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终于舔到了!
无尽的黑暗,没有一丝亮光,浓稠的空间,好像连同空气也胶黏在一起,让人不能呼吸。
一个少年立在无尽的黑色中,身上不着片缕,象牙白的肤色在暗夜的包裹下更显得耀眼。
想想想想遥远且低沉的男声不知从何处传来。
谁?少年寻找声音来源。谁在叫我?
想想
小叔?是你吗?少年环顾四周,除了漫无边际的黑,其他什么都没有。
少年心底恐惧起来。这里是哪儿?小叔你在哪儿?
突然,一双手从少年身后伸出,环住少年光裸的肩膀。
少年猛的回头,却惊惧的没发现任何人。
想想,想想
这叫着他名字的声音就是从他身后传来。那熟悉的音色,分明跟小叔一模一样。少年低头观察那双环住自己的双手。很明显那是属于一个成年男子的手,手掌宽大,手指修长,指节分明,一双有力的小臂上皮肤细腻却青筋突起,肆意彰显着男性的力量美。
“小叔,是你吗?”少年九成确定身后的人就是自己的小叔,内心不再害怕。顺着那双手向后探去却什么都没摸到,就好像凭空只有一双手臂。
想想声音像是贴着耳际轻声呼出,那低沉带有一点儿嘶哑的音调,让少年红起脸颊,羞赧的咬住嘴唇。
“小叔,我知道是你,别逗我啦。”
那双手开始顺着少年光裸的身躯暧昧的向下滑动,一只手摸上少年胸前的突起,食指与中指并起轻柔碾压,时而用力,时而揪起。
少年被刺激的忍不住低吟出声,“嗯啊小叔你,你干嘛啊?”
身后的人无视少年的反抗,另一只手顺着少年的纤细的腰肢滑下,停到那早已挺立充血的私处。
少年羞耻的看向自己的下体。肉红色的肉棒张扬的向上挺起,湿润饱满的龟头顶开包皮,不知羞耻的向外分泌着湿滑的黏液。
手的主人没有饥渴的抚摸安慰颤抖的挺立,而是只是用指尖轻轻的碰触。
少年几乎要哭出来,主动摇摆臀胯,用自己的黏湿的肉棒不知羞耻的去磨蹭那只手。
“小叔”少年用满含情欲的哭腔撒娇。他想小叔紧紧的握住他的肉棒,用那双漂亮的手掌摩擦自己的柱身,然后用拇指扣弄自己的龟头,满足他!他想,他想!
那只手终于动了,如少年所愿的握住了那淫荡的肉棒。
少年又是满足的发出一声猫儿般的呜咽声。
本来抚摸乳头的手这时也伸进少年的嘴里,修长的指头夹住少年湿热的软舌,肆意的玩弄。
少年被迫仰头,来不及吞咽的口水顺着嘴角滑下。
安慰下体的手也开始上下富有技巧的摩擦律动。
少年感受到汹涌的快感想自己袭来,全身每一处都登天般的爽快,他嗯啊的大叫出声,挺翘的小屁股也来回摇摆,身后某处内在深处的空虚瘙痒,让他忍不住淫叫出声。
“啊小叔,那里好痒,我要我要”
呵,低沉的笑声,好似在嘲讽少年的不知羞耻。少年仰着脖子扭头寻找男人的嘴唇,屁股向后寻找能让他爽快的宝贝。
感受到火热坚硬的肉棒,少年背着身子伸手握住,滚烫的热度让他沉醉的淫叫连连,迫不及待的向自己的瘙痒处抵去。
啊小叔哈嗯
砰砰砰!
震耳欲聋的砸门声突地响起。李想猛然从梦境惊醒。
“李想,快点儿起床了,上班要迟到了。”房外传来李家爸爸的中气十足的叫喊声。
李想赤红着双脸,掀起被子看着自己湿透的下体,呆滞。
砰砰砰砰!比刚才更大声的砸门声。“李想,听到没有,起来没!”
“哦!爸我起来了!”李想忙答应。
“整天晚上不睡,早晨不起”听见儿子的声音,李家爸爸这才气哼哼地嘟嘟囔囔离开。
李想大力揉了把脸,低声骂了句操。
看闹钟显示七点四十,也顾不上羞耻了,换了条新内裤就去洗漱了。
在洗漱间对着镜子前前后后的把自己看了个遍——
宽厚的肩膀,有力的腰身,胸前两块饱满胸大肌,粗壮有力富有线条美的大腿,结实有力的小腿
啊喂!眼前这个兄贵是谁啊!!跟十五六岁时候完全不一样!!那时的自己明明是个白白嫩嫩的美少年的啊!!!!还是弱柳扶风那种啊!!
