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第二章(高h)</h1>
李泽言挑了挑眉,还是那张冰块一样的扑克脸,只是轻微颔首,示意我继续。
我把校服外套仍在地上,弯下身脱去裙子,蹬掉制服鞋,赤裸裸的站在他面前。
终于,我在他脸上看见了一丝不自在的颜色,他轻咳了一声,向我招招手,手背向上手心向下,像是在逗弄路边流浪的小猫小狗。
一股羞耻感涌上我的心头,但我顾不了那么多,乖乖的走过去,跪在他脚边,把头枕到他的膝盖上,西裤的面料冰凉,我贪婪的把脸放在上面摩挲。
他的手抬起,温柔的抚摸着我的脑袋,随之那双大手顺着我的发丝滑落,捏着我的下巴,强迫我抬头看向他。
我是在夸赞中长大的,平时更是比谁都明白怎么利用自己的美,然而这一刻,我突然对我的相貌不自信了起来。但很快这份疑虑就打消了,我望着他,看着他脸上一丝不易发觉的潮红,看着他的冷静的眼睛慢慢爬满欲望。
我赌对了。
是的,我是在赌,赌他对我也有好感,赌他看见我的第一眼也是怦然心动的那样。
于是我的动作更加大胆起来。
我娴熟的扯出一个好看的微笑,掰开他的手,低下头,拉下了他西裤的拉链。
被黑色布料包裹着,巨物就那样乖顺的垂在他的胯间,我伸出舌头,轻轻的舔了上去。
他的呼吸一下子变得沉重,这无疑给了我莫大的鼓励。我张嘴含住了李泽言还是沉睡状态的肉棒,动作不算娴熟的舔舐着他的龟头,我感受到肉棒在自己的口腔内苏醒,男性阳刚的麝香味传进鼻子里,棉质的内裤顿时被我的口水浸得湿濡,那东西的形状变得更加明显。李泽言稍稍推开我的头,大手来到跨间,把那东西从内裤的束缚中释放出来。一直藏在内裤里的粗壮阳具终于现了“真身”,紫黑色的肉棒已然半勃,胀红的龟头因为刚才的舔弄变得湿亮,柱身上面有不少凸起的青筋,又长又粗,看上去异常雄伟。下面两个囊袋又大又饱满。
空气中弥漫着麝香的味道,像是迷药一样。我重新把头埋于他的跨间,把肉棒的柱头含入口中。我看不见自己的表情,但想必一定是极为痴迷的,从龟头到肉根,都被我仔仔细细地吸舔过,最后把睾丸也含进嘴里吸了吸, 李泽言的呼吸声更为沉重起来。仿佛从喉咙深处发出声音,深沉沙哑,饱含着无限的情欲。他的五指弯曲,深深的插入我的发间。
我顺着那笔直的肉茎,从上到下,又从下到上的舔舐。每次舌尖划过根部都会在鼓囊的囊袋上留恋,留下湿痕;经过柱头时又会有节律寸寸吮吸,细腻的舔弄他马眼上的嫩肉。 肉棒已经全然勃起,又粗又大,滚烫坚硬。我一时居然无法完全含下他的柱头,只能更卖力的舔弄男根上的敏感之处。
“好吃吗?”大提琴一样的声音像是蛊惑。
“好吃。。。嗯。。。”我已然情动,剧烈的喘息着,用脸颊去摩挲李泽言粗壮的阳具,身体里像是被人点起了一把火,热烈的几欲把自身燃烧殆尽,我抱着他的大腿,贪婪的把乳房在他之上摩擦。
他抚摸着我的唇瓣,把龟头凹陷处流出的液体沾上我的唇,我被唇边滚烫的阳具激的浑身一战,忍不住叫出声来,“啊。。。嗯。。。”
突然,他一个挺身,柱头塞进了我微张的口中。我顺从的把嘴张大,接纳着肉棒的继续深入。
我竭力的张大着嘴,小心翼翼的收着牙齿,但是李泽言的阳具实在太大了,我清晰的感受到唇角因为过度拉伸而产生的刺痛。但快感大大的淹没了这种细小的痛楚,我浑身都在轻轻的颤抖着,买力的吞吐着,那把火愈燃愈烈,我感觉胸口的乳头硬的像两粒小石子,下身也全部湿透。
他冰凉的手指划过我的眼角和脸颊,我才恍然发现,不知何时,我居然留下来一股生理性的泪水。但我无暇顾及那么多,那根滚烫的肉棒还在持续深入,直到抵着我窄小的喉头。马眼处有粘液流出,和阳具一样滚烫,仿佛要把我灼伤,那股热流缓缓的顺着食道流入身体深处,烫的我浑身止不住的颤抖。
“放松。”
我抬眼看他,想到了杂志封面上他那张不苟言笑的照片,现在整张脸上是爬满欲望,微微仰着头喘息着,一幅极力克制的模样。
他是因为我才变成这样的。
我满足的想着,只觉得,怎样都是值得的。
李泽言收腰把肉棒抽出一半,又快速的插进去,肏起我的嘴来。终究他还是顾及着我的感受,插入是总是留着一截,但也次次肏到极具弹性的喉肉。
我如同一滩烂泥似的,腰腹无力的牵伸,双手不自觉地抓住他西装下摆拽紧,仿佛是在洪流中抱着救命的浮木。全身的感觉都积聚那粗大的阴茎上,那肉棒贴着我柔嫩的内壁来回抽插,磨的我嘴里火辣辣的疼。但我在这之余仍不忘卖力讨好他,垫在肉棒之下的软舌微微翘起,抵着肉棒的根部与柱身舔弄。
“想吃吗?”他语调上扬。
