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

    程宇其实是不用出来拉皮条的，他有靠山，足以保证他一生平安、衣食无忧了。但程宇并不想靠着那个人，在他身边做一只笼中雀，所以他宁愿出来拉皮条，权当玩儿。

    但程宇也确实讲义气，在他手里从良的人，他能保证他们不受恩客的骚扰。毕竟他的靠山叫伍少秦，是黑道上响当当的人物。道上的人，没有不知道他是伍少秦姘头的，所以看在伍少秦的面子上，其他人也要赏他几分薄面。

    所有人都以为是程宇傍的伍少秦，但只有他们本人才知道，是伍少秦觉得愧疚，才把程宇绑在身边的。

    程宇躺在浴缸里，不知道为什么忽然想到了他高中的时候。

    他以前读的不是一个好高中，混混挺多的，伍少秦也是其中一个。伍少秦是他的邻居，程宇从小就很喜欢他。他感觉伍少秦可能知道，但他从来没有什么表示。

    那个时候，伍少秦还不是黑道上有名的人物，他只是一个小帮派的老大。而程宇成绩虽然一般，但还属于老实学生，只是有机会追着伍少秦出去玩。

    于是和伍少秦关系好的小混混，以及跟他关系差的小混混，都知道他有个姓程的跟屁虫。

    程宇无法预想的是，正是因为这样，他才招致了一场灾难。

    【02】

    伍少秦也算一个小头子，树敌不少，周围有不少混混都暗中打他主意。但伍少秦那边实力又不容小觑，很多人都不敢真的上去惹他。

    张港也是如此，但不能惹伍少秦，不代表不能找别人撒气。

    比如说伍少秦的那个跟屁虫。

    张港是同性恋，所以他知道，程宇喜欢伍少秦。他看伍少秦的眼神，明显就是爱慕。

    “喂！”张港带着手下，在程宇下晚自习回家的必经之地等他。

    “什什么？”程宇穿着校服，有些紧张地停下来看着张港。

    这一段路很荒凉，路灯也不是很亮。程宇知道张港也不是什么好人，心里渐渐感到不安。

    张港叫手下把他捆住，拖到一栋废弃的房子里扔到地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道：“你和伍少秦那个畜生关系很好吧？”

    程宇惶恐地摇摇头，道：“没有”

    也不算说谎，是他单方面追着伍少秦跑，在伍少秦眼里，他可能连小弟都算不上。

    “妈的还说谎，你当老子看不出你喜欢那个畜生？老子搞不倒他，搞搞你还是可以的。”张港踹了程宇一脚，开始动手扒他的衣服。

    “你你别乱来啊”程宇声音都开始抖了。

    张港从口袋里掏出一块小毛巾塞到程宇嘴里，道：“怎么，你还想喊救命吗？”

    “唔！唔唔！”程宇挣扎起来，手腕都被绳子磨破了。

    “妈的给我按住他！”张港怒道。

    几个小混混过来按住程宇的手脚，让他动弹不得。

    张港扒光程宇的衣服，贱笑着捏了捏他的皮肤，道：“这不是挺细皮嫩肉的吗？你喜欢伍少秦是吧，让老子先给你开个苞！”

    他脱下裤子，用腥臭的肉棒在程宇脸上拍了拍，道：“让它给你爽爽！”

    “唔唔！”程宇惊恐地看着他，知道他是认真的，眼泪忍不住流了下来。

    【03】

    张港让手下把程宇翻过来，跪在他的衣服上，雪白的屁股高高撅起。

    “哈哈哈哈，这屁股像女人一样。”

    “肏起来很爽吧？”

    “屁眼真嫩。”

    手下淅淅索索交流着，张港往程宇屁眼上吐了几口唾沫全当润滑，手指随意地将唾液涂抹开。

    屁眼的凉意让程宇心头一慌，嘴里被布团堵着，发出“唔唔唔”的叫声，开始挣扎起来。

    张港生气地用力拍了他屁股几巴掌，把白嫩的臀肉拍得又红又肿。他一只手扳开程宇的臀肉，另一只手扶着腥臭的肉棒，对准穴口无情地插了进去。

    “唔唔！唔！”从来没有被东西插入的处女穴在没有什么润滑的情况下，被粗大的肉棒狠狠地插入，穴口仿佛被撕裂一般，剧烈的疼痛让程宇大叫起来，眼泪不受控制地从眼眶里掉下来。

    “哭什么，有你爽的时候。”看见他哭的小混混充满色情地说到。有人开始扒开程宇的衣服，来揉捏他的乳头。

    “唔！呜！”程宇瞪大眼睛，粗大的肉棒在紧致的后穴里进进出出，穴口传来火辣辣的疼。肉棒的冲撞让他的身体跟着往前冲，这种插入感让他感到想吐。两颗乳头被不同的手用力揉捏着，仿佛要把乳头从胸口揪下来一样。

