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血亲(h)</h1>
“嗯。”郑煜坐直身体,酒劲儿渐渐上头。他酒量不差,但今晚好几种酒一起混着喝,着实撑不住。
眼前的物体开始旋转,眩晕夹杂着隐隐的疲惫。他想回屋睡觉,身体却热流涌动,心跳也有些快。这感觉很难受。
“说。”他点点头。
郑未凑近他,轻轻地问:“哥,我是不是拖累了你呀?”
她语气缥缈,事先涂好的香水被她的体温蒸腾着,若有若无地窜入他的鼻息。妩媚甜美,不是女孩的味道。
郑煜心想,还在记仇啊。
“胡说什么。”他有些好笑,“天天瞎想。”
“如果没有我,你会过得比现在轻松许多吧。”郑未声音低低,吐息热呼呼地在他耳边萦绕。
郑煜闭眼掐着眉心,试图驱散醉意,“你是我妹妹。从爸妈决定生二胎那天起,你就存在了。”
郑未却摇摇头:“哥,我会还给你的。”
郑煜转过头,“嗯?还给我?”
“你因为我错过的一切,我都会还给你。”她看着他的眼睛,像是深邃的湖水,“你相信吗?”
“这么急着和我划清界线?”郑煜仰头靠在沙发上,无奈笑着,“好啊,那你要怎么还?”
“你总是替我安排以后的事情,可我有自己的想法。我会考上H大,然后赚很多钱,让你不用再工作了。你想做什么都能去做。”她郑重说道。
郑煜简直要笑出声,“那我提前谢谢富婆了。”
郑未没理会他的调侃,兀自说着,“你想结婚也可以,不用顾及我。如果有了小孩,我会把你的孩子当成自己的孩子一样疼爱。我不会结婚的,你的孩子就是我的孩子。”
郑煜像是听到了天方夜谭,苦笑着摇摇头,“孩子气。为什么不结婚?”
郑未微怔,继而鼻头一酸,“因为我……喜欢不上别的男孩子。”
郑煜从她苦涩的话语中感知到了什么。他心头一刺,“你叫未未,就该知道未来很长,外面的世界才是属于你的。”
“那你呢,哥?”郑未眼圈微红,“你能为了我牺牲,我就不能为了你舍弃一些无关紧要的东西吗?你太专横了。”
“我没觉得那是牺牲,你也不必想着还给我。”郑煜长长叹了口气,“你在钻什么牛角尖呢。我只希望你过得好,即使没了哥哥也能过得好。”
郑未摇头,泪都快掉下来了,“没有你我过不好。”
郑煜听到了她异样的腔调,抬手擦掉她的眼泪,“说着说着怎么又哭了?”
郑未哽咽着张开双臂,“你抱抱我。”
郑煜恍惚地把她揽在怀里,闻到她的气味,心突然跳得很厉害。郑未仰起脸,看见他半眯着眼睛,喉结滚动,神色如常。
但呼吸有些急促。
她伸手勾住哥哥的脖颈,轻吻了一下他的耳垂。
郑煜睁开眼睛,看到她一脸无辜地看着他。心跳越发快了,浑身的血液都向小腹涌去,斥责的话刚到嘴边又咽下去。
“未未,别胡闹。”他皱眉,话语之中有艰难之意。
郑未凑上前,红润的唇距离他很近很近,声音气若游丝。
“哥,我喜欢你,我喜欢你很多年了……”
她在说什么?声音不太真切,抑或他的耳朵想逃避。怪这酒劲儿太大了,他该去阳台吹吹风,醒醒酒。
“别推开我好不好……”她的声音无处不在,黏在他身上,躲也躲不掉。
郑煜甩甩头,站起身,却被她柔软的手臂紧紧箍住。
她的力气能有多大?然而郑煜双腿发软,仿佛深陷泥潭,使不上力气。
郑未攀着他的肩膀,双手按住他的后脑,直接吻上了他的嘴唇。
孤注一掷地,也许下一秒他会把她推开,让她万劫不复。
郑煜懵了,头皮发麻,大脑一片空白。
太荒谬了。荒谬到了极致,郑煜没办法相信这是现实,甚至也不敢信这是梦。
他的潜意识已经不堪至此了吗?还是他喝多了出现了幻觉?
