渊还是一副稀疏平常的表情,漂亮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牧沧。

    “你想看我穿它。”不是疑问句。

    “我第一眼看到它,就想让您穿”牧沧把讨人喜欢的祭司一下搂进怀里,才发现裙子是露背的设计,这个角度正好能看到伏在怀里的人大片背部肌肤与微微凹陷的脊柱,却有凌乱的殷红绳印伏在雪白的皮肤上,随着呼吸一颤一颤,像是被撩拨的琴弦。男人将故渊上半身的衣物褪到腰部,才发现绳索留下的红痕不止仅存于手臂与背部,而是起始于颈部,缠绕遍布整个胸膛,到小腹处才戛然而止,像是一件被人抽掉包装丝带的礼物。

    “难道我不足以满足您吗?”男人似是愤怒似是委屈,将故渊推倒在贵妃榻上,沿着那淫靡的绳痕细细啄吻,想要将祭司身上不属于自己的印记全部用吻遮盖。柔软的嘴唇触碰着皮肤,带起痒痒的酥麻与微不足道的快感,故渊臣服于反噬的情欲,欲求不满般扭动着腰身,发出模糊的喘息,还蜷起腿来用膝盖顶弄男人的胯下,哑声说道:“现在还没有。”

    牧沧一把抓住他捣乱的膝部,顺着滑腻的丝袜摸到脚踝,直接舔弄起覆着黑丝的圆润脚趾。故渊绷紧了足弓,羞耻地想要挣脱男人的掌控:“不要痒”牧沧松口,却是解开皮带,用硬挺的肉棒戳弄敏感的足心,龟头流出的清液沾湿了半透的尼龙丝,水光淋漓,显得更加色情。

    碍事的裙摆被撕开推到一边,看见勾人的黑丝上方竟是最普通的棉白内裤,不禁让牧沧低笑出声。故渊被腰部的衣物遮了视线,不明所以地踢了下身上的男人,就听到男人拍拍他的大腿:“并拢。”

    故渊照做,只感觉下一秒,男人的肉棒顶到大腿根部的软肉,竟是把两腿中间的缝隙当做小穴,一下一下顶弄起来,拍打出涌动的肉浪。绵白的软肉无力阻挡男人的侵犯,又甚是娇嫩,很快就泛起淡淡的粉红,偶尔粘上的透明淫液很快被柱体蹭开,划出一片片晶莹的水光。牧沧还恶劣的握着肉棒,隔着内裤调戏故渊勃起的性器,又缓缓划过会阴,就是绕开饥渴的小穴,看那得不到安抚的后穴抑制不住地张阖,甚至贪吃地吞进一小点布料。大腿传来的耻感与后穴的空虚让故渊有些倒错的快感,又忍不住哀求道:“进来我想要”

    却被男人“啪”的一声打了屁股:“祭司先生,您不说清楚,我可不知道该怎么做呀。”

    “牧沧”故渊摸索着去触碰身上人的脸颊,故意压低的声音含着沙哑,“请牧沧将军插进来填满我,把我的小穴肏成你的形状吧。”

    牧沧一愣,竟是直接抖动着性器射了出来,高高射出的精液淅淅沥沥打在祭司腰部的衣物与奶白的胸膛上,还有两点甚至溅到了下巴,安静得落针可闻的房间里,淡淡的腥气缓缓散开。反应过来的牧沧瞬间羞红了耳朵,气势一下低落下去,张口欲言,却又发不出声音。故渊半坐起来,用手指去接那自胸部滚落的白浊,送到嘴里吞食:“浪费了好多。”

    自知要安慰下提前缴货的小将军,故渊侧过身去,从被随意扔到地上的纸袋里翻找出一支口红,拧开盖子,递到牧沧手里。牧沧不明所以地接过,被故渊握住手,引导着将口红贴在大腿上,向腿根拉出长长的一条歪歪扭扭的红线,最后涂出箭头。沾着水光的大腿上,长筒袜嵌着金丝的边缘紧紧勒出一圈软软的肉痕,因为腿部长期悬空而瑟瑟地颤动,刚画的口红印边缘抖开淫艳的色彩,朱红的箭头直指胯下,勾引挑逗着牧沧的神经,又听见故渊的主动邀请:“再来一次。”