    “妈的屁眼真紧，爽！这么紧的屁眼是不是想拿给伍少秦肏啊？可惜被老子先肏了。”张港嘲笑道。肉棒被紧致的肠肉包裹着，粗暴地抽插。

    囊袋打在臀肉上发出啪啪啪的声响，屁眼也因为粗暴的插入裂开了，猩红的血液流出来，让张港有了一种破处的错觉。

    “呜唔唔唔”程宇痛得捏紧了拳头，关节都已经发白了。

    张港凶残地抽插着，周围还有按捺不住的人开始脱了裤子，对着程宇的脸撸，然后把精液射在他的脸上。腥臭的味道充满了鼻端，程宇几乎恶心地想吐。

    “呼妈的干屁眼真爽，老子要射爆你的烂屁眼！”张港肏干了一会儿，直接把滚烫的精液射在了程宇的肠道里。

    “呜呜！”程宇难受地叫着，还以为地狱就会过去了，结果张港刚退下来，就有人接了下来，就着张港的精液，直接把肉棒插了进去，孟浪地肏干着。

    张港取下他嘴里的布团，用他的手机拨打了伍少秦的电话。

    过了很久，伍少秦那边才接通。

    “伍少秦，你的小跟班在我这儿呢。”张港笑道。

    “你想打他？”伍少秦声音显得很冷淡。

    “不不不，我怎么会怎么做呢。”张港把手机拿到程宇脸边，“来，叫一个让你少秦哥知道，咱们在干嘛。”

    “啊啊嗯救救我伍哥啊啊”程宇的眼泪一下子流了出来，听到伍少秦的声音，仿佛看到了希望。他也不顾自己被肏得叫出声，向伍少秦求救道。啪啪啪肏穴的声音也通过话筒传过那边，伍少秦一听就知道是发生了什么。

    “听到了吗？你的小跟班，被我们干得直叫唤呢。”张港道，“来救他啊，他不是你的跟班吗？我们就在他家附近哦。”

    “无聊。”伍少秦沉默了一下，随即挂掉了电话。

    程宇的身体僵硬了，绝望地看着地面。

    “哇哦，果断地拒绝了你的求救呢。”张港故作夸张地说到，“我有点同情你了后面的排队了啊，既然伍少秦不来救，那咱们就好好享受一下。”

    轮奸不知道持续了多久，等到结束的时候，程宇的腿已经闭不上了，屁眼里塞了满满的精液，动一动就会从屁眼里流出来。

    张港他们用水帮他把脸上的精液弄干净，然后把他放走了。

    程宇的父母在外工作，家里没人，所以张港他们根本不担心。

    程宇穿着肮脏的衣服行尸走肉一样回到家，身体哪里都很痛，特别是屁股。眼泪也已经流不出来了，喉咙因为粗暴的口交变得生疼。

    为什么他会遭遇这种事？就因为他喜欢伍少秦吗？

    为什么伍少秦不来救他？如果他来

    程宇绝望地把自己泡进浴缸里，有些不知所措。

    【04】

    第二天醒来，程宇浑身疼痛，还有些发烧。他没去上学，独自一个人躲在家里，犹豫了半天，给伍少秦打了个电话。

    过了很久，伍少秦才不耐烦地接起电话，道：“什么事？”

    程宇忍着哭腔，道：“伍哥，你能不能来看我我就在家，我发烧了好难受”