唇上的触感非常好,好到他连徒劳的抗拒都懒得做。他坐在沙发上,任由她用柔软的舌撬开他的牙关,然后笨拙地汲取他的津液。
郑煜彻底掉入她刻意营造的暧昧氛围里。加上药物反应,他此刻什么道德伦理都忘记,只有本能在叫嚣。
“哥……亲我……”郑未喃喃着含吮着他的唇瓣,把他的手放到自己的胸前。
郑煜隔着衣服握住她青稚的胸乳,大力揉捏。那只乳在他手中敏感地战栗着,像一只雏鸟。
他浑身滚烫,下半身已经不受控制地高高昂立,唇里耳里眼里都是滔天情欲,烧得他理智全线崩坏。
情难自抑,他心里隐约也知自己一只脚跨入悖伦的大门,但门内的世界,风景居然……还不错。
真是混蛋啊,他昏昏沉沉地自我批评。
郑未跨坐到他身上,解开睡衣的纽扣。她瘦削的肩膀,挺翘的胸乳,细细的腰肢逐一呈现在他眼神。令人血脉偾张的少女曲线蜿蜒起伏,直到滚烫的双手触到她光滑细腻的肌肤,郑煜才如梦初醒。
“未未!不行……”
“哥,别说话……你在做梦呢……”郑未在他耳边呵着气,蛊惑着他,“这是梦。”
郑煜的身体在她的声声诱惑里逐渐放松。他抚摸着她的背,揉捏着她的嫩乳,一点点下移。动作无比温柔,直到揉上她的下体。
他的手停在那里踯躅不前。郑未忙抬起臀,把他的手放在下面。
扒开内裤,伸进去手指,细细的肉缝早已为他泌出体液,滑溜溜,黏腻腻。郑煜的手指只是在肉缝里拨弄了几下,郑未就喘息着脸涨得通红,几乎要昏了过去。
她紧紧拥着郑煜,像是溺水的人抓着唯一一块浮木。郑煜伸出手,极其色情地揉捏着她的臀瓣,力道重到在她的皮肤上面留下了红红的指印。
没有更多的动作,仅仅如此。郑未能感到那根硬物抵着她的小腹,但郑煜一直在忍耐。就算骗他是梦,他也如此克制。
郑未咬牙拉开他的拉链,粗长的硬物已经滚烫,在她手中跳动。
郑煜的眼神阴暗炙热,几乎能把她吞噬,说出的话却犹豫不定。
“未未,不行,听话……不能这样。”
“享受它好不好?做梦没有那么多限制……”
郑未喃喃着抬臀,把那根硬物往里塞。但她缺少经验,塞了半天都找不到合适的地方。体液把他的性器粘得光滑蹭亮,郑煜低低地笑了。
“第一次这个姿势会疼死你。”
他抱起郑未走向卧室,把她放在床上,脱下她的内裤。然后分开她的腿,挺腰缓慢进入。
他的下身肿胀到快要爆炸,能忍到现在已经是奇迹。但他依然极力温和,终究是怕弄疼她。
他进入的一刻,郑未捂住嘴巴,防止尖叫溢出。心里却在想:感谢神明,我成功了。
他缓缓把性器推到底,然后挺腰摆动。肉和肉之间相贴摩擦,带来触电一般的快感。
郑未觉得有些疼,但更多的是满足。郑煜喘息着,忍不住动得越来越快。
“未未……”
郑未不知他此刻是否清醒,也许他喊的是“薇薇”。
这不重要,重要的是,她爱的人终于和她有了交集。郑未伸出手,紧紧抱住他的脖颈,把腿缠在他的窄腰上。
郑煜如梦似幻。在他身下低声呻吟的是他的亲生妹妹,和他流着几乎一样的血。他不能去想这件事,因为一想到就会控制不住自己,想深入她,让她哭,让她叫,让她的血和自己的完全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