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15(暴躁混混×怕事姐姐/BE/不纠结三观开心吃肉吧)</h1>
完事儿的时候,要带林南羽洗澡,郑钧已经很清楚,林南羽表面上看起来人模狗样的,背地里连袜子都找不到。
有一天她出门,左脚穿墨绿袜子,右脚穿黄袜子,隔壁小姑娘还夸她潮。只有郑钧知道林南羽左翻右找,找不到同样的袜子,随便穿两只出门。
郑钧情人眼里出西施,她穿什么都成。
隔壁小姑娘也眼瞎?
郑钧后来找到袜子,还是一只。
郑钧:“你怎么还穿不一样的?!!!”
林南羽:“我扔了......”
她也就一个皮相好看点了,再想想,平时慌慌张张的样子也挺可爱,吃东西跟个兔子一样,还挺好玩。
他是栽坑里了,林南羽越不搭理他,他越往前凑,贱得慌,
郑钧要给林南羽洗澡,还得翻行李箱找她带了啥。她的东西都是一股脑扔行李箱的,说找,就真的要翻找,裤子缠着内衣带,裙子勾了大衣的扣子。
“林南羽,你他妈懒死得了。”
再翻一下,,有小玩具,有情趣内衣。
她和肖岚出门,为什么要带情趣内衣。
郑钧回头看见林南羽趴在床上,后背光裸。看到郑钧看着她,林南羽一愣,忽然把脸埋起来。
死女人。
算了,这玩意儿包装都没拆,林南羽本来是要跟自己出门 。
她胆小。
郑钧知道自己脾气不好,之前的马子都说过,林南羽还总是被他吓哭。
算了。
郑钧把那件没几块布的情趣内衣扔回去。穿什么衣服,她这两天不需要穿衣服。手机响起来,林南羽顺手扔给他。
是强哥的电话。
“郑钧,张源他们过几天就去接货,你怎么搞。”
郑钧心里一凉,张源怎么真搞上药了?
“郑钧?”
“嗯,强哥我听着,你说。”
“那天谈妥了就要开,你说找马子,我就没拦你。”
郑钧想来想去,寻思要找个什么借口推了。他不喜欢搞药。小一点的时候,她和太婆住的地方穷,到处是这种毒鬼,大半夜在他家门外嚎叫。那些人都不能叫人,身上的肤色都是青黑色,跟鬼也差不了多少。
有一次,一个毒鬼冲到太婆家里,郑钧吓傻了。他太像太婆嘴里的恶鬼。太婆八十多岁的人,切着菜,扛起菜刀冲出来护他。
太婆总跟他说:“阿城,你不要像那种五七仔学坏,你要是吸毒,就不要再进阿姆的门。”
郑钧不想做。
为了太婆也好,为了他自己做人不做鬼,郑钧也不想接。
“强哥,他们都接货?”
“有钱的事情,谁不想做。”
“那就没人收账了?”
郑钧试探的问了一句:“这样,大家的帐,我来做。”
“这种送命的东西,其他人躲都来不及,你他妈还抢着做。”
“我做惯了,强哥,你也知道我脑子没其他人灵光,打架我最熟,其他的我做不来。”
“你想清楚,这么多帐,你手下就那几个人。”
“没人我再找。”
“郑钧,你不要被女人搞昏头,男人还是要有点事业心。”
郑钧突然也警觉了。
“没有的事,现在闹掰了,妈的自己出门带情趣内衣。”
头顶绿帽这种事情,强哥勉强接受了。
“妈的,这种biaozi就是欠打,你先弄,剩下的回来再说。”
郑钧电话打完就开始坐在床上不说话。
林南羽看他总是搓手,默默叹一口气。
“你要是想吸烟,到外面吸。”
郑钧自己出去了。
林南羽不是有意听他说什么,房间就这么大,她不想听也得听。其实烟也好,酒也好,郑钧如果抽烟喝酒倒头就睡,她半点话没有。郑钧要是动手或者打架,他戒了烟酒,也用处不大。
郑钧再回来的时候,没有烟味。除了水汽,就是一身的鸡皮疙瘩。泡着温泉不觉得,外面确实挺冷,他光溜溜出去,雪都落在皮肉上。
林南羽有点愣:“你没抽烟?”
他没抽烟。
郑钧出去吹了大半天的冷风,他准备换一个手机。他也确实是脑子不好用了。别的不说,他砸过那么多场,仇人这么多,现在是不知道,如果知道了,林南羽怕不是有危险。
平时还是要注意一点。
郑钧伸手要抱她,一抱就摸到她屁股滑溜溜的。他低头扒开腿一看,腿根沾得到处湿滑,他去外面吹冷风这么久,林南羽一直躺着。
“你他妈一定要我给你洗啊,艹。”
林南羽搂住他,笑眯眯的亲过去:“就要你给我洗。”
“滚滚滚。”
林南羽也不跟他争,靠在他身上好像没骨头一样。
“我他妈真是贱的,走,去洗澡。”
林南羽脸埋在他胸前,几乎要笑出声。这个人虽然凶,可他说的,他都在做了。
酒店洗澡没凳子,郑钧就让林南羽坐浴缸上了。给林南羽擦头发的时候,郑钧老二就这么光溜溜的在林南羽面前晃悠。
“郑钧。”
“嗯,怎么啦?”
林南羽伸出指尖,轻轻的在他龟头上画圈。
“你他妈.......”