    “我很忙，你自己找医生吧。”伍少秦冷漠地说完这句话，便把电话挂断了。

    程宇把头捂在被子里，突然开始哭。

    他明明就住在伍少秦家旁边，为什么不能来看看他呢？

    程宇没有再给他打电话，求他来看看自己，只是关机后在家浑浑噩噩睡了一天，直到夜里八点才爬起来点外卖填饱肚子。

    他把手机开机，发现班主任给自己打了很多个电话，还有在外工作的父母给他打来的。应该是班主任发现他没来上学，又联系不上他，担心他出什么事，便通知了他的父母。

    程宇吃完饭，慢慢地回拨过去，解释说自己是生病了，绝口不提被轮奸的事。班主任知道他一个人在家，也没过多责怪，反而要来探望他。程宇连忙谢绝了。

    休息了几天，程宇照常去上学，只是出门的时候，并没有注意到角落里放着的一盒退烧药，过后，这盒药便被当做垃圾被清洁阿姨扫掉了。

    程宇的心理问题变得越来越严重，人也越来越冷漠孤僻，原本中等的成绩一落千丈，老师察觉到程宇的不对劲，便再次通知了他的家长。

    程妈妈担心儿子，便千里迢迢赶回来看望他，问他发生了什么。看到长久不见的母亲，程宇的心理防线开始崩溃了，他嚎啕大哭着把自己的事告诉了妈妈。

    即使一个人生活了这么久，但程宇这个时候也不过只是一个孩子。

    随后，程宇便辍学了。程家消失在了这个城市，搬到远离此地的地方生活。

    【05】

    即使搬到另一个城市，程宇的心理状况也没有好转。转学手续办好了，却没去过一次，程宇便再没有往上读下去。

    父母带他去找了心理医生，约好每个月去长谈一次。他和心理医生见了三次面，情况渐渐有所好转时，父母却忽然因为出了车祸伤重去世。

    程宇忽然变得孤身一人，又让他回到了独自一人在老家上学的状态。被轮奸的事像影子一样缠着他，父母不在后，他不敢一个人出门，靠着保险赔偿度日。心理治疗也没有再做下去。

    后来，他忽然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于是找到了别的出路。

    既然拔不出泥沼，就索性堕落下去。

    抽烟、喝酒、卖身。

    无所谓了。

    人活在世上不就是等死吗。

    程宇就这么浑浑噩噩地度过了十年。当伍少秦找到他的时候，他已经28岁了。

    身上再也没有那种少年人青涩和稚嫩的气息，只有堕落的糜烂。

    伍少秦在当上帮派头子，其实有问过程宇的下落，但没有查到，程家后来又搬了几次，就彻底失去了消息。那次发现他的时候也完全是巧合。

    当时有人邀请他们去某家地下会所里谈生意，出来时，正好碰见程宇衣衫不整抽着烟从另一个房间里出来。

    程宇看见伍少秦，愣了愣，脸色忽然变得很难看，扔掉烟，就打算把门关上。

    伍少秦眼疾手快抓住他的手，皱眉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你哪位？管我做什么。”程宇冷冷道。试图挣脱却没挣开。

    以为这些大佛闹了什么矛盾，大堂经理连忙过来，道伍少秦身边，小声道：“伍爷，这是这间的客人带来的兔子。”

    伍少秦嘴唇动了动，拉着程宇的手往外走。

    “你放开我！你！你他妈要嫖也得先给钱吧？！”被强行带走的程宇明显想到了不愉快的往事，挣扎起来。

    嫌他动作多，伍少秦脱下西装外套包住衣衫不整的程宇，把他扛在肩上往外走。

    “大哥，你这是干嘛呢”二把手哭笑不得，先跟另一个帮派的头子道歉，再带着手下跟了过去。

    “以前的朋友，我把他带回家了。”伍少秦扛着一个男人，仿佛举着一团棉花一样。倒不是程宇太瘦小，而是伍少秦天生的力气大。

    二把手揉揉眉心，道：“知道了，那我带着兄弟们回去。小苏，过来开车送大哥和他朋友回家。”

    叫小苏的男人应了一声，把车开过来，伍少秦把程宇整个人塞进了后座上，自己跟着挤了进去。

    二把手嘴角抽了抽，道：“我怎么看着，大哥跟绑架一样”

    “你要带我去哪？”程宇脱下伍少秦的外套扔还给他，问到。

    “回家。”伍少秦捡起外套，放在一边。

    “你可是这么一个大头子，我这种没爹没妈、被轮奸的货色可不配去您家里。”程宇嘲笑道。

    “你还在恨我？”伍少秦忽然道。他才知道程宇的父母在那之后去世了。

    “我怎么敢恨你，都是我的错，是我自找的，跟你有什么关系。喂！我说你，这么大个黑帮头子，要嫖不给钱吗，想白嫖？”程宇也不管车上还有个人，毫无顾忌道。

    “”伍少秦从钱包里拿出一张卡，淡淡道：“密码是148863。跟着我别做那种事了。”

    程宇接过那张银行卡，笑道：“原来是想包养我啊？”

    他忽然坐到伍少秦大腿上，动手要解开他的衣扣，大喇喇道：“你要在这里做吗？”

    伍少秦看着他轻浮的表情，淡淡道：“你能不能自爱一点。”

    程宇抿着嘴唇，腮帮子动了动，被他戳到痛处，咬着牙道：“要你假惺惺来教训我？！怎么当初不见你来关心我呢？！”

    “我给你送过药，放在角落里。”伍少秦的声音有些苍白。年轻的时候他的确不太懂事，觉得程宇天天追着自己跑，烦得很。等到程宇失踪以后，他才发现自己少了条尾巴，还算是他自己亲手割下的。