“恩。。。”我口腔填满肉棒,说不出话来,只能从鼻腔里哼出回应。我只能是吸的更快,用动作去暗示他。
李泽言大开大合的十几下重重的撞击,然后肉棒徒然一抖,被喉咙抵住的马眼开始张大。滚烫的液体击打在内壁上,然后顺着食道流入腹中。猩甜的味道在我口腔里回荡,我抹掉唇边残留的白液,抬起头,说出来我这辈子说出最大胆的话。
“操我。”
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响起,沙哑异常。
他没有说话,只是弯下身把我抱起,让我坐在他膝盖上,我九十来斤的重量在他双臂间竟是那样的轻盈,像是抱一个洋娃娃那样。
夜幕初降,我看着落地窗上映着的我们,他衣冠楚楚,连领带都打得整整齐齐,而我赤身裸体,一丝不挂。
“在看什么?”他问。
“看您。”我现在比他高出一点,换我居高临下的俯视他,他可真好看啊,我心神荡漾。对准他抿成一条直线的唇,狠狠的吻了下去。
他的唇像他的人一样冰凉,我伸出舌尖,急切的想让它带上温度,于是吻得急躁而不带章法,我听见他喉头里传来一声笑意,像是在嘲笑我的不自量力。
果然,任我如何在他唇上撒野,他紧闭的牙冠就是不为所动,我只好败下阵来,欲求不满的瞪圆了眼睛。
他笑了,那眼里的戏谑分外明显,像是在逗弄路边的小猫一样。
然而下一秒,他突然扣住我的后脑,吻住我。
和我那个横冲直撞的吻不一样,他卷住我的舌头,细细吸吮着,像一阵狂风暴雨般的掠夺。我感觉我似乎置身于一片惊风骇浪,驾驶着一叶孤舟在之中飘荡,迷路一般找不到方向。属于他的气息在我的口腔中流连忘返,像是慢性的毒药,让人一点一点深陷其中,无法自拔。他温柔又霸道地卷走了我胸腔里的最后一丝空气,我只觉得眼前浮起斑斓的光,又瞬的消失,只余下刺目的白光。
在我感觉自己要窒息的时候,他主动结束了这个吻。我们恋恋不舍的分离开来,转眼又急不可耐的贴到一起。李泽言的指尖贴在我后背的皮肤上,那点凉意随着他的反复摩挲,一次又一次撩拨着我空虚的身体。
我再也无法忍耐,掰开自己的大腿,对准他的肉棒,放在饥渴的小穴口摩擦,触电一般的快感让我忍不住身影出声,我把那阳具对准我微张的肉缝,包裹住它的顶部,小心的往下坐。
“啊。。。好大。。。”我本来想慢慢往下,但是被插到前端之后里面便痒得钻心,水一阵阵往下淋,已经完全控制不住了,撑住身体的手本来想换个姿势,结果一滑,整个人狠狠地跌坐到了肉棒上面。“啊啊啊啊啊!”我被插得眼睛上翻,全身抽搐,肉穴里面爽得痉挛,水液喷潮一般涌出,我低头,看见相连的地方有丝丝红色。
“你。。。先别动。。。啊啊。。。插得太进了。。。”我初尝人事,说不怕是嘴硬,我抱住李泽言,忍着不适对他撒着娇。
他额上冒出了汗珠,“慢慢来,别伤着。”
我慢慢的往上起身,肉棒顶弄着穴中的软肉,这强大的刺激使我浑身瘫软,抽离没多少,又狠狠的跌坐了回去。
我一下子不知如何是好,眼泪在眼里打转,我努力不让它们掉下来,李泽言凶狠的吻住我,像是再也忍耐不住了一样,用力向上抽插起来。
“嗯。。。哈啊。。。轻点。。。”我浑身痉挛,这样的做爱姿势可以轻松的顶到我的子宫口,每一下撞击,我都能感受到他的两颗囊袋拍打在自己的臀部上。
“难受就哭出来。”他温柔的安慰我,可说罢并没有减慢抽插的速度,反而好像更加快了几分,敏感的内壁被撑开,狭窄的花道也被滚烫的阳具填得不留一丝余隙。我被进出的频率折磨得不停低喘,小穴被撞出噗滋噗滋的水声。李泽言揉弄着我的雪乳,拉起顶端的红豆又捏又掐,软弹的嫩乳被玩得颤晃不已一阵无法言说的快感袭满了我全身。
“嗯啊。。。啊啊。。。李泽言。。。我。。。我要被你插坏了。。。”眼泪大滴大滴从脸颊滑落,被李泽言一一吻去,他满足的喘息着,像标记自己的猎物一样,在我脖子上留下来一连串属于他的痕迹。我仰长脖子,像一只濒死的天鹅,摇着乳房和腰肢缓解着这要命的快感。
不知过了多久,我脆弱的穴心在坚硬龟头的攻势下早已溃不成军,那圈可怜的软肉磨得又红又肿,我哭着求饶了一遍又一遍,在我感觉快要被他做死的时候,他终于泄出身来,我不知高潮了几回,早已神志模糊,抓着他西装的前襟,无力的依靠在他的脖颈处,快连喘息声都发不出来。
他把我抱起,疲软的肉棒从我红肿的穴口滑出,离开时发出“啵”的一声,连带着他射出的白浊和我的淫水,打湿了他的西装裤,他把我重新抱到他的右腿上,拿起那件我还给他的西装,又一次披到我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