林南羽伸手握住了,她手软乎乎的,摸得郑钧晕头转向。
郑钧一咬牙,心想,妈的,她不干活就不干吧,手这么软,给他撸就行。
他腿间的东西慢慢硬起来。
林南羽张嘴含住头,舌尖顶在铃口,郑钧脚都软了。
他一往后靠,那东西就滑出来了,林南羽含都含不住。
得再给她洗一次郑钧也认了。
没找衣服是对的,林南羽也不需要穿衣服。
夜里不用开暖气,郑钧跟火炉一样,抱着林南羽暖乎乎的。郑钧小声的跟她说:“明天一早我就跟刘阳坐飞机回去了。”
林南羽眼睛闭着,也不知道听没听见。
在外面吹冷风的时候,郑钧打电话问过了,张源真的接了货,已经开始进场了。他求婚也成功了。郑钧都不知道应该恭喜他,还是再劝一下。郑钧不敢动药,还有一个原因在里面。
他前后跟过几个人。
是这几年才开始跟着强哥干的。
在强哥之前,他见过太多自己卖货,卖着卖着就栽进去的。他不想张源也栽进去。其他人不管,张源还有自己手下的兄弟,郑钧都想他们离药远远的。
偏偏张源求婚成功。
郑钧叹气。
“唉,你真是.......”
“等你请帖喝酒。”
张源在电话那头也听不出什么高兴,唯有沉重:“等着吧,快了,一定少不了你。”
郑钧走的时候开了暖气,林南羽睡觉浅,他前一晚就收拾了东西,早上在刘阳房间洗漱的。
上了飞机,刘阳问他:“郑哥,你不跟嫂子一起回?”
“刘阳,我问你,你是愿意去搞药,还是跟我收账。”
“不都一样吗?”
搞药也要打。
“那玩意儿来钱快,我话撂在这里,我绝对不沾药,你要是想去,我跟张源说一句,你跟他也行。”
刘阳有点心不在焉。
拿着手机打字又删,打字又删的。
“你他妈有没有在听。”
飞机上的人看过来,郑钧一个个瞪回去了。
刘阳惊了一下,马上回:“听听听,钱不钱的,我也不养马子了。多点少点都成,郑哥干啥我就跟你干啥。”
刘阳这么义气,郑钧也打算以后对他好点,少骂点,有肉有汤多分他一口。
“还有一个事儿,回头你也别跟人提林南羽,连强哥也不许提。”
“诶?”
刘阳一脸疑惑:“你俩又闹了?”
“为她好,别让人找上她。你不是懂电脑,弄个干净的手机给我。”
他懂电脑,他也不卖手机啊。
不过郑钧说,他试着找找就是。
和刘阳说过的话,郑钧回江口仓库,跟其他兄弟也说了。
郑钧自己不想沾,别人的财路,他也不拦。
想去搞药的,郑钧都弄到张源地盘上了。
郑钧这个人脾气暴躁,手下的人,不犯错的时候都是兄弟,犯错的时候被他打的也不少。有的看钱,有的看人,走了几个。
郑钧非要收帐,强哥干脆一下子把几个盘的数都给郑钧弄。
郑钧越算越烦,现在这么点人根本不够。
收不回帐,强哥那里也不好交代。郑钧想过借人,之前不借人的时候,都是兄弟。要借人就都不说话了。一会儿搞药缺人,一会儿跟仇家对干,说来说去就是没人。
有几个是真小气,也有些受了强哥的意。
强哥是想逼着他也掺和进来。
郑钧愣是咬牙扛着,一大笔烂账,郑钧私下搞了几把玩具枪,假模假样的恐吓,加上张源借的人,还真让他扛了几个礼拜。
就是忙,忙到他没时间去林南羽家。
有一天,郑钧实在想得不行,打包寿司开车到林南羽公司楼下等人。
林南羽刚好和几个人一起往外走。
其中一个职业装的女人,看起来像是头。
其他人都走了,只剩林南羽和她站在树下。郑钧就看她说个不停,林南羽一直低着头。郑钧有点不爽。
林南羽这是挨训了?
他想着林南羽胆小,勉强坐在车里。哪知道那个女人说了十多分钟。
郑钧火压都压不住,下车快步走过去。
走进了还听见什么“南羽你真是让我失望。”
“你怎么能在那个时候去旅游。”
郑钧搂过林南羽,冷脸看着那个女人:“你他妈说谁,想清楚了再说。”
对方愣了一下:“你是?”
“她老公。”
“南羽去哪儿关你屁事,你再说一句试试。”
他力气大,又高,林南羽堵都堵不住他的嘴。
“滚!”
对方讪讪的看了南羽一眼,摇摇头走了。
郑钧还挺得意:“你不是横么,老子不在你屁话不说一句。”
林南羽看着郑钧,又无奈又气。她挣脱郑钧的手,跑上去拉着那个女人说了什么才又回头找郑钧。
“你干嘛呢!”
“艹,老子护你呢,你说我干嘛呢。”
林南羽看他一脸理直气壮,简直不知道要怎么沟通。
“她,你真是,你不是帮我,你是在给我找麻烦。”
刚才的女人,和林南羽是同期,她已经比林南羽要高好几个级别。虽然傲气一点,也还算是为她好,想推她去竞聘。
林南羽打个哈哈也就过去了。
郑钧一搅和,有她麻烦的。
林南羽最怕的,除了挨打挨骂,就是麻烦。
抛开麻烦,这是她的工作,她的饭碗。哪怕她再不上心也只能好好端着。
郑钧一上来就把她饭碗往地上砸。
“你什么脸色?!老子他妈抛下一堆事来找你。”
什么见面的欢喜都没了,变成难以言说的愤怒。说不通,就算她说了,郑钧也未必能理解。
林南羽干脆绕开他,往路边去打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