    “骗子。”程宇无所谓地从他大腿上滚下去，看着窗外不再说话。

    伍少秦要包养他，他是完全无所谓的，反正有钱拿，有靠山，等到伍少秦把自己玩腻了，自然会扔掉或者杀掉？

    怎样都好啦。

    【06】

    既然程宇觉得是包养，那么他就很自觉地把自己的身份摆在了情妇上。

    伍少秦对他也没什么特殊对待，没有说因为愧疚之类的，就把程宇捧上天，想肏他的时候也会把他叫来自己的别墅。

    伍少秦没有限制程宇住哪儿，所以他大部分时间还是喜欢住在自己攒钱买的一套房子里。

    深夜，程宇睡得迷迷糊糊的，忽然听见有人敲门，他不耐烦地起身开门，便看见喝得醉醺醺的伍少秦向他倒过来。程宇没办法，一只手扶着他，另一只手勉强把门关上来。

    他有伍少秦别墅的钥匙，但是他没有给伍少秦自己家的钥匙，再说伍少秦其实也很少来这边，他也不想给。

    但今天不知道为什么，伍少秦居然一个人喝的醉醺醺地来了。

    程宇睡前刚洗了澡，身上香香的，伍少秦把他抱起来扔到床上，自己压在他身上就要解开他的睡衣扣子。

    知道他想做什么，程宇无奈地配合他的动作脱下自己的衣服，顺手也把伍少秦的扣子解开了。

    “怎么喝那么多酒。”程宇皱起眉，淡淡地道。

    “生日。敬酒的太多了。”伍少秦说话有些含混，但手上动作却是轻车熟路。手指摸到程宇的菊穴口就要插进去，程宇忙将床头柜上的润滑液拿过来递给他。

    伍少秦拧开盖子，胡乱地抹了许多在程宇的后穴口，扶着粗大的肉棒对着穴口就往里插。

    “唔！”毫无前戏的插入让程宇有些不舒服，心里暗骂伍少秦是个野蛮人。他之好摸上自己的乳头，揉搓着让自己舒服一点。

    伍少秦握着他的腰开始抽插，眼睛却一直盯着程宇的脸。

    “唔啊啊啊啊”程宇的叫声被他顶得支离破碎，穴肉下意识地缠紧了插在体内的肉棒。

    原来今天不，昨天是伍少秦的生日啊。这么多年过去，他都忘了。不过说起来，这家伙估计也不记得他的生日，他也谈不上愧疚。

    更何况，伍少秦也没叫他过去助兴对吧。

    “乱七八糟的，不想让你去。”像是知道程宇在想什么一样，伍少秦忽然开口解释道。他是真的喝多了，连带着话也多起来，一点也不像平时那个寡言少语、凶神恶煞的老大。

    “嗤，”程宇冷笑一声，“你嗯啊你还当我是什么良家吗？”

    伍少秦发出含混不清的鼻音，也不知道他几个意思。

    虽然说没有前戏，但是前列腺点被肏得很舒服，程宇最后还是被肏得爽射了。

    伍少秦直接射在了他的肠道里，射完就昏昏沉沉地睡了。程宇被他压得懒洋洋的，也懒得起身清理，就干脆让他的精液留在里面。

    这么做的结果，就是程宇第二天拉肚子了。

    虽然觉得错不在自己，但伍少秦还是老老实实下楼给他买药。

    程宇躺在沙发上，把伍少秦骂了一百遍。但是想到他堂堂黑老大，居然下楼买止泻药，就觉得好笑得不行。

    【07】

    跟在伍少秦身边，程宇也没有再出去卖身。但因为他认识圈里的人比较多，就渐渐开始了拉皮条的工作。

    他不缺钱花，但就是闲得慌。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愧疚，伍少秦给了他很多自由，几乎不过问他的私事，连他拉皮条也不管，反而变成了他的靠山。程宇觉得自己就是伍少秦养的一只猫，高兴了叫过去摸摸下巴，不高兴就放在一边，给水给吃的，让它在旁边自生自灭。

    当然了，程宇也乐得如此。

    不如说，他们之间要是拥有感情，反而让他更难堪。都是三十好几的人了，再谈爱情，不觉得牙酸吗？

    这样就好。

    像这样的生活一直持续了五年，直到程宇认识了钱景和宋辞，事情才慢慢发生了变化。

    但那也是很久以后的事情了。

    【伍哥吃醋】

    “大哥怎么一脸烦躁的样子？”

    “上次的生意没谈下来？还是哪家拔胡须了？”

    “那不能啊，照你说的，咱们没道理不知道啊。”

    看见伍少秦青着脸走进办公室，属下在外面窃窃私语道。

    二把手走过来咳嗽了一声，道：“有个小歌星来这里开会，宇哥很喜欢这个小歌星，说要去看。”

    “但是大哥说演唱会人太多太乱了，怕宇哥出事，不想让他去。”

    “所以老大和宇哥吵架了？”

    “笨。大哥当然是妥协了才不高兴嘛。”二把手无奈道。

    伍少秦坐在桌前，心里估计程宇已经在准备晚上去演唱会的行头了。真是的，30好几的人了，学什么小姑娘追星啊。

    他忍不住打开电脑搜索小歌手的资料，一边不屑地看着资料，一边忍不住拿自己和他对比。

    个子当然是自己比较高，但是小歌手年轻啊脸嫩啊，笑起来很温暖啊。

    程宇喜欢这种类型的？

    伍少秦皱着眉想了想，忽然对着电脑屏幕的反光露出了微笑。

    ?