现在的自己根本不是小叔的菜啊啊!!
啊——为什么我当年以为小叔喜欢肌肉男啊!!!!
李想很狠的咬着牙刷,一边看着自己的虎背熊腰,一边回想着梦境中的不可描述的激情床戏,心底抱怨为什么每次做梦都是临门一脚的时候自己就醒了。即便不能跟小叔真的那啥啥,做个梦意淫下总是可以的吧!
“李想,怎么回事儿啊!刷个牙洗个脸怎么这么费事儿啊!”李家爸爸催命一样的在客厅咆哮,“麻利儿点的收拾,出来吃饭!”
“知道啦,爸!”李想吐口泡沫回道。
凉水洗去自己一脸的欲求不满,镜子里又是一个阳光大好青年的模样。
李想呼哧呼哧的塞了包子喝了豆浆,鼓着腮帮子往外走。
李家妈妈见了忙道:“你这孩子,吃完再走嘛,不差这一会儿功夫,边吃边走要消化不良了,等下又要难受了。”
“妈,我都快要迟到啦啊!”说着提上鞋就走人了,把自己父亲什么’还不是你赖床’的咆哮扔在脑后。
李想是今年刚踏入社会,稚嫩的小萌新一枚,做时尚杂志的编辑类工作,自己没啥时尚感,纯粹是在招聘市场转悠的时候被人事大姐拉去,抓着自己粗壮的胳膊不放,直问小哥你感兴趣时尚编辑,你感兴趣的吧之类的。杂志社大多都是女员工,刚入职那会儿李想实打实的享受了一番来自各年龄层妇女的热烈欢迎,那阵势,现在想想都觉得后背冒寒气。
李想其实本来不想干这份工作,他想去健身房当健身教练,自己体型好,也喜欢运动,可是在得知小叔喜欢白嫩美少年的时候,悲痛的李想觉得自己还能抢救一下,连忙找了一份坐办公室的的工作,妄想着从此变成白白嫩嫩的一只。
小叔叫陈途跟李想没有血缘关系,是李想他爹年轻时候混街的拜把子兄弟,个头高,身姿细长,脸也长得好看,要不是那会儿是个无业游民,早就被各种小姑娘大姐姐缠着成家了。小叔一直没结婚,倒也没人觉得奇怪,但自从李想他爹娶媳妇考公务员后,小叔也跟着做起了正经生意,在北城那边开了家洗脚城,主要面向一般的工薪阶层,没有灰色业务,纯洗脚按摩。这会儿的小叔已经是三十有三的年纪。
李想高三那会儿,李想他爹叫自己兄弟过来家里吃饭,陈途小叔也来了,几个人把酒言欢,搞到十点多,老二老三红着脸说,“哥,不行了不行了,在不会去,我闺女该闹了”之类的,打了车先撤了。就留下他小叔一个人跟着李老爹小酌慢品。
”小四儿啊,我说你今年也二十七八了吧?“李想他爹一边剔牙一边叨叨。
“昂,再过两月就二十八了。”陈途连忙纠正,顺便捋下额间掉下的发丝。
“那真不小了,你也该考虑考虑自己未来了吧。”李想他爹扔了牙签,身子前倾正经道:“看老哥我,没结婚前那是浪子,不知道女人的好,结了婚才知道,老婆真是宝啊,暖心又疼人,老哥我真恨没跟你嫂子早几年认识。”
陈途眯着眼睛笑,又侧过脸看在厨房忙碌的嫂子,道:“天下有几个女人比的过嫂子啊,温柔体贴,长得又好看,我没有哥那福气。”
李想他爹说起自己老婆,炫耀的心情怎么都压抑不住,嘴巴咧到耳朵后面,吧啦吧啦说了小十分钟自己老婆的好,听的对面的小叔只想打哈欠,但又得忍住。
