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h1>Chapter16 欠收拾(先发个无肉半章试试水)</h1>
这辆是她日常用的轿车,从上次她母亲打了那通电话,这个车牌号就挂在了公安系统,超速倒没什么,就怕沿路那些拍摄违章驾驶的摄像头捕捉到什么不雅镜头,那就真是给父母丢足了脸。
车内,王安羽快速穿好长裙,两条腿擦到一起,私处还淌出了水,没有内裤遮挡,流得大腿内侧发黏。
刚才他将她内裤收进了他兜里。
王安羽心又跳,开口叫他:“...华峰...”
“嗯?”车速太快又是晚上,华峰不能转头看她,与侧颜冷峻的线条相比,他胯间硬挺的凸起显得突兀。
王安羽看了会他,舔舔嘴唇,扭腰跪坐在车座上,小脑袋搁在他颈间,呼吸温热:“.....我内裤...在你那儿...”说着,她的指尖摸在他西装兜上打圈。
明明自己一取就出来了,偏要问他。
快驶入市区,来回车辆多起来,华峰移眸看后视镜,回:“要内裤干什么,又湿了?”
他一手握方向盘,右手往下摸进她针织裙,手指无阻碍触到她的大腿根部夹紧的缝隙,湿漉漉的嫩肉,华峰笑:“告诉我,小骚逼想什么呢馋成这样?”
说着,宽大的男人手掌包住饱满的阴阜,轻轻一握,软软地淌了他一手水。
“...嗯啊...”王安羽轻呵一口气,他说的“小骚逼”既指她的小穴,也代指她。
太坏了....王安羽红着脸去含他的耳垂。
“丁零。”一声,她手机信息提示音突然响起。
王安羽能猜到应该是柏森为了饭桌上她拂他面子的事来兴师问罪,她不想理会。
但那边显然不会善罢甘休,“丁零。”“丁零。”“丁零。”又是连着的三声。
华峰面色淡下来,拍了拍她的屁股,抽回手,“坐好,前面有摄像头。”
偶尔会有摄像头定位在导航数据库没有上传的情况,但他说有肯定是有的。
王安羽乖乖坐好,拉好安全带打开手包,手机通知条的确是来自柏森的信息。
“你非得在人前给我难看?”
“不就叫你一声安安,至于吗?”
“新欢在,装没看到?”语气越来越差。
“不是父命难违,你当我乐意过来?”
柏森被捧惯了,极其好面子,从小到大,凡是公众场合,王安羽都会让着他。刚才饭桌上俩人几句话有一点不愉快,他还是老样子,非要和她闹得不可开交才罢休。
王安羽想起来,柏森这人王父曾总结过:“一个男人,器局小脾气大,全无半点容人容事之量,成什么样子!”
那时还谈着恋爱,尤其一起长大,柏父柏母很喜欢她,王安羽难免帮柏森说话:“爸,柏森还年轻,您这话太重了。”
“年轻?三岁看老!你和你妈太右(保守),青年才俊不乏其人,你们非得盯着这几个院子找。”说这话时,王父正在摆弄他那盆据说从梅岭一号移植过来的梅树,红须朱砂梅,刚包了花骨朵,黢黢枝桠上丹心碧血,冷烈之色极浓,“树长不好还能修修剪剪,人长不好...”