    妈耶，真吓人。

    伍少秦的脸色更加铁青了。

    等到程宇听完演唱会，满面春风的回到伍少秦的别墅，才发现伍少秦坐在客厅里等他。

    “干嘛不睡觉啊。”程宇哼着歌脱下外套，对伍少秦铁青的表情见怪不怪。

    “等你，”伍少秦轻描淡写道，“演唱会怎么样。”

    “年轻人真多。现场太吵了，烦人。下次再也不去了。”程宇喝了口茶倒在沙发上，懒懒散散地道。

    听到他说不去了，伍少秦的脸色才有所缓和，道：“既然这样，就去休息吧。”

    “啊，不过我借你的名号拿到了他的联系方式，你不会生气吧？”程宇忽然想起来这件事。

    “”

    稍微有点生气呢。

    【08】

    知道钱景和宋辞在一起的事情后，程宇有些意外。不过联想到钱景以前对宋辞莫名的关心和暴躁，倒是也在情理之中。

    只是他怎么也没想到钱景这样有钱人家的大少爷会和卖过身的宋辞在一起。

    程宇自然是替宋辞感到高兴，但想到他们未来的阻力，就觉得不太现实。只是钱景暗地里背着宋辞跟他说过，他为了宋辞宁愿和家里断绝来往。

    家里没了他还有弟弟妹妹，但宋辞没了他，就真的什么都不剩了。所以他不忍心。

    这些天，程宇莫名有些心烦。也许是被钱景和宋辞刺激到了，又联想到自己少年时对伍少秦的感情，已经变成了互相利用的肉体关系，他心里就涌起莫名的悲哀。

    他自然知道自己不配获得谁人的爱，但心里总是无法释怀。

    程宇心里烦得很，索性带着简单的行李，重新办了一张手机卡，随便买了张机票跑到外面散心。

    他的行踪谁也没告诉，换卡也是为了不让人找到。伍少秦找不找得到他，他也不关心，他只想一个人出去走走。

    【09】

    伍少秦并不是天天都和程宇有联系，他有意识地不让程宇觉得自己是被关在笼子里的金丝雀，给了他很多自由。

    然而正是因为这样，程宇悄悄出去了几天，伍少秦才发现联系不上程宇了。

    打不通程宇电话的时候，伍少秦顿时紧张起来。他树敌不少，便担心是不是有人对程宇做了什么。

    自从发生了高中那件事以后，伍少秦现在真的很担心程宇身上再出什么意外。只是安全的过了五年之后，警惕性难免有所下降，所以他发现联系不上程宇的时候，心跳都加速了。

    伍少秦一边打电话给属下，让他们去调查程宇的行踪，一边自己开车来到程宇的住所。

    家里自然没人，伍少秦皱了皱眉毛，叫人过来把锁开了，自己走进去检查了一遍，发现屋里没有什么异常，才排除了他在家里遇害的可能性。

    他坐在沙发上抽烟，皱着眉等属下的消息。可是手却在抖，他已经很少这么不冷静过了。

    过了一会儿，才查到程宇的下落。原来他只是换了卡出去旅游了。

    伍少秦不知道程宇怎么突然会想到出去旅游还不告诉他一声，但经历了刚才的慌乱，即使查到程宇的新号码，伍少秦也没有打算给他打电话。

    他知道程宇换号码是为了躲自己，所以他不打算逆着程宇的意思来。刚刚还在愤怒他的失踪，但一查到程宇的下落，知道他是安全的，没准还过得很开心，伍少秦就瞬间失去了责骂他的念头。

    ?

    让他好好玩吧，玩累了回家就好。

    伍少秦没有程宇房子的钥匙，干脆叫人换了锁，自己住在程宇家里。

    虽然不和程宇联系，但伍少秦并非不管他，只是叫手下密切关注他的行程和安全，自己则按时往他的账号里转账，免得他旅途中缺钱。

    【10】

    程宇发现伍少秦不仅没有来找自己麻烦，反而给他打的钱更多了，心里却是有些烦躁。

    当他自己没有钱吗真的是——！

    话是这么说，但程宇旅游的时候还是挺开心的。所以不知不觉在外面玩了两个月，去了很多地方。

    他也没有什么目的地，就是想到哪去哪，甚至连完全没有变成旅游景点的地方也去了。

    这一次，是一座生活节奏很慢、没有什么商业气息的小镇。?