李想他爹说着说着突然打住,凝神狐疑道:“你小子不会是”
陈途知道这大老粗想说啥,忙道:“哥你想什么呢,嫂子对我是姐姐,更是母亲啊,别瞎想。”
“去你的,谁要你这老儿子!”李想爹瞬间笑开,骂道。
“那你怎么一直不结婚啊,之前给你介绍的小丽,人多好一姑娘,长得水灵,又活泼可爱,人家也不嫌弃你年龄大,咋就不跟人家处了。”
陈途心里撇撇嘴,那姑娘嘴巴整天叨叨个没完,吵死了,还偷偷的对着自己的脸流口水,哪里好了。但是又不能太伤自己老大哥的心,便说道:“不合适,姑娘人年纪太小了。”
李想他爹也知道,那姑娘从偏远的小山村来,除了年轻漂亮,其他的还真配不上自己这个小老弟。“那你倒是好好找一个合适的啊。”
陈途挠挠头发,一阵沉默后,才略显尴尬道:“哥,其实我不喜欢女的,我喜欢男的,我是同性恋。”
李想他爹刚咬了口苹果,呆了几秒钟,又强装镇定继续啃苹果,过了好一会儿才道:“那,你不会对老哥我”
陈途翻了个白眼,道:“完全没有,你不是我喜欢的型。”妥妥的钢铁直男,在家抠脚大汉,出门穿衣没品,哪个好同志会喜欢这种啊。
那会儿正在经历高三冲刺的李想刚下了补习班回家,正好听到这劲爆的对话,门还没关,就着换鞋的姿势立在那里。
李想爹和小叔也有点儿尴尬。诡异的安静。
李家隔空喊自己的傻儿子,“傻站着干嘛啊,赶紧进来啊,外面嗖嗖冷。”
李想忙关了门,换了鞋,问了好,扛着书包哼哧哼哧的回卧室。经过小叔身边的时候没敢看人,闷闷的叫了声小叔,算是问好。
陈途抿了口酒,“这想想怎么越来越不爱说话了啊,不会是学傻了吧。”
李老爹扔了个牙签过去,骂道:“你才傻了呢,我儿子聪明着呢,他是内秀,懂吗!”
“我个大文盲不懂不懂,来来,咱哥俩再喝两杯。”
高瘦的少年贴在门上,听着客厅隐隐约约的说话声,胸腔里面的小心脏跟打了兴奋剂似的,砰砰砰的跳个不停。他好像听见他小叔说自己喜欢男人?没听错吧?是真的吧?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几乎要疯了,他暗恋了不知道多久的小叔竟然喜欢男的!那小叔会不会喜欢自己啊!
李想把自己甩在床上,使劲儿的蹂躏着一个很有历史的猪先生玩偶。
“说,你是不是喜欢我?”李想低声问猪先生。
猪先生被理想按着脖子狂点头,顺带被发声,哼哧哼哧道:“是啊,哼哼,我一直都喜欢你啊,哼哼。”
嗑嗑嗑嗑哈哈哈哈。
李想心里一边疯狂的回应,我就知道!一边很狠的亲了猪先生两口。
“想想,你这是干嘛呢?快出来帮忙。”李家妈妈不知道啥时候开了门,目睹自己傻儿子啃着一个有好多年头的猪玩偶,一阵肝颤,儿子不会真的是学傻了吧,那猪多味儿啊。
李想尴尬的忙爬起来,埋怨道:“妈,你下次进来的时候能不能敲门啊,你要再这样,我以后可要反锁了啊。”
“啊,知道了知道了,快出来帮你小叔洗漱一下,他有点儿醉了,我去弄你爸,让你小叔跟你挤一下哈。”
李想当机片刻,随后脑袋中被“帮小叔洗漱”的文字疯狂刷屏!