    牧沧褪去他的内裤,将他的腿架到肩上,俯身去舔弄小穴。短短的黑发戳红了大腿根部的嫩肉,灵活的舌头抵着穴口缓缓滑动,引起阵阵酥麻,又像是藤蔓似的慢慢钻入,模拟性器一般深深浅浅地戳弄,搅乱穴道内的一汪淫水,藕断丝连地拉出几道长长的淫丝。故渊口中断断续续地溢出呻吟,难耐地向后挺动:“呜深点”。

    牧沧一寸寸舔过凑过来献媚的穴肉,似乎要抚平那层层挤压的皱褶,又大力吮吸一口,瞬间满口都是祭司情欲的淫水,腥中带甜,放荡而诱人。故渊被他吸得精关一松,绷直的脚尖高高抬起,呜咽着射了出来,小穴也痉挛似的收缩。牧沧起身与他交换一个吻,卷走他口腔中剩余的铁锈味,又让他品尝穴内淫液的甘甜。

    趁着故渊失神的空隙,牧沧将发烫的性器慢慢送入那空虚已久的小穴,换来一声饱含媚意的绵长呻吟。故渊勾在男人身上的小腿止不住地下压,近乎悬空的臀部一抖一抖地向上挺动,穴肉蠕动收缩,无一不在催促男人再肏深一点。男人掐着他的腰,粗长的肉棒全部没入穴中,饱胀的龟头直捣深处敏感的软肉,便大力肏动起来,两颗鼓鼓的囊袋拍击着会阴处的皮肤,啪啪作响。

    牧沧居高临下地看着被情欲淹没的祭司,他迷茫的琥珀色瞳孔蒙着一层水雾,泛着淫光的嘴唇微张,吐露勾人的舌尖,发出细密的低吟,胸前散乱的发丝与乳环随着自己的肏弄来回晃动,扯得那殷红肿大的乳尖也在空中上下划出情色的直线,猩红的绳印映着暗白的浊液,晃成一片红雾。黑色的裙子散乱堆积在被性器顶出形状的腹部,白花花的大腿上,那道旖旎的口红印更加明显,直指吞吐着狰狞性器的小穴。

    “真漂亮。”

    “呜啊好快撞到了慢点要坏了”故渊被肏的神情恍惚,高潮迭起,吐出破碎不堪的呻吟,连手脚都不知放在何处,却用穴口紧紧箍着男人的性器,用娇嫩的穴肉感受肉棒上起伏的青筋。

    牧沧动作不停,半晌,他觉得身下人颤抖欲射,迅速抽插几下,却是将猩红的肉棒整根抽了出来,抵着圆润的臀部慢慢打转。高潮戛然而止,故渊发出一声崩溃似的呜咽,高声叫着求饶:“给我求你要不行了呜”

    牧沧这才重新肏入他的小穴,感受身下的身体战栗射精,肉穴紧紧绞起,几乎让插入其中的阴茎寸步难行,便又是一阵大力捅动,将那酸胀痉挛的穴道硬生生肏软,快要吃不住那粗大的肉棒,淫水滴答四溅,才餍足地射了出来。

    半软的肉棒缓缓退出,那被肏地松软肿胀的小穴却无力合上,任由大股精液混合着淫水汩汩流出,尽显淫靡,牧沧捡起那只口红,捞过故渊打颤的大腿,在根部写下一个‘沧’字。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上一章 ← 章节列表 → 下一章 TXT下载 加入书签
">
热门推荐
多面人夫(肉合集,双性,**,乱X等) 沉淪的兒媳 系统宿主被灌满的日常【快穿】 骚浪双性拍摄记 一滴都不许漏!(高H 调教) 艳情短篇合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