    他订的是一间温馨的小旅馆。老板和老板娘夫妻俩养着许多猫和一只黏人的小狗，程宇不免想起了自己家的鸡腿。

    鸡腿是一只捡来的猫，他走之前寄养在了宠物店。

    其实也有点羡慕老板和老板娘伉俪情深的样子，看着他们，程宇是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岁月静好。他也想拥有这样的家庭。

    如果父母还在世，应该也是这样吧？

    夜里，程宇从镇上回来，洗完澡后便开始整理照片，电话忽然响了。他整理得上头，看都没看来电人便接了。

    那边的人出声后他才反应过来，是伍少秦打来的电话。

    终于忍不住兴师问罪了吗？

    程宇这么想着，照片也没心情整理了。哪知道对面只是淡淡地问到：“什么时候回家？你不在，鸡腿吃饭都不香了。”

    你可拉倒吧，鸡腿吃起猫粮来拦都拦不住。

    程宇当然没有说出口，他皱了皱眉，道：“鸡腿怎么在你那？”

    “我抱回来了，你一甩手就是这么久，搞得鸡腿像没爹没妈一样。”

    “”他总觉得伍少秦话里有话。

    “你什么时候回家？”伍少秦又重复了一遍。

    “不知道，还有几个月吧，这边很好玩。”程宇故意道。

    “几个月啊嗯，知道了。我在家等你，晚安。”

    伍少秦挂了电话。

    他一定是脑子被门夹了了才觉得伍少秦的声音竟然有些落寞。

    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程宇忽然有点想回家了。

    他的鸡腿才不是没爹没妈的猫呢。

    【11】

    因为昨天那通简短的电话，程宇一时冲动买了回家的机票。

    他承认，电话里听到伍少秦说在家等他的时候，他是有些心动的。

    但下了飞机，程宇才开始觉得自己是个神经病。飞机到达时间是凌晨三点多，他站在夜晚的凉风里，宛如一个傻逼。

    机场的人很少，还陆陆续续或者打的回家或者被人接走了，航站楼外边渐渐没有几个人的身影了。

    程宇拖着大行李箱，心里暗骂自己智障，居然为了伍少秦几句话就匆匆赶回来了。他伍少秦还指不定在哪里逍遥自在呢，就他一个大傻逼，拖着行李箱、没人接、站在路边吹冷风的大傻逼。

    程宇翻出手机正想打辆车，先随便去个酒店应付一晚，忽然看见一辆车开了过来，然后停在了他身边。

    程宇仔细一看，是伍少秦的一辆车。

    伍少秦打开车门，走到程宇身边，接过他的行李放进后备箱里，道：“上车。”

    程宇犹豫了一下，坐到了副驾驶的位置。

    伍少秦带着他开车回家，等红绿灯的时候，忽然看着程宇，打量他道：“变黑了。”

    程宇不说话。伍少秦找到他，他也不觉得奇怪，毕竟要查自己的行程太容易了。

    “你怎么知道我的航班？”程宇明知故问。

    “我一直在查你的行程，今天知道你买了回家的票，我很高兴，所以一直在机场等你。”伍少秦道，嘴边带着一丝笑意。

    深夜有人接回家的感觉真的很棒，连带着程宇的心情都变好了很多。

    【12】

    伍少秦一路把车开回了程宇家。他这几个月都住这里。

    程宇皱了皱眉，道：“你把我锁换了？”

    “你不开心的话，我再叫人换。”伍少秦道。

    打开门，鸡腿跑过来，亲昵地蹭了蹭程宇的腿，然后勾住他的衣服一路爬到怀里。

    “算了。钥匙给我。”程宇一边撸猫，一边道。

    伍少秦取出一把新钥匙给他，道：“别玩了，早点睡吧，都这么晚了。”

    “唔”程宇应了一声，把猫放下，去卫生间洗漱。

    伍少秦在外面帮他收拾行李。

    程宇听到外面的动静，心里有些诧异，对伍少秦来说，他今天这种程度简直对自己是做牛做马。

    “喂我说，”程宇叼着牙刷出来，“你今天怎么了？有点奇怪。”

    “有吗？”伍少秦把行李箱的东西拿出来，坐在沙发上整理。

    “像一对感情很好的夫妇一样。”搞得他心里毛毛的。

    “啊说到这个，明天你没什么事吧？”伍少秦看了他一眼。

    “没怎么了？”

    “明天去把结婚证领了。”伍少秦一脸淡定，仿佛在说明天的天气一样。

    程宇咳嗽几声，牙膏沫差点呛到自己。

    “啊？？？你说什么？？？”程宇一脸懵逼。他听错了吧，伍少秦要和他结婚？

    “结婚。婚礼你想什么时候办？”伍少秦还是很淡定，仿佛想了很久一样。

    程宇觉得自己好像跳过了电视剧的十几集一样，莫名奇妙就进入了新的剧情。

    “你发神经啊？”程宇皱了皱眉道。

    “你不在的时候，我只是想通了。我没有把你当情人，只当你是我爱人。”伍少秦道。

    “你这个时候来说什么结婚都三十多的人了，谈什么爱情。”程宇觉得自己的心被射了一箭，但是还是硬撑着道。

    “以前是我不对，你知道我有多后悔吗。如果再给我一次机会，我一定飞奔去救你，我一定不会让你发烧了还一个人留在家，”伍少秦难得话多起来，“但是并没有这种如果，所以我想补偿你的过去。我不会再让你遇到这种事了。”