“还愣着干嘛,快点儿呀,你也得早点儿睡呢。”
李想红着一张脸,去了客厅,发现他爹已经被自己母上大人拉去卧室里面的独卫清洗去了,时不时传来他爹的一两声痛苦的哀嚎。
李想脑袋晕晕的,感觉身体下面有点儿涨,又被李家妈妈隔空催促,忙扶着小叔进了卫生间。
陈途此时喝的有点儿不省人事,身体重量全部靠在身边,踉踉跄跄的走了几步,便拖不动了。
李想扶着不好走,想把人公主抱,奈何小身板根本抱不起来,半拖半扶的终于把人弄到浴室,想着随便给他擦一下呢,还是冲个热水澡。好像听人说喝完酒后不能立刻洗热水澡,诶,有点儿遗憾呢。
当李想正纠结的时候,陈途已经开始松裤带打算放水了,李想只听见一阵凶猛极速的水声,转过头去的时候差点儿流鼻血。
今天是要把一生的好运气都用光的节奏啊。
陈途的阴茎长得又粗又大,硕大的龟头是油亮的肉红色,伴着喷薄而出的尿液,粗长的茎身上是略显狰狞的青筋。
陈途发出舒服的呻吟声,李想在一边看得口干舌燥,下体的热愈发明显。
这一泡尿时间很长,李想摸到陈途身后,两只手从后面绕过来帮陈途扶住那个散发着诱惑力的男性器官,“小叔,那个,我,我帮你。”
陈途迷迷糊糊,不习惯别人给自己把尿,但是实在是脚底发虚,身后的人恰好可以作为依靠,便不挣扎。
李想感受着手中热烫的重量,抑制不住的开始喘粗气。
等人尿完,李想仍是不撒手,抓着满满的一根,鬼使神差的开始上下律动。
“嗯哈”陈途被摩擦的舒服。
李想被这叫声刺激的整个人一哆嗦,喘着粗气把人推到马桶上,像一个变态一样慢慢贴近陈途昂扬且散发着致命诱惑的下体。
他想舔,想含住这个粗大的家伙。
他跪坐在马桶前,伸长湿热的舌头,由上而下的舔上他梦见过无数次的东西,腥膻的味道没有让他感到丝毫恶心,反而使他更加兴奋。
他急忙褪下裤子,掏出早已胀痛不已的阴茎,一边自淫,一边将陈途深深的含进喉咙。“啊”陈途舒服的大喊出声,李想怕被母上大人听到,急忙伸出另一只手去捂陈途的嘴巴。
陈途下意识的舔弄嘴上的手掌,激动的李想呜咽的哼出声。舌头舔过饱满油亮的龟头,顺着茎身滑倒沉甸甸的囊袋,吸进嘴巴,陈途又是一阵舒服的低吟。
嘴巴重新包住整个阴茎,小心的收起牙齿,头在陈途的压迫下迅速的上下摆动。时间不知过了多久,李想已经射了一次,可嘴里的东西仍没有射的迹象。后穴传来不容忽视的瘙痒感,李想摸向那处软肉,穴口已经湿答答的急需阴茎的填满。可是李想不敢,他爸妈都还在家。他不得不学着曾经在某些脆皮鸭文学中看到过的技巧猛吸了下陈途的龟头,陈途猛的叫了声,但不像是爽的,反而像是疼。李想知道自己用力过猛了,不敢再那样,只是加快了吞吐的速度。又过了一会儿,李想明显感觉嘴里的肉棒有射精的迹象,连忙想吐出来帮人撸两下,但却被享受着高温吸吮的陈途按着不放。
陈途疯狂的摆动腰胯,他不知道伺候他的人是谁,以为是不知哪来的骚屁股,平常自己是不跟别人随便约炮的,不干净,但是现在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舒服的要疯了。精液喷薄而出那一刻,陈途激动的按着理想的脑袋不放,屁股打着颤的一波波的射出来,直到射完最后一滴。
李想被逼出了眼泪,趴在一边猛咳。
等自己顺了气,红着眼睛怒视那个人,才发现人家就这么遛着鸟就睡过去了。
“混蛋”李想气呼呼的低声骂道。
自己忙拉上裤子,又给陈途扒了衣服,换了睡衣裤,胡乱的拿毛巾擦了脸,扶着他正要回卧室,就见自己妈妈直接推开门来。
“怎么回事儿,还没弄完啊?”
李想心虚忙道:“好了好了,马上去睡觉了。”
李家妈妈打着哈气说,那你快睡哈,明早还得早起上学呢。
回了卧室,两人挤在一张一米五的床上,略窄,但冬天挤一挤也无所谓了。
李想知道陈途现在不清醒,更是大着胆子正面抱上去,嘴巴贴上嘴巴,一股酒气,但却在心底偷笑。
“别闹,小岳”
这小岳是他妈谁啊!李想瞬间什么少男情怀都没了,恶狠狠的骂道:“没节操的坏东西!”
转了身拿屁股朝向那人,气呼呼的睡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