“爸...”王安羽出口阻止,想起柏家父母对她的溢美之词,怎么她也不能让父亲继续轻贬。
王父摆手,低头修剪他的梅树,“好了,我闷声干活,不讨你嫌。”
事实并非是她像母亲一样以家世挑男人。只是她原生家庭够好,父母给的教育、关爱都充足,这样成长出来的孩子不缺爱,幸福感很强,很难会被人或事打动,沉溺一段感情。再加上她那时工作步入正轨,选一个家世相当又有感情基础的省事稳妥,却闹成笑话让人看了王家的热闹。
这段荒唐往事王安羽想得出神,唯觉愧对父母,没注意到华峰面色越来越冷。
在她低叹一声,刚打算摁灭手机不回复时,“刺啦——”一声,车子高速行驶突然刹车发出刺耳声响。
王安羽身子倏然前倾,要不是系着安全带,借力都能甩出去。
“啪——”华峰拔掉钥匙,熄了火,车内骤然黑下来。
王安羽拨开散在颊侧的长发,抬头,有些发懵,车子停在一个陌生的地下停车场入口处。
这是哪?不是她住的那栋联排别墅小区。她刚一直出神,没注意到他的车没往文旅区开,而是开到江边市中心。
“哔——哔——”正是晚上人归家的时候,挡在停车场入口处,后面有车按喇叭了,越按越猛。
王安羽侧首看后视镜,一辆橙黑相间的柯尼塞格车门向上旋开,跳下来一个穿白T黑色连帽衫的男人朝这边走过来,旁边还跟这个穿短裙的小姑娘。
“我们先进去吧,挡着人家了。”王安羽看向华峰,他低头点了根烟,黑眸冷冷看着她,没说话。
黑暗的车厢里只有烟头橘红色一闪一闪。
“嘿兄弟,我说你好歹往边停停,挡路中间你当你是程咬金啊,操你妈,太缺德了吧。”穿连帽衫的年轻男人已经走到了车边,敲着华峰的窗户,痞里痞气骂,声音很大隔着玻璃都能听清,“操,兄弟挪车啊。”
看车里没反应,年轻男人锤了锤车窗,“靠边停车你丫懂不懂啊?科一就有考,他妈你驾照买的吧?”到底年轻气盛,贫嘴得厉害,骂人都一套一套,但显然本质不坏,没说出什么砸车的恶劣话。
“开A8都敢这么拽,知道这在哪儿吗?”跟在他旁边下车的年轻女孩拿高跟鞋踹了下车。
当然知道,市中心楼王,俯瞰整个城市和一襟江景。王安羽猛然反应过来,她记得华峰只购置了一处房产,正因为只有一处,所以这个地方可以被称之为——家。
她心狂跳嘴唇发干,看向华峰,动情让她的一双杏眼又水又媚,他转回目光,不再看她。
华峰重新拧了钥匙,点火发车,摁下了车窗,“小彭,先把你的车退出去。”
王安羽心咯噔一下。
看到他,车窗外年轻男人脸上痞笑僵住,换上灿烂笑脸:“哥你什么时候换车了?”看了看车内,又对王安羽笑:“哟,嫂子好。”
小彭情场老手,一看车内就明白了怎么回事,故意问:“峰哥你这是要倒车出去呀?”一边狂给王安羽眨眼睛暗示。
“去挪车。”华峰没回他,面沉如水,合上车窗。
王安羽轻轻按住他拉倒车档的手,有些委屈,声音发哑:“华峰你...过分了。”带她来给她希望,又突然翻脸,哪有这样欺负人。
华峰拉倒档动作顿了下,黑眸幽深看她,“王安羽,我说过我不滥交。这回去哪?是找个大六岁的?还是直接送你回去找他?”
即便她只是玩玩而已的心态,他也不该气成这样,他的反应太过了。华峰心绪纷乱,猛地拉了下倒车档,车子顺路往后倒。
滥交?撩拨着他,又让柏森远道而来,去参加柏森设宴,现在柏森又信息不断,她那一声轻叹是惋惜什么遗憾什么?
华峰不是无端发火的人,看刚才小彭不知是他骂骂咧咧,他也只是让小彭倒车,没教训他。但王安羽这事任谁看来都是脚踩两条船的意思。
王安羽不傻,一下子明白过来,只是她没想到他真的倒车送她走,她咬牙,冲动拉开了车门。
耳濡目染,言传身教,她从来礼仪得体,到他这儿却总会被逼得撕开一道裂缝,露出几分任性来。
车子正在行驶,华峰没想到她还真敢直接拉开车门,跳下去摔伤是小事,卷到车底,这么近必定被轱辘碾到,那时候断腿都是轻的。
“皮痒!”华峰狠狠一脚踩了刹车,彻底火了,松掉安全带,侧身钳制住她胳膊将她摁回车座,“啪”地一声关了她的车门。
“王安羽,你爸有没有说过,你欠收拾?”