    “你你不过是愧疚而已。”程宇抿了抿嘴唇。

    他渴望家庭，只是一直把这种愿望藏在心里而已。藏得太久，几乎连他本人都要不记得了。

    “你觉得我会分不清什么是爱什么是愧疚吗？我只是后悔自己醒悟得太晚，”伍少秦走过来抱住他，“对不起，程宇，给我一个机会，让我们重新开始好吗？”

    他后悔了。他居然对自己的所作所为后悔了。

    程宇鼻头一酸，忽然掉下泪来。

    他手忙脚乱地擦掉眼泪，不知道该说什么。三十好几的人还为了这种话哭，恶不恶心啊。

    “你迟早会腻的。”程宇沙哑着声音道。

    “我不会，我要把你留在身边一辈子。你想试探我多少次都可以，直到你放心为止。”伍少秦咨询过心理医生，对程宇这样缺乏安全感的状态很清楚。他只是后悔自己懂得太晚了。之前在他心里，坐上这个位置才是最重要的，但为了这个位置他却牺牲了不该牺牲的人。

    “你要是喜欢孩子，我们就去领养一个。”

    “搬过来和我住也可以，我搬过来住也可以，还是你想换个地方住我都可以。”

    “婚礼想什么时候办，中式还是西式？你想请多少人参加？”

    “还有蜜月，你想去哪里？”

    伍少秦的声音没有什么起伏，但是听起来格外柔和。

    程宇推开他，捂着上半张脸道：“够了别说了。你让我想想我我有点搞不清状况。”

    伍少秦亲了亲他的脸，道：“虽然我很想说明天就去，但你还是慢慢想吧，今天先休息。”

    程宇哪里睡得着，躺在床上望着天花板。伍少秦为了尊重他去睡了客房。

    他觉得自己遇到了假的伍少秦，但是又对他许诺的未来心动不已。

    伍少秦是真的懂自己想要什么了吗？程宇觉得自己的眼角湿湿的。他要的从来不是衣食无忧的生活，他只想要一个和谐完整的家庭，一个真心待他的爱人。

    他从来都以为这是奢望，但伍少秦现在要给他这一切吗？

    不，不对。这才是他以前爱的那个伍少秦。小时候的他就是一个温柔的邻家哥哥，只是学坏之后才渐渐变了一个性格。

    程宇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很想抱着伍少秦睡觉。他想他的体温，还有身上淡淡的烟味。

    程宇悄悄地爬下床，来到客房，蹑手蹑脚地躺在伍少秦旁边，手还没伸过去，就被伍少秦抱住了。

    黑暗中，他听见伍少秦轻轻地笑了一声，道：“你要是再不过来，我就打算过去了。”

    【13】

    和伍少秦的婚礼忽然就被提上了日程，程宇总觉得自己像在做梦。

    几个月前，他还是伍少秦的情妇，玩了一把失踪回来，忽然就被金主求婚了。而且金主还说了一些肉麻兮兮的情话，搞得他怪不自在的。

    “在想什么呢？心不在焉的。”伍少秦抱着一叠资料过来，看见程宇坐在阳台上晒太阳发呆，忍不住勾起了嘴角。这样的程宇，看上去特别纯粹无害。

    “没什么。”程宇怎么也不能承认自己在想他，便否认道。

    “是吗。给，这是老二给我找的资料，你喜欢哪个酒店？”伍少秦在另一边的椅子上坐下，把资料递给他。程宇不说，只要不是太紧要的事情，他也不会追问。不提小时候，是好是歹，他也和程宇在一起五年多时间，这点默契还是有的。

    “啊”程宇愣了一下，把资料接过来，翻看得依旧心不在焉。都是一流的大酒店，看得出来，伍少秦是真的想办一个很棒的婚礼。

    “你今天怎么了，没休息好吗？”伍少秦给自己倒了杯茶，问到。

    “没有只是有点”程宇也不知道该怎么向他表达。

    “婚前焦虑？”伍少秦忽然道。

    程宇咳嗽一声。没想到伍少秦都学会开玩笑了。不过婚前焦虑吗？好像有些道理的样子啊

    “说起来，你有想请的人吗？”按照程宇的想法，他不打算把婚礼办得很大，所以伍少秦只打算让自己人参加。不过还是要问问程宇的意见。

    “没有啊等等，有两个小朋友，”程宇笑起来，“如果他们愿意来的话。”

    “小朋友？”伍少秦有些意外。

    程宇看着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把宋辞和钱景的事告诉他了。既然伍少秦都做出了改变，那么他也不能再像以前一样对他进行消极抵抗了。虽然很难，但他在尽量让自己变得坦率一些。

    “所以你之前接过的电话是他们的？”伍少秦听他这么一说，忽然想起来，程宇对某个人很关心过。

    程宇道：“我没想到他们会走到一起，所以还挺震惊的。”

    “你去散心也是因为他们吗？”

    程宇犹豫着点了点头。

    “那我还得感谢他们咯？要是没有他俩，我们也不会有人迈出新的一步吧。”伍少秦伸手拨弄了一下程宇的头发。

    “大概？”程宇看着他，知道他手上有好几处伤疤。伍少秦能走到今天这一步，也并不容易。

    “好，我一定邀请他们来参加婚礼。”伍少秦笑着道。

    “那个会不会太快了？”程宇又道。

    “什么？”

    “我是说婚礼，就是下个月吧也快过年了。”所以他才会觉得有些紧张。

    伍少秦就着他那张面瘫脸淡定道：“早点把你圈牢我比较放心。要不是来不及，这个月都可以。”

    是哦西装和鞋子都量好尺寸拿去定制了，婚戒也早买好了，看得出伍少秦是真的心急。

    程宇弯腰忽然捂住脸。心说不得了，他可能真的是婚前焦虑怎么心跳成这样？！

    【14】

    婚礼结束后，伍少秦扶着喝得烂醉的程宇回到家，给他脱了西装，让他躺床上休息。

    伍少秦还算清醒，他本身酒量就大，何况今天克制地没喝多少。程宇倒是喝了不少，现在整个人都晕晕乎乎的。

    伍少秦坐在程宇旁边，目光落在他通红的脸上，显得你格外平静。

    总觉得和程宇领证以后，就一切尘埃落定了，他莫名有种安心的感觉。

    “嗯”程宇发出一声鼻音，挣开了眼睛。他茫然地看了看四周，才将视线定格在伍少秦身上。

    程宇眨了眨眼睛，忽然歪着头道：“想要”

    “要喝水？”伍少秦说着想起身，却被程宇抓住了领带。程宇抓着领带靠近他，满身酒气道：“跟我做。”

    伍少秦无奈地笑了笑，道：“你都醉成这样了，今晚就好好休息吧。”

    程宇半眯着眼睛皱眉道：“你又没醉，还是你不行了？”?

    “真是明天起不来不要怪我啊。”伍少秦拿他没办法，扯开领带扔到一旁，脱了衣服欺身压下来。

    “嗯，不怪你。”程宇老实道，双手却不礼貌得很，在伍少秦身上胡乱摸着。

    伍少秦脱下他的内裤，找出润滑剂，挤在后穴上。程宇特别能搞事，直接把伍少秦摸硬了，伍少秦也不跟他客气，胡乱扩张了一会儿，握住肉棒就插进去。

    “啊啊”程宇发出满足的叫声，后穴里被伍少秦的肉棒填得满满的。

    伍少秦把他的腿抬高，开始在里面抽插起来。肉棒并不是一味地冲刺，而是挑着程宇的敏感点摩擦。

    “嗯啊啊啊好涨啊啊嗯啊”程宇的后穴被研磨得酥麻无比，被酒精麻痹的身体变得轻飘飘的，沉浸在这样的快感中。

    程宇喷出的气息带着满满的酒味，伍少秦挑了挑眉毛，低头吻住他的嘴唇，霸道地吮吸啃咬着他的唇瓣和舌头。

    “唔唔”程宇回应着他的亲吻，呼吸变得紊乱起来。

    觉得他要呼吸不上来之后，伍少秦才放开了他红肿的嘴唇。

    “嗯啊啊少秦啊啊啊啊”程宇叫了一声伍少秦的名字，忽然抬起一只手臂遮住眼睛，咬紧了下唇。

    “嗯？我在这里。”伍少秦应了一声。他有些诧异，程宇很久没有叫过他的名字了，以前通常都是连名带姓或者干脆不叫的。

    程宇迟钝地发出“哦”的一声。他分明醉得不行了，一言一行都透露着醉态。

    他今天是故意喝得那么醉的，只是为了逃避他和伍少秦结婚的事实。并不是讨厌，相反，程宇对此感到很高兴，只是有些不好意思。

    任谁被看透内心的想法都是会不好意思的。他只是想着，最后再逃避一次就好。不是负面意义的逃避，他不过是对自己突然得以实现的愿望有些无所适从。

    所以大概明天清醒之后，他就能坦然地面对自己如今有夫之